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就是趙老師
「老師救命！」
葉曉曉望著呼嘯而來的萬千利箭，忍不住尖叫出聲。
驚恐之下，聲音已不是小女孩特有的稚嫩。
而是十七歲的她。
就連體型，都從四五歲變成了靚麗少女。
「放過我，不然她也要死。」
夢境趙寒瘋狂大吼。
「天真！」
趙寒露出不屑之色。
入夢決乃是真真正正的仙術。
在夢境中，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眨眼工夫，利箭臨身。
夢境趙寒驚恐發現，擋在身前的葉曉曉竟突兀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站在趙寒旁邊。
噗噗噗。
利箭穿身而過。
夢中趙寒發出慘叫，身形急速扭曲，化為一道血色霧氣消散。
「恭喜，斬殺厲鬼夢魘，獎勵1功德。」
腦海中突兀響起系統提示。
趙寒一怔，嘴角迅速勾勒出一抹笑容。
果然。
好人有好報。
這時。
葉曉曉繞到趙寒身前，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你是趙老師？」
趙寒笑著搖頭，「這是你的夢境。我是誰，全看你認為我是誰。」
「不對。你就是趙老師。」
「別想太多。夢魘已死，好好學習！」
趙寒說著，消失無蹤。
5號別墅。
葉曉曉猛地驚醒，打開床頭燈。
「他到底是不是趙老師？還是說，千年驅邪方法真的有用？」
一念到此，看向枕頭。
放在枕頭下的一縷韭菜，早已散亂不堪。
而且粉紅色枕頭背面，被染上一片片綠色。
趕忙下床，換上新枕套和床單。
接著，匆匆跑出臥室。
「爸，快出來。」
「爸！」
「你女兒要死了。」
砰砰砸門。
不多時。
葉志遠拽開房門，沒好氣道：「曉曉，大半夜不睡覺，你又要幹嘛？」
「你女兒要死了。」
葉曉曉重複一遍。
「你瘋了？」
葉志遠瞪眼。
對自己這個一驚一乍的漏風小棉襖，他實在有些頂不住。
「是真的。」
葉曉曉眼圈微紅，「我剛才做夢，遇到了夢魘。」
葉志遠一愣，「怎麼回事？」
「是這樣。」
葉曉曉快速敘說一遍。
葉志遠有些震驚，「你遭遇夢魘，然後你們體育老師出了辦法，結果真的管用？」
「千真萬確。」
「等等。」
葉志遠返回房間。
穿戴整齊，很快出來。
接著，撥打電話。
客廳內。
葉志遠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口。
「曉曉，以前我沒敢告訴你，這個世界真的變了。網上那些關於詭異的傳聞，也大都是真。」
葉曉曉坐在對面，聞言道：「這麼說，我的確撞邪了。」
「十有八九。但是……」
葉志遠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你們老師所說的辟邪方法，我保持懷疑。」
葉曉曉一臉堅定，「趙老師不會騙我。況且如果沒有他，今晚還不知道如何？」
「稍後問一下，你就懂了。」
時間流逝。
東方逐漸發白。
響起門鈴聲。
葉志遠沒有叫醒保姆，親自前去開門。
門外正是徐廣。
他負責的片區就在燕城十中周邊。
「這時候麻煩徐隊，實在抱歉。」
「葉總客氣。救人如救火，由不得半分耽擱。」
和徐廣握手，邀請進門。
落座後。
徐廣開門見山的問：「葉總，家裡出現了詭異事件？」
葉志遠指著葉曉曉，道：「這是我女兒葉曉曉。她接連幾天夢見同一人，今晚，夢裡又出現另一人，通過他們的對話，得知其中一個是夢魘。」
徐廣大驚，「夢魘？」
葉志遠察言觀色，試探著問，「徐隊，夢魘是什麼？」
「一種極其獨特的詭異。
它們潛入夢中，在夢中為所欲為。
若在夢中答應它們的要求，現實中也會有所反應，輕則神志不清，重則永困夢中，直到身死。」
葉曉曉花容失色，「徐叔叔，那我會不會死啊？」
徐廣想了想，「夢魘極其稀少，且只在夢中現身，現實中幾乎無法發現。而且即使發現，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對付他們。」
「除非隨身佩戴頂級法器，才能抵擋。」
葉志遠眼前一亮，「徐隊可知道如何購買？」
「葉總，頂級法器可遇而不可求，不是有錢就能買到。」徐廣苦笑，「整個燕城甚至全省也只有一件，且不在特勤處手中。」
「在誰手裡？」
「抱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不能說！」
葉志遠聞言越發擔憂，沉默不語。
「但是那隻夢魘已經被殺死，我應該沒有危險了吧？」
葉曉曉想起趙寒所說，忍不住提醒。
「怎麼死的？」
徐廣疑惑。
「被後來出現的趙老師所殺。」
葉曉曉說完夢中的戰鬥經過。
徐廣非但沒有絲毫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葉總，恕我直言，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進入夢中誅殺夢魘。
哪怕道門紫袍天師也辦不到。
至於什麼韭菜誅邪，更是無稽之談，道門典籍上沒有任何記載。」
葉曉曉表示不服，「最開始那隻假扮趙老師的夢魘的確死了，這又怎麼解釋？」
徐廣看了眼葉曉曉，又轉向葉志遠。
「後來之人說的很清楚，誰實力強，是誰的。咱們又如何確定，後來之人不是更加強大的夢魘？」
「嘶！」
葉志遠倒吸一口涼氣，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葉曉曉同樣愣住，不知所措。
徐廣沉吟半響。
「葉總，我建議葉曉曉先不要去學校，晚上入睡後，在家觀察兩天。
特勤處雖殺不死夢魘，但危急時刻，完全可以提前喚醒。」
頓了頓。
「倘若夢魘始終沒有出現，或許的確已經死了。
葉志遠最終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
第二天。
下午。
趙寒靠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下一節是高三體育課。
正常來說，這時候應該有任課老師過來換課。
當然，名為換課，實為搶課。
不曾想，始終無人前來。
「奇怪啊！」
趙寒嘟囔一句。
起身，走出辦公室。
高三五班。
「完蛋！」
「體育課又沒了。」
「老大，你就不能爭點氣嗎？」
「我要體育課。」
趙寒剛進入教室，立刻聽到陣陣哀嘆聲。
「這個，事兒呢，不是太嚴重。」
趙寒拍拍桌子，一臉嚴肅。
「今天的體育課照常進行，全體都有，操場集合。」
葉曉曉望著呼嘯而來的萬千利箭，忍不住尖叫出聲。
驚恐之下，聲音已不是小女孩特有的稚嫩。
而是十七歲的她。
就連體型，都從四五歲變成了靚麗少女。
「放過我，不然她也要死。」
夢境趙寒瘋狂大吼。
「天真！」
趙寒露出不屑之色。
入夢決乃是真真正正的仙術。
在夢境中，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眨眼工夫，利箭臨身。
夢境趙寒驚恐發現，擋在身前的葉曉曉竟突兀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站在趙寒旁邊。
噗噗噗。
利箭穿身而過。
夢中趙寒發出慘叫，身形急速扭曲，化為一道血色霧氣消散。
「恭喜，斬殺厲鬼夢魘，獎勵1功德。」
腦海中突兀響起系統提示。
趙寒一怔，嘴角迅速勾勒出一抹笑容。
果然。
好人有好報。
這時。
葉曉曉繞到趙寒身前，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你是趙老師？」
趙寒笑著搖頭，「這是你的夢境。我是誰，全看你認為我是誰。」
「不對。你就是趙老師。」
「別想太多。夢魘已死，好好學習！」
趙寒說著，消失無蹤。
5號別墅。
葉曉曉猛地驚醒，打開床頭燈。
「他到底是不是趙老師？還是說，千年驅邪方法真的有用？」
一念到此，看向枕頭。
放在枕頭下的一縷韭菜，早已散亂不堪。
而且粉紅色枕頭背面，被染上一片片綠色。
趕忙下床，換上新枕套和床單。
接著，匆匆跑出臥室。
「爸，快出來。」
「爸！」
「你女兒要死了。」
砰砰砸門。
不多時。
葉志遠拽開房門，沒好氣道：「曉曉，大半夜不睡覺，你又要幹嘛？」
「你女兒要死了。」
葉曉曉重複一遍。
「你瘋了？」
葉志遠瞪眼。
對自己這個一驚一乍的漏風小棉襖，他實在有些頂不住。
「是真的。」
葉曉曉眼圈微紅，「我剛才做夢，遇到了夢魘。」
葉志遠一愣，「怎麼回事？」
「是這樣。」
葉曉曉快速敘說一遍。
葉志遠有些震驚，「你遭遇夢魘，然後你們體育老師出了辦法，結果真的管用？」
「千真萬確。」
「等等。」
葉志遠返回房間。
穿戴整齊，很快出來。
接著，撥打電話。
客廳內。
葉志遠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口。
「曉曉，以前我沒敢告訴你，這個世界真的變了。網上那些關於詭異的傳聞，也大都是真。」
葉曉曉坐在對面，聞言道：「這麼說，我的確撞邪了。」
「十有八九。但是……」
葉志遠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你們老師所說的辟邪方法，我保持懷疑。」
葉曉曉一臉堅定，「趙老師不會騙我。況且如果沒有他，今晚還不知道如何？」
「稍後問一下，你就懂了。」
時間流逝。
東方逐漸發白。
響起門鈴聲。
葉志遠沒有叫醒保姆，親自前去開門。
門外正是徐廣。
他負責的片區就在燕城十中周邊。
「這時候麻煩徐隊，實在抱歉。」
「葉總客氣。救人如救火，由不得半分耽擱。」
和徐廣握手，邀請進門。
落座後。
徐廣開門見山的問：「葉總，家裡出現了詭異事件？」
葉志遠指著葉曉曉，道：「這是我女兒葉曉曉。她接連幾天夢見同一人，今晚，夢裡又出現另一人，通過他們的對話，得知其中一個是夢魘。」
徐廣大驚，「夢魘？」
葉志遠察言觀色，試探著問，「徐隊，夢魘是什麼？」
「一種極其獨特的詭異。
它們潛入夢中，在夢中為所欲為。
若在夢中答應它們的要求，現實中也會有所反應，輕則神志不清，重則永困夢中，直到身死。」
葉曉曉花容失色，「徐叔叔，那我會不會死啊？」
徐廣想了想，「夢魘極其稀少，且只在夢中現身，現實中幾乎無法發現。而且即使發現，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對付他們。」
「除非隨身佩戴頂級法器，才能抵擋。」
葉志遠眼前一亮，「徐隊可知道如何購買？」
「葉總，頂級法器可遇而不可求，不是有錢就能買到。」徐廣苦笑，「整個燕城甚至全省也只有一件，且不在特勤處手中。」
「在誰手裡？」
「抱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不能說！」
葉志遠聞言越發擔憂，沉默不語。
「但是那隻夢魘已經被殺死，我應該沒有危險了吧？」
葉曉曉想起趙寒所說，忍不住提醒。
「怎麼死的？」
徐廣疑惑。
「被後來出現的趙老師所殺。」
葉曉曉說完夢中的戰鬥經過。
徐廣非但沒有絲毫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葉總，恕我直言，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進入夢中誅殺夢魘。
哪怕道門紫袍天師也辦不到。
至於什麼韭菜誅邪，更是無稽之談，道門典籍上沒有任何記載。」
葉曉曉表示不服，「最開始那隻假扮趙老師的夢魘的確死了，這又怎麼解釋？」
徐廣看了眼葉曉曉，又轉向葉志遠。
「後來之人說的很清楚，誰實力強，是誰的。咱們又如何確定，後來之人不是更加強大的夢魘？」
「嘶！」
葉志遠倒吸一口涼氣，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葉曉曉同樣愣住，不知所措。
徐廣沉吟半響。
「葉總，我建議葉曉曉先不要去學校，晚上入睡後，在家觀察兩天。
特勤處雖殺不死夢魘，但危急時刻，完全可以提前喚醒。」
頓了頓。
「倘若夢魘始終沒有出現，或許的確已經死了。
葉志遠最終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
第二天。
下午。
趙寒靠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下一節是高三體育課。
正常來說，這時候應該有任課老師過來換課。
當然，名為換課，實為搶課。
不曾想，始終無人前來。
「奇怪啊！」
趙寒嘟囔一句。
起身，走出辦公室。
高三五班。
「完蛋！」
「體育課又沒了。」
「老大，你就不能爭點氣嗎？」
「我要體育課。」
趙寒剛進入教室，立刻聽到陣陣哀嘆聲。
「這個，事兒呢，不是太嚴重。」
趙寒拍拍桌子，一臉嚴肅。
「今天的體育課照常進行，全體都有，操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