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麼學的啊？該罰！
啪的一聲，彈性十足。
「啊！」
蕭雨晴好似觸電，連聲嬌呼。
臉頰更是熱的發燙。
「學不會，受罰。」
大半小時後。
趙寒消失，蕭雨晴徹底睡醒。
她再也不敢睡了，瞪著眼睛等到天亮。
公寓門口。
「趙老師。」
蕭雨晴緊走幾步追上趙寒，欲言又止。
趙寒笑眯眯望著她，「蕭老師，昨晚沒睡好？」
「我這兩天做了同一個夢，夢見有人傳授我道法，不學還得受罰。」
說到「受罰」兩字，蕭雨晴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帶著哭腔，繼續問：「趙老師，我不會是中邪了吧？」
趙寒認真回答，「從心理學來說，不是中邪，應該是這段時間壓力過大。
又遇到厲詭，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再說，他教你，你就學唄。
藝多不壓身，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用上。」
蕭雨晴一臉遲疑，「這樣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古時也有夢中傳藝的說法，這回或許是好事。」
蕭雨晴陷入糾結。
半響。
搖頭。
「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趙老師，我先去上課，晚上請你。」
趙寒看著她的背影，啞然失笑。
「反正待在我身邊，臨兵斗者印加護身符足夠自保。」
下午放學已是七點。
兩人匯合後，前往校外飯店。
蕭雨晴顯然打扮過。
穿著得體，又化了淡妝。
窈窕身姿配合絕美容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行不多久。
「就這家吧！」
蕭雨晴選定一家，並肩進入。
店內燈光昏黃，喇叭里傳出悠揚的音樂聲。
只有兩桌客人。
落座後。
「想吃點什麼？」
「美女老師請客，吃什麼都是美味。」
趙寒打趣。
雖說是第一次約會。
但經過最初的拘束，蕭雨晴已經放鬆下來，「嘴這麼甜，你該去當語文老師。」
「太累。」
趙寒笑笑。
趁著蕭雨晴點菜，他左右看了眼，眉頭微皺。
這家小飯店，很詭異。
讓他極其不舒服。
「天眼，開！」
趙寒心中默念，抬手掃過雙眼。
再次看去。
飯店內籠罩著一股極其濃郁的詭氣。
尤其廚房方向。
詭氣中又夾雜著大量怨氣。
又看向兩桌客人。
所點飯菜倒是正常，只有極少一絲詭氣殘留。
「嘖嘖！該不會是孫二娘的人肉包子店吧？」
蕭雨晴顯然毫無所覺。
飯菜很快上齊。
蕭雨晴拿起筷子，佯裝彬彬有禮，「尊敬的趙老師，請！」
趙寒盯著飯菜，很是驚奇。
和另兩桌飯菜相比，這桌飯菜詭氣森森，簡直可怕。
而且其中幾條肉絲，令人遐想。
蕭雨晴見趙寒盯著飯菜發呆，疑惑問道：「趙寒，怎麼了？」
「我總覺得，這些飯菜的顏色不太對勁，只怕是過期產品。」
話音剛落。
吧檯後方那名十七八歲的少女突然出口，氣沖沖的道：「怎麼說話呢？你說誰用過期產品？」
趙寒怡然不懼，「當然是你們。」
蕭雨晴看看飯菜，「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捏起筷子，夾起肉片。
剎那間。
那少女舔舔嘴角，目中閃過一抹血紅。
「天眼符。」
趙寒再不遲疑。
放在餐桌下的右手快速划動。
虛空畫符。
符篆迅速成型。
曲指一點，符篆落在蕭雨晴身上。
蕭雨晴正想吃下去，忽的，她瞪大眼睛，花容失色。
「有詭氣。」
騰地起身。
「趙寒，這飯店有問題，咱們快走。」
「咯咯！你們走的了嗎？」
少女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
隨即，店門快速關閉，店內燈光全部熄滅。
「怎麼回事？」
「老闆，老闆呢？」
「快開燈。」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兩桌客人極其不滿，紛紛大叫。
「今天，你們都得死！」
陡然間，漆黑的飯店內出現綠油油的光芒。
又有四點猩紅如血的眼眸。
「詭，詭啊！」
「救命。」
轟。
六名顧客徹底炸了。
慌不擇路，拼命逃跑。
無奈店內光線昏暗，一個個要麼摔倒，要麼撞在桌子上。
慘叫，哀嚎，不絕於耳。
蕭雨晴也嚇得不輕。
但想到脖子裡的護身符，立刻多了幾分安心。
抓住護身符，舉到身前。
昏暗中。
少女的聲音好似來到四面八方。
「你的靈魂很美味呢，我實在有些忍不住。」
「和她廢什麼話！乖女兒，只要吞噬了她的靈魂，咱們父女倆或許能突破到紅衣厲鬼，然後報仇雪恨。」
又有一道似哭似笑的聲音響起。
蕭雨晴舉著護身符。
另一手緊緊抓住趙寒的胳膊。
「趙寒，怎麼辦？」
趙寒本想悄無聲息幹掉厲詭，轉念一想，迅速改變主意。
「你不是說有仙人夢中傳藝嗎？趕緊試試啊！」
「能行嗎？」
「事急從權。萬一不成，咱們再想辦法。」
「好！」
這回。
那兩隻厲詭已然來到近前。
乍一看，相貌極其猙獰。
對它們來說，充滿怨氣和恐懼的靈魂更加美味。
蕭雨晴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閃過夢中學到的手印。
左右手開始掐動。
「臨、兵、斗……」
可惜學會和熟練掌握相差很遠。
趙寒望著蕭雨晴，以手扶額。
臨兵斗者印共有九個手印，每個都能單獨發起攻擊。
九合一則威力最強。
「昨晚說的明明白白，關鍵時刻掉鏈子。」
「該罰！」
蕭雨晴剛完成三個手印，少女厲詭已經反應過來。
「道門手印？爸，快跑！」
「不對勁。這套手印沒有先天一炁，多半是假的。」
男性厲詭不再遲疑，化為一道黑色霧氣，沖向蕭雨晴。
女詭幾乎同時發起攻擊。
「這事鬧得！」
趙寒暗自搖了搖頭，隨手拍出一掌。
剎那間。
淡金色掌印呼嘯而出，將沖在前面的男詭拍的粉碎。
「啊！」
女詭看見這一幕，登時尖叫出聲。
下一刻，調轉方向，飄向牆壁。
「想跑？」
趙寒不屑。
淡金色手掌憑空出現，直接將女詭抓在手裡。
只需稍微用力，女詭立刻魂飛魄散。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這時，女詭原本恐怖的模樣，陡然變得眉清目秀。
甚至相當漂亮。
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前輩，我有殺身大仇未報，求前輩饒我一命。」
「報仇後，我自願魂飛魄散。」
「啊！」
蕭雨晴好似觸電，連聲嬌呼。
臉頰更是熱的發燙。
「學不會，受罰。」
大半小時後。
趙寒消失，蕭雨晴徹底睡醒。
她再也不敢睡了，瞪著眼睛等到天亮。
公寓門口。
「趙老師。」
蕭雨晴緊走幾步追上趙寒，欲言又止。
趙寒笑眯眯望著她，「蕭老師，昨晚沒睡好？」
「我這兩天做了同一個夢，夢見有人傳授我道法，不學還得受罰。」
說到「受罰」兩字，蕭雨晴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帶著哭腔，繼續問：「趙老師，我不會是中邪了吧？」
趙寒認真回答，「從心理學來說，不是中邪，應該是這段時間壓力過大。
又遇到厲詭，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再說，他教你，你就學唄。
藝多不壓身，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用上。」
蕭雨晴一臉遲疑，「這樣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古時也有夢中傳藝的說法，這回或許是好事。」
蕭雨晴陷入糾結。
半響。
搖頭。
「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趙老師，我先去上課，晚上請你。」
趙寒看著她的背影，啞然失笑。
「反正待在我身邊，臨兵斗者印加護身符足夠自保。」
下午放學已是七點。
兩人匯合後，前往校外飯店。
蕭雨晴顯然打扮過。
穿著得體，又化了淡妝。
窈窕身姿配合絕美容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行不多久。
「就這家吧！」
蕭雨晴選定一家，並肩進入。
店內燈光昏黃，喇叭里傳出悠揚的音樂聲。
只有兩桌客人。
落座後。
「想吃點什麼？」
「美女老師請客，吃什麼都是美味。」
趙寒打趣。
雖說是第一次約會。
但經過最初的拘束，蕭雨晴已經放鬆下來，「嘴這麼甜，你該去當語文老師。」
「太累。」
趙寒笑笑。
趁著蕭雨晴點菜，他左右看了眼，眉頭微皺。
這家小飯店，很詭異。
讓他極其不舒服。
「天眼，開！」
趙寒心中默念，抬手掃過雙眼。
再次看去。
飯店內籠罩著一股極其濃郁的詭氣。
尤其廚房方向。
詭氣中又夾雜著大量怨氣。
又看向兩桌客人。
所點飯菜倒是正常，只有極少一絲詭氣殘留。
「嘖嘖！該不會是孫二娘的人肉包子店吧？」
蕭雨晴顯然毫無所覺。
飯菜很快上齊。
蕭雨晴拿起筷子，佯裝彬彬有禮，「尊敬的趙老師，請！」
趙寒盯著飯菜，很是驚奇。
和另兩桌飯菜相比，這桌飯菜詭氣森森，簡直可怕。
而且其中幾條肉絲，令人遐想。
蕭雨晴見趙寒盯著飯菜發呆，疑惑問道：「趙寒，怎麼了？」
「我總覺得，這些飯菜的顏色不太對勁，只怕是過期產品。」
話音剛落。
吧檯後方那名十七八歲的少女突然出口，氣沖沖的道：「怎麼說話呢？你說誰用過期產品？」
趙寒怡然不懼，「當然是你們。」
蕭雨晴看看飯菜，「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捏起筷子，夾起肉片。
剎那間。
那少女舔舔嘴角，目中閃過一抹血紅。
「天眼符。」
趙寒再不遲疑。
放在餐桌下的右手快速划動。
虛空畫符。
符篆迅速成型。
曲指一點，符篆落在蕭雨晴身上。
蕭雨晴正想吃下去，忽的，她瞪大眼睛，花容失色。
「有詭氣。」
騰地起身。
「趙寒，這飯店有問題，咱們快走。」
「咯咯！你們走的了嗎？」
少女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
隨即，店門快速關閉，店內燈光全部熄滅。
「怎麼回事？」
「老闆，老闆呢？」
「快開燈。」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兩桌客人極其不滿，紛紛大叫。
「今天，你們都得死！」
陡然間，漆黑的飯店內出現綠油油的光芒。
又有四點猩紅如血的眼眸。
「詭，詭啊！」
「救命。」
轟。
六名顧客徹底炸了。
慌不擇路，拼命逃跑。
無奈店內光線昏暗，一個個要麼摔倒，要麼撞在桌子上。
慘叫，哀嚎，不絕於耳。
蕭雨晴也嚇得不輕。
但想到脖子裡的護身符，立刻多了幾分安心。
抓住護身符，舉到身前。
昏暗中。
少女的聲音好似來到四面八方。
「你的靈魂很美味呢，我實在有些忍不住。」
「和她廢什麼話！乖女兒，只要吞噬了她的靈魂，咱們父女倆或許能突破到紅衣厲鬼，然後報仇雪恨。」
又有一道似哭似笑的聲音響起。
蕭雨晴舉著護身符。
另一手緊緊抓住趙寒的胳膊。
「趙寒，怎麼辦？」
趙寒本想悄無聲息幹掉厲詭，轉念一想，迅速改變主意。
「你不是說有仙人夢中傳藝嗎？趕緊試試啊！」
「能行嗎？」
「事急從權。萬一不成，咱們再想辦法。」
「好！」
這回。
那兩隻厲詭已然來到近前。
乍一看，相貌極其猙獰。
對它們來說，充滿怨氣和恐懼的靈魂更加美味。
蕭雨晴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閃過夢中學到的手印。
左右手開始掐動。
「臨、兵、斗……」
可惜學會和熟練掌握相差很遠。
趙寒望著蕭雨晴，以手扶額。
臨兵斗者印共有九個手印，每個都能單獨發起攻擊。
九合一則威力最強。
「昨晚說的明明白白，關鍵時刻掉鏈子。」
「該罰！」
蕭雨晴剛完成三個手印，少女厲詭已經反應過來。
「道門手印？爸，快跑！」
「不對勁。這套手印沒有先天一炁，多半是假的。」
男性厲詭不再遲疑，化為一道黑色霧氣，沖向蕭雨晴。
女詭幾乎同時發起攻擊。
「這事鬧得！」
趙寒暗自搖了搖頭，隨手拍出一掌。
剎那間。
淡金色掌印呼嘯而出，將沖在前面的男詭拍的粉碎。
「啊！」
女詭看見這一幕，登時尖叫出聲。
下一刻，調轉方向，飄向牆壁。
「想跑？」
趙寒不屑。
淡金色手掌憑空出現，直接將女詭抓在手裡。
只需稍微用力，女詭立刻魂飛魄散。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這時，女詭原本恐怖的模樣，陡然變得眉清目秀。
甚至相當漂亮。
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前輩，我有殺身大仇未報，求前輩饒我一命。」
「報仇後，我自願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