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跑啊！兕子，跑起來！
第100章 跑啊！兕子，跑起來！
就在程咬金準備一鼓作氣把對面拉垮的時候，蘇牧衝著場邊的飼養員使了個眼色。
那飼養員心領神會，從背後的筐里掏出一根剛從後山挖出來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極品冬筍。
嗖！
冬筍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了繩子的另一側，也就是那十個禁軍的身後。
團團的鼻子動了動。
原本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那裡面哪裡還有什麼睡意，全是對於美食的狂熱。
它看見了筍。
在對面。
要想吃到筍，就得————過去。
團團鬆開了繩子。不僅鬆開，它還四肢著地，朝著那根冬筍發起了一個兇猛的衝鋒。
這一鬆手不要緊，原本把全身力氣都掛在繩子上的程咬金，瞬間失去了身後那個巨大的壓艙石。
巨大的反作用力襲來。
「哎？哎哎哎？！」
程咬金就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石頭，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砰！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還在地上滾了兩圈，一直滾到那群禁軍腳底下。
「哈哈哈！」李世民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知節啊知節，你也有今天！被只熊給賣了！」
程咬金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揉著快摔成八瓣的屁股，看著那邊已經抱著筍開啃的團團，悲憤欲絕：「這————這哪是瑞獸！這分明是白眼狼！熊眼狼！」
最後一場，是接力賽。
這才是蘇牧的重頭戲。
規則很簡單：一人一獸，繞場一周，接力棒是一根特製的竹筒。
兕子站在起跑線上，小胸脯劇烈起伏著。剛才的障礙跑已經耗費了她不少體力，這會兒腿肚子都在打顫。
「還能跑嗎？」蘇牧走過來，蹲下身，「要是累了就算了。」
「不！」
兕子搖搖頭，那雙平日裡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卻亮得嚇人，「我要跑。我要贏那個大雞腿給九九吃。」
蘇牧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行，那你跑第一棒，九九跑第二棒。」
哨聲響起。
兕子沖了出去。
她跑得不快，甚至有些跟蹌。
陽光曬在她的臉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地上。肺里像是拉起了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若是以前，只要跑兩步，宮女太監們就會大驚小怪地圍上來要抱。
但今天，沒人攔著她。
李世民站在場邊，雙手緊緊抓著圍欄，骨節都發白了。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在跑道上堅持，好幾次差點摔倒又倔強地穩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把。
那是心疼，更是驕傲。
這才是李家的種！
「兕子！加油！」
李麗質也不顧形象了，在那兒大喊。
兕子聽見了。
她覺得腿像灌了鉛，但她不想停。她要把棒子交給九九。
終於，到了交接區。
兕子把竹筒遞了出去。
九九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它一口叼住竹筒，那小短腿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頻率。
紅熊貓看著萌，跑起來那是真的快。它像一團紅色的火焰，貼著草皮飛掠。
這時候，李泰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手裡牽著只看起來很兇的大狼狗，想來個半路截殺挽回點面子。
「上！給本王超過去！」李泰指著九九喊。
那狼狗剛要衝，天上一聲鷹啼。
金閃閃就在低空盤旋，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狼狗。
來自空中霸主的血脈壓制，讓那狼狗瞬間夾起了尾巴，嗚咽一聲躲到了李泰身後，差點把胖魏王絆個跟頭。
九九一路暢通無阻，衝過了終點線。
「贏啦！」
兕子歡呼一聲，想要跳起來，卻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蘇牧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她，把她抱在懷裡。
小丫頭渾身都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那雙眼睛裡，全是興奮和滿足。
「大哥哥————呼————我————我是第一嗎？」
「是第一。」
蘇牧掏出帕子，給她擦汗，「咱們兕子最厲害。」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太醫正早就候著了，趕緊上前把脈。
「如何？」李世民的聲音有些緊。
太醫正閉著眼摸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喜色：「陛下！奇了！公主殿下雖然脈象急促，但強勁有力。這——這是氣血通暢之兆啊！平日裡公主鬱結於內的那股子虛氣，竟是隨著這汗水發散出來了！」
李世民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他看著懷裡的女兒。
兕子沒有像往常那樣病懨懨地喊累，反而是伸著小手，要去抓蘇牧手裡的獎品那隻烤雞腿。
「父皇，給九九吃。」兕子把雞腿遞給正趴在地上吐舌頭的紅熊貓，「它跑得好快。」
李世民感覺眼眶有點熱。
自從文德皇后走後，兕子的身體就是他的一塊心病。
他給了她最好的藥，最暖的宮殿，卻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樣，充滿了————生命力。
那種鮮活的、蓬勃的、屬於孩子的生命力。
「好，好，都賞！」李世民轉過身，看著一身墨色勁裝的蘇牧。
蘇牧正拿著把蒲扇給兕子扇風，一臉的漫不經心。
「蘇牧。」李世民開口。
「臣在。」
「你這御獸監，搞得不錯。」
李世民沒提剛才的狼狽，也沒提蘇牧把皇室成員當猴耍的事兒，「這法子，比吃藥管用。」
「陛下過獎。」
蘇牧笑了笑，「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動補。公主殿下這不是病，就是憋的。以後多來跑跑，比喝什麼苦湯子都強。」
「傳朕口諭。」
李世民大手一揮，「賞蘇牧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另，御獸監以後每月————不，每半月，都要辦一次這樣的————運動會。朕要親自來盯著。」
旁邊的程咬金還在揉屁股，一聽這話，臉都垮了：「陛下，還來啊？那能不能給俺換個搭檔？那隻熊它是真的坑啊！」
「不換。」
蘇牧在旁邊插嘴，「程伯伯，團團那是戰術性撤退。再練練，下次沒準能把您拽飛得更遠點。」
夕陽西下，把御獸監的草場染成了一片金紅。
兕子累極了，趴在蘇牧的肩膀上睡著了。
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竹筒接力棒。
李世民走在前面，腳步輕快。李麗質逗弄著肩上的金雕，回頭看了一眼蘇牧，眼裡帶著笑意。
蘇牧掂了掂懷裡沉甸甸的小丫頭，看著這滿園子的猛獸和貴人，心裡琢磨著：下次該搞個什麼項目呢？
或許，「皇家野外生存訓練」是個不錯的點子？把這幫養尊處優的扔進終南山餵蚊子，想必那個魏徵的表情會很精彩。
就在程咬金準備一鼓作氣把對面拉垮的時候，蘇牧衝著場邊的飼養員使了個眼色。
那飼養員心領神會，從背後的筐里掏出一根剛從後山挖出來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極品冬筍。
嗖！
冬筍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了繩子的另一側，也就是那十個禁軍的身後。
團團的鼻子動了動。
原本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那裡面哪裡還有什麼睡意，全是對於美食的狂熱。
它看見了筍。
在對面。
要想吃到筍，就得————過去。
團團鬆開了繩子。不僅鬆開，它還四肢著地，朝著那根冬筍發起了一個兇猛的衝鋒。
這一鬆手不要緊，原本把全身力氣都掛在繩子上的程咬金，瞬間失去了身後那個巨大的壓艙石。
巨大的反作用力襲來。
「哎？哎哎哎？！」
程咬金就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石頭，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砰！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還在地上滾了兩圈，一直滾到那群禁軍腳底下。
「哈哈哈！」李世民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知節啊知節，你也有今天！被只熊給賣了！」
程咬金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揉著快摔成八瓣的屁股，看著那邊已經抱著筍開啃的團團，悲憤欲絕：「這————這哪是瑞獸！這分明是白眼狼！熊眼狼！」
最後一場，是接力賽。
這才是蘇牧的重頭戲。
規則很簡單：一人一獸，繞場一周，接力棒是一根特製的竹筒。
兕子站在起跑線上，小胸脯劇烈起伏著。剛才的障礙跑已經耗費了她不少體力，這會兒腿肚子都在打顫。
「還能跑嗎？」蘇牧走過來，蹲下身，「要是累了就算了。」
「不！」
兕子搖搖頭，那雙平日裡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卻亮得嚇人，「我要跑。我要贏那個大雞腿給九九吃。」
蘇牧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行，那你跑第一棒，九九跑第二棒。」
哨聲響起。
兕子沖了出去。
她跑得不快，甚至有些跟蹌。
陽光曬在她的臉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地上。肺里像是拉起了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若是以前，只要跑兩步，宮女太監們就會大驚小怪地圍上來要抱。
但今天，沒人攔著她。
李世民站在場邊，雙手緊緊抓著圍欄，骨節都發白了。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在跑道上堅持，好幾次差點摔倒又倔強地穩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把。
那是心疼，更是驕傲。
這才是李家的種！
「兕子！加油！」
李麗質也不顧形象了，在那兒大喊。
兕子聽見了。
她覺得腿像灌了鉛，但她不想停。她要把棒子交給九九。
終於，到了交接區。
兕子把竹筒遞了出去。
九九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它一口叼住竹筒，那小短腿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頻率。
紅熊貓看著萌，跑起來那是真的快。它像一團紅色的火焰，貼著草皮飛掠。
這時候，李泰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手裡牽著只看起來很兇的大狼狗，想來個半路截殺挽回點面子。
「上！給本王超過去！」李泰指著九九喊。
那狼狗剛要衝，天上一聲鷹啼。
金閃閃就在低空盤旋，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狼狗。
來自空中霸主的血脈壓制，讓那狼狗瞬間夾起了尾巴，嗚咽一聲躲到了李泰身後，差點把胖魏王絆個跟頭。
九九一路暢通無阻，衝過了終點線。
「贏啦！」
兕子歡呼一聲，想要跳起來，卻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蘇牧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她，把她抱在懷裡。
小丫頭渾身都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那雙眼睛裡，全是興奮和滿足。
「大哥哥————呼————我————我是第一嗎？」
「是第一。」
蘇牧掏出帕子，給她擦汗，「咱們兕子最厲害。」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太醫正早就候著了，趕緊上前把脈。
「如何？」李世民的聲音有些緊。
太醫正閉著眼摸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喜色：「陛下！奇了！公主殿下雖然脈象急促，但強勁有力。這——這是氣血通暢之兆啊！平日裡公主鬱結於內的那股子虛氣，竟是隨著這汗水發散出來了！」
李世民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他看著懷裡的女兒。
兕子沒有像往常那樣病懨懨地喊累，反而是伸著小手，要去抓蘇牧手裡的獎品那隻烤雞腿。
「父皇，給九九吃。」兕子把雞腿遞給正趴在地上吐舌頭的紅熊貓，「它跑得好快。」
李世民感覺眼眶有點熱。
自從文德皇后走後，兕子的身體就是他的一塊心病。
他給了她最好的藥，最暖的宮殿，卻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樣，充滿了————生命力。
那種鮮活的、蓬勃的、屬於孩子的生命力。
「好，好，都賞！」李世民轉過身，看著一身墨色勁裝的蘇牧。
蘇牧正拿著把蒲扇給兕子扇風，一臉的漫不經心。
「蘇牧。」李世民開口。
「臣在。」
「你這御獸監，搞得不錯。」
李世民沒提剛才的狼狽，也沒提蘇牧把皇室成員當猴耍的事兒，「這法子，比吃藥管用。」
「陛下過獎。」
蘇牧笑了笑，「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動補。公主殿下這不是病，就是憋的。以後多來跑跑，比喝什麼苦湯子都強。」
「傳朕口諭。」
李世民大手一揮，「賞蘇牧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另，御獸監以後每月————不，每半月，都要辦一次這樣的————運動會。朕要親自來盯著。」
旁邊的程咬金還在揉屁股，一聽這話，臉都垮了：「陛下，還來啊？那能不能給俺換個搭檔？那隻熊它是真的坑啊！」
「不換。」
蘇牧在旁邊插嘴，「程伯伯，團團那是戰術性撤退。再練練，下次沒準能把您拽飛得更遠點。」
夕陽西下，把御獸監的草場染成了一片金紅。
兕子累極了，趴在蘇牧的肩膀上睡著了。
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竹筒接力棒。
李世民走在前面，腳步輕快。李麗質逗弄著肩上的金雕，回頭看了一眼蘇牧，眼裡帶著笑意。
蘇牧掂了掂懷裡沉甸甸的小丫頭，看著這滿園子的猛獸和貴人，心裡琢磨著：下次該搞個什麼項目呢？
或許，「皇家野外生存訓練」是個不錯的點子？把這幫養尊處優的扔進終南山餵蚊子，想必那個魏徵的表情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