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七個花園曝光，我們打的只是小怪？
拉斐爾的心理防線崩潰後，再也沒能建立起來。
「有尊嚴的死去」這個條件，讓他放棄了所有抵抗。
他把自己當成籌碼，開始說出他知道的一切。
零號基地，指揮中心。
周嶼沒有直接採信這些情報。
他身後的「天樞」超級計算機正在高速運轉。
拉斐爾的每一句話，都會和諾亞基因資料庫里的信息碎片進行比對。
驗證，補充，然後重構。
一幅巨大的藍圖，在指揮中心的弧形巨幕上，慢慢展開。
「伊甸園的結構，是一個聯邦。」周嶼看著屏幕，對身旁的陳局和王主任解釋。
他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
「除了普羅米修斯直接管轄的中央聖所，全球還有七個主要分支。」
周嶼抬手在控制台上一划。
「代號，七日花園。」
世界地圖在巨幕上亮起。
七個紅色的光點，在不同的大陸板塊上閃爍，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座秘密基地。
趙衡將軍一拳砸在桌上。
「七個？我們才解決他們一條船！」
「拉斐爾確認，東大陸的分支代號該隱花園。」周嶼沒有理會趙衡，他指著其中一個位於南洋公海上的光點。
「總部在新生號的母港，一座私人島嶼。新生號只是他們派出的單位之一。」
陳局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每個花園都由一名伊甸園科學理事會的成員管理。」
周嶼接著說：「他們有自己的基因戰士生產線和行動部隊。」
「他們彼此獨立，只聽普羅米修斯一個人的命令。」
指揮中心裡一片安靜。
之前捕獲尼德霍格號的勝利感消失了。
他們本以為重創了敵人，現在才發現，那只是對方微不足道的損失。
陳局身體前傾，看著屏幕上的七個光點。
「他最終的目的，篩選人類，清除劣等基因，就是為了這個？」
「不。」周嶼搖頭。
屏幕上的信息流刷新，一個新的詞條被高亮顯示。
【方舟計劃】
「清除只是過程。」揚聲器里傳來拉斐爾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方舟計劃是主的構想。他要篩選出這個星球上，所有攜帶優等基因片段的人。」
「不管他們在哪裡，也不管他們知不知道，都會被強行帶入伊甸園。」
「成為新世界的公民。」
趙衡將軍哼了一聲。
「公民？我看是圈養起來的牲口。」
「是的。」拉斐爾的聲音很平淡，「在他的眼裡，個體的想法不重要。只有他們攜帶的基因片段，才需要被保留。」
「當所有優等基因被收集完……」拉斐爾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指揮中心裡的人都安靜下來。
「大淨化就會開始。」
「大淨化是什麼？」陳局問。
「抹除。」拉斐爾回答，「把地球上剩下的所有劣等人類，全部清除。」
「為他的新世界，騰出空間。」
指揮中心裡異常安靜，只有天樞主機風扇的嗡嗡聲。
這個計劃太過極端。
它是一個想要對全人類進行種族滅絕的科學帝國。
周嶼的手指在控制台的玻璃上划過，他的注意力在一個技術細節上。
他通過秦知雪的頻道，加入審訊。
「篩選標準是什麼？」
「一種……基因圖譜算法。」拉斐爾的回答有些慢，「是他親自編寫的，叫做神諭算法。」
「只有特定的基因序列，才能被算法識別。」
「具體的標準我不知道。權限只在主和科學理事會的核心成員手裡。」
算法。
周嶼皺起了眉。
這個詞讓他感覺很熟悉，也很危險。
一個基因篩選算法，背後一定有一套邏輯。
只要能破解，就能了解普羅米修斯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拉斐爾的下一句話，讓周嶼的動作停住了。
「主……一直在找。」拉斐爾的聲音有些變化。
「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止他一個觀測者。」
「他以前說過，只有同類，才有資格和他一起登上過方舟的頂端，看新世界的誕生。」
在指揮中心裡，只有周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普羅米修斯知道觀測者的存在。
他不是在防備，他是在主動尋找。
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和他類似，但更加瘋狂和強大的對手。
周嶼自己，連同整個華夏，都是對方計劃的一部分。
被動等待的局面結束了。
現在，是兩個觀測者之間的較量。
周嶼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關注審訊。
「厄里斯呢？」他讓秦知雪問到青鸞。
聽到「厄里斯」這個代號，拉斐爾麻木的表情終於變了。
「她……是主很成功的作品，也是個失敗品。」拉斐爾低聲說。
「她是唯一成功融合了S級神性基因的人。」
「主說過，她是開啟方舟計劃的關鍵。」
「神性基因？」秦知雪追問。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主的領域。我們只知道，厄里斯的基因序列，能和神諭算法的底層邏輯進行交互。」
「她失控了，導致主的計劃停滯。所以，回收她是第一優先級的任務。」
「不惜一切代價。」
情報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周嶼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青鸞。
她正看著一塊副屏，上面是她的代號——厄里斯。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前，沒有碰上去，只是看著。
周嶼看青鸞的眼光變了。
他以前只把青鸞看成一個強大的戰鬥力，一個意外收穫。
現在他明白了。
青鸞的價值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她是對方整個計劃的關鍵部分，是那個神諭算法的活體入口。
擁有她，不只是增加了一個高手。
而是掌握了能徹底破壞對方計劃的手段。
周嶼快速思考了幾秒，再次接通秦知雪的頻道。
「審訊暫停。」
秦知雪有些意外。
「為什麼？我覺得他還能說更多。」
「足夠了。」周嶼解釋說，「我們得到的信息已經很多了，需要時間去分析。」
「再問下去，可能會觸發他基因里的自毀程序。讓他活著，比讓他現在就把所有事都說出來更有價值。」
他關掉通話，站了起來。
「把他和他的人看好，維持住生命，等後面的處理。」他對秦知雪下達指令。
「明白。」
周嶼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那七個花園的光點和瑞士的聖所總部，清楚的顯示在地圖上。
敵人不是躲在暗處的瘋子，而是一個遍布全球的秘密組織。
周嶼發現，自己和敵人都在一個更大的局裡。
那個自稱「普羅米修斯」的對手，正在局外，看著這一切。
周嶼的目光越過屏幕，看向遠在阿爾卑斯山深處那個「同類」的方向。
他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點了一下。
地圖放大。
他的指尖，停在南洋公海的那個紅色光點上。
「該隱花園」。
「有尊嚴的死去」這個條件，讓他放棄了所有抵抗。
他把自己當成籌碼，開始說出他知道的一切。
零號基地，指揮中心。
周嶼沒有直接採信這些情報。
他身後的「天樞」超級計算機正在高速運轉。
拉斐爾的每一句話，都會和諾亞基因資料庫里的信息碎片進行比對。
驗證，補充，然後重構。
一幅巨大的藍圖，在指揮中心的弧形巨幕上，慢慢展開。
「伊甸園的結構，是一個聯邦。」周嶼看著屏幕，對身旁的陳局和王主任解釋。
他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
「除了普羅米修斯直接管轄的中央聖所，全球還有七個主要分支。」
周嶼抬手在控制台上一划。
「代號，七日花園。」
世界地圖在巨幕上亮起。
七個紅色的光點，在不同的大陸板塊上閃爍，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座秘密基地。
趙衡將軍一拳砸在桌上。
「七個？我們才解決他們一條船！」
「拉斐爾確認，東大陸的分支代號該隱花園。」周嶼沒有理會趙衡，他指著其中一個位於南洋公海上的光點。
「總部在新生號的母港，一座私人島嶼。新生號只是他們派出的單位之一。」
陳局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每個花園都由一名伊甸園科學理事會的成員管理。」
周嶼接著說：「他們有自己的基因戰士生產線和行動部隊。」
「他們彼此獨立，只聽普羅米修斯一個人的命令。」
指揮中心裡一片安靜。
之前捕獲尼德霍格號的勝利感消失了。
他們本以為重創了敵人，現在才發現，那只是對方微不足道的損失。
陳局身體前傾，看著屏幕上的七個光點。
「他最終的目的，篩選人類，清除劣等基因，就是為了這個？」
「不。」周嶼搖頭。
屏幕上的信息流刷新，一個新的詞條被高亮顯示。
【方舟計劃】
「清除只是過程。」揚聲器里傳來拉斐爾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方舟計劃是主的構想。他要篩選出這個星球上，所有攜帶優等基因片段的人。」
「不管他們在哪裡，也不管他們知不知道，都會被強行帶入伊甸園。」
「成為新世界的公民。」
趙衡將軍哼了一聲。
「公民？我看是圈養起來的牲口。」
「是的。」拉斐爾的聲音很平淡，「在他的眼裡，個體的想法不重要。只有他們攜帶的基因片段，才需要被保留。」
「當所有優等基因被收集完……」拉斐爾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指揮中心裡的人都安靜下來。
「大淨化就會開始。」
「大淨化是什麼？」陳局問。
「抹除。」拉斐爾回答，「把地球上剩下的所有劣等人類，全部清除。」
「為他的新世界，騰出空間。」
指揮中心裡異常安靜，只有天樞主機風扇的嗡嗡聲。
這個計劃太過極端。
它是一個想要對全人類進行種族滅絕的科學帝國。
周嶼的手指在控制台的玻璃上划過，他的注意力在一個技術細節上。
他通過秦知雪的頻道，加入審訊。
「篩選標準是什麼？」
「一種……基因圖譜算法。」拉斐爾的回答有些慢，「是他親自編寫的，叫做神諭算法。」
「只有特定的基因序列，才能被算法識別。」
「具體的標準我不知道。權限只在主和科學理事會的核心成員手裡。」
算法。
周嶼皺起了眉。
這個詞讓他感覺很熟悉，也很危險。
一個基因篩選算法，背後一定有一套邏輯。
只要能破解，就能了解普羅米修斯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拉斐爾的下一句話，讓周嶼的動作停住了。
「主……一直在找。」拉斐爾的聲音有些變化。
「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止他一個觀測者。」
「他以前說過，只有同類，才有資格和他一起登上過方舟的頂端，看新世界的誕生。」
在指揮中心裡，只有周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普羅米修斯知道觀測者的存在。
他不是在防備，他是在主動尋找。
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和他類似，但更加瘋狂和強大的對手。
周嶼自己，連同整個華夏，都是對方計劃的一部分。
被動等待的局面結束了。
現在，是兩個觀測者之間的較量。
周嶼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關注審訊。
「厄里斯呢？」他讓秦知雪問到青鸞。
聽到「厄里斯」這個代號，拉斐爾麻木的表情終於變了。
「她……是主很成功的作品，也是個失敗品。」拉斐爾低聲說。
「她是唯一成功融合了S級神性基因的人。」
「主說過，她是開啟方舟計劃的關鍵。」
「神性基因？」秦知雪追問。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主的領域。我們只知道，厄里斯的基因序列，能和神諭算法的底層邏輯進行交互。」
「她失控了，導致主的計劃停滯。所以，回收她是第一優先級的任務。」
「不惜一切代價。」
情報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周嶼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青鸞。
她正看著一塊副屏，上面是她的代號——厄里斯。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前，沒有碰上去，只是看著。
周嶼看青鸞的眼光變了。
他以前只把青鸞看成一個強大的戰鬥力，一個意外收穫。
現在他明白了。
青鸞的價值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她是對方整個計劃的關鍵部分，是那個神諭算法的活體入口。
擁有她，不只是增加了一個高手。
而是掌握了能徹底破壞對方計劃的手段。
周嶼快速思考了幾秒，再次接通秦知雪的頻道。
「審訊暫停。」
秦知雪有些意外。
「為什麼？我覺得他還能說更多。」
「足夠了。」周嶼解釋說，「我們得到的信息已經很多了，需要時間去分析。」
「再問下去，可能會觸發他基因里的自毀程序。讓他活著，比讓他現在就把所有事都說出來更有價值。」
他關掉通話，站了起來。
「把他和他的人看好，維持住生命，等後面的處理。」他對秦知雪下達指令。
「明白。」
周嶼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那七個花園的光點和瑞士的聖所總部，清楚的顯示在地圖上。
敵人不是躲在暗處的瘋子，而是一個遍布全球的秘密組織。
周嶼發現，自己和敵人都在一個更大的局裡。
那個自稱「普羅米修斯」的對手，正在局外，看著這一切。
周嶼的目光越過屏幕，看向遠在阿爾卑斯山深處那個「同類」的方向。
他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點了一下。
地圖放大。
他的指尖，停在南洋公海的那個紅色光點上。
「該隱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