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隊：我的專屬投餵權被奪走了？
周嶼回到位於基地核心區的獨立套房。
青鸞一步不落的跟在他身後。
套房很大，冷色調的裝修，一塵不染。
這裡是為周嶼準備的安全屋，也是他生活的全部空間。
周嶼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打開了面前的大屏幕，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單機遊戲界面。
他沒管身後的青鸞，自顧自的拿起了手柄。
青鸞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就站在周嶼的沙發後面，相隔一步的距離，身體站的筆直，一動不動。
她的視線落在周嶼的後腦勺上，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專注。
周嶼開始打遊戲。
手柄在他手裡，屏幕上的像素小人上躥下跳。
一個小時過去。
周嶼通關了一個小章節，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休息。
他身後的青鸞，也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站了一個小時，沒有動一下。
周嶼起身去冰箱拿水。
青鸞立刻跟上，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周嶼打開冰箱。
青鸞停在他身後。
周嶼喝完水，把瓶子扔進回收口，轉身走向臥室。
「我要睡覺了。」
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青鸞沒有回應，只是在他進入臥室後，停在了緊閉的合金門外。
她像一座雕塑，靜靜守在門口，隔絕一切潛在的威脅。
周嶼通過房間內的監控，看著門外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他其實並不需要常規意義上的睡眠。
【真實之眼】的開發，讓他的大腦可以進入一種低功耗的休眠模式，比深度睡眠更有效率。
他只是想測試一下，測試這個雛鳥情節的邊界在哪裡。
結果很明確。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沒有命令，她甚至不會主動進行生命維持以外的任何活動。
第二天。
周嶼從休眠中醒來，打開臥室門。
青鸞就站在門外，和昨晚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身上沒有絲毫疲憊的跡象。
看見周嶼出來，她冰藍色的眼眸動了一下，視線重新將他鎖定。
周嶼沒說什麼，徑直走向餐廳。
他坐下，餐桌上空空如也。
他也不急，就那麼坐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著。
青鸞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大約十分鐘後。
「滴——」
套房的門禁系統發出一聲輕響，權限驗證通過。
秦知雪提著一個軍用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這是她的新任務之一，在周嶼沒有主動拒絕的情況下，負責監督他的日常飲食。
當然，這是陳局的官方說法。
秦知雪自己清楚，這是她主動向陳局要來的活。
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正當出現在他生活區域的理由。
她走進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周嶼身後的銀髮少女。
青鸞的存在感很低，如果不是那頭銀髮太醒目，幾乎會讓人忽略。
可一旦注意到她，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她安靜的站在那裡，卻散發著讓人皮膚發緊的危險氣息。
秦知雪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打量著青鸞，後者卻毫無反應，好像她只是一個不存在的物體。
青鸞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種專注，那種以他為世界中心的姿態，讓秦知雪心裡莫名感到有些不舒服。
「吃飯了。」
秦知雪壓下心頭那絲異樣，走到餐桌旁，將保溫飯盒打開。
三菜一湯，香氣飄了出來。
「今天的糖醋排骨，我特意讓食堂的大師傅多放了點糖，你上次不是說味道偏酸麼。」
她一邊擺放碗筷，一邊隨口說著，但眼角的餘光卻悄悄觀察著周嶼的反應。
周嶼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色澤誘人的排骨，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青鸞。
秦知雪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青鸞。
「她不吃嗎？醫療部門的報告說她拒絕一切營養攝入。」
「不知道。」周嶼回答的很乾脆，「你可以問她。」
把皮球踢回來了。
秦知雪暗自皺眉。
她清了清嗓子，轉向青鸞，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威嚴又不失柔和。
「你叫青鸞，對吧？」
沒有回應。
青鸞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周嶼的背上。
秦知雪的耐心開始減少，她加重了語氣，帶上了一絲審問的口吻。
「我在問你話。作為零號基地的成員，你需要遵守基本的溝通準則。」
依然沒有回應。
青鸞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整個世界裡，除了周嶼，再無他物。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秦知雪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她身為市局行動隊的隊長，審問過的犯人不知凡幾，什麼樣的硬骨頭沒見過？還從沒被人這樣無視過。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
「周嶼！」
秦知雪的聲音冷了下來，她不再去看青鸞，而是盯著周嶼。
「管好你的武器！我不希望在安全屋裡，還要面對一個無視指令的潛在威脅！」
她刻意把寵物換成了武器，強調著青鸞的危險性和非人屬性。
周嶼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秦知雪。
【真實之眼】啟動。
秦知雪的信息面板上，一個標籤正在微微閃爍。
【醋意（輕度）】
周嶼的內心毫無波動，他放下筷子，沒有理會秦知雪言語中的火藥味，反而對著身後的青鸞招了招手。
「過來。」
青鸞立刻動了。
她繞過餐桌，走到周嶼身邊。
「坐。」
周嶼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位。
青鸞順從的坐下，姿勢依然筆挺，雙手放在膝蓋上。
秦知雪看著這一幕，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是因為這個危險的生物兵器離周嶼太近？
還是因為周嶼用這種方式，宣告著一種她無法介入的絕對控制權？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胸口發悶的一幕。
周嶼拿起一個乾淨的空碗，先是盛了小半碗飯，然後夾起一塊她特意叮囑廚房多放糖的排骨，放進了碗裡，推到青鸞面前。
「吃。」
他發出一個簡單的指令。
青鸞低下頭，看著碗裡的那塊排骨。
她似乎遲疑了零點幾秒。
然後，她拿起了桌上備用的一副碗筷，用一種有些生疏但很穩定的姿勢，夾起了那塊排骨。
她小口的咬下一塊肉，慢慢的咀嚼。
這是她甦醒以來，第一次主動進食。
基地醫療中心的報告裡明確寫著，她拒絕一切形式的營養劑和食物，身體機能卻沒有任何衰退跡象。
可現在，她吃了。
因為是周嶼給的。
秦知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帶來的飯菜，不香了。
她才是每天負責給這個傢伙投餵的人。
她花心思去記他的口味，去和食堂溝通，這已經超出了一個聯絡官的職責範疇。
可這傢伙不但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現在還當著她的面，把她精心準備的飯菜，轉手投餵給了另一個女性。
一種自己的專屬領地被侵犯的感覺，讓秦知雪捏緊了筷子。
啪的一聲，她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吃飽了！」
周嶼抬眼看她，語氣平淡：「你一口沒動。」
「看見某些畫面，沒胃口！」
秦知雪站起身，冷冷的盯著他。
「這是特供餐，不是讓你拿來餵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的。既然你們不稀罕，那就算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很響。
直到合金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她的氣息，周嶼才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身邊正在小口吃著排骨的青鸞，又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動的飯菜。
青鸞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抬起頭，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周嶼，裡面映出他平靜的臉。
周嶼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的碗裡。
「繼續吃。」
青鸞低下頭，繼續小口的吃了起來。
周嶼的通訊器，在此時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是陳局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周嶼，馬上帶她來一號觀察室。對青鸞的第一次戰鬥力評估，現在開始。」
周嶼看了一眼身邊已經吃完一塊排骨，正抬起頭看著他的青鸞。
「知道了。」他回答。
通訊那頭，陳局加重了語氣：「記住，是評估，也是最後一次確認。」
「我需要看到你計劃里的那個打手，不是一個需要人哄著吃飯的小姑娘。」
「讓她，也一起來，見證自己的價值。」
青鸞一步不落的跟在他身後。
套房很大，冷色調的裝修，一塵不染。
這裡是為周嶼準備的安全屋，也是他生活的全部空間。
周嶼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打開了面前的大屏幕，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單機遊戲界面。
他沒管身後的青鸞，自顧自的拿起了手柄。
青鸞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就站在周嶼的沙發後面，相隔一步的距離，身體站的筆直，一動不動。
她的視線落在周嶼的後腦勺上，冰藍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專注。
周嶼開始打遊戲。
手柄在他手裡，屏幕上的像素小人上躥下跳。
一個小時過去。
周嶼通關了一個小章節，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休息。
他身後的青鸞，也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站了一個小時，沒有動一下。
周嶼起身去冰箱拿水。
青鸞立刻跟上，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周嶼打開冰箱。
青鸞停在他身後。
周嶼喝完水，把瓶子扔進回收口，轉身走向臥室。
「我要睡覺了。」
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青鸞沒有回應，只是在他進入臥室後，停在了緊閉的合金門外。
她像一座雕塑，靜靜守在門口，隔絕一切潛在的威脅。
周嶼通過房間內的監控，看著門外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他其實並不需要常規意義上的睡眠。
【真實之眼】的開發，讓他的大腦可以進入一種低功耗的休眠模式，比深度睡眠更有效率。
他只是想測試一下，測試這個雛鳥情節的邊界在哪裡。
結果很明確。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沒有命令，她甚至不會主動進行生命維持以外的任何活動。
第二天。
周嶼從休眠中醒來，打開臥室門。
青鸞就站在門外，和昨晚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身上沒有絲毫疲憊的跡象。
看見周嶼出來，她冰藍色的眼眸動了一下，視線重新將他鎖定。
周嶼沒說什麼，徑直走向餐廳。
他坐下，餐桌上空空如也。
他也不急，就那麼坐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著。
青鸞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大約十分鐘後。
「滴——」
套房的門禁系統發出一聲輕響，權限驗證通過。
秦知雪提著一個軍用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這是她的新任務之一，在周嶼沒有主動拒絕的情況下，負責監督他的日常飲食。
當然，這是陳局的官方說法。
秦知雪自己清楚，這是她主動向陳局要來的活。
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正當出現在他生活區域的理由。
她走進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周嶼身後的銀髮少女。
青鸞的存在感很低，如果不是那頭銀髮太醒目，幾乎會讓人忽略。
可一旦注意到她，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她安靜的站在那裡，卻散發著讓人皮膚發緊的危險氣息。
秦知雪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打量著青鸞，後者卻毫無反應，好像她只是一個不存在的物體。
青鸞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種專注，那種以他為世界中心的姿態，讓秦知雪心裡莫名感到有些不舒服。
「吃飯了。」
秦知雪壓下心頭那絲異樣，走到餐桌旁，將保溫飯盒打開。
三菜一湯，香氣飄了出來。
「今天的糖醋排骨，我特意讓食堂的大師傅多放了點糖，你上次不是說味道偏酸麼。」
她一邊擺放碗筷，一邊隨口說著，但眼角的餘光卻悄悄觀察著周嶼的反應。
周嶼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色澤誘人的排骨，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青鸞。
秦知雪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青鸞。
「她不吃嗎？醫療部門的報告說她拒絕一切營養攝入。」
「不知道。」周嶼回答的很乾脆，「你可以問她。」
把皮球踢回來了。
秦知雪暗自皺眉。
她清了清嗓子，轉向青鸞，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威嚴又不失柔和。
「你叫青鸞，對吧？」
沒有回應。
青鸞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周嶼的背上。
秦知雪的耐心開始減少，她加重了語氣，帶上了一絲審問的口吻。
「我在問你話。作為零號基地的成員，你需要遵守基本的溝通準則。」
依然沒有回應。
青鸞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整個世界裡，除了周嶼，再無他物。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秦知雪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她身為市局行動隊的隊長，審問過的犯人不知凡幾，什麼樣的硬骨頭沒見過？還從沒被人這樣無視過。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
「周嶼！」
秦知雪的聲音冷了下來，她不再去看青鸞，而是盯著周嶼。
「管好你的武器！我不希望在安全屋裡，還要面對一個無視指令的潛在威脅！」
她刻意把寵物換成了武器，強調著青鸞的危險性和非人屬性。
周嶼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秦知雪。
【真實之眼】啟動。
秦知雪的信息面板上，一個標籤正在微微閃爍。
【醋意（輕度）】
周嶼的內心毫無波動，他放下筷子，沒有理會秦知雪言語中的火藥味，反而對著身後的青鸞招了招手。
「過來。」
青鸞立刻動了。
她繞過餐桌，走到周嶼身邊。
「坐。」
周嶼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位。
青鸞順從的坐下，姿勢依然筆挺，雙手放在膝蓋上。
秦知雪看著這一幕，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是因為這個危險的生物兵器離周嶼太近？
還是因為周嶼用這種方式，宣告著一種她無法介入的絕對控制權？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胸口發悶的一幕。
周嶼拿起一個乾淨的空碗，先是盛了小半碗飯，然後夾起一塊她特意叮囑廚房多放糖的排骨，放進了碗裡，推到青鸞面前。
「吃。」
他發出一個簡單的指令。
青鸞低下頭，看著碗裡的那塊排骨。
她似乎遲疑了零點幾秒。
然後，她拿起了桌上備用的一副碗筷，用一種有些生疏但很穩定的姿勢，夾起了那塊排骨。
她小口的咬下一塊肉，慢慢的咀嚼。
這是她甦醒以來，第一次主動進食。
基地醫療中心的報告裡明確寫著，她拒絕一切形式的營養劑和食物，身體機能卻沒有任何衰退跡象。
可現在，她吃了。
因為是周嶼給的。
秦知雪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帶來的飯菜，不香了。
她才是每天負責給這個傢伙投餵的人。
她花心思去記他的口味，去和食堂溝通，這已經超出了一個聯絡官的職責範疇。
可這傢伙不但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現在還當著她的面，把她精心準備的飯菜，轉手投餵給了另一個女性。
一種自己的專屬領地被侵犯的感覺，讓秦知雪捏緊了筷子。
啪的一聲，她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吃飽了！」
周嶼抬眼看她，語氣平淡：「你一口沒動。」
「看見某些畫面，沒胃口！」
秦知雪站起身，冷冷的盯著他。
「這是特供餐，不是讓你拿來餵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的。既然你們不稀罕，那就算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很響。
直到合金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她的氣息，周嶼才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身邊正在小口吃著排骨的青鸞，又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動的飯菜。
青鸞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抬起頭，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周嶼，裡面映出他平靜的臉。
周嶼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的碗裡。
「繼續吃。」
青鸞低下頭，繼續小口的吃了起來。
周嶼的通訊器，在此時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是陳局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周嶼，馬上帶她來一號觀察室。對青鸞的第一次戰鬥力評估，現在開始。」
周嶼看了一眼身邊已經吃完一塊排骨，正抬起頭看著他的青鸞。
「知道了。」他回答。
通訊那頭，陳局加重了語氣：「記住，是評估，也是最後一次確認。」
「我需要看到你計劃里的那個打手，不是一個需要人哄著吃飯的小姑娘。」
「讓她，也一起來，見證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