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道看不見的屏障，究竟是什麼！
犀牛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出，帶著沉悶的壓力。
他沒有戴頭盔，露出一張滿是風霜的臉，一道傷疤從眉角延伸到下頜，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
他是基地里的格鬥教官，以力量和防禦出名。
觀察室內，氣氛很緊張。
第一輪測試看的是青鸞的技巧和速度，這一輪，是力量和力量的碰撞。
「犀牛的拳頭，能打穿10毫米厚的鋼板。」秦知雪的聲音很低，「她再快，也只是個人。」
陳局沒作聲，只是專注的盯著下方的場地。
周嶼依舊站在角落，雙手插在口袋裡。
訓練場內。
青鸞看著面前這個體型是她兩倍還多的男人，藍色眼睛裡，依舊是一片空洞。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站著。
「我要來了！」犀牛低吼一聲，腳下發力。
「哐！」
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被他踩出了一個清晰的凹陷。
他整個人朝著青鸞直衝而去，勢不可擋。
他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將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匯聚於右拳之上。
拳鋒攪動氣流，發出沉悶的低吼，目標直指青鸞的胸口。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他要用全部的力量，來終結這場測試。
面對這足以轟碎巨石的一擊，青鸞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躲。
她連抬手格擋的動作都沒有。
她就那樣靜靜的站著。
「她要幹什麼？！」觀察室內，有人失聲。
「終止測試！」秦知雪的專業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轉身撲向控制台，「她會死的！」
「站住！」陳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很大，讓秦知雪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很沉重：「看下去！」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犀牛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抵達青鸞胸前。
拳風將她額前的銀髮吹得向後飛揚。
就在這時，變化發生了。
一道淡藍色的波紋，在青鸞面前一閃而逝，那是一片被加熱而扭曲的空氣。
然後，犀牛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那片空無一物的區域。
「咚——！」
一聲空間被強行擠壓的悶響，在訓練場內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會看到那個銀髮少女骨骼碎裂倒飛出去的場景。
然而，沒有。
青鸞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反倒是犀牛，那龐大的身軀，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以比衝過去更快的速度彈了回來。
他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和錯愕的吼叫，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踉蹌，每一步都在合金地板上踩出沉重的印記。
他抱著自己的右臂，單膝跪地，臉上滿是痛苦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右拳，從指關節到手腕，已經不成形狀。
厚重的戰術手套被某種力量撐破，扭曲的白骨刺破了皮膚，整條右臂都在不正常的抽搐。
「我的手……」犀牛看著自己的拳頭，聲音里充滿了茫然，「我……我打到了什麼……」
觀察室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道藍色的波紋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犀牛的全力一擊，不僅沒能傷到對方，反而讓自己遭到了毀滅性的重創？
「回放，百分之一速度。」陳局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鬆開了秦知雪的手臂。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主屏幕上的畫面開始以極慢的速度回放。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犀牛的拳頭即將接觸到青鸞身體的時候，她面前的空氣，出現了細微的褶皺。
一道淡藍色的六邊形能量屏障憑空出現，又隨即消失。
犀牛的拳頭，就砸在這面屏障上。
屏障向內凹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便將那恐怖的衝擊力盡數吸收。
然後，一股更強的力量，從屏障上反彈了回去。
這才是犀牛手臂粉碎的真正原因。
他被自己的力量，給擊垮了。
「這不是防禦……」
那名軍方校官聲音發顫，他指著屏幕，感覺自己所有的戰鬥認知都被推翻了。
「這是攻擊反制系統！能量被吸收，然後增幅釋放……這是什麼原理？」
沒有人能回答他。
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科學範疇。
秦知雪呆呆的看著屏幕，然後轉頭，目光鎖定在角落的周嶼身上。
她的聲音繃緊，質問道：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讓她站在那裡硬接！你把犀牛的命，當成你實驗的耗材！」
周嶼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沒有看秦知雪，而是專注的看著自己的視網膜。
在那裡，當屏障出現時，青鸞的信息面板上，一個原本灰色的標籤，短暫的亮起。
【基因鎖一階：斥力場（被動觸發）】
【描述：在遭受致命物理攻擊時，被動生成覆蓋全身的斥力屏障，可抵消並反彈不超過閾值的動能傷害。閾值與使用者當前能量儲備相關。】
原來是這樣。
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抬起頭，看向秦知雪，語氣平淡：「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他是最合適的驗證工具。」
「工具？！」秦知雪被他這種邏輯激得胸口起伏。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功勳卓著的戰士！」
「所以他的數據才有價值。」周嶼平靜的回應。
「你——！」
「夠了。」陳局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他沒有去看秦知雪，而是看著周嶼，問道：
「這個斥力場，它的極限在哪裡？能承受多大當量的攻擊？」
這個問題，讓秦知雪明白了，在陳局的天平上，她的憤怒和一名戰士的傷殘，已經不重要了。
周嶼沒有立刻回答。
他得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擁有無限可能性的神跡。
訓練場內，青鸞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犀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她歪了歪頭，藍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困惑。
然後，她轉過身，邁開腳步，朝著觀察室的方向走來。
她覺得測試應該結束了。
她要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去。
「等等！」陳局通過廣播叫住了她，聲音很鄭重。
他看了一眼手臂廢掉的犀牛，又看了一眼毫髮無損的青鸞，疲憊的揮了揮手：
「今天的評估，到此為止。詳細報告，一個小時後送到我辦公室。」
沒有人再有異議。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陳局在內，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詞。
怪物。
一個用常理無法揣度，用現有武器無法衡量，也無法被歸類的怪物。
眾人看向周嶼的眼神都變了。
有恐懼，有忌憚，也有一股被壓抑的狂熱。
如果這頭怪物，真的能被完全掌控……那華夏的未來，將會是什麼樣？
周嶼沒有理會這些注視。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對【基因鎖】這個新標籤的分析中。
這份戰利品的價值，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而這，只是開始。
他沒有戴頭盔，露出一張滿是風霜的臉，一道傷疤從眉角延伸到下頜，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
他是基地里的格鬥教官，以力量和防禦出名。
觀察室內，氣氛很緊張。
第一輪測試看的是青鸞的技巧和速度，這一輪，是力量和力量的碰撞。
「犀牛的拳頭，能打穿10毫米厚的鋼板。」秦知雪的聲音很低，「她再快，也只是個人。」
陳局沒作聲，只是專注的盯著下方的場地。
周嶼依舊站在角落，雙手插在口袋裡。
訓練場內。
青鸞看著面前這個體型是她兩倍還多的男人，藍色眼睛裡，依舊是一片空洞。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站著。
「我要來了！」犀牛低吼一聲，腳下發力。
「哐！」
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被他踩出了一個清晰的凹陷。
他整個人朝著青鸞直衝而去，勢不可擋。
他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將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匯聚於右拳之上。
拳鋒攪動氣流，發出沉悶的低吼，目標直指青鸞的胸口。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他要用全部的力量，來終結這場測試。
面對這足以轟碎巨石的一擊，青鸞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躲。
她連抬手格擋的動作都沒有。
她就那樣靜靜的站著。
「她要幹什麼？！」觀察室內，有人失聲。
「終止測試！」秦知雪的專業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轉身撲向控制台，「她會死的！」
「站住！」陳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很大，讓秦知雪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很沉重：「看下去！」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犀牛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抵達青鸞胸前。
拳風將她額前的銀髮吹得向後飛揚。
就在這時，變化發生了。
一道淡藍色的波紋，在青鸞面前一閃而逝，那是一片被加熱而扭曲的空氣。
然後，犀牛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那片空無一物的區域。
「咚——！」
一聲空間被強行擠壓的悶響，在訓練場內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會看到那個銀髮少女骨骼碎裂倒飛出去的場景。
然而，沒有。
青鸞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反倒是犀牛，那龐大的身軀，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以比衝過去更快的速度彈了回來。
他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和錯愕的吼叫，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踉蹌，每一步都在合金地板上踩出沉重的印記。
他抱著自己的右臂，單膝跪地，臉上滿是痛苦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右拳，從指關節到手腕，已經不成形狀。
厚重的戰術手套被某種力量撐破，扭曲的白骨刺破了皮膚，整條右臂都在不正常的抽搐。
「我的手……」犀牛看著自己的拳頭，聲音里充滿了茫然，「我……我打到了什麼……」
觀察室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道藍色的波紋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犀牛的全力一擊，不僅沒能傷到對方，反而讓自己遭到了毀滅性的重創？
「回放，百分之一速度。」陳局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鬆開了秦知雪的手臂。
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主屏幕上的畫面開始以極慢的速度回放。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犀牛的拳頭即將接觸到青鸞身體的時候，她面前的空氣，出現了細微的褶皺。
一道淡藍色的六邊形能量屏障憑空出現，又隨即消失。
犀牛的拳頭，就砸在這面屏障上。
屏障向內凹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便將那恐怖的衝擊力盡數吸收。
然後，一股更強的力量，從屏障上反彈了回去。
這才是犀牛手臂粉碎的真正原因。
他被自己的力量，給擊垮了。
「這不是防禦……」
那名軍方校官聲音發顫，他指著屏幕，感覺自己所有的戰鬥認知都被推翻了。
「這是攻擊反制系統！能量被吸收，然後增幅釋放……這是什麼原理？」
沒有人能回答他。
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科學範疇。
秦知雪呆呆的看著屏幕，然後轉頭，目光鎖定在角落的周嶼身上。
她的聲音繃緊，質問道：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讓她站在那裡硬接！你把犀牛的命，當成你實驗的耗材！」
周嶼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沒有看秦知雪，而是專注的看著自己的視網膜。
在那裡，當屏障出現時，青鸞的信息面板上，一個原本灰色的標籤，短暫的亮起。
【基因鎖一階：斥力場（被動觸發）】
【描述：在遭受致命物理攻擊時，被動生成覆蓋全身的斥力屏障，可抵消並反彈不超過閾值的動能傷害。閾值與使用者當前能量儲備相關。】
原來是這樣。
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抬起頭，看向秦知雪，語氣平淡：「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他是最合適的驗證工具。」
「工具？！」秦知雪被他這種邏輯激得胸口起伏。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功勳卓著的戰士！」
「所以他的數據才有價值。」周嶼平靜的回應。
「你——！」
「夠了。」陳局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他沒有去看秦知雪，而是看著周嶼，問道：
「這個斥力場，它的極限在哪裡？能承受多大當量的攻擊？」
這個問題，讓秦知雪明白了，在陳局的天平上，她的憤怒和一名戰士的傷殘，已經不重要了。
周嶼沒有立刻回答。
他得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擁有無限可能性的神跡。
訓練場內，青鸞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犀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她歪了歪頭，藍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困惑。
然後，她轉過身，邁開腳步，朝著觀察室的方向走來。
她覺得測試應該結束了。
她要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去。
「等等！」陳局通過廣播叫住了她，聲音很鄭重。
他看了一眼手臂廢掉的犀牛，又看了一眼毫髮無損的青鸞，疲憊的揮了揮手：
「今天的評估，到此為止。詳細報告，一個小時後送到我辦公室。」
沒有人再有異議。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陳局在內，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詞。
怪物。
一個用常理無法揣度，用現有武器無法衡量，也無法被歸類的怪物。
眾人看向周嶼的眼神都變了。
有恐懼，有忌憚，也有一股被壓抑的狂熱。
如果這頭怪物，真的能被完全掌控……那華夏的未來，將會是什麼樣？
周嶼沒有理會這些注視。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對【基因鎖】這個新標籤的分析中。
這份戰利品的價值，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而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