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抓那個父親！秦知雪：你瘋了？！
時間，還剩二十八分鐘。
一線指揮頻道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通過一塊共享屏幕，緊盯著零號基地指揮室里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環形巨幕上，數百張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旅客面孔，正以每秒數十張的速度飛快閃過。
周嶼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掠過每一張臉，以及他們頭頂的信息框。
【姓名：山本雄一】
【身份：遊客】
【關鍵標籤：[旅行中]、[焦急]、[恐高]】
……
【姓名：艾米麗·史密斯】
【身份：留學生】
【關鍵標籤：[歸心似箭]、[想念家人]】
……
【姓名：李偉】
【身份：商人】
【關鍵標籤：[商務出差]、[疲憊]、[合同搞砸了]】
……
一個個信息框不斷跳出，又迅速消失。
周嶼快速瀏覽著。
他的第一輪掃描，目標是那些行為舉止異常的人。
一個眼神躲閃，不停搓手的男人。
【真實身份：小偷】
【關鍵標籤：[準備下手]、[盯上了前排女士的錢包]】
排除。
一個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女人。
【真實身份：癮君子】
【關鍵標籤：[毒癮發作]、[極度痛苦]】
排除。
一個西裝革履，卻頻頻看向安保人員的精英。
【真實身份：商業間諜】
【關鍵標籤：[攜帶公司機密]、[緊張]】
排除。
他快速地過濾掉這些帶有小麻煩的個體。
沒有。
沒有一個人的信息，與國寶、方舟組織或者走私有關。
一個都沒有。
屏幕上，無論是眼神躲閃的小偷，還是額頭冒汗的癮君子，他們的異常標籤都和這次的任務目標相去甚遠。
周嶼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排除的、帶有各色異常標籤的人，又掃過那些標籤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的普通旅客。
忽然，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一直在尋找異常，尋找那些不合群的、有破綻的個體。
但這本身，不就是一種思維定式嗎？
一個能從國家博物館裡悄無聲息偷走國寶的精英特工，一個國際頂級組織的擺渡人，他最擅長的，難道不應該是偽裝嗎？
他的異常，恰恰在於他表現得絕對正常。
真正的獵手，會把自己偽裝成最無害的羊，完美融入羊群，而不是在額頭上寫著我是狼。
燈下黑。
自己一直在尋找黑暗中的火炬，卻忽略了那個最危險的，可能就偽裝成了最不起眼的一顆塵埃。
想通了這一點，周嶼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他立刻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去關注那些行為上存在異常的個體。
「系統，停止篩選可疑行為。」
「更改掃描邏輯：直接搜索關鍵標籤。」
「目標標籤：[偽裝]、[走私]、[特工]、[殺手]以及所有相關的高危詞條。」
「掃描範圍：機場內，所有人類！」
他的指令，冷酷而絕對。
【真實之眼】的掃描模式，瞬間改變。
這一次，它不再理會那些普通的標籤，而是像雷達一樣，在數萬個信號源中，尋找那個獨一無二的，閃爍著異常光芒的信號。
時間，只剩下最後十五分鐘。
機場的廣播裡，已經開始用三種語言，催促飛往巴黎的AF207次航班旅客儘快登機。
「周嶼！時間不夠了！」
秦知雪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絕望。
她手下的隊員們，用最笨的辦法。
對幾十個長相和氣質稍顯可疑的旅客進行了抽查詢問，結果全都是無用功，反而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和警惕。
行動即將徹底失敗。
就在秦知雪準備向陳光匯報，請求執行最後、也是最極端的方案——全面封鎖機場的時候。
周嶼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等等。」
只有兩個字。
卻讓秦知雪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指揮室里。
周嶼的目光，穿過無數滾動的畫面，最終停留在了T2航站樓，A34登機口附近的一個角落。
那是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場景。
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正半蹲在地上，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陪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玩著翻花繩。
小女孩笑得咯咯作響，銀鈴般的笑聲穿透了機場的嘈雜。
男人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腳下一雙運動鞋，身邊放著一個雙肩包，上面還掛著一個可愛的米老鼠掛件。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陪女兒等待登機的普通父親。
溫柔，耐心，充滿了父愛。
任何一個監控分析系統，在掃描過這個畫面時，給出的標籤都會是溫馨、家庭、安全。
然而。
在周嶼的【真實之眼】中。
這個男人頭頂的信息框，卻閃爍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著金色與血色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刺眼。
【姓名：安德烈·伊萬諾夫】
【表面身份：遊客/父親】
【真實身份：國際文物走私組織「方舟」頂級特工，代號「擺渡人」】
【關鍵標籤：[偽裝（宗師級）]、[心理學（專家級）]、[格鬥（大師級）]、[燈下黑]、[身懷國寶（鎏金鳳釵）]、[高度戒備]】
宗師級的偽裝！
周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甚至看到了一個更深層的標籤。
那個被他當作女兒的小女孩。
【姓名：安娜】
【表面身份：安德烈的女兒】
【真實身份：被僱傭的兒童演員】
【關鍵標籤：[被蒙蔽]、[專業演技]、[收了五千美金]】
好一個擺渡人。
好一個燈下黑。
利用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作為自己最完美的掩護。
誰會去懷疑一個正在和女兒玩耍的慈愛父親？
那件國之重器，鎏金鳳釵，最有可能的藏匿地點，就是那個掛著米老鼠掛件的雙肩包里。
周嶼收回了視線。
一切，都清晰了。
他拿起了桌上的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整個一線指揮頻道，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他們都在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秦隊。」
周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T2航站樓，A34登機口。」
「目標鎖定。」
秦知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
周嶼的目光，看著屏幕上那個笑容和煦的「父親」。
「一個白人男性，身高一米九左右，金髮，穿著灰色T恤。」
「他身邊，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立刻控制。目標，就是他。」
這道指令通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到秦知雪的耳機里。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圍是喧囂的人群和焦急的同事，而她的大腦卻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片空白。
一個金髮碧眼，正在陪女兒溫馨玩耍的父親？
這就是隱藏在數萬人之中，讓整個國家機器都束手無策的頂級特工？
這太荒謬了！
「周嶼，你確定嗎！」
秦知雪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反問，語氣因為難以置信而有些變形。
「目標……目標正帶著一個孩子！如果判斷失誤，在國際機場抓捕一個帶著孩子的普通遊客，你知道後果嗎！」
耳機那頭，周嶼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我確定。」
「那個女孩是雇來的兒童演員，他的完美掩護。」
「重複一遍，立刻控制。」
「他就是『擺渡人』。」
一線指揮頻道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通過一塊共享屏幕，緊盯著零號基地指揮室里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環形巨幕上，數百張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旅客面孔，正以每秒數十張的速度飛快閃過。
周嶼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掠過每一張臉，以及他們頭頂的信息框。
【姓名：山本雄一】
【身份：遊客】
【關鍵標籤：[旅行中]、[焦急]、[恐高]】
……
【姓名：艾米麗·史密斯】
【身份：留學生】
【關鍵標籤：[歸心似箭]、[想念家人]】
……
【姓名：李偉】
【身份：商人】
【關鍵標籤：[商務出差]、[疲憊]、[合同搞砸了]】
……
一個個信息框不斷跳出，又迅速消失。
周嶼快速瀏覽著。
他的第一輪掃描，目標是那些行為舉止異常的人。
一個眼神躲閃，不停搓手的男人。
【真實身份：小偷】
【關鍵標籤：[準備下手]、[盯上了前排女士的錢包]】
排除。
一個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女人。
【真實身份：癮君子】
【關鍵標籤：[毒癮發作]、[極度痛苦]】
排除。
一個西裝革履，卻頻頻看向安保人員的精英。
【真實身份：商業間諜】
【關鍵標籤：[攜帶公司機密]、[緊張]】
排除。
他快速地過濾掉這些帶有小麻煩的個體。
沒有。
沒有一個人的信息，與國寶、方舟組織或者走私有關。
一個都沒有。
屏幕上，無論是眼神躲閃的小偷，還是額頭冒汗的癮君子，他們的異常標籤都和這次的任務目標相去甚遠。
周嶼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排除的、帶有各色異常標籤的人，又掃過那些標籤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的普通旅客。
忽然，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一直在尋找異常，尋找那些不合群的、有破綻的個體。
但這本身，不就是一種思維定式嗎？
一個能從國家博物館裡悄無聲息偷走國寶的精英特工，一個國際頂級組織的擺渡人，他最擅長的，難道不應該是偽裝嗎？
他的異常，恰恰在於他表現得絕對正常。
真正的獵手，會把自己偽裝成最無害的羊，完美融入羊群，而不是在額頭上寫著我是狼。
燈下黑。
自己一直在尋找黑暗中的火炬，卻忽略了那個最危險的，可能就偽裝成了最不起眼的一顆塵埃。
想通了這一點，周嶼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他立刻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去關注那些行為上存在異常的個體。
「系統，停止篩選可疑行為。」
「更改掃描邏輯：直接搜索關鍵標籤。」
「目標標籤：[偽裝]、[走私]、[特工]、[殺手]以及所有相關的高危詞條。」
「掃描範圍：機場內，所有人類！」
他的指令，冷酷而絕對。
【真實之眼】的掃描模式，瞬間改變。
這一次，它不再理會那些普通的標籤，而是像雷達一樣，在數萬個信號源中，尋找那個獨一無二的，閃爍著異常光芒的信號。
時間，只剩下最後十五分鐘。
機場的廣播裡，已經開始用三種語言，催促飛往巴黎的AF207次航班旅客儘快登機。
「周嶼！時間不夠了！」
秦知雪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絕望。
她手下的隊員們，用最笨的辦法。
對幾十個長相和氣質稍顯可疑的旅客進行了抽查詢問，結果全都是無用功，反而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和警惕。
行動即將徹底失敗。
就在秦知雪準備向陳光匯報，請求執行最後、也是最極端的方案——全面封鎖機場的時候。
周嶼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等等。」
只有兩個字。
卻讓秦知雪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指揮室里。
周嶼的目光，穿過無數滾動的畫面，最終停留在了T2航站樓，A34登機口附近的一個角落。
那是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場景。
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正半蹲在地上，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陪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玩著翻花繩。
小女孩笑得咯咯作響，銀鈴般的笑聲穿透了機場的嘈雜。
男人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腳下一雙運動鞋，身邊放著一個雙肩包，上面還掛著一個可愛的米老鼠掛件。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陪女兒等待登機的普通父親。
溫柔，耐心，充滿了父愛。
任何一個監控分析系統，在掃描過這個畫面時，給出的標籤都會是溫馨、家庭、安全。
然而。
在周嶼的【真實之眼】中。
這個男人頭頂的信息框，卻閃爍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著金色與血色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刺眼。
【姓名：安德烈·伊萬諾夫】
【表面身份：遊客/父親】
【真實身份：國際文物走私組織「方舟」頂級特工，代號「擺渡人」】
【關鍵標籤：[偽裝（宗師級）]、[心理學（專家級）]、[格鬥（大師級）]、[燈下黑]、[身懷國寶（鎏金鳳釵）]、[高度戒備]】
宗師級的偽裝！
周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甚至看到了一個更深層的標籤。
那個被他當作女兒的小女孩。
【姓名：安娜】
【表面身份：安德烈的女兒】
【真實身份：被僱傭的兒童演員】
【關鍵標籤：[被蒙蔽]、[專業演技]、[收了五千美金]】
好一個擺渡人。
好一個燈下黑。
利用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作為自己最完美的掩護。
誰會去懷疑一個正在和女兒玩耍的慈愛父親？
那件國之重器，鎏金鳳釵，最有可能的藏匿地點，就是那個掛著米老鼠掛件的雙肩包里。
周嶼收回了視線。
一切，都清晰了。
他拿起了桌上的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整個一線指揮頻道，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他們都在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秦隊。」
周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T2航站樓，A34登機口。」
「目標鎖定。」
秦知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是誰！」
周嶼的目光，看著屏幕上那個笑容和煦的「父親」。
「一個白人男性，身高一米九左右，金髮，穿著灰色T恤。」
「他身邊，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立刻控制。目標，就是他。」
這道指令通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到秦知雪的耳機里。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圍是喧囂的人群和焦急的同事，而她的大腦卻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片空白。
一個金髮碧眼，正在陪女兒溫馨玩耍的父親？
這就是隱藏在數萬人之中，讓整個國家機器都束手無策的頂級特工？
這太荒謬了！
「周嶼，你確定嗎！」
秦知雪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反問，語氣因為難以置信而有些變形。
「目標……目標正帶著一個孩子！如果判斷失誤，在國際機場抓捕一個帶著孩子的普通遊客，你知道後果嗎！」
耳機那頭，周嶼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我確定。」
「那個女孩是雇來的兒童演員，他的完美掩護。」
「重複一遍，立刻控制。」
「他就是『擺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