第407章 小甜蜜
見鄧軍有了去處，火娃很是心動。
他捏著衣角，鼓起勇氣開口：「趙娘子，我……我也想尋個活兒干。」
鄧軍有些著急，連忙阻止：「火娃，你這孩子！」
這一路火娃表現得很不錯，他能看出來周清辭、趙娘子對火娃的印象很好。
這孩子往後有大前途，著什麼急啊！
趙暖帶著壞笑，打趣火娃：「怎麼，嫌棄種地、修補城牆賺得少？」
沒想到火娃還真點頭了：「我想娶么娘。」
「她獅子大開口問你要聘禮了？」
「沒有！」火娃突然大聲反駁，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趙暖說話。
他還有些孩子氣的皺了下眉頭，跟鼻子：「么娘才不會呢！我要娶妻生子，總得提前做準備才是。鳥兒生蛋前都知道鋪窩，我是個人連這點都不知道麼。」
見趙暖還要逗他，沈明清無奈道：「又逗小孩。這小孩兒脾氣秉性咱們還不清楚，一會兒真惹生氣了怎麼辦？」
火娃抬頭，才看到旁邊的鄧軍笑著搖頭。
「趙姐姐，您在逗我？那您是打算給我一份能多賺錢的工作嗎？」
趙暖拉長聲音：「哦~~這孩子的脾氣秉性是打蛇隨棍上。傻小子你先回去跟大家一起做工，我保證不影響你娶妻。」
火娃差點蹦起來：「多謝姐姐！」
「這就沒有趙，只叫姐姐了啊。」趙暖見到火娃的純粹赤子心，很是欣慰，「叫趙姨吧，我管你鄧叔叫哥呢。」
「趙姨！」
「哎我可告訴你啊，我並非是承諾你一定能娶到么娘。她願不願意嫁給你，還是要看你本事的。順便提醒你一句，我們隨州城的好男兒不少，你要多努力哦。」
「是！」火娃立正，滿臉笑意。
他也不問趙暖到底是怎麼安排的，反正就全心全意信賴。
鄧軍見氣氛輕鬆，深吸一口氣跟趙暖請求道：「趙娘子，這村的名字能不能叫周家舊村？」
「不行。」趙暖拒絕的很果斷，「想讓周家軍威名不墜，該切割的時候就要切割。況且往後清辭、文軒帶出來的兵都是周家軍，鄧大哥不必難受周家軍就此消亡。」
趙暖說完，鄧軍半晌沒說話。
他懂趙暖的意思，老人都沒了，現在的這些人不配叫「周家軍舊部」。
不過趙暖話鋒一轉：「要不……叫周莊、周村、周屯吧。也算是給還惦記周家軍的人一個念想。」
鄧軍知道這是趙暖最後的退讓了，他一揖到底：「多謝趙娘子成全。」
「我明天帶清辭回趙家山了，你們落腳的事兒城裡幾位大人會安排。你知道劉大人衙門吧，明天上工前你先去一趟。」
鄧軍點頭應答：「多謝趙娘子。」
他知道，趙暖這是讓他把三村的責任挑起來。
那三位是明面上的村長，實則重要的事兒需要他來做主。
「火娃。」
「在！」
「上工的時候別太拘著三個村的人了。」
「啊？」
「傻小子。」鄧軍跟他解釋，「自是有人在觀察他們的品性，你莫要干擾。」
「嘿嘿，」火娃傻笑幾聲，「知道了，趙姨！」
「好了，都月上中天了，回去吧。」趙暖打了個哈欠。
沈明清拿來一盞燈籠：「提著吧。」
火娃連連揮手：「外面有燈，能看得見。」
鄧軍無奈，只能自己接過燈籠：「你看上面寫著什麼字兒？想來是有巡邏的，燈籠是信物呢。」
趙暖由衷誇讚：「鄧大哥真不是一般人。好了，都回去吧，路上別怕，隨州安全得很。」
「那我們就走了。」
「趙姨，再見！」
等沈明清目送兩人遠去，再落下門板後一回頭，趙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放緩動作，輕輕將人抱起來。
「嗯，沈明清。」趙暖半夢半醒的囈語。
「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我還沒洗腳呢。」
「等會我給你擦擦。」
「嗚……火。」
「嗯，等下我再來滅。」
接下來沒有說話聲了，只有不算大的呼嚕聲。
沈明清滿眼心疼，這是多累啊，平日裡不打呼嚕的人都開始打呼嚕了。
他又想到那次趙暖一睡兩天的事兒，心裡有些擔憂，又期望她能再睡一場。
給趙暖擦了腳後，沈明清見她睡得著實熟，便又打來一盆溫水給她擦了身子。
舒服些，才睡得更香。
趙暖知道是沈明清，便閉著眼安心由他折騰。
擦完一遍，換上乾淨底衣，的確很舒服。
她最後一個念頭是「真好」，然後就沉入夢鄉。
沈明清輕手輕腳收拾好，接著又出去把炭盆里的火夾進灶孔，然後把灶孔蓋起來。
往耳鍋里加上水，這樣既不浪費炭，早上起來做飯的人也方便。
不用再點一次火，第一個起來的人也有溫水洗臉。
想了想，他又乾脆切了些蔥把麵糊調上。
一撮鹽，一把蔥花，幾瓢雜糧面調成糊糊。
面盆蓋上蓋子，放在灶台上保溫防止凍出冰碴。
麵糊多醒會兒，粗糙的雜糧粉吸滿足水分，攤出來的餅更軟。
沈明清做完這些嘆了口氣，外面都雞叫了。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勞作，只有做過的才知道有多磨人。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看到趙暖已經滾到床裡面了。
他心裡輕輕嘆道，自己正好睡外面，早間起來不會吵到她。
可等他再睜眼的時候，面對的是心上人笑意吟吟的臉。
收起調皮的發尾，趙暖蹲在床邊與他對視：「睡醒了？」
「嗯？」沈明清看向外面，「你怎麼不多睡會兒？什麼時辰了？太陽都出來了。」
「我也才起來一會兒，見你睡得香就沒忍心打擾你。」
這段時間他也累，趙暖手指描繪他的眉形：「沒事的，他們知道咱們累，都放輕了手腳。」
沈明清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落下一吻：「累，但高興。」
「好巧，我也是。」趙暖俏皮一笑，「要不咱們是一對兒呢。」
「對，睡懶覺的一對兒！」沈明清颳了一下她鼻子，「起床起床，不是說今天要回家麼，得趕路。」
「著什麼急，大不了晚上在雞冠洞歇歇，讓清辭也體驗一下夜宿山野的感覺。」
「好，你說了算。要不再讓她憶苦思甜，重溫一下咱們當初才上山時的感覺？」
「哈哈哈，那倒不用了。她知道了肯定會說，『我怎麼會有你這個倒霉表弟』！」
沈明清邊穿衣裳，邊跟趙暖閒話。
雖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兩人每天也都會抽空聊幾句閒話，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甜蜜。
他捏著衣角，鼓起勇氣開口：「趙娘子，我……我也想尋個活兒干。」
鄧軍有些著急，連忙阻止：「火娃，你這孩子！」
這一路火娃表現得很不錯，他能看出來周清辭、趙娘子對火娃的印象很好。
這孩子往後有大前途，著什麼急啊！
趙暖帶著壞笑，打趣火娃：「怎麼，嫌棄種地、修補城牆賺得少？」
沒想到火娃還真點頭了：「我想娶么娘。」
「她獅子大開口問你要聘禮了？」
「沒有！」火娃突然大聲反駁，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趙暖說話。
他還有些孩子氣的皺了下眉頭，跟鼻子：「么娘才不會呢！我要娶妻生子，總得提前做準備才是。鳥兒生蛋前都知道鋪窩，我是個人連這點都不知道麼。」
見趙暖還要逗他，沈明清無奈道：「又逗小孩。這小孩兒脾氣秉性咱們還不清楚，一會兒真惹生氣了怎麼辦？」
火娃抬頭，才看到旁邊的鄧軍笑著搖頭。
「趙姐姐，您在逗我？那您是打算給我一份能多賺錢的工作嗎？」
趙暖拉長聲音：「哦~~這孩子的脾氣秉性是打蛇隨棍上。傻小子你先回去跟大家一起做工，我保證不影響你娶妻。」
火娃差點蹦起來：「多謝姐姐！」
「這就沒有趙，只叫姐姐了啊。」趙暖見到火娃的純粹赤子心，很是欣慰，「叫趙姨吧，我管你鄧叔叫哥呢。」
「趙姨！」
「哎我可告訴你啊，我並非是承諾你一定能娶到么娘。她願不願意嫁給你，還是要看你本事的。順便提醒你一句，我們隨州城的好男兒不少，你要多努力哦。」
「是！」火娃立正，滿臉笑意。
他也不問趙暖到底是怎麼安排的，反正就全心全意信賴。
鄧軍見氣氛輕鬆，深吸一口氣跟趙暖請求道：「趙娘子，這村的名字能不能叫周家舊村？」
「不行。」趙暖拒絕的很果斷，「想讓周家軍威名不墜，該切割的時候就要切割。況且往後清辭、文軒帶出來的兵都是周家軍，鄧大哥不必難受周家軍就此消亡。」
趙暖說完，鄧軍半晌沒說話。
他懂趙暖的意思，老人都沒了，現在的這些人不配叫「周家軍舊部」。
不過趙暖話鋒一轉：「要不……叫周莊、周村、周屯吧。也算是給還惦記周家軍的人一個念想。」
鄧軍知道這是趙暖最後的退讓了，他一揖到底：「多謝趙娘子成全。」
「我明天帶清辭回趙家山了，你們落腳的事兒城裡幾位大人會安排。你知道劉大人衙門吧，明天上工前你先去一趟。」
鄧軍點頭應答：「多謝趙娘子。」
他知道，趙暖這是讓他把三村的責任挑起來。
那三位是明面上的村長，實則重要的事兒需要他來做主。
「火娃。」
「在！」
「上工的時候別太拘著三個村的人了。」
「啊？」
「傻小子。」鄧軍跟他解釋，「自是有人在觀察他們的品性，你莫要干擾。」
「嘿嘿，」火娃傻笑幾聲，「知道了，趙姨！」
「好了，都月上中天了，回去吧。」趙暖打了個哈欠。
沈明清拿來一盞燈籠：「提著吧。」
火娃連連揮手：「外面有燈，能看得見。」
鄧軍無奈，只能自己接過燈籠：「你看上面寫著什麼字兒？想來是有巡邏的，燈籠是信物呢。」
趙暖由衷誇讚：「鄧大哥真不是一般人。好了，都回去吧，路上別怕，隨州安全得很。」
「那我們就走了。」
「趙姨，再見！」
等沈明清目送兩人遠去，再落下門板後一回頭，趙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放緩動作，輕輕將人抱起來。
「嗯，沈明清。」趙暖半夢半醒的囈語。
「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我還沒洗腳呢。」
「等會我給你擦擦。」
「嗚……火。」
「嗯，等下我再來滅。」
接下來沒有說話聲了，只有不算大的呼嚕聲。
沈明清滿眼心疼，這是多累啊，平日裡不打呼嚕的人都開始打呼嚕了。
他又想到那次趙暖一睡兩天的事兒，心裡有些擔憂，又期望她能再睡一場。
給趙暖擦了腳後，沈明清見她睡得著實熟，便又打來一盆溫水給她擦了身子。
舒服些，才睡得更香。
趙暖知道是沈明清，便閉著眼安心由他折騰。
擦完一遍，換上乾淨底衣，的確很舒服。
她最後一個念頭是「真好」，然後就沉入夢鄉。
沈明清輕手輕腳收拾好，接著又出去把炭盆里的火夾進灶孔，然後把灶孔蓋起來。
往耳鍋里加上水，這樣既不浪費炭，早上起來做飯的人也方便。
不用再點一次火，第一個起來的人也有溫水洗臉。
想了想，他又乾脆切了些蔥把麵糊調上。
一撮鹽，一把蔥花，幾瓢雜糧面調成糊糊。
面盆蓋上蓋子，放在灶台上保溫防止凍出冰碴。
麵糊多醒會兒，粗糙的雜糧粉吸滿足水分，攤出來的餅更軟。
沈明清做完這些嘆了口氣，外面都雞叫了。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勞作，只有做過的才知道有多磨人。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看到趙暖已經滾到床裡面了。
他心裡輕輕嘆道，自己正好睡外面，早間起來不會吵到她。
可等他再睜眼的時候，面對的是心上人笑意吟吟的臉。
收起調皮的發尾，趙暖蹲在床邊與他對視：「睡醒了？」
「嗯？」沈明清看向外面，「你怎麼不多睡會兒？什麼時辰了？太陽都出來了。」
「我也才起來一會兒，見你睡得香就沒忍心打擾你。」
這段時間他也累，趙暖手指描繪他的眉形：「沒事的，他們知道咱們累，都放輕了手腳。」
沈明清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落下一吻：「累，但高興。」
「好巧，我也是。」趙暖俏皮一笑，「要不咱們是一對兒呢。」
「對，睡懶覺的一對兒！」沈明清颳了一下她鼻子，「起床起床，不是說今天要回家麼，得趕路。」
「著什麼急，大不了晚上在雞冠洞歇歇，讓清辭也體驗一下夜宿山野的感覺。」
「好，你說了算。要不再讓她憶苦思甜，重溫一下咱們當初才上山時的感覺？」
「哈哈哈，那倒不用了。她知道了肯定會說，『我怎麼會有你這個倒霉表弟』！」
沈明清邊穿衣裳，邊跟趙暖閒話。
雖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兩人每天也都會抽空聊幾句閒話，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