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代號「青鸞」的少女究竟是什麼！
運送少女的裝甲車沒有返回市局。
它駛入了一條通往城郊的秘密通道。
車停在零號基地的地下三層。
這裡是基地的醫療與生物分析中心，代號伊甸園。
幾名穿著全封閉防護服的專家，已經在等候。
非接觸式擔架被機械臂平穩移入隔離觀察室。
各種精密的儀器探頭，緩緩靠近那個仍在昏迷的銀髮少女。
生命體徵、腦電波、元素構成……
無數數據流，匯集到另一間房間的屏幕上。
秦知雪站在觀察窗前，看著裡面忙碌的景象。
周嶼沒有過來。
他待在屬於他的指揮室里，外面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半小時後。
一名頭髮花白的首席研究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腳步匆匆的找到了秦知雪。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又帶著幾分興奮。
「秦隊長。」他推了推眼鏡，遞上報告，「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
秦知雪接過報告。
第一頁，是少女的基礎生理數據。
第二頁，是基因測序的初步結果。
報告上，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基因序列，被標註為未知編碼和人工合成結構。
一段結論被紅筆圈出。
【結論：目標是前所未見的，一種最高等級的基因武器。】
秦知雪的手指收緊，捏皺了報告。
「這份報告，立刻上報。」她的聲音很沉。
「已經同步發送給陳局了。」研究員補充。
「我們為她建立了一個臨時檔案，根據其外貌和潛在的危險性，暫定代號為……青鸞。」
青鸞。
傳說中的神鳥。
這個代號倒也貼切。
……
與此同時，零號基地的最高層辦公室。
陳局正看著屏幕上同步傳送過來的報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幽靈小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炸了半個工業園……」
陳局停頓了一下。
「就是為了找她？還是為了毀掉她？」
他盯著報告上的數據，眉頭擰成一團。
「聯繫周嶼。」他對著桌上的通訊器說。
「報告，周嶼分析員拒絕了通話申請。」秘書的聲音傳來，「他說他需要休息。」
陳局愣了一下。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
這個小子。
真是越來越有性格了。
不過也對，換做任何人，在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遠程指揮後，都會感到疲憊。
只是……
陳局再次看向屏幕上那個銀髮少女的照片。
這個東西，真的能控制住？
「讓他休息。」陳局揮了揮手。
「伊甸園那邊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監控青鸞，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隔離醫療艙內，青鸞的各項生命體徵，在以恐怖的速度恢復。
那些猙獰的傷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四個小時後。
醫療艙內的少女，睫毛動了一下。
下一秒。
她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冰藍色的眼睛。
瞳孔里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空洞而純粹。
警報聲響起。
負責監控的研究員臉色大變。
「她醒了！」
幾乎在他喊出聲的同時。
咔嚓。
束縛在青鸞身上的高強度合金固定帶，一根根應聲斷裂。
她赤腳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環顧四周，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出這個陌生的白色房間，以及玻璃窗外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類。
她身體下蹲，做出戒備的姿態。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觀察室里，一名醫生拿起麥克風，試圖用溫和的聲音安撫她。
青鸞用行動回應了他。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
隔離室那扇厚達五厘米的特種玻璃門，被她一拳打出裂紋。
警報聲在整個醫療中心悽厲響起。
「快！鎮定劑！」
「來不及了！」
兩名負責內部維護的醫生，剛打開氣密門，準備進入。
青鸞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太快了。
她的速度超出了人類的反應極限。
其中一名醫生只來得及舉起手中的麻醉槍。
他沒能扣下扳機。
青鸞的手，輕輕拂過他的手腕。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
麻醉槍掉落在地。
另一名醫生，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她一記手刀砍在脖頸，軟軟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高效的攻擊。
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八名全副武裝的基地安保隊員，呈戰鬥隊形沖了過來。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裝備著先進的非致命性武器。
「目標出現！開火！」隊長大吼。
數道高壓電流網，從不同角度射向青鸞。
然而，少女的身體，以一種違背物理定律的姿態，在空中輕輕一扭。
她像一片羽毛，從電網的縫隙中穿過。
下一刻，她闖入了安保隊員的陣型。
那是一面倒的壓制。
她貼地滑行，又高高躍起。
她的手、腳、肘、膝，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武器。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安保隊員們無法捕捉到她的動作，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然後整個人飛出去，失去意識。
他們身上的重型護甲根本不起作用。
不到十秒。
八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青鸞站在走廊中央，身上纖塵不染。
她冰藍色的眸子，掃過周圍閃爍的紅光警報器，掃過那些對著她的監控探頭。
她被激怒了，開始在醫療中心裡大肆破壞。
任何阻擋在她面前的物體，不管是精密的儀器，還是合金牆壁，都在她的攻擊下被輕易摧毀。
監控室內。
陳局和聞訊趕來的秦知雪，看著屏幕上的景象，臉色都很難看。
「這就是……我們費盡心機帶回來的戰利品？」陳局的聲音很沉。
秦知雪沒有說話，她的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
「啟動A級預案。」陳局下達命令，「向B-3區域，注入高濃度沉睡者麻醉氣體。」
「陳局！」一旁的研究員急忙開口。
「這可能會對她的神經系統造成永久性損傷！我們還沒有完成完整的生理評估，她的基因結構——」
「你想讓她把整個伊甸園拆了？」陳局打斷他，聲音提高，「或者，你有什麼好辦法？」
研究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局，我可以去。」秦知雪忽然開口。
陳局轉頭看向她。
「你去？」他的語氣裡帶著質疑，「你以為你能制服她？」
「我去拖延時間。」秦知雪平靜的說，「等周嶼醒來。」
「周嶼？」陳局皺起眉頭。
「你覺得他醒來就能解決問題？秦隊長，我知道你信任他，但這次不一樣。那是個活的武器，情報分析沒用。」
「他說過她不會失控。」秦知雪看著屏幕上的銀髮少女，「我信他。」
「信他？」陳局發出一聲冷笑。
「你信，我也信，可他現在在睡覺，那個東西在拆我的基地！」
他指著屏幕，聲音越來越大。
「你看看，她已經毀了三台價值上億的儀器，打傷了十二個人！再這樣下去，伊甸園都要報廢！」
秦知雪沒有被激怒。
她只是平靜的看著陳局。
「陳局，你還記得今晚的行動嗎？」
她的聲音很輕。
「如果不是周嶼，我和我的隊員，現在都是一堆碎肉。」
陳局愣了一下。
「他讓我們放棄追擊幽靈，來找她。」秦知雪繼續說。
「當時我也不理解，覺得他瘋了。現在我明白了，他一開始就知道她會醒，會失控，也知道……她不會真的失控。」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陳局問。
「因為他說，她是他的。」秦知雪的回答很肯定。
監控室里安靜下來。
陳局盯著秦知雪，但秦知雪的表情很肯定，沒有一絲動搖。
「你只有五分鐘。」他最後說，「五分鐘後，情況沒好轉，我就啟動預案。」
秦知雪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出了監控室。
陳局看著秦知雪的背影，嘆了口氣。
「秘書。」他對著通訊器說，「給我接周嶼。不管他在幹什麼，立刻接通。」
「是。」
操作員的手還放在紅色的按鈕上。
就在這時。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通訊器里響起。
「等等。」
它駛入了一條通往城郊的秘密通道。
車停在零號基地的地下三層。
這裡是基地的醫療與生物分析中心，代號伊甸園。
幾名穿著全封閉防護服的專家，已經在等候。
非接觸式擔架被機械臂平穩移入隔離觀察室。
各種精密的儀器探頭，緩緩靠近那個仍在昏迷的銀髮少女。
生命體徵、腦電波、元素構成……
無數數據流，匯集到另一間房間的屏幕上。
秦知雪站在觀察窗前，看著裡面忙碌的景象。
周嶼沒有過來。
他待在屬於他的指揮室里，外面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半小時後。
一名頭髮花白的首席研究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腳步匆匆的找到了秦知雪。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又帶著幾分興奮。
「秦隊長。」他推了推眼鏡，遞上報告，「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
秦知雪接過報告。
第一頁，是少女的基礎生理數據。
第二頁，是基因測序的初步結果。
報告上，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基因序列，被標註為未知編碼和人工合成結構。
一段結論被紅筆圈出。
【結論：目標是前所未見的，一種最高等級的基因武器。】
秦知雪的手指收緊，捏皺了報告。
「這份報告，立刻上報。」她的聲音很沉。
「已經同步發送給陳局了。」研究員補充。
「我們為她建立了一個臨時檔案，根據其外貌和潛在的危險性，暫定代號為……青鸞。」
青鸞。
傳說中的神鳥。
這個代號倒也貼切。
……
與此同時，零號基地的最高層辦公室。
陳局正看著屏幕上同步傳送過來的報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幽靈小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炸了半個工業園……」
陳局停頓了一下。
「就是為了找她？還是為了毀掉她？」
他盯著報告上的數據，眉頭擰成一團。
「聯繫周嶼。」他對著桌上的通訊器說。
「報告，周嶼分析員拒絕了通話申請。」秘書的聲音傳來，「他說他需要休息。」
陳局愣了一下。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
這個小子。
真是越來越有性格了。
不過也對，換做任何人，在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遠程指揮後，都會感到疲憊。
只是……
陳局再次看向屏幕上那個銀髮少女的照片。
這個東西，真的能控制住？
「讓他休息。」陳局揮了揮手。
「伊甸園那邊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監控青鸞，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隔離醫療艙內，青鸞的各項生命體徵，在以恐怖的速度恢復。
那些猙獰的傷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四個小時後。
醫療艙內的少女，睫毛動了一下。
下一秒。
她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冰藍色的眼睛。
瞳孔里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空洞而純粹。
警報聲響起。
負責監控的研究員臉色大變。
「她醒了！」
幾乎在他喊出聲的同時。
咔嚓。
束縛在青鸞身上的高強度合金固定帶，一根根應聲斷裂。
她赤腳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環顧四周，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出這個陌生的白色房間，以及玻璃窗外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類。
她身體下蹲，做出戒備的姿態。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觀察室里，一名醫生拿起麥克風，試圖用溫和的聲音安撫她。
青鸞用行動回應了他。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砰。
隔離室那扇厚達五厘米的特種玻璃門，被她一拳打出裂紋。
警報聲在整個醫療中心悽厲響起。
「快！鎮定劑！」
「來不及了！」
兩名負責內部維護的醫生，剛打開氣密門，準備進入。
青鸞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太快了。
她的速度超出了人類的反應極限。
其中一名醫生只來得及舉起手中的麻醉槍。
他沒能扣下扳機。
青鸞的手，輕輕拂過他的手腕。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
麻醉槍掉落在地。
另一名醫生，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她一記手刀砍在脖頸，軟軟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高效的攻擊。
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八名全副武裝的基地安保隊員，呈戰鬥隊形沖了過來。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裝備著先進的非致命性武器。
「目標出現！開火！」隊長大吼。
數道高壓電流網，從不同角度射向青鸞。
然而，少女的身體，以一種違背物理定律的姿態，在空中輕輕一扭。
她像一片羽毛，從電網的縫隙中穿過。
下一刻，她闖入了安保隊員的陣型。
那是一面倒的壓制。
她貼地滑行，又高高躍起。
她的手、腳、肘、膝，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武器。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安保隊員們無法捕捉到她的動作，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然後整個人飛出去，失去意識。
他們身上的重型護甲根本不起作用。
不到十秒。
八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青鸞站在走廊中央，身上纖塵不染。
她冰藍色的眸子，掃過周圍閃爍的紅光警報器，掃過那些對著她的監控探頭。
她被激怒了，開始在醫療中心裡大肆破壞。
任何阻擋在她面前的物體，不管是精密的儀器，還是合金牆壁，都在她的攻擊下被輕易摧毀。
監控室內。
陳局和聞訊趕來的秦知雪，看著屏幕上的景象，臉色都很難看。
「這就是……我們費盡心機帶回來的戰利品？」陳局的聲音很沉。
秦知雪沒有說話，她的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
「啟動A級預案。」陳局下達命令，「向B-3區域，注入高濃度沉睡者麻醉氣體。」
「陳局！」一旁的研究員急忙開口。
「這可能會對她的神經系統造成永久性損傷！我們還沒有完成完整的生理評估，她的基因結構——」
「你想讓她把整個伊甸園拆了？」陳局打斷他，聲音提高，「或者，你有什麼好辦法？」
研究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局，我可以去。」秦知雪忽然開口。
陳局轉頭看向她。
「你去？」他的語氣裡帶著質疑，「你以為你能制服她？」
「我去拖延時間。」秦知雪平靜的說，「等周嶼醒來。」
「周嶼？」陳局皺起眉頭。
「你覺得他醒來就能解決問題？秦隊長，我知道你信任他，但這次不一樣。那是個活的武器，情報分析沒用。」
「他說過她不會失控。」秦知雪看著屏幕上的銀髮少女，「我信他。」
「信他？」陳局發出一聲冷笑。
「你信，我也信，可他現在在睡覺，那個東西在拆我的基地！」
他指著屏幕，聲音越來越大。
「你看看，她已經毀了三台價值上億的儀器，打傷了十二個人！再這樣下去，伊甸園都要報廢！」
秦知雪沒有被激怒。
她只是平靜的看著陳局。
「陳局，你還記得今晚的行動嗎？」
她的聲音很輕。
「如果不是周嶼，我和我的隊員，現在都是一堆碎肉。」
陳局愣了一下。
「他讓我們放棄追擊幽靈，來找她。」秦知雪繼續說。
「當時我也不理解，覺得他瘋了。現在我明白了，他一開始就知道她會醒，會失控，也知道……她不會真的失控。」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陳局問。
「因為他說，她是他的。」秦知雪的回答很肯定。
監控室里安靜下來。
陳局盯著秦知雪，但秦知雪的表情很肯定，沒有一絲動搖。
「你只有五分鐘。」他最後說，「五分鐘後，情況沒好轉，我就啟動預案。」
秦知雪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出了監控室。
陳局看著秦知雪的背影，嘆了口氣。
「秘書。」他對著通訊器說，「給我接周嶼。不管他在幹什麼，立刻接通。」
「是。」
操作員的手還放在紅色的按鈕上。
就在這時。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通訊器里響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