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真是巡視學校
普通人看不出什麼。
在徐廣和周志強眼中，危機已經相當嚴重。
大量詭氣從操場地下滲透出來，飄散在空中。
「操場地下另有玄機，形勢極其嚴峻。」徐廣皺眉，「三天內必須解決，否則只能停課封校。」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腳步聲。
蕭雨晴需要將車子放在停車場，反而比他們晚一步出現。
她腳步匆匆，好似被什麼東西追趕。
越接近體育場，這種感覺越明顯。
轉頭看去。
身後世界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看不分明。
現在已是深夜十二點，校園內寂靜無聲。
蕭雨晴心頭充滿惶恐。
她從來沒有想到，深夜的校園竟然如此可怕。
其實她並不知道
在她趕路的時候，大量詭氣企圖侵入她的身體，又被趙寒贈送的護身符擋住。
若沒有那件護身符，現在絕不是夢遊那麼簡單。
而是神魂受創，意識喪失。
發現體育場門口的越野車，蕭雨晴微微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光明的確給人安全感。
很快，她不禁一愣。
「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
「實不相瞞，我們並不是出售古董的小商販，而是隸屬國家特殊部門。」
想到可能借用蕭雨晴的護身符，徐廣實話實說。
「什麼特殊部門？」
蕭雨晴滿臉狐疑。
「保密機構。」
在徐廣兩人的視線中，操場上龐大的詭氣瘋狂侵襲蕭雨晴，恨不得幹掉她。
但是，蕭雨晴身上散發著朦朧的金光。
詭氣遇到金光宛如雪花遭遇熱水，瞬間煙消雲散。
任憑詭氣再多都毫無效果。
「哼！你們最好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蕭雨晴壓根不相信。
「這位老師，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徐廣想了想道。
「不能。」
「額？」
徐廣差點兒噎死。
在醫院被兩人嚇了一跳，在蕭雨晴心裡，徐廣他們和好人完全不沾邊。
她更加不想和兩人打交道，說完就走。
終於看到教師公寓門口的燈光。
蕭雨晴鬆開拳頭，徹底平靜下來。
「身為數學老師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嚇住，實在丟臉。不過那兩個傢伙多半不是好人，最好還是報警。」
這麼想著，取出手機。
邊撥打報警電話。
邊走向公寓。
砰。
和某人撞了個滿懷。
蕭雨晴猝不及防，差點兒摔倒。
趙寒趕忙扶住她，哭笑不得的問：「蕭老師，你又夢遊了？」
「趙老師？」
蕭雨晴拍拍胸脯，沒好氣道：「大晚上的嚇唬人很好玩？」
「錯，我是擔心又有老師學生夢遊，特意出來溜達一圈。」趙寒伸了個懶腰，「現在看到蕭老師回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你是為了等我？」
蕭雨晴說著，眼眸中溢滿了感動。
「別誤會，我真是巡視學校。」
趙寒攤了攤手，說的的確是實話。
四件聖獸法器尚未製作完成，晚上指不定出問題。
至於蕭雨晴。
只要隨身攜帶護身符，完全可以在學校里橫著走。
根本不用擔心。
蕭雨晴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中充滿怪異。
等我就等我唄，有啥不敢說的？
……
上午時分。
旭日東升，驅散了學校上空的詭氣。
徐廣兩人站在操場上，頗有些疲憊。
疲憊之餘，更多的卻是鬱悶。
「我仔細檢查過，體育場地下沒有任何特殊。
但是詭氣濃度很高，再過幾天必定讓普通人幻象叢生，神魂受損。
要麼想辦法淨化詭氣，要麼封閉學校。」
徐廣臉色難看。
周志強憤怒道：「只是一旦出現那種情況，所有消息將再也無法隱瞞。該死的詭氣，為什麼偏偏出現在城市裡？」
徐廣轉身就走，「回去！形勢嚴峻，已經不是咱們所能決定。」
燕城特勤處距離燕城十中大概八公里。
是一座乍一看普普通通，事實卻內有乾坤的建築。
「組長，事情就是這樣。」
徐廣望著組長林建國，「燕城十中位於老城區繁華地帶，歷史悠久，聲名顯赫。詭氣自地脈溢出，久之必定成死地，必須早做決定。」
林建國端坐在辦公桌後，目中閃過幾分追憶，「從發現第一隻詭物開始，至今已有十年時間。」
「最初只是單個詭物作祟，誰都沒想到發展成如今規模。
尤其那幾座詭窟。
詭窟內溢出大量詭氣，導致方圓十多里寸草不生，無物可活。」
頓了頓，他又道：
「好在那些地方人跡罕至，咱們又及時封鎖消息，這才沒有引起大範圍恐慌。」
聞聽此言，徐廣駭然變色，「組長，你不會認為這是下一座詭窟吧？」
「我可沒這麼說。」
林建國搖了搖頭。
「不過既然你都看不出什麼，我出馬也是白搭。道玄真人今天下午前來燕城，屆時正好請他過去。」
「紫袍天師道玄真人？」
徐廣又驚又喜。
「對。國內僅有的五位紫袍天師之一。」林建國點頭，「道玄真人倘若束手無策，立刻封閉學校，組織附近市民撤離。」
「如此一來，豈不是鬧得人盡皆知？」
「你有其他辦法嗎？」
傍晚。
燕城十中。
「全體都有，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操場上。
趙寒穿著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哨子，正帶領高一六班的學生們跑圈。
和高三不同，高一的體育課還算準時。
繞著操場跑了兩圈。
熱身結束。
集合隊伍。
「今天，我教大家一套比較簡單的練氣功夫。」
話音落下，議論聲響起。
「老師，練氣是什麼意思？」
「我們和隔壁班約了比賽，能不能踢完再練啊！」
「高考又不考，學那個幹嘛？」
「老師，聽說你和蕭老師正在談戀愛，是不是真的？」
「我也聽說了，我還見過照片呢！」
趙寒乾咳兩聲。
「上課呢！誰再多話，跑五圈。」
由於剛參加工作不久，又是年輕人性格。
他和學生們相處的極其融洽。
「好了，現在認真學習。」
趙寒說著，做了個起手式。
「這套功夫只有五個動作，和五禽戲有些類似。
整套動作很簡單，注意集中注意力。倘若出現一絲熱氣流遍全身，就算正式入門。
今後每天鍛鍊十分鐘，勝過跑步兩小時。」
在徐廣和周志強眼中，危機已經相當嚴重。
大量詭氣從操場地下滲透出來，飄散在空中。
「操場地下另有玄機，形勢極其嚴峻。」徐廣皺眉，「三天內必須解決，否則只能停課封校。」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腳步聲。
蕭雨晴需要將車子放在停車場，反而比他們晚一步出現。
她腳步匆匆，好似被什麼東西追趕。
越接近體育場，這種感覺越明顯。
轉頭看去。
身後世界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看不分明。
現在已是深夜十二點，校園內寂靜無聲。
蕭雨晴心頭充滿惶恐。
她從來沒有想到，深夜的校園竟然如此可怕。
其實她並不知道
在她趕路的時候，大量詭氣企圖侵入她的身體，又被趙寒贈送的護身符擋住。
若沒有那件護身符，現在絕不是夢遊那麼簡單。
而是神魂受創，意識喪失。
發現體育場門口的越野車，蕭雨晴微微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光明的確給人安全感。
很快，她不禁一愣。
「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
「實不相瞞，我們並不是出售古董的小商販，而是隸屬國家特殊部門。」
想到可能借用蕭雨晴的護身符，徐廣實話實說。
「什麼特殊部門？」
蕭雨晴滿臉狐疑。
「保密機構。」
在徐廣兩人的視線中，操場上龐大的詭氣瘋狂侵襲蕭雨晴，恨不得幹掉她。
但是，蕭雨晴身上散發著朦朧的金光。
詭氣遇到金光宛如雪花遭遇熱水，瞬間煙消雲散。
任憑詭氣再多都毫無效果。
「哼！你們最好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蕭雨晴壓根不相信。
「這位老師，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徐廣想了想道。
「不能。」
「額？」
徐廣差點兒噎死。
在醫院被兩人嚇了一跳，在蕭雨晴心裡，徐廣他們和好人完全不沾邊。
她更加不想和兩人打交道，說完就走。
終於看到教師公寓門口的燈光。
蕭雨晴鬆開拳頭，徹底平靜下來。
「身為數學老師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嚇住，實在丟臉。不過那兩個傢伙多半不是好人，最好還是報警。」
這麼想著，取出手機。
邊撥打報警電話。
邊走向公寓。
砰。
和某人撞了個滿懷。
蕭雨晴猝不及防，差點兒摔倒。
趙寒趕忙扶住她，哭笑不得的問：「蕭老師，你又夢遊了？」
「趙老師？」
蕭雨晴拍拍胸脯，沒好氣道：「大晚上的嚇唬人很好玩？」
「錯，我是擔心又有老師學生夢遊，特意出來溜達一圈。」趙寒伸了個懶腰，「現在看到蕭老師回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你是為了等我？」
蕭雨晴說著，眼眸中溢滿了感動。
「別誤會，我真是巡視學校。」
趙寒攤了攤手，說的的確是實話。
四件聖獸法器尚未製作完成，晚上指不定出問題。
至於蕭雨晴。
只要隨身攜帶護身符，完全可以在學校里橫著走。
根本不用擔心。
蕭雨晴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中充滿怪異。
等我就等我唄，有啥不敢說的？
……
上午時分。
旭日東升，驅散了學校上空的詭氣。
徐廣兩人站在操場上，頗有些疲憊。
疲憊之餘，更多的卻是鬱悶。
「我仔細檢查過，體育場地下沒有任何特殊。
但是詭氣濃度很高，再過幾天必定讓普通人幻象叢生，神魂受損。
要麼想辦法淨化詭氣，要麼封閉學校。」
徐廣臉色難看。
周志強憤怒道：「只是一旦出現那種情況，所有消息將再也無法隱瞞。該死的詭氣，為什麼偏偏出現在城市裡？」
徐廣轉身就走，「回去！形勢嚴峻，已經不是咱們所能決定。」
燕城特勤處距離燕城十中大概八公里。
是一座乍一看普普通通，事實卻內有乾坤的建築。
「組長，事情就是這樣。」
徐廣望著組長林建國，「燕城十中位於老城區繁華地帶，歷史悠久，聲名顯赫。詭氣自地脈溢出，久之必定成死地，必須早做決定。」
林建國端坐在辦公桌後，目中閃過幾分追憶，「從發現第一隻詭物開始，至今已有十年時間。」
「最初只是單個詭物作祟，誰都沒想到發展成如今規模。
尤其那幾座詭窟。
詭窟內溢出大量詭氣，導致方圓十多里寸草不生，無物可活。」
頓了頓，他又道：
「好在那些地方人跡罕至，咱們又及時封鎖消息，這才沒有引起大範圍恐慌。」
聞聽此言，徐廣駭然變色，「組長，你不會認為這是下一座詭窟吧？」
「我可沒這麼說。」
林建國搖了搖頭。
「不過既然你都看不出什麼，我出馬也是白搭。道玄真人今天下午前來燕城，屆時正好請他過去。」
「紫袍天師道玄真人？」
徐廣又驚又喜。
「對。國內僅有的五位紫袍天師之一。」林建國點頭，「道玄真人倘若束手無策，立刻封閉學校，組織附近市民撤離。」
「如此一來，豈不是鬧得人盡皆知？」
「你有其他辦法嗎？」
傍晚。
燕城十中。
「全體都有，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操場上。
趙寒穿著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哨子，正帶領高一六班的學生們跑圈。
和高三不同，高一的體育課還算準時。
繞著操場跑了兩圈。
熱身結束。
集合隊伍。
「今天，我教大家一套比較簡單的練氣功夫。」
話音落下，議論聲響起。
「老師，練氣是什麼意思？」
「我們和隔壁班約了比賽，能不能踢完再練啊！」
「高考又不考，學那個幹嘛？」
「老師，聽說你和蕭老師正在談戀愛，是不是真的？」
「我也聽說了，我還見過照片呢！」
趙寒乾咳兩聲。
「上課呢！誰再多話，跑五圈。」
由於剛參加工作不久，又是年輕人性格。
他和學生們相處的極其融洽。
「好了，現在認真學習。」
趙寒說著，做了個起手式。
「這套功夫只有五個動作，和五禽戲有些類似。
整套動作很簡單，注意集中注意力。倘若出現一絲熱氣流遍全身，就算正式入門。
今後每天鍛鍊十分鐘，勝過跑步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