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實之眼顯威！織夢者魂飛魄散
虛擬牢籠之內。
灰色的影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實質的觸感。
周圍的數據流變得粘稠、沉重，構成了堅固的壁壘。
它引以為傲的穿透能力在這裡徹底失效。
每衝撞一次，都會有更強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它壓制在原地。
它能感覺到，牢籠的牆壁由億萬個高速運轉的邏輯單元構成。
它嘗試解析，但其複雜程度遠超自己的理解。
它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一種久違的恐懼感在它的意識核心中蔓延。
它成了被困住的野獸。
而在現實世界，秦知雪的別墅里，周嶼盯著屏幕。
他的手指沒有動，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被困的意識體上。
「開始解析。」他對自己下令。
【真實之眼】的權限被調動到最高。
周嶼的目光穿透了屏幕，穿透了虛擬與現實的界限，直接照射在那團灰色的影子上。
他開始解剖這個意識體。
在周嶼的視野中，那團影子被無數金色的信息流線穿透，然後被包裹起來，再被層層剝離。
【目標類型：精神意識投影】
【核心能力：精神入網（天賦型，未系統開發）】
【能力評級：B+（潛力S-）】
第一層信息被解析出來。
周嶼並不意外，這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
他繼續深入。
影子的外殼被剝開，露出內部更深的結構。
那是無數混亂破碎的記憶片段在閃動。
周嶼看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一個瘦弱的少年躺在醫療艙一樣的裝置里，身上連接著密密麻麻的導線。
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神里是與年齡不符的孤僻和狂熱。
【目標本體：人類】
【姓名：未知】
【年齡：16-18歲（生理）】
【狀態：與不明設備深度連結】
周嶼的眉頭動了一下。
原來只是個孩子。
一個擁有強大天賦，卻被當成工具的孩子。
周嶼的解析沒有停止，繼續向意識核心探去。
在那裡，他看到了更關鍵的東西。
一個烙印。
一個和高志強精神模型中幾乎一樣的暗紫色烙印，由負面能量構成。
這個烙印比高志強的更清晰，也更活躍。
烙印的核心，幾個信息標籤浮現出來。
【隸屬組織：深淵】
【組織代號：織夢者】
【任務：測試華夏天眼系統防禦極限，獲取火種名單】
深淵……織夢者……
周嶼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詞。
果然是深淵組織。
他們不光在現實世界物色高志強那樣的工匠，還在網絡空間有織夢者這樣的精神系黑客。
這是一個龐大神秘，技術路線和現有科技體系完全不同的組織。
解析到這裡，周嶼拿到了想要的關鍵情報。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放對方離開。
單純的驅逐，只會讓深淵覺得華夏的網絡不過如此。
他需要一次徹底的震懾，一次讓對方從靈魂里感到害怕的警告。
他要讓深淵知道，華夏這片土地，不是他們能隨意窺探的後花園。
周嶼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眼前的終端設備中。
虛擬牢籠里，織夢者已經放棄了衝撞。
它蜷縮在牢籠中央，感受著那股無處不在，正在剖析它一切秘密的視線。
它陷入了恐慌。
就在這時，它感覺到了變化。
周圍的黑暗開始扭曲，算力構成的牆壁上，浮現出金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遊走匯聚，最終在牢籠正上方，構成了一個圖像。
那個圖像讓織夢者的靈魂都為之停滯。
那是一隻眼睛。
一隻巨大的眼睛。
它占據了整個虛擬世界，由金色的光芒構成，瞳孔是看不見底的旋渦。
它沒有憤怒，沒有憎恨，沒有任何情緒。
有的，只是絕對冷漠的觀察。
在這隻巨眼的注視下，織夢者感覺自己從裡到外，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秘密、所有思想、所有陰暗，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他引以為傲的精神力，在這隻眼睛面前，渺小到可以忽略。
他引以為傲的幽靈身份，成了一個笑話。
在真正的神面前，鬼魂無處藏身。
「你是……什麼……」
織夢者第一次在虛擬空間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意識波動。
巨眼沒有回答。
它只是靜靜的注視著。
然後，那看不見底的瞳孔轉動了一下，鎖定了織夢者意識核心中，那個暗紫色的深淵烙印。
下一刻，一道凝練的金色光束從巨眼中射出，精準的轟擊在那個烙印上。
「滋——！」
暗紫色的烙印發出一聲尖嘯，上面的能量結構立刻崩潰瓦解，化作最原始的負面信息碎片，四散紛飛。
「啊啊啊啊——！」
織夢者的意識體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烙印被毀，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那隻金色的巨眼依舊冷漠的注視著他，將他當成了一件實驗品。
這種被徹底控制的感覺，摧毀了他可憐的驕傲和意志。
他的精神防線崩潰了。
「不……不要看我！」
織夢者的意識體在一陣劇烈的扭曲後，「砰」的一聲，徹底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的灰色碎片。
虛擬牢籠空了。
與此同時，在東歐某國一座廢棄核電站的地下深處。
昏暗的房間裡，躺在特製維生艙中的少年抽搐起來，雙眼翻白，口中湧出白沫。
連接在他身上的各種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屏幕上的腦電波數據變成一團亂線。
「織夢者的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精神連接強制斷開！腦部遭受嚴重創傷！」
「快！給他注射鎮定劑！」
房間裡一片混亂。
而在遙遠的華夏，秦知雪的別墅里。
周嶼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的屏幕上，那個由超算算力構築的牢籠已經消失，只留下一些殘存的數據碎片。
【真實之眼】的面板上，最後一條信息浮現。
【目標意識已崩潰，連接強制中斷】
【截獲部分逃逸數據流，成功解析】
【目標物理位置（部分）：東歐，北緯51.4°，東經30.1°】
【標記：車諾比隔離區】
周嶼的嘴角揚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一直保持戒備的秦知雪和青鸞。
「結束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秦知雪看著他，心中情緒很亂。
她親眼見證了這場無聲的戰爭，雖然看不懂那些數據，但能感覺到周嶼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
那種感覺，比她見過的任何將軍都要強大。
「我們找到了深淵的一個巢穴。」
周嶼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紅酒，輕輕晃了晃。
「或者說，一個老鼠洞。」
灰色的影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實質的觸感。
周圍的數據流變得粘稠、沉重，構成了堅固的壁壘。
它引以為傲的穿透能力在這裡徹底失效。
每衝撞一次，都會有更強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它壓制在原地。
它能感覺到，牢籠的牆壁由億萬個高速運轉的邏輯單元構成。
它嘗試解析，但其複雜程度遠超自己的理解。
它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一種久違的恐懼感在它的意識核心中蔓延。
它成了被困住的野獸。
而在現實世界，秦知雪的別墅里，周嶼盯著屏幕。
他的手指沒有動，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被困的意識體上。
「開始解析。」他對自己下令。
【真實之眼】的權限被調動到最高。
周嶼的目光穿透了屏幕，穿透了虛擬與現實的界限，直接照射在那團灰色的影子上。
他開始解剖這個意識體。
在周嶼的視野中，那團影子被無數金色的信息流線穿透，然後被包裹起來，再被層層剝離。
【目標類型：精神意識投影】
【核心能力：精神入網（天賦型，未系統開發）】
【能力評級：B+（潛力S-）】
第一層信息被解析出來。
周嶼並不意外，這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
他繼續深入。
影子的外殼被剝開，露出內部更深的結構。
那是無數混亂破碎的記憶片段在閃動。
周嶼看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一個瘦弱的少年躺在醫療艙一樣的裝置里，身上連接著密密麻麻的導線。
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神里是與年齡不符的孤僻和狂熱。
【目標本體：人類】
【姓名：未知】
【年齡：16-18歲（生理）】
【狀態：與不明設備深度連結】
周嶼的眉頭動了一下。
原來只是個孩子。
一個擁有強大天賦，卻被當成工具的孩子。
周嶼的解析沒有停止，繼續向意識核心探去。
在那裡，他看到了更關鍵的東西。
一個烙印。
一個和高志強精神模型中幾乎一樣的暗紫色烙印，由負面能量構成。
這個烙印比高志強的更清晰，也更活躍。
烙印的核心，幾個信息標籤浮現出來。
【隸屬組織：深淵】
【組織代號：織夢者】
【任務：測試華夏天眼系統防禦極限，獲取火種名單】
深淵……織夢者……
周嶼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詞。
果然是深淵組織。
他們不光在現實世界物色高志強那樣的工匠，還在網絡空間有織夢者這樣的精神系黑客。
這是一個龐大神秘，技術路線和現有科技體系完全不同的組織。
解析到這裡，周嶼拿到了想要的關鍵情報。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放對方離開。
單純的驅逐，只會讓深淵覺得華夏的網絡不過如此。
他需要一次徹底的震懾，一次讓對方從靈魂里感到害怕的警告。
他要讓深淵知道，華夏這片土地，不是他們能隨意窺探的後花園。
周嶼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眼前的終端設備中。
虛擬牢籠里，織夢者已經放棄了衝撞。
它蜷縮在牢籠中央，感受著那股無處不在，正在剖析它一切秘密的視線。
它陷入了恐慌。
就在這時，它感覺到了變化。
周圍的黑暗開始扭曲，算力構成的牆壁上，浮現出金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遊走匯聚，最終在牢籠正上方，構成了一個圖像。
那個圖像讓織夢者的靈魂都為之停滯。
那是一隻眼睛。
一隻巨大的眼睛。
它占據了整個虛擬世界，由金色的光芒構成，瞳孔是看不見底的旋渦。
它沒有憤怒，沒有憎恨，沒有任何情緒。
有的，只是絕對冷漠的觀察。
在這隻巨眼的注視下，織夢者感覺自己從裡到外，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秘密、所有思想、所有陰暗，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他引以為傲的精神力，在這隻眼睛面前，渺小到可以忽略。
他引以為傲的幽靈身份，成了一個笑話。
在真正的神面前，鬼魂無處藏身。
「你是……什麼……」
織夢者第一次在虛擬空間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意識波動。
巨眼沒有回答。
它只是靜靜的注視著。
然後，那看不見底的瞳孔轉動了一下，鎖定了織夢者意識核心中，那個暗紫色的深淵烙印。
下一刻，一道凝練的金色光束從巨眼中射出，精準的轟擊在那個烙印上。
「滋——！」
暗紫色的烙印發出一聲尖嘯，上面的能量結構立刻崩潰瓦解，化作最原始的負面信息碎片，四散紛飛。
「啊啊啊啊——！」
織夢者的意識體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烙印被毀，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那隻金色的巨眼依舊冷漠的注視著他，將他當成了一件實驗品。
這種被徹底控制的感覺，摧毀了他可憐的驕傲和意志。
他的精神防線崩潰了。
「不……不要看我！」
織夢者的意識體在一陣劇烈的扭曲後，「砰」的一聲，徹底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的灰色碎片。
虛擬牢籠空了。
與此同時，在東歐某國一座廢棄核電站的地下深處。
昏暗的房間裡，躺在特製維生艙中的少年抽搐起來，雙眼翻白，口中湧出白沫。
連接在他身上的各種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屏幕上的腦電波數據變成一團亂線。
「織夢者的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精神連接強制斷開！腦部遭受嚴重創傷！」
「快！給他注射鎮定劑！」
房間裡一片混亂。
而在遙遠的華夏，秦知雪的別墅里。
周嶼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的屏幕上，那個由超算算力構築的牢籠已經消失，只留下一些殘存的數據碎片。
【真實之眼】的面板上，最後一條信息浮現。
【目標意識已崩潰，連接強制中斷】
【截獲部分逃逸數據流，成功解析】
【目標物理位置（部分）：東歐，北緯51.4°，東經30.1°】
【標記：車諾比隔離區】
周嶼的嘴角揚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一直保持戒備的秦知雪和青鸞。
「結束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秦知雪看著他，心中情緒很亂。
她親眼見證了這場無聲的戰爭，雖然看不懂那些數據，但能感覺到周嶼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
那種感覺，比她見過的任何將軍都要強大。
「我們找到了深淵的一個巢穴。」
周嶼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紅酒，輕輕晃了晃。
「或者說，一個老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