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調查啟程
醫院病房。
李書民看向站在窗邊的陳興漢，「老師，你找我？」
陳興漢收回看向外界的目光，轉過身道：「上頭下來了一個任務，牡丹江地區的穆稜縣那邊有個山里發生了泥石流，山體垮塌了，衝出了一座古代墓葬，當地拿不準那個墓葬的規模和年代，這不，上頭就組建了專家組讓我帶隊。不過我這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就給推薦了你，上頭也同意了。」
說著，陳興漢從桌上拿起了一份紅頭文件遞過去，是由文物部門牽頭髮下來的一個關於指派專家前往穆稜縣，協助進行古墓葬開掘及文化研究的函。
李書民稍稍一愣，道：「我能挑這大梁？」
陳興漢道：「你之前跟過好幾次團隊經驗是不缺的，這次正好統籌指揮，也算是在這方面正式出師了。而且那個墓的情況我跟穆稜市那邊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不是集群墓葬，不複雜。」
李書民身為陳興漢的學生，是元明史專家，並且在考古學方面也同樣造詣不淺。
「那行吧。」李書民答應下來，然後道：「人員方面是我們這邊自行組建還是指派？還有出發時間，定什麼時候？」
陳興漢道：「專家組成員五個人，上頭已經指派好了，你負責墓葬和文史研究這一塊，還有一個專門負責工程結構的專家和一個文物修復的專家，策應你現場作業，除此之外當地還會出人配合你們，至於其他人選，你們都可以帶學生過去參與，明天中午從我們禮堂走。」
「時間還挺急的，不是說五個人，那另外兩個人？」
陳興漢一擺手道：「另外兩個人我也不清楚，不過明天都會去到禮堂集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書民點頭道：「行，那我回去準備準備。」
「等一下。」陳興漢又把他叫住，道：「你把永年帶上，讓他跟著去見見世面。」
等李書民從病房離開，陳興漢又拿起了桌上一份被他反扣起來的文件，這份文件內容不長，但抬頭很不尋常，名字幾乎無人聽說過——環境與生物文明安全事務研究調查局。
而在這份文件（附錄1）上，也出現了穆稜縣，墓葬等關鍵名詞，陳興漢則凝視著上頭出現的『污染』兩個字，久久沒有抬眼。
……
梁永年回到學校，心事重重。
跟黃坪的一番討論，讓他將夢境的變化聯繫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些事情，或許可以將其歸入神秘學的範疇，而他連續的夢境本身就無法用現代科學來解釋。
「坐標這個思路應該是對的，但是這卦象的坐標應該是指向哪裡？」
這一點令梁永年無比困惑，而黃坪那邊對此僅僅只是知道個說法，有關於時空坐標這些東西則一竅不通，無法提供給他任何的幫助。
回來給李師兄還車，剛一照面便被拽著一塊至飯堂吃午飯。
一人一碗素炸醬麵，李書民請客，吃不起葷的，他本身生活也並不寬裕。
「永年，等會吃完飯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塊出發去牡丹江。」
一邊吃著，李書民一邊將事情說了。
「沒問題！」
梁永年聽到這消息頗為激動，出遠門的機會本身就不多，而他也沒想到這才來大學沒多久，就能參與到這種實踐課裡頭去，實踐的還是他十分感興趣的考古。
第二天中午，在幾個舍友羨慕的目光下，梁永年背著他的登山包到了大禮堂，李書民早就等在這裡，沒過幾分鐘，其他人也陸續就位。
這次出發的團隊一共有九個人，除了他和李師兄外，還有北大一個大四學長，名字叫焦挺，是工農兵學員。
其他人則分別來自不同地方。
清華那邊的兩個人，帶隊老師是工程專家何勤，帶的學生叫劉子毅。
文物修復專家叫申屠川，不是從大學裡出來的而是來自故宮，帶著他的徒弟李來。
「李老師，不是說還有倆人麼，還沒到呢？」
幾人在禮堂中相互招呼著認識了一下，各自做了自我介紹，何勤掃視眾人發現少了人。
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便進了禮堂往這邊走來，男子眉飛色舞一直在跟旁邊的女生說話，而女生則神色冷清並不搭腔。
男子並不氣餒，還在一直說著，直到靠近梁永年等人才停下嘴巴，很自來熟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王上飛，搞材料學的，叫我飛飛就好。」
「葉子，物理專業。」女孩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書民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搞清楚狀況，這倆人看著也太年輕了點，估計也就比梁永年大不了兩歲，他問道：「我是李書民，是這次的領隊，你們是要跟著過去的學生？」
叫葉子的女孩沒有說話，王上飛接話道：「那不是，我們就是團隊成員。李老師你們是專業的，這考古的事我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當我們是勞力就好，有活就吩咐。」
「胡鬧麼！」何勤聽到這話一下子就不高興了，過去發掘古墓，專家團隊裡塞進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小傢伙？
李書民抬手制止了何勤接下來想說的話，怕他得罪人，而這情況是怎麼回事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裡頭都是人情世故，就跟他小師弟梁永年一樣。
老師能安排永年跟著去見見世面，那自然就有人能進專家組更舒服的去見見世面。
「那咱們開個小會就出發去火車站吧。」李書民定了調子，然後主持著開了個短暫的會議，主要是跟大家對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小會開完，學校這邊專程派了兩台吉普212將幾人送往火車站。
附錄1：
【環境與文明生物安全事務研究調查局：
陳興漢同志，1978年2月2日，小興安嶺牡丹江地區穆稜縣段，有護林員在巡山過程中發現不明生物植物體大範圍出現，已致大量植被枯死。
局內派出人員進行樣品採集，迄今無音訊傳回。經局內討論，此次事件可能系新的污染源出現，與2月穆稜縣山體滑坡沖刷出的古代墓葬在時間與地理經度上有強關聯。
現已溝通文物部門，由你主導對此處墓葬進行發掘研究。
此次研究內容與成果在局內審查完畢之前不可對外發布，暫列為絕密。】
李書民看向站在窗邊的陳興漢，「老師，你找我？」
陳興漢收回看向外界的目光，轉過身道：「上頭下來了一個任務，牡丹江地區的穆稜縣那邊有個山里發生了泥石流，山體垮塌了，衝出了一座古代墓葬，當地拿不準那個墓葬的規模和年代，這不，上頭就組建了專家組讓我帶隊。不過我這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就給推薦了你，上頭也同意了。」
說著，陳興漢從桌上拿起了一份紅頭文件遞過去，是由文物部門牽頭髮下來的一個關於指派專家前往穆稜縣，協助進行古墓葬開掘及文化研究的函。
李書民稍稍一愣，道：「我能挑這大梁？」
陳興漢道：「你之前跟過好幾次團隊經驗是不缺的，這次正好統籌指揮，也算是在這方面正式出師了。而且那個墓的情況我跟穆稜市那邊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不是集群墓葬，不複雜。」
李書民身為陳興漢的學生，是元明史專家，並且在考古學方面也同樣造詣不淺。
「那行吧。」李書民答應下來，然後道：「人員方面是我們這邊自行組建還是指派？還有出發時間，定什麼時候？」
陳興漢道：「專家組成員五個人，上頭已經指派好了，你負責墓葬和文史研究這一塊，還有一個專門負責工程結構的專家和一個文物修復的專家，策應你現場作業，除此之外當地還會出人配合你們，至於其他人選，你們都可以帶學生過去參與，明天中午從我們禮堂走。」
「時間還挺急的，不是說五個人，那另外兩個人？」
陳興漢一擺手道：「另外兩個人我也不清楚，不過明天都會去到禮堂集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書民點頭道：「行，那我回去準備準備。」
「等一下。」陳興漢又把他叫住，道：「你把永年帶上，讓他跟著去見見世面。」
等李書民從病房離開，陳興漢又拿起了桌上一份被他反扣起來的文件，這份文件內容不長，但抬頭很不尋常，名字幾乎無人聽說過——環境與生物文明安全事務研究調查局。
而在這份文件（附錄1）上，也出現了穆稜縣，墓葬等關鍵名詞，陳興漢則凝視著上頭出現的『污染』兩個字，久久沒有抬眼。
……
梁永年回到學校，心事重重。
跟黃坪的一番討論，讓他將夢境的變化聯繫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些事情，或許可以將其歸入神秘學的範疇，而他連續的夢境本身就無法用現代科學來解釋。
「坐標這個思路應該是對的，但是這卦象的坐標應該是指向哪裡？」
這一點令梁永年無比困惑，而黃坪那邊對此僅僅只是知道個說法，有關於時空坐標這些東西則一竅不通，無法提供給他任何的幫助。
回來給李師兄還車，剛一照面便被拽著一塊至飯堂吃午飯。
一人一碗素炸醬麵，李書民請客，吃不起葷的，他本身生活也並不寬裕。
「永年，等會吃完飯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塊出發去牡丹江。」
一邊吃著，李書民一邊將事情說了。
「沒問題！」
梁永年聽到這消息頗為激動，出遠門的機會本身就不多，而他也沒想到這才來大學沒多久，就能參與到這種實踐課裡頭去，實踐的還是他十分感興趣的考古。
第二天中午，在幾個舍友羨慕的目光下，梁永年背著他的登山包到了大禮堂，李書民早就等在這裡，沒過幾分鐘，其他人也陸續就位。
這次出發的團隊一共有九個人，除了他和李師兄外，還有北大一個大四學長，名字叫焦挺，是工農兵學員。
其他人則分別來自不同地方。
清華那邊的兩個人，帶隊老師是工程專家何勤，帶的學生叫劉子毅。
文物修復專家叫申屠川，不是從大學裡出來的而是來自故宮，帶著他的徒弟李來。
「李老師，不是說還有倆人麼，還沒到呢？」
幾人在禮堂中相互招呼著認識了一下，各自做了自我介紹，何勤掃視眾人發現少了人。
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便進了禮堂往這邊走來，男子眉飛色舞一直在跟旁邊的女生說話，而女生則神色冷清並不搭腔。
男子並不氣餒，還在一直說著，直到靠近梁永年等人才停下嘴巴，很自來熟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王上飛，搞材料學的，叫我飛飛就好。」
「葉子，物理專業。」女孩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書民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搞清楚狀況，這倆人看著也太年輕了點，估計也就比梁永年大不了兩歲，他問道：「我是李書民，是這次的領隊，你們是要跟著過去的學生？」
叫葉子的女孩沒有說話，王上飛接話道：「那不是，我們就是團隊成員。李老師你們是專業的，這考古的事我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當我們是勞力就好，有活就吩咐。」
「胡鬧麼！」何勤聽到這話一下子就不高興了，過去發掘古墓，專家團隊裡塞進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小傢伙？
李書民抬手制止了何勤接下來想說的話，怕他得罪人，而這情況是怎麼回事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裡頭都是人情世故，就跟他小師弟梁永年一樣。
老師能安排永年跟著去見見世面，那自然就有人能進專家組更舒服的去見見世面。
「那咱們開個小會就出發去火車站吧。」李書民定了調子，然後主持著開了個短暫的會議，主要是跟大家對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小會開完，學校這邊專程派了兩台吉普212將幾人送往火車站。
附錄1：
【環境與文明生物安全事務研究調查局：
陳興漢同志，1978年2月2日，小興安嶺牡丹江地區穆稜縣段，有護林員在巡山過程中發現不明生物植物體大範圍出現，已致大量植被枯死。
局內派出人員進行樣品採集，迄今無音訊傳回。經局內討論，此次事件可能系新的污染源出現，與2月穆稜縣山體滑坡沖刷出的古代墓葬在時間與地理經度上有強關聯。
現已溝通文物部門，由你主導對此處墓葬進行發掘研究。
此次研究內容與成果在局內審查完畢之前不可對外發布，暫列為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