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掃平諸國
1138年初。
寒冬尚未完全退去，南法的戰火已率先點燃。
在徹底消化朗格多克地區後，齊霄的兵鋒不再停歇。
李靖受命，以土魯斯為前進基地，展開了新一輪的擴張。
他親率五萬具裝鐵騎，快速東進，直撲普羅旺斯伯國。
普羅旺斯軍隊仍以封建徵召的步兵為主，輔以少量騎士，面對人馬俱鎧，衝擊力堪比移動城牆的神甲鐵騎，倉促組織的防線被一捅即破。
李靖採取圍點打援，毀糧困敵之策，鐵騎分作數股，以雷霆之勢橫掃普羅旺斯境內的城堡群，同時摧毀農田、糧倉，切斷水源。
在絕對武力的碾壓與後勤的打擊下，普羅旺斯貴族體系迅速崩潰，被迫臣服。
此舉不僅控制了羅訥河下游的水運咽喉，更一舉切斷了法蘭西王室經由此地與義大利北部富庶城邦（熱那亞、米蘭）的聯繫通道，將潛在的義大利援軍或干涉力量擋在門外，消除了側翼隱患。
與此同時，李靖還分遣三萬鐵騎，沿著地中海陽光海岸向南平行推進。
兵鋒所向，蒙彼利埃、納博訥、乃至尼斯等港口城市相繼易幟。
這些港口是西歐與北非的生命線。
此舉不僅斷絕了敵對方可能的海上補給與逃亡路線，更依託港口建立了後勤中轉與海軍基地。
而地中海沿岸的平原地形，正是具裝鐵騎發揮集團衝鋒最大威力的絕佳戰場，任何阻攔的地方武裝或騎士，都在神甲軍碾壓下化為齏粉。
當南線高歌猛進之時，齊霄親統的北伐主力也已集結完畢。
他的十萬神甲軍，自土魯斯沿著加龍河北上，直指法蘭西王室的核心重鎮，奧爾良。
此地是通往巴黎的門戶，亦是法蘭西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之一。
齊霄實行，閃電穿插，毀滅後勤，正面碾壓。
十萬鐵騎分為數個強大的突擊縱隊，晝夜輪換，不停歇地向北狂飆突進。
繞過城堡，專門橫掃沿途支持王室的貴族莊園，修道院糧倉，物資集散地。
當法蘭西王室主力在奧爾良以南的平原阻擊時，等待他們的是從未見過的神甲軍鐵騎。
戰鬥毫無懸念，12世紀的西歐主流騎兵，多為鎖子甲或半身板甲的「騎士」，戰馬也多無重甲。
他們面對的是人馬具甲手持超長騎槍的神甲軍。
結果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法蘭西軍隊的陣線在第一次對沖中便徹底崩潰，騎士墜馬，步兵潰散。
攻克奧爾良後，兵鋒繼續北指，布爾日這座法蘭西中部的政治與教會樞紐隨之陷落。
此城的失守產生了強烈的政治地震效應，許多原本搖擺不定的中部貴族，見識了漢軍不可阻擋的兵威與王室的無能為力後，開始大規模地倒戈，法蘭西王室的統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1138年，三月。春風再次拂過加龍河兩岸。
距離齊霄登陸這片大陸，已近一年。烽火席捲了南法，兵鋒直抵法蘭西腹地。
整個西歐，除了巴黎之外，已盡數在漢軍鐵蹄的威懾之下，瑟瑟發抖。
這一天，波爾多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況。
遙遠的東方海平面上，先是出現了兩個黑色巨影，那是兩艘「泰坦尼克」級的鋼鐵巨輪與另一艘姊妹艦。
在它們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百艘大型海船，組成的龐大艦隊，緩緩駛入港灣。
港口早已被聞訊趕來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
齊霄今日一身龍鱗玄光鎧，外罩披風，騎著烏雲踏雪，立於港口特意搭建的高台之上。
他身側，是盛裝華服，容顏明媚的埃莉諾。春風拂動她的金髮與裙擺，也帶來了海洋的氣息。
鮮花如雨，拋向街道，萬民歡呼，聲浪震天。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人一馬之上。
看著腳下這片被他改變的土地，望著遠處那帶來故鄉消息的船隊，感受著身旁女子信賴的目光與萬民的擁戴，一股豪情與慨然在齊霄胸中激盪。
他忽然明白了，何為「天下風雲出我輩」，何為「春風得意馬蹄疾」。
巨輪在深水區拋錨，數百艘大小船隻緩緩靠岸。
跳板放下，首先登岸的，是一隊隊身著漢家官服的官吏、學者、工匠及其家眷。
緊接著，是眾多普通移民。
為首一人，身著紫色官服，在一眾隨從簇擁下，快步走向高台。
他來到齊霄馬前，整理衣冠，然後躬身。
「臣，蕭何，奉旨攜吏民，拜見陛下！拜見娘娘。」
「蕭相！」 齊霄眼中閃過驚喜，翻身下馬，上前將蕭何扶起，「一路辛苦！快請起！」
蕭何直起身，掠過港口繁華的景象與遠處頗具規模的波爾多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隨即，收斂心神，開始稟報
「托陛下洪福，國內政局穩固，四海昇平。自陛下推行鼓勵生育、與民休息之國策，百姓得以休養生息，如今全國在冊人口，已突破一萬萬之數！倉廩充實，府庫盈溢。」
他頓了頓：「前線捷報頻傳。韓信元帥與白起已於身毒取得決定性勝利，朱羅、潘地亞等主要王朝皆已俯首，大軍正在肅清殘餘，建立秩序。
王猛丞相與楊再興將軍自花剌子模故地揮師西進，沿中亞草原、伊朗高原、兩河流域一路橫掃，現已推進至小亞細亞半島，與拜占庭大軍正面相遇！
不過，小亞細亞東部多山，地形複雜，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神甲鐵騎的集團衝鋒優勢，目前戰事呈膠著態勢。」
「此外，諸葛丞相與高寵將軍已完全平定東瀛諸島，設立郡縣。
然東瀛地狹人稀，新附未久，難以抽調大量兵力支援西線。
不過，張鵬、凌昭、曹成等將領已奉命各率本部精銳，自海陸兩路加速馳援王猛丞相。」
匯報完軍政要務，蕭何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
「陛下，臣與留守中原的李斯，房玄齡，劉伯溫等諸位同僚反覆議過。
觀歐陸諸邦，封建采邑制度根深蒂固，大貴族領地世襲罔替，極易形成國中之國，尾大不掉。
此乃其內耗不斷、王權不振之痼疾。
今陛下以絕對武力橫掃其勢，正當藉此千載良機，革除積弊，重定山河。」
「臣等愚見，或可於新定之歐陸疆土，推行，推恩令！」
此言一出，齊霄目光驟然一凝，而一旁的埃莉諾雖然不完全明白「推恩令」的具體內涵，但從蕭何的語氣和齊霄的反應中，也感覺到，這絕非尋常政令。
寒冬尚未完全退去，南法的戰火已率先點燃。
在徹底消化朗格多克地區後，齊霄的兵鋒不再停歇。
李靖受命，以土魯斯為前進基地，展開了新一輪的擴張。
他親率五萬具裝鐵騎，快速東進，直撲普羅旺斯伯國。
普羅旺斯軍隊仍以封建徵召的步兵為主，輔以少量騎士，面對人馬俱鎧，衝擊力堪比移動城牆的神甲鐵騎，倉促組織的防線被一捅即破。
李靖採取圍點打援，毀糧困敵之策，鐵騎分作數股，以雷霆之勢橫掃普羅旺斯境內的城堡群，同時摧毀農田、糧倉，切斷水源。
在絕對武力的碾壓與後勤的打擊下，普羅旺斯貴族體系迅速崩潰，被迫臣服。
此舉不僅控制了羅訥河下游的水運咽喉，更一舉切斷了法蘭西王室經由此地與義大利北部富庶城邦（熱那亞、米蘭）的聯繫通道，將潛在的義大利援軍或干涉力量擋在門外，消除了側翼隱患。
與此同時，李靖還分遣三萬鐵騎，沿著地中海陽光海岸向南平行推進。
兵鋒所向，蒙彼利埃、納博訥、乃至尼斯等港口城市相繼易幟。
這些港口是西歐與北非的生命線。
此舉不僅斷絕了敵對方可能的海上補給與逃亡路線，更依託港口建立了後勤中轉與海軍基地。
而地中海沿岸的平原地形，正是具裝鐵騎發揮集團衝鋒最大威力的絕佳戰場，任何阻攔的地方武裝或騎士，都在神甲軍碾壓下化為齏粉。
當南線高歌猛進之時，齊霄親統的北伐主力也已集結完畢。
他的十萬神甲軍，自土魯斯沿著加龍河北上，直指法蘭西王室的核心重鎮，奧爾良。
此地是通往巴黎的門戶，亦是法蘭西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之一。
齊霄實行，閃電穿插，毀滅後勤，正面碾壓。
十萬鐵騎分為數個強大的突擊縱隊，晝夜輪換，不停歇地向北狂飆突進。
繞過城堡，專門橫掃沿途支持王室的貴族莊園，修道院糧倉，物資集散地。
當法蘭西王室主力在奧爾良以南的平原阻擊時，等待他們的是從未見過的神甲軍鐵騎。
戰鬥毫無懸念，12世紀的西歐主流騎兵，多為鎖子甲或半身板甲的「騎士」，戰馬也多無重甲。
他們面對的是人馬具甲手持超長騎槍的神甲軍。
結果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法蘭西軍隊的陣線在第一次對沖中便徹底崩潰，騎士墜馬，步兵潰散。
攻克奧爾良後，兵鋒繼續北指，布爾日這座法蘭西中部的政治與教會樞紐隨之陷落。
此城的失守產生了強烈的政治地震效應，許多原本搖擺不定的中部貴族，見識了漢軍不可阻擋的兵威與王室的無能為力後，開始大規模地倒戈，法蘭西王室的統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1138年，三月。春風再次拂過加龍河兩岸。
距離齊霄登陸這片大陸，已近一年。烽火席捲了南法，兵鋒直抵法蘭西腹地。
整個西歐，除了巴黎之外，已盡數在漢軍鐵蹄的威懾之下，瑟瑟發抖。
這一天，波爾多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況。
遙遠的東方海平面上，先是出現了兩個黑色巨影，那是兩艘「泰坦尼克」級的鋼鐵巨輪與另一艘姊妹艦。
在它們身後，是密密麻麻的百艘大型海船，組成的龐大艦隊，緩緩駛入港灣。
港口早已被聞訊趕來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
齊霄今日一身龍鱗玄光鎧，外罩披風，騎著烏雲踏雪，立於港口特意搭建的高台之上。
他身側，是盛裝華服，容顏明媚的埃莉諾。春風拂動她的金髮與裙擺，也帶來了海洋的氣息。
鮮花如雨，拋向街道，萬民歡呼，聲浪震天。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人一馬之上。
看著腳下這片被他改變的土地，望著遠處那帶來故鄉消息的船隊，感受著身旁女子信賴的目光與萬民的擁戴，一股豪情與慨然在齊霄胸中激盪。
他忽然明白了，何為「天下風雲出我輩」，何為「春風得意馬蹄疾」。
巨輪在深水區拋錨，數百艘大小船隻緩緩靠岸。
跳板放下，首先登岸的，是一隊隊身著漢家官服的官吏、學者、工匠及其家眷。
緊接著，是眾多普通移民。
為首一人，身著紫色官服，在一眾隨從簇擁下，快步走向高台。
他來到齊霄馬前，整理衣冠，然後躬身。
「臣，蕭何，奉旨攜吏民，拜見陛下！拜見娘娘。」
「蕭相！」 齊霄眼中閃過驚喜，翻身下馬，上前將蕭何扶起，「一路辛苦！快請起！」
蕭何直起身，掠過港口繁華的景象與遠處頗具規模的波爾多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隨即，收斂心神，開始稟報
「托陛下洪福，國內政局穩固，四海昇平。自陛下推行鼓勵生育、與民休息之國策，百姓得以休養生息，如今全國在冊人口，已突破一萬萬之數！倉廩充實，府庫盈溢。」
他頓了頓：「前線捷報頻傳。韓信元帥與白起已於身毒取得決定性勝利，朱羅、潘地亞等主要王朝皆已俯首，大軍正在肅清殘餘，建立秩序。
王猛丞相與楊再興將軍自花剌子模故地揮師西進，沿中亞草原、伊朗高原、兩河流域一路橫掃，現已推進至小亞細亞半島，與拜占庭大軍正面相遇！
不過，小亞細亞東部多山，地形複雜，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神甲鐵騎的集團衝鋒優勢，目前戰事呈膠著態勢。」
「此外，諸葛丞相與高寵將軍已完全平定東瀛諸島，設立郡縣。
然東瀛地狹人稀，新附未久，難以抽調大量兵力支援西線。
不過，張鵬、凌昭、曹成等將領已奉命各率本部精銳，自海陸兩路加速馳援王猛丞相。」
匯報完軍政要務，蕭何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
「陛下，臣與留守中原的李斯，房玄齡，劉伯溫等諸位同僚反覆議過。
觀歐陸諸邦，封建采邑制度根深蒂固，大貴族領地世襲罔替，極易形成國中之國，尾大不掉。
此乃其內耗不斷、王權不振之痼疾。
今陛下以絕對武力橫掃其勢，正當藉此千載良機，革除積弊，重定山河。」
「臣等愚見，或可於新定之歐陸疆土，推行，推恩令！」
此言一出，齊霄目光驟然一凝，而一旁的埃莉諾雖然不完全明白「推恩令」的具體內涵，但從蕭何的語氣和齊霄的反應中，也感覺到，這絕非尋常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