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帳房的反擊
加勒比海，一座私人島嶼。
一個男人坐在露台的躺椅上，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著海面。
他穿著白色麻襯衫，赤腳踩在柚木地板上。
威士忌杯里的冰塊輕輕碰撞，發出聲響。
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亮著，屏幕上是一條新聞：「世界兒童希望基金會被查封」。
男人，代號「帳房」，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划過。
他看著新聞里的基金會大樓照片，覺得這件事很有趣。
他經營了五年的中轉站，洗了數千億的資金，現在被人拔掉了。
對方手法專業，時機抓的很準，沒給他留下轉移資產的機會。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平直。
「是我。」
「通知下去，針對皇冠集團的絞殺計劃，提前啟動。」
「我不跟他們玩了。」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讓這家公司消失。」
他掛斷電話，沒再看屏幕，將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喝完。
第二天，周一。
上午九點三十分，港島交易所開市。
皇冠集團的麻煩開始了。
皇冠集團旗下的三家核心上市公司，一開盤就被大量的做空單打擊。
交易屏幕上，股價數字快速下跌，變成了一片綠色。
幾分鐘內，股價跌停，數十億市值蒸發。
蘇清影的辦公室里，氣氛很緊張。
「擋不住！賣盤太多了！我們的資金進去就沒了！」
「蘇總！還在跌！跌停了！」
交易員們的聲音嘶啞。
他們快速敲擊著鍵盤，但投入的每一筆護盤資金，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只是開始。
同一時間，全球上百家網絡媒體，發布了針對皇冠集團的負面報導。
《驚爆！皇冠集團財報嚴重造假，百億利潤實為巨額虧損！》
《內部員工泣訴：皇冠旗下高端護膚品鉛汞超標，使用後面部潰爛！》
《獨家！皇冠蘇姓女總裁私生活混亂，以身體換取商業合作！》
一篇篇報導，配著偽造的內部文件和剪輯過的知情人錄音。
這些消息用最能挑動大眾神經的標題，在社交網絡上傳播，打擊著皇冠集團的商業信譽。
辦公室里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助理沖了進來，聲音發抖。
「蘇總，銀監會的人到樓下了，拿著搜查令，要對我們進行突擊財務審查！」
桌上的內線電話亮起，財務總監的聲音里滿是頹敗。
「蘇總，城西新能源項目的合作方剛剛發來郵件，單方面宣布終止所有合作！」
蘇清影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私人手機又響了。
是花旗銀行的亞太區總裁。
「蘇，很遺憾，董事會決定，要求你們立刻償還下個季度才到期的三十億貸款。
否則，我們將啟動資產凍結程序。」
電話那頭，曾經對她客氣的男人，此刻的聲音很冷。
這是一場策劃周密的攻擊，涉及金融、輿論、監管和商業夥伴等多個方面。
目的只有一個，在最短時間內，摧毀市場對皇冠集團的信心。
蘇清影坐在辦公桌後，臉色發白。
她不停的接電話，聽到的都是壞消息。
以前的盟友開始攻擊她，恭維的話也變成了催款通知。
她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崩塌。
這時，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是周嶼。
她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亮起，周嶼的臉出現。
他還是那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背景是零號基地的指揮中心，數十名分析員在各自的控制台前忙碌，一切井然有序。
那份平靜，與她這邊的兵荒馬亂形成了反差。
「周顧問。」蘇清影開口，聲音有些不穩，
「這就是你說的『局』？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她抬手指著辦公室外的混亂景象，眼眶泛紅。「再過三個小時，我的公司就要申請破產保護了！」
「這是帳房的風格。」周嶼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身後不斷下跌的股價數據上。
他的語氣很平靜。
「用壓倒性的力量製造恐慌，讓你沒有反抗的機會。他喜歡看這個過程。」
秦知雪站在周嶼身後，她看著屏幕里蘇清影的樣子，向周嶼投去詢問的目光。
她壓低聲音：「真的不需要我們介入？新聞署那邊可以立刻闢謠，國安出面，至少能讓那些銀行安分一些。」
周嶼搖了搖頭，目光沒有離開屏幕。
「現在闢謠，只會被當成心虛。官方下場，反而會暴露我們，等於直接告訴帳房，他的對手是誰。
動靜太大了。」
他的視線重新對準視頻里的蘇清影。
「如果你現在退縮，那就真的輸了。」
「按我們昨天商量好的計劃行事。」
「記住，你的表演要足夠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
「表現得更慌張，更憤怒，更走投無路一點。」
蘇清影看著屏幕里那個平靜的男人。
她想質問，想怒吼，想問他憑什麼用自己的心血做賭注。
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她咬緊牙關，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讓她冷靜了些。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通話。
屏幕黑掉。
她已經上了賭桌，籌碼是她的全部。
下午三點，皇冠集團總部樓下。
上百家媒體的記者堵住了門口，閃光燈不停的閃。
蘇清影在保安的護衛下，走出了大廈。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卻遮不住臉上的憔悴和眼睛裡的血絲。
「蘇總，請問公司財務造假的傳聞是真的嗎？」
「蘇總，股價暴跌，您會引咎辭職嗎？」
「皇冠集團是不是馬上就要破產了？」
無數個話筒懟到她的臉上，記者們的提問尖銳刻薄。
「是陷害！」蘇清影對著最近的一個鏡頭喊道，
「這一切都是陷害！有人在惡意做空我的公司，在詆毀我的名譽！我會追究到底！我不會放過他們！」
她的表現，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
她只是指責，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眼神里滿是不甘。
這段失態的視頻，幾分鐘內就傳遍了全網，標題很誇張。
【商界女王崩潰！蘇清影當眾失控，承認集團遭遇危機！】
皇冠集團本已跌停的股價，在盤後交易中再次下跌。
市場都認為，這家公司完了。
那座私人島嶼上，「帳房」靠在躺椅里，看著筆記本電腦上循環播放的視頻。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女人的樣子，笑了一下。
他很滿意。
這個商業女王，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明天，他就能用很低的價格，收購她名下那些優質資產，包括他一直想要的地下網絡，「紅盟」。
他合上筆記本電腦。
「啪」的一聲。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海面。
一個男人坐在露台的躺椅上，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著海面。
他穿著白色麻襯衫，赤腳踩在柚木地板上。
威士忌杯里的冰塊輕輕碰撞，發出聲響。
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亮著，屏幕上是一條新聞：「世界兒童希望基金會被查封」。
男人，代號「帳房」，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划過。
他看著新聞里的基金會大樓照片，覺得這件事很有趣。
他經營了五年的中轉站，洗了數千億的資金，現在被人拔掉了。
對方手法專業，時機抓的很準，沒給他留下轉移資產的機會。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平直。
「是我。」
「通知下去，針對皇冠集團的絞殺計劃，提前啟動。」
「我不跟他們玩了。」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讓這家公司消失。」
他掛斷電話，沒再看屏幕，將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喝完。
第二天，周一。
上午九點三十分，港島交易所開市。
皇冠集團的麻煩開始了。
皇冠集團旗下的三家核心上市公司，一開盤就被大量的做空單打擊。
交易屏幕上，股價數字快速下跌，變成了一片綠色。
幾分鐘內，股價跌停，數十億市值蒸發。
蘇清影的辦公室里，氣氛很緊張。
「擋不住！賣盤太多了！我們的資金進去就沒了！」
「蘇總！還在跌！跌停了！」
交易員們的聲音嘶啞。
他們快速敲擊著鍵盤，但投入的每一筆護盤資金，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只是開始。
同一時間，全球上百家網絡媒體，發布了針對皇冠集團的負面報導。
《驚爆！皇冠集團財報嚴重造假，百億利潤實為巨額虧損！》
《內部員工泣訴：皇冠旗下高端護膚品鉛汞超標，使用後面部潰爛！》
《獨家！皇冠蘇姓女總裁私生活混亂，以身體換取商業合作！》
一篇篇報導，配著偽造的內部文件和剪輯過的知情人錄音。
這些消息用最能挑動大眾神經的標題，在社交網絡上傳播，打擊著皇冠集團的商業信譽。
辦公室里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助理沖了進來，聲音發抖。
「蘇總，銀監會的人到樓下了，拿著搜查令，要對我們進行突擊財務審查！」
桌上的內線電話亮起，財務總監的聲音里滿是頹敗。
「蘇總，城西新能源項目的合作方剛剛發來郵件，單方面宣布終止所有合作！」
蘇清影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私人手機又響了。
是花旗銀行的亞太區總裁。
「蘇，很遺憾，董事會決定，要求你們立刻償還下個季度才到期的三十億貸款。
否則，我們將啟動資產凍結程序。」
電話那頭，曾經對她客氣的男人，此刻的聲音很冷。
這是一場策劃周密的攻擊，涉及金融、輿論、監管和商業夥伴等多個方面。
目的只有一個，在最短時間內，摧毀市場對皇冠集團的信心。
蘇清影坐在辦公桌後，臉色發白。
她不停的接電話，聽到的都是壞消息。
以前的盟友開始攻擊她，恭維的話也變成了催款通知。
她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崩塌。
這時，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是周嶼。
她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亮起，周嶼的臉出現。
他還是那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背景是零號基地的指揮中心，數十名分析員在各自的控制台前忙碌，一切井然有序。
那份平靜，與她這邊的兵荒馬亂形成了反差。
「周顧問。」蘇清影開口，聲音有些不穩，
「這就是你說的『局』？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她抬手指著辦公室外的混亂景象，眼眶泛紅。「再過三個小時，我的公司就要申請破產保護了！」
「這是帳房的風格。」周嶼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身後不斷下跌的股價數據上。
他的語氣很平靜。
「用壓倒性的力量製造恐慌，讓你沒有反抗的機會。他喜歡看這個過程。」
秦知雪站在周嶼身後，她看著屏幕里蘇清影的樣子，向周嶼投去詢問的目光。
她壓低聲音：「真的不需要我們介入？新聞署那邊可以立刻闢謠，國安出面，至少能讓那些銀行安分一些。」
周嶼搖了搖頭，目光沒有離開屏幕。
「現在闢謠，只會被當成心虛。官方下場，反而會暴露我們，等於直接告訴帳房，他的對手是誰。
動靜太大了。」
他的視線重新對準視頻里的蘇清影。
「如果你現在退縮，那就真的輸了。」
「按我們昨天商量好的計劃行事。」
「記住，你的表演要足夠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
「表現得更慌張，更憤怒，更走投無路一點。」
蘇清影看著屏幕里那個平靜的男人。
她想質問，想怒吼，想問他憑什麼用自己的心血做賭注。
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她咬緊牙關，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讓她冷靜了些。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通話。
屏幕黑掉。
她已經上了賭桌，籌碼是她的全部。
下午三點，皇冠集團總部樓下。
上百家媒體的記者堵住了門口，閃光燈不停的閃。
蘇清影在保安的護衛下，走出了大廈。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卻遮不住臉上的憔悴和眼睛裡的血絲。
「蘇總，請問公司財務造假的傳聞是真的嗎？」
「蘇總，股價暴跌，您會引咎辭職嗎？」
「皇冠集團是不是馬上就要破產了？」
無數個話筒懟到她的臉上，記者們的提問尖銳刻薄。
「是陷害！」蘇清影對著最近的一個鏡頭喊道，
「這一切都是陷害！有人在惡意做空我的公司，在詆毀我的名譽！我會追究到底！我不會放過他們！」
她的表現，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
她只是指責，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眼神里滿是不甘。
這段失態的視頻，幾分鐘內就傳遍了全網，標題很誇張。
【商界女王崩潰！蘇清影當眾失控，承認集團遭遇危機！】
皇冠集團本已跌停的股價，在盤後交易中再次下跌。
市場都認為，這家公司完了。
那座私人島嶼上，「帳房」靠在躺椅里，看著筆記本電腦上循環播放的視頻。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女人的樣子，笑了一下。
他很滿意。
這個商業女王，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明天，他就能用很低的價格，收購她名下那些優質資產，包括他一直想要的地下網絡，「紅盟」。
他合上筆記本電腦。
「啪」的一聲。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