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別殺李澤瑞！他死帳房就跑路
那份客戶名單被暫時封存。
上面的每個名字都分量很重，必須小心處理。
周嶼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追蹤那筆流向極樂鳥的資金上。
數據分析中心的核心區，王主任在執行周嶼的指令。
他調動了全國四分之一的超算資源，為周嶼建立了獨立的運算集群。
海量數據湧入伺服器陣列。
模擬艙內，淡藍色螢光照著周嶼的臉，他被代碼包圍。
他把「新生號」伺服器里，那家空殼公司近五年的全部交易數據，都導進了推演模型。
這不只是金融分析，而是對一個神秘對手過去五年所有行動的復盤。
模型開始運行。
數億條交易記錄在三維空間裡聚合、流轉。
起初，這些數據看起來雜亂無章。
幾分鐘後，一種規律出現了。
一種清晰的，帶有強烈個人風格的操作手法，從數據中顯現出來。
這個對手行事謹慎，手法乾脆。
他從不進行大額轉移。
每一筆需要處理的資金，都被他拆分成幾萬份，偽裝成小額貿易、個人匯款，甚至遊戲道具交易。
這些被拆分的資金，在全球上百個國家的金融體系中流動。
他利用各國金融法規和監管漏洞，不斷轉移資金。
他的手法很乾淨。
每一次操作都正好在規則的邊緣，從不越線。
「這個操盤手是個怪物。」王主任盯著屏幕，感覺頭皮發麻。
模型還原的操作路徑，讓王主任這位資深專家也感到震驚。
他指著一段數據流說：「你看這裡，他利用歐盟農業補貼發放的時間差，跟非洲一個國家的糧食期貨市場做對沖。
兩個小時，就在規則內憑空造出三億美元的合法利潤。
這需要多大的計算量和信息網？」
「不。」周嶼的聲音從模擬艙里傳出，聽起來有些疲憊。
「這不全是計算，更像是一種天賦。」
他從模擬艙里走出來，搖了搖頭。
在他的【真實之眼】里，能看清數據背後的操作者。
這個人沒有表現欲，只是享受操縱資金的過程。
每一次轉移和對沖，都有他自己的節奏。
周嶼還發現另一個模式。
每當伊甸園有大型生物實驗項目需要巨額資金時，全球某個不相干的領域，就會出現一次經濟學家無法解釋的異常波動。
可能是南美某個國家的咖啡豆期貨市場，可能是歐洲的碳排放交易指數，也可能是某個小國一夜之間崩潰的貨幣匯率。
每次波動的最終結果都一樣。
一筆巨款在市場中消失，數額不多不少，正好是伊甸園實驗項目需要的成本。
這已經不是洗錢了。
「他們把整個世界的金融市場，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
周嶼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水杯，看著屏幕上不斷演化的資金模型。
「我準備給他起個代號。」
王主任抬起通紅的眼睛：「叫什麼？」
周嶼說出兩個字。
「帳房。」
這個稱呼很古老，像個手藝人。
他不是在算錢，而是在憑空造錢。
為了找到這個帳房的線索，周嶼讓模型追蹤最近一筆資金的去向。
那是一筆用來激活「搖籃」核心權限的巨款。
資金在網絡中跳轉了上千次，穿過無數防火牆，躲開了所有追蹤。
最後，它消失在一家叫「紅杉資本」的跨國投資公司的子公司帳目里。
所有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紅杉資本？」王主任迅速調出公司資料，表情凝重。
「這是一家很大的正規風投公司，每年經手的資金幾千億。我們沒權限去查它的帳目。」
「不用找了。」周嶼看著屏幕，跳過複雜的股權結構圖，直接看向子公司實際控制人那一欄。
那裡有一個名字。
李澤瑞。
這個名字，也在蘇清影的商業對手名單上，排在第一。
線索對上了。
周嶼明白了。
李澤瑞的公司之所以能不計成本的攻擊蘇清影，用自殺式的方式搶奪市場份額和狙擊股價。
是因為李澤瑞背後站著那個帳房。
他能從極樂鳥那裡獲得持續的資金支持。
李澤瑞在商場上賠掉的每一分錢，都會有十倍的資金從極樂鳥的地下錢莊補進來。
他不是在做生意。
他是在替極樂鳥，或者說替那個帳房，打一場代理人戰爭。
「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陳光通過內線通訊問。
他也看到了剛生成的報告，聲音很沉。
「蘇清影。」周嶼回答，「準確說，是蘇清影手裡的紅盟。」
「紅盟的核心，是一套覆蓋了全球多數灰色地帶的地下通訊系統和資料庫。
一旦蘇清影的公司倒閉，李澤瑞接手她的一切，極樂鳥就等於間接控制了這套系統。
他們能更好地隱藏自己，還能監控更多的人。」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秦知雪的聲音也加了進來。
「蘇清影背景複雜，但紅盟的核心伺服器在國內，還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
如果落到極樂鳥手裡，後果很嚴重。」
她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個直接的方案。
「我去處理掉那個李澤瑞。製造一次意外，很簡單。」
「不行。」周嶼馬上否定了。
秦知雪不解：「為什麼？他是敵人的代理人，是帳房的棋子。
除掉他，至少能讓蘇清影緩一口氣。」
「因為李澤瑞只是一枚棋子。」周嶼解釋。
「你把他除掉，帳房只會立刻換一個新的。
而且，一個百億富豪突然意外死亡，肯定會引來全球媒體關注。
以帳房的性格，他會馬上警覺，切斷所有跟李澤瑞的資金聯繫，然後徹底消失。」
他轉過身，看著監控攝像頭，就像在跟秦知雪說話。
「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一點線索，不能就這麼把他嚇跑了。」
指揮頻道里沉默了一陣。
秦知雪的方案直接，但風險也大。
「那我們怎麼辦？」秦知雪的語氣有些急，「就這麼看著蘇清影被他們用錢拖垮？」
「當然不。」周嶼說，「既然對手在商場上動手，那我們就用商場的規矩回應。」
他看向王主任。
「幫我查一下蘇清影最近的公開行程。」
王主任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一份日程表投射到主屏幕上。
「三天後，她會在臨江市山頂的私人莊園雲頂，辦一場小規模的商業晚宴。
請柬已經發了，目的是整合資源，找新盟友，一起應對皇冠集團和李澤瑞的攻擊。」
周嶼看著電子邀請函上華麗的燙金花紋。
雲頂莊園。
這既是給蘇清影準備的陷阱，也是一個誘餌。
李澤瑞肯定會去。
說不定，那個帳房，或者他派的人，也會出現在那裡。
那是觀察對手，甚至和對手「打個招呼」的好機會。
周嶼收回視線，平靜的說：「王主任。」
「在。」
「幫我準備一套西裝。」
王主任愣了一下，下意識問：「要什麼級別的？」
周嶼想了想。
「不用太貴，合身就行。」
上面的每個名字都分量很重，必須小心處理。
周嶼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追蹤那筆流向極樂鳥的資金上。
數據分析中心的核心區，王主任在執行周嶼的指令。
他調動了全國四分之一的超算資源，為周嶼建立了獨立的運算集群。
海量數據湧入伺服器陣列。
模擬艙內，淡藍色螢光照著周嶼的臉，他被代碼包圍。
他把「新生號」伺服器里，那家空殼公司近五年的全部交易數據，都導進了推演模型。
這不只是金融分析，而是對一個神秘對手過去五年所有行動的復盤。
模型開始運行。
數億條交易記錄在三維空間裡聚合、流轉。
起初，這些數據看起來雜亂無章。
幾分鐘後，一種規律出現了。
一種清晰的，帶有強烈個人風格的操作手法，從數據中顯現出來。
這個對手行事謹慎，手法乾脆。
他從不進行大額轉移。
每一筆需要處理的資金，都被他拆分成幾萬份，偽裝成小額貿易、個人匯款，甚至遊戲道具交易。
這些被拆分的資金，在全球上百個國家的金融體系中流動。
他利用各國金融法規和監管漏洞，不斷轉移資金。
他的手法很乾淨。
每一次操作都正好在規則的邊緣，從不越線。
「這個操盤手是個怪物。」王主任盯著屏幕，感覺頭皮發麻。
模型還原的操作路徑，讓王主任這位資深專家也感到震驚。
他指著一段數據流說：「你看這裡，他利用歐盟農業補貼發放的時間差，跟非洲一個國家的糧食期貨市場做對沖。
兩個小時，就在規則內憑空造出三億美元的合法利潤。
這需要多大的計算量和信息網？」
「不。」周嶼的聲音從模擬艙里傳出，聽起來有些疲憊。
「這不全是計算，更像是一種天賦。」
他從模擬艙里走出來，搖了搖頭。
在他的【真實之眼】里，能看清數據背後的操作者。
這個人沒有表現欲，只是享受操縱資金的過程。
每一次轉移和對沖，都有他自己的節奏。
周嶼還發現另一個模式。
每當伊甸園有大型生物實驗項目需要巨額資金時，全球某個不相干的領域，就會出現一次經濟學家無法解釋的異常波動。
可能是南美某個國家的咖啡豆期貨市場，可能是歐洲的碳排放交易指數，也可能是某個小國一夜之間崩潰的貨幣匯率。
每次波動的最終結果都一樣。
一筆巨款在市場中消失，數額不多不少，正好是伊甸園實驗項目需要的成本。
這已經不是洗錢了。
「他們把整個世界的金融市場，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
周嶼拿起桌上已經涼了的水杯，看著屏幕上不斷演化的資金模型。
「我準備給他起個代號。」
王主任抬起通紅的眼睛：「叫什麼？」
周嶼說出兩個字。
「帳房。」
這個稱呼很古老，像個手藝人。
他不是在算錢，而是在憑空造錢。
為了找到這個帳房的線索，周嶼讓模型追蹤最近一筆資金的去向。
那是一筆用來激活「搖籃」核心權限的巨款。
資金在網絡中跳轉了上千次，穿過無數防火牆，躲開了所有追蹤。
最後，它消失在一家叫「紅杉資本」的跨國投資公司的子公司帳目里。
所有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紅杉資本？」王主任迅速調出公司資料，表情凝重。
「這是一家很大的正規風投公司，每年經手的資金幾千億。我們沒權限去查它的帳目。」
「不用找了。」周嶼看著屏幕，跳過複雜的股權結構圖，直接看向子公司實際控制人那一欄。
那裡有一個名字。
李澤瑞。
這個名字，也在蘇清影的商業對手名單上，排在第一。
線索對上了。
周嶼明白了。
李澤瑞的公司之所以能不計成本的攻擊蘇清影，用自殺式的方式搶奪市場份額和狙擊股價。
是因為李澤瑞背後站著那個帳房。
他能從極樂鳥那裡獲得持續的資金支持。
李澤瑞在商場上賠掉的每一分錢，都會有十倍的資金從極樂鳥的地下錢莊補進來。
他不是在做生意。
他是在替極樂鳥，或者說替那個帳房，打一場代理人戰爭。
「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陳光通過內線通訊問。
他也看到了剛生成的報告，聲音很沉。
「蘇清影。」周嶼回答，「準確說，是蘇清影手裡的紅盟。」
「紅盟的核心，是一套覆蓋了全球多數灰色地帶的地下通訊系統和資料庫。
一旦蘇清影的公司倒閉，李澤瑞接手她的一切，極樂鳥就等於間接控制了這套系統。
他們能更好地隱藏自己，還能監控更多的人。」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秦知雪的聲音也加了進來。
「蘇清影背景複雜，但紅盟的核心伺服器在國內，還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
如果落到極樂鳥手裡，後果很嚴重。」
她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個直接的方案。
「我去處理掉那個李澤瑞。製造一次意外，很簡單。」
「不行。」周嶼馬上否定了。
秦知雪不解：「為什麼？他是敵人的代理人，是帳房的棋子。
除掉他，至少能讓蘇清影緩一口氣。」
「因為李澤瑞只是一枚棋子。」周嶼解釋。
「你把他除掉，帳房只會立刻換一個新的。
而且，一個百億富豪突然意外死亡，肯定會引來全球媒體關注。
以帳房的性格，他會馬上警覺，切斷所有跟李澤瑞的資金聯繫，然後徹底消失。」
他轉過身，看著監控攝像頭，就像在跟秦知雪說話。
「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一點線索，不能就這麼把他嚇跑了。」
指揮頻道里沉默了一陣。
秦知雪的方案直接，但風險也大。
「那我們怎麼辦？」秦知雪的語氣有些急，「就這麼看著蘇清影被他們用錢拖垮？」
「當然不。」周嶼說，「既然對手在商場上動手，那我們就用商場的規矩回應。」
他看向王主任。
「幫我查一下蘇清影最近的公開行程。」
王主任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一份日程表投射到主屏幕上。
「三天後，她會在臨江市山頂的私人莊園雲頂，辦一場小規模的商業晚宴。
請柬已經發了，目的是整合資源，找新盟友，一起應對皇冠集團和李澤瑞的攻擊。」
周嶼看著電子邀請函上華麗的燙金花紋。
雲頂莊園。
這既是給蘇清影準備的陷阱，也是一個誘餌。
李澤瑞肯定會去。
說不定，那個帳房，或者他派的人，也會出現在那裡。
那是觀察對手，甚至和對手「打個招呼」的好機會。
周嶼收回視線，平靜的說：「王主任。」
「在。」
「幫我準備一套西裝。」
王主任愣了一下，下意識問：「要什麼級別的？」
周嶼想了想。
「不用太貴，合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