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深淵私信普羅米修斯：青鸞共享一下
陳局辦公室里的空氣很沉悶。
他翻看著周嶼的【除草】計劃書，臉色愈發難看。
這個計劃雖然可行，可計劃背後的情報太過駭人，讓他背上了一座大山。
「周嶼，拉斐爾招供的那個『方舟計劃』，你確定是真的？」陳局把報告拍在桌上，盯著周嶼。
「百分之百。」
「這些信息不是通過常規審訊得到的，而是在他精神崩潰後，從他潛意識最深層挖掘出來的。」
「經過『天樞』的多重邏輯驗證，不存在欺騙的可能。」
周嶼走到全息屏幕前，調出了「方舟計劃」的核心情報。
屏幕上不再是枯燥的數據，而是一段模擬拉斐爾記憶的影像。
畫面里，數不清的人影在灰敗的世界裡化作光點消散。
光點匯成星河，湧向天際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正在吸收這條由生命構成的河流。
「所謂『大淨化』，清理掉他眼裡的『劣等基因』，根本不是最終目的。」
周嶼冷靜地剖析著，「這只是個準備步驟，為他的最終儀式提供『燃料』罷了。」
「普羅米修斯是一個極端的唯我主義者，也是一個瘋子。」
「他堅信，生命是有『質量』的。」
「在他看來，數十億『劣等基因』攜帶者的生命，其本質是一種可以被量化和吸收的能量。」
「他稱之為『生命本源』。」
陳局倒吸一口涼氣。
他明白了周嶼的意思。
「他想……獻祭全人類？」
「不，不是全部。」
周嶼糾正道，「是獻祭他眼中的『雜質』，來完成自身的『飛升』。」
「他認為通過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型儀式，他可以吸收掉這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從而打破某種限制，從一個『觀測者』，蛻變為真正的『造物主』。」
「一個可以定義生命，創造規則的存在。」
「他甚至在口供中提到，這是擺脫『更高維度束縛』的唯一途徑。」
陳局腦子裡嗡嗡作響，他對伊甸園的認知被完全推翻了。
以前他以為這只是個想顛覆世界的恐怖組織。
現在他才明白，這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為了自己成神，準備拿全人類當祭品的末日陰謀。
這事跟權力、財富都沒關係。
就是一個瘋子策劃的一場反人類獻祭。
「那青鸞呢？」陳局想到了那個關鍵的女孩。
「她是鑰匙。」
周嶼把青鸞的基因序列圖調了出來，圖上一段標記為暗紫色的「神性基因」非常特別。
「拉斐爾交代，這段『神性基因』是啟動獻祭儀式的核心。」
「只有它才能跟普羅米修斯的『神諭算法』對上，打開吸收『生命本源』的通道。」
「所以普羅米修斯就算小隊全滅，也要用『焚燒協議』來嚇唬我們。」
「因為抓回厄里斯，也就是青鸞，是他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陳局這下全懂了，也明白了周嶼這個【除草】計劃的真正用意。
「所以，這些『花園』和『觀測節點』，不僅僅是伊甸園的基地和眼線……」
「它們也是儀式的陣點。」
周嶼接過了話頭，「是普羅米修斯在全球布置的能量收集節點。」
「一旦『大淨化』開始，這些節點就會被激活，跟抽水泵一樣，將生命本源匯聚到『聖所』。」
「我們的『除草』行動，每拔掉一個據點，就等於拆掉了他獻祭儀式的一根支柱。」
「當支柱倒塌得足夠多時，他的『飛升』計劃，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陳局癱坐在椅背上，這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得緩緩。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王主任拿著加密數據板快步走了進來。
他表情很古怪，又激動又困惑。
「陳局，周嶼，『尼德霍格』號的主控電腦數據恢復有重大突破。」
王主任說著，就把數據板接上了全息投影。
一段快被物理銷毀的數據日誌，讓「天樞」算了幾十個小時，總算還原出來了。
裡面記錄了「尼德霍格」號被抓前四十八小時收到的所有加密通訊。
大部分通訊都來自伊甸園內部，但有一條很特別。
「這個信號源我們從沒見過，加密方式、量子頻率、信息結構，都不是伊甸園那套東西。」
王主任指著那條被標紅的數據流。
「它藏得很深，跟蟒蛇身上的寄生蟲一樣。」
「『尼德霍格』號被抓前六小時，我們抓到它發了一條極短的加密信息。」
「能破解內容嗎？」陳局立刻問。
「不行。」
「它的算法比普羅米修斯的『神諭』系統還邪門，感覺……根本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邏輯。」
王主任搖了搖頭，一臉的技術人員遇到天敵的挫敗表情。
周嶼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道在數據海洋中顯得格格不入的暗紅色信號。
他閉上了眼睛。
【真實之眼】，啟動。
在他的視野中，世界的數據流再次變得一目了然。
他無視了伊甸園那些熟悉的白色數據鏈，直接盯上了那股微弱又頑固的暗紅色信號。
他的「視線」剛接觸到那股信號，幾個詞條就在他面前的空氣中跳了出來。
【信息來源：深淵】
【指令類別：加密通訊】
【指令內容：合作邀請】
【通訊目標：觀測者·普羅米修斯】
【核心訴求：共享『厄里斯』所有權】
周嶼睜開眼睛。
深淵！
那個華夏一直在暗中對抗的，要把人類「格式化」的鬼祟組織，竟然也在打普羅米修斯的主意！
不對，他們的目標更准。
他們直接點破了普羅米修斯「觀測者」的身份，而且……還想染指青鸞！
「共享所有權」這幾個字，讓周嶼的後背冒出冷汗。
「周嶼，怎麼了？」陳局看他臉色不對。
周嶼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屏幕前，手指在那條來自「深淵」的信號上一划。
「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
他開口道，「也可能是另一頭更飢餓的野獸。」
陳局和王主任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雖然看不到周嶼看到的東西，但兩人都意識到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你的意思是……」
「深淵組織，盯上了普羅米修斯。」
周嶼的語氣很平淡，但話里的內容卻讓另外兩人心裡發沉。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和我們一樣，是衝著普羅米修斯手上的某個東西。」
「或者說，是衝著普羅米修斯想要的東西。」
他沒有明說青鸞，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本以為只要對付伊甸園這個瘋子就行了。
沒想到，黑暗裡藏著的另一頭巨獸，也悄悄進了場。
局勢一下子變得複雜又危險。
周嶼看著屏幕上代表伊甸園的白色光點和代表深淵的暗紅信號，那兩者之間微弱的聯繫讓他冒出一個念頭。
這兩個組織，可能早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瓜葛。
現在，他，還有他背後的華夏，都被卷進了這場漩渦的中心。
這成了一場牌局，賭注是「觀測者」、「神性基因」和人類的未來。
而他，剛剛摸到了自己的底牌。
他翻看著周嶼的【除草】計劃書，臉色愈發難看。
這個計劃雖然可行，可計劃背後的情報太過駭人，讓他背上了一座大山。
「周嶼，拉斐爾招供的那個『方舟計劃』，你確定是真的？」陳局把報告拍在桌上，盯著周嶼。
「百分之百。」
「這些信息不是通過常規審訊得到的，而是在他精神崩潰後，從他潛意識最深層挖掘出來的。」
「經過『天樞』的多重邏輯驗證，不存在欺騙的可能。」
周嶼走到全息屏幕前，調出了「方舟計劃」的核心情報。
屏幕上不再是枯燥的數據，而是一段模擬拉斐爾記憶的影像。
畫面里，數不清的人影在灰敗的世界裡化作光點消散。
光點匯成星河，湧向天際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正在吸收這條由生命構成的河流。
「所謂『大淨化』，清理掉他眼裡的『劣等基因』，根本不是最終目的。」
周嶼冷靜地剖析著，「這只是個準備步驟，為他的最終儀式提供『燃料』罷了。」
「普羅米修斯是一個極端的唯我主義者，也是一個瘋子。」
「他堅信，生命是有『質量』的。」
「在他看來，數十億『劣等基因』攜帶者的生命，其本質是一種可以被量化和吸收的能量。」
「他稱之為『生命本源』。」
陳局倒吸一口涼氣。
他明白了周嶼的意思。
「他想……獻祭全人類？」
「不，不是全部。」
周嶼糾正道，「是獻祭他眼中的『雜質』，來完成自身的『飛升』。」
「他認為通過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型儀式，他可以吸收掉這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從而打破某種限制，從一個『觀測者』，蛻變為真正的『造物主』。」
「一個可以定義生命，創造規則的存在。」
「他甚至在口供中提到，這是擺脫『更高維度束縛』的唯一途徑。」
陳局腦子裡嗡嗡作響，他對伊甸園的認知被完全推翻了。
以前他以為這只是個想顛覆世界的恐怖組織。
現在他才明白，這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為了自己成神，準備拿全人類當祭品的末日陰謀。
這事跟權力、財富都沒關係。
就是一個瘋子策劃的一場反人類獻祭。
「那青鸞呢？」陳局想到了那個關鍵的女孩。
「她是鑰匙。」
周嶼把青鸞的基因序列圖調了出來，圖上一段標記為暗紫色的「神性基因」非常特別。
「拉斐爾交代，這段『神性基因』是啟動獻祭儀式的核心。」
「只有它才能跟普羅米修斯的『神諭算法』對上，打開吸收『生命本源』的通道。」
「所以普羅米修斯就算小隊全滅，也要用『焚燒協議』來嚇唬我們。」
「因為抓回厄里斯，也就是青鸞，是他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陳局這下全懂了，也明白了周嶼這個【除草】計劃的真正用意。
「所以，這些『花園』和『觀測節點』，不僅僅是伊甸園的基地和眼線……」
「它們也是儀式的陣點。」
周嶼接過了話頭，「是普羅米修斯在全球布置的能量收集節點。」
「一旦『大淨化』開始，這些節點就會被激活，跟抽水泵一樣，將生命本源匯聚到『聖所』。」
「我們的『除草』行動，每拔掉一個據點，就等於拆掉了他獻祭儀式的一根支柱。」
「當支柱倒塌得足夠多時，他的『飛升』計劃，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陳局癱坐在椅背上，這信息量實在太大了，他得緩緩。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王主任拿著加密數據板快步走了進來。
他表情很古怪，又激動又困惑。
「陳局，周嶼，『尼德霍格』號的主控電腦數據恢復有重大突破。」
王主任說著，就把數據板接上了全息投影。
一段快被物理銷毀的數據日誌，讓「天樞」算了幾十個小時，總算還原出來了。
裡面記錄了「尼德霍格」號被抓前四十八小時收到的所有加密通訊。
大部分通訊都來自伊甸園內部，但有一條很特別。
「這個信號源我們從沒見過，加密方式、量子頻率、信息結構，都不是伊甸園那套東西。」
王主任指著那條被標紅的數據流。
「它藏得很深，跟蟒蛇身上的寄生蟲一樣。」
「『尼德霍格』號被抓前六小時，我們抓到它發了一條極短的加密信息。」
「能破解內容嗎？」陳局立刻問。
「不行。」
「它的算法比普羅米修斯的『神諭』系統還邪門，感覺……根本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邏輯。」
王主任搖了搖頭，一臉的技術人員遇到天敵的挫敗表情。
周嶼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道在數據海洋中顯得格格不入的暗紅色信號。
他閉上了眼睛。
【真實之眼】，啟動。
在他的視野中，世界的數據流再次變得一目了然。
他無視了伊甸園那些熟悉的白色數據鏈，直接盯上了那股微弱又頑固的暗紅色信號。
他的「視線」剛接觸到那股信號，幾個詞條就在他面前的空氣中跳了出來。
【信息來源：深淵】
【指令類別：加密通訊】
【指令內容：合作邀請】
【通訊目標：觀測者·普羅米修斯】
【核心訴求：共享『厄里斯』所有權】
周嶼睜開眼睛。
深淵！
那個華夏一直在暗中對抗的，要把人類「格式化」的鬼祟組織，竟然也在打普羅米修斯的主意！
不對，他們的目標更准。
他們直接點破了普羅米修斯「觀測者」的身份，而且……還想染指青鸞！
「共享所有權」這幾個字，讓周嶼的後背冒出冷汗。
「周嶼，怎麼了？」陳局看他臉色不對。
周嶼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屏幕前，手指在那條來自「深淵」的信號上一划。
「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
他開口道，「也可能是另一頭更飢餓的野獸。」
陳局和王主任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雖然看不到周嶼看到的東西，但兩人都意識到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你的意思是……」
「深淵組織，盯上了普羅米修斯。」
周嶼的語氣很平淡，但話里的內容卻讓另外兩人心裡發沉。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和我們一樣，是衝著普羅米修斯手上的某個東西。」
「或者說，是衝著普羅米修斯想要的東西。」
他沒有明說青鸞，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本以為只要對付伊甸園這個瘋子就行了。
沒想到，黑暗裡藏著的另一頭巨獸，也悄悄進了場。
局勢一下子變得複雜又危險。
周嶼看著屏幕上代表伊甸園的白色光點和代表深淵的暗紅信號，那兩者之間微弱的聯繫讓他冒出一個念頭。
這兩個組織，可能早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瓜葛。
現在，他，還有他背後的華夏，都被卷進了這場漩渦的中心。
這成了一場牌局，賭注是「觀測者」、「神性基因」和人類的未來。
而他，剛剛摸到了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