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雛鳥情節激活，他成了她唯一的主人！
合金閘門落下。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B-3區域裡迴蕩。
監控室里，氣氛壓抑。
周圍安靜下來。
周嶼和那個銀髮少女，被完全隔絕。
「B-3區域完全封閉。」一名技術員的聲音乾澀的報告，「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沒有人回應。
監控室里，秦知雪的手指扣進掌心，指甲嵌進了肉里。
她身體前傾，視線牢牢固定在屏幕上。
陳局的表情僵硬，他一隻手撐著控制台，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手背上青筋凸起。
屏幕上，B-3區域的走廊里一片狼藉。
斷裂的電纜爆出火花，牆壁上滿是裂紋，許多精密的儀器變成冒煙的廢鐵。
在廢墟中央。
那個不久前還在大肆破壞的銀髮少女，停下了動作。
她慢慢轉過身。
她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感，直直鎖定在剛走進來的周嶼身上。
那目光不屬於人類，是野獸在審視踏入自己領地的生物。
「瘋子。」陳局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這就是他說的百分之七十三？我看是百分之百的自殺。」
她動了。
沒有預兆。
她一步一步，朝著周嶼走過去。
她腳步很輕，踩在破碎的金屬片上，沒有發出聲音。
但她每走一步，監控室里的氣氛就更壓抑一分。
「他連防護服都沒穿……」那個頭髮花白的研究員自言自語，「她的攻擊能撕開三級護甲，他的身體……」
「閉嘴。」陳局低聲呵斥，研究員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秦知雪的手，下意識的移到腰間的配槍上。
但這個動作毫無用處。
她很清楚，隔著幾百米，隔著厚牆和合金門，她什麼也做不了。
「安保組。」陳局對著通訊器，聲音不帶感情的下令，「淨化預案準備。倒計時結束，或者我下令，就立刻執行。」
「陳局！」秦知雪轉過頭，聲音繃緊，「你答應給他五分鐘！」
「我答應的是給他五分鐘解決問題。」陳局的視線沒有離開屏幕，話語裡壓著火氣，「我不能給他五分鐘送死。我是基地負責人，首要職責是控制損失。」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死？」秦知雪的聲音拔高，「你知道他對國家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陳局終於轉過頭，看著秦知雪，「正因為知道，我才不能讓他繼續冒險。秦隊長，你以為我想這樣？但如果他失敗，整個基地都要陪葬！」
「他不會失敗。」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陳局反問。
「因為他說了個百分之七十三？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呢？誰來承擔？你嗎？」
秦知雪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屏幕上，少女距離周嶼只剩五米。
周嶼沒動，雙手還插在口袋裡。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
他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少女走近。
三米。
少女停下腳步。
她站在周嶼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
她比周嶼矮一個頭。
她微微抬起臉，藍色的眼睛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周嶼的【真實之眼】中，信息面板快速刷新。
【威脅等級：致命（波動中）】
【關鍵標籤：[應激性狂暴（壓制中）]、[目標鎖定：周嶼]、[殺意沸騰]】
殺意沸騰。
周嶼的表情沒有變化。
「四分鐘。」陳局開口，「秦隊長，你現在還相信他？」
「我信。」秦知雪沒有絲毫猶豫。
「信？」陳局冷笑一聲，「那就睜大眼睛看著，看看你的信任能不能保住他的命。」
「陳局，你……」
話沒說完，監控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周嶼，緩緩的，從口袋裡抽出右手。
他向著少女，伸出了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瘋了！」研究員喊出聲，「他在挑釁她！」
少女的身體繃緊。
監控畫面里，能清晰看到她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
這是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姿態。
秦知雪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陳局的身體向前傾，手肘磕在控制台上，他卻沒有察覺。
他的手指懸在通訊器上方，只要少女有攻擊動作，他就會馬上下令。
「準備啟動。」他的聲音很低，傳遍了整個監控室。
「陳局，再等等！」秦知雪急切的說，「再給他十秒！」
「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陳局的手指按了下去，「安保組……」
屏幕上。
預想的攻擊沒有發生。
少女只是歪了歪頭，一個很輕微的動作。
她藍色眼睛裡的殺意和兇狠退去了，只剩下困惑和迷茫。
她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分辨著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生物，神情和一個剛出生的動物沒什麼兩樣。
她猶豫了。
短短几秒鐘。
對監控室里的人來說，每一秒都過得很慢。
陳局的命令卡在喉嚨里，他緊緊盯著屏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終於，她動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隻很白皙的手，上面還沾著之前戰鬥留下的灰塵。
她的手無法保持平穩，在輕微的晃動，這並非出於恐懼，而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本能。
然後，她用指尖，非常輕的，碰了一下周嶼伸在空中的食指指尖。
輕輕一觸。
一種只有周嶼能感知到的波動，從兩人接觸的地方擴散開。
周嶼的信息面板上，一條關鍵信息發生了變化。
【關鍵標籤：雛鳥情節（未激活）】
這條灰色的詞條閃爍了一下。
然後，變成了金色。
【關鍵標籤：雛鳥情節（已激活：周嶼）】
成了。
周嶼神色如常。
眼前的少女，在完成那個觸碰後，全身的敵意都消失了。
她放下了手，眼神里只剩下信賴。
她默默的向後退半步，又向旁邊挪一步，站到了周嶼身後，像一個護衛。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
但這一幕帶來的衝擊，遠比之前的暴力破壞更加強烈。
監控室里一片寂靜。
秦知雪張著嘴，忘記了呼吸。
陳局握緊的手鬆開了，他靠在椅背上，像是脫了力。
那個拿著報告的研究員，眼鏡滑到鼻樑上也沒有察覺，嘴裡反覆念著：
「生物印記……歸屬……這不可能……」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
看著那個不久前還在大肆破壞的人形兵器，此刻乖巧的站在周嶼身後，低著頭，神態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周嶼慢悠悠的轉過身，面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的監控探頭。
他看上去什麼都沒做，卻完成了一件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開門。」周嶼平靜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操作員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按下了按鈕。
那扇沉重的合金閘門，再次緩緩升起。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B-3區域裡迴蕩。
監控室里，氣氛壓抑。
周圍安靜下來。
周嶼和那個銀髮少女，被完全隔絕。
「B-3區域完全封閉。」一名技術員的聲音乾澀的報告，「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沒有人回應。
監控室里，秦知雪的手指扣進掌心，指甲嵌進了肉里。
她身體前傾，視線牢牢固定在屏幕上。
陳局的表情僵硬，他一隻手撐著控制台，另一隻手緊緊攥著，手背上青筋凸起。
屏幕上，B-3區域的走廊里一片狼藉。
斷裂的電纜爆出火花，牆壁上滿是裂紋，許多精密的儀器變成冒煙的廢鐵。
在廢墟中央。
那個不久前還在大肆破壞的銀髮少女，停下了動作。
她慢慢轉過身。
她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感，直直鎖定在剛走進來的周嶼身上。
那目光不屬於人類，是野獸在審視踏入自己領地的生物。
「瘋子。」陳局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這就是他說的百分之七十三？我看是百分之百的自殺。」
她動了。
沒有預兆。
她一步一步，朝著周嶼走過去。
她腳步很輕，踩在破碎的金屬片上，沒有發出聲音。
但她每走一步，監控室里的氣氛就更壓抑一分。
「他連防護服都沒穿……」那個頭髮花白的研究員自言自語，「她的攻擊能撕開三級護甲，他的身體……」
「閉嘴。」陳局低聲呵斥，研究員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秦知雪的手，下意識的移到腰間的配槍上。
但這個動作毫無用處。
她很清楚，隔著幾百米，隔著厚牆和合金門，她什麼也做不了。
「安保組。」陳局對著通訊器，聲音不帶感情的下令，「淨化預案準備。倒計時結束，或者我下令，就立刻執行。」
「陳局！」秦知雪轉過頭，聲音繃緊，「你答應給他五分鐘！」
「我答應的是給他五分鐘解決問題。」陳局的視線沒有離開屏幕，話語裡壓著火氣，「我不能給他五分鐘送死。我是基地負責人，首要職責是控制損失。」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死？」秦知雪的聲音拔高，「你知道他對國家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陳局終於轉過頭，看著秦知雪，「正因為知道，我才不能讓他繼續冒險。秦隊長，你以為我想這樣？但如果他失敗，整個基地都要陪葬！」
「他不會失敗。」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陳局反問。
「因為他說了個百分之七十三？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呢？誰來承擔？你嗎？」
秦知雪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屏幕上，少女距離周嶼只剩五米。
周嶼沒動，雙手還插在口袋裡。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
他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少女走近。
三米。
少女停下腳步。
她站在周嶼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
她比周嶼矮一個頭。
她微微抬起臉，藍色的眼睛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周嶼的【真實之眼】中，信息面板快速刷新。
【威脅等級：致命（波動中）】
【關鍵標籤：[應激性狂暴（壓制中）]、[目標鎖定：周嶼]、[殺意沸騰]】
殺意沸騰。
周嶼的表情沒有變化。
「四分鐘。」陳局開口，「秦隊長，你現在還相信他？」
「我信。」秦知雪沒有絲毫猶豫。
「信？」陳局冷笑一聲，「那就睜大眼睛看著，看看你的信任能不能保住他的命。」
「陳局，你……」
話沒說完，監控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周嶼，緩緩的，從口袋裡抽出右手。
他向著少女，伸出了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瘋了！」研究員喊出聲，「他在挑釁她！」
少女的身體繃緊。
監控畫面里，能清晰看到她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
這是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姿態。
秦知雪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陳局的身體向前傾，手肘磕在控制台上，他卻沒有察覺。
他的手指懸在通訊器上方，只要少女有攻擊動作，他就會馬上下令。
「準備啟動。」他的聲音很低，傳遍了整個監控室。
「陳局，再等等！」秦知雪急切的說，「再給他十秒！」
「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陳局的手指按了下去，「安保組……」
屏幕上。
預想的攻擊沒有發生。
少女只是歪了歪頭，一個很輕微的動作。
她藍色眼睛裡的殺意和兇狠退去了，只剩下困惑和迷茫。
她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分辨著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生物，神情和一個剛出生的動物沒什麼兩樣。
她猶豫了。
短短几秒鐘。
對監控室里的人來說，每一秒都過得很慢。
陳局的命令卡在喉嚨里，他緊緊盯著屏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終於，她動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隻很白皙的手，上面還沾著之前戰鬥留下的灰塵。
她的手無法保持平穩，在輕微的晃動，這並非出於恐懼，而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本能。
然後，她用指尖，非常輕的，碰了一下周嶼伸在空中的食指指尖。
輕輕一觸。
一種只有周嶼能感知到的波動，從兩人接觸的地方擴散開。
周嶼的信息面板上，一條關鍵信息發生了變化。
【關鍵標籤：雛鳥情節（未激活）】
這條灰色的詞條閃爍了一下。
然後，變成了金色。
【關鍵標籤：雛鳥情節（已激活：周嶼）】
成了。
周嶼神色如常。
眼前的少女，在完成那個觸碰後，全身的敵意都消失了。
她放下了手，眼神里只剩下信賴。
她默默的向後退半步，又向旁邊挪一步，站到了周嶼身後，像一個護衛。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
但這一幕帶來的衝擊，遠比之前的暴力破壞更加強烈。
監控室里一片寂靜。
秦知雪張著嘴，忘記了呼吸。
陳局握緊的手鬆開了，他靠在椅背上，像是脫了力。
那個拿著報告的研究員，眼鏡滑到鼻樑上也沒有察覺，嘴裡反覆念著：
「生物印記……歸屬……這不可能……」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
看著那個不久前還在大肆破壞的人形兵器，此刻乖巧的站在周嶼身後，低著頭，神態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周嶼慢悠悠的轉過身，面對著他們這個方向的監控探頭。
他看上去什麼都沒做，卻完成了一件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開門。」周嶼平靜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操作員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按下了按鈕。
那扇沉重的合金閘門，再次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