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堡壘崩塌與聯邦入主
史萊克學院，海神閣內的分歧終於演變成了公開的對抗。
那位鬚髮皆白的老閣老，在又一次目睹雲冥以毫無波動的語調，駁回了一位資深教授關於恢復傳統武魂研究經費的懇切陳詞後，猛地站起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激盪開來，震得會議桌嗡嗡作響。
「雲冥！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老閣老鬚髮戟張，怒目圓睜，「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擎天斗羅嗎？你還是那個會為學員一點進步而欣慰、為學院傳承而憂心的海神閣主嗎？！你現在就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一個只會重複『格局』、『協作』、『大局』的空殼！」
他指著雲冥，聲音悲憤而蒼涼：「史萊克萬年底蘊，不是靠趨炎附勢，不是靠盲目跟風！是靠一代代人堅守本心，是靠對武魂本質的探索，是靠對每一個學員潛力的挖掘！你看看你現在做的！砍傳統，追熱點，逼著學員們放棄自身特長去學什麼『通用戰術』！你這是在掘史萊克的根！」
另一位女閣老也站了起來，眼神銳利如刀：「雲冥，我們需要解釋。你近期的所有決策，與日月聯邦，尤其是與衍樞的動向高度同步，甚至連思維邏輯都如出一轍。這絕非巧合！你是否受到了某種……控制或脅迫？」
面對兩位閣老撕破臉的質問，雲冥依舊端坐，面色平靜，甚至連眼神都未曾閃爍一下。他開口，聲音平穩得令人心悸：
「我的所有決策，均基於史萊克與大陸的最大利益。質疑即是短視，抗拒即是落伍。史萊克的未來，在於融入時代洪流，而非固守陳舊壁壘。」
這番毫無人性溫度的回應，徹底點燃了在場其他幾位原本持中立或觀望態度的閣老的怒火。
「不可理喻！」
「雲冥，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海神閣，不能由一個失去自我意志的人領導！」
一場激烈的爭吵在海神閣內爆發。以老閣老為首的保守派和部分被激怒的中立派，堅決要求暫停雲冥的閣主權限，成立調查組，徹查其近期反常行為。而少數依舊支持雲冥，或被其「正確」理念說服的閣老則極力維護。
史萊克學院的核心，陷入了萬年來前所未有的分裂和混亂。消息無法封鎖，迅速在外院和內院傳開，引發了巨大的震動和恐慌。學員們議論紛紛，老師們無所適從，傳承萬年的秩序，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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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唐門駐地的壓抑，終於被一道來自總部的加急命令徹底引爆。
命令要求：所有支援弟子，延長駐守期六個月，期間取消一切輪休，任務量再提升百分之二十。違令者，本人及直系親屬永久剝奪家族貢獻點，逐出唐門！
這道毫無人性、堪稱最後的催命符的命令，成了壓垮所有唐門弟子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夠了！！！」
一名面容憔悴、眼中布滿血絲的年輕弟子猛地將手中的魂導通訊器砸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曹德智！臧鑫！你們這兩個瘋子！唐門不是你們用來討好聯邦的籌碼！更不是你們用來逼死我們的刑場！」
「反了！老子不伺候了！」
「憑什麼？！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跟他們拼了！」
積壓了數月的憤怒、委屈、絕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噴發。營地瞬間陷入混亂，弟子們不再服從命令，甚至有人開始破壞採樣設備和記錄資料。帶隊長老試圖彈壓，卻被幾名激憤的弟子聯手制住，他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面，老淚縱橫，卻無力回天。
叛亂的消息如同野火般燒回唐門總部。然而，曹德智和臧鑫的反應，依舊冰冷得如同機器。
曹德智：「叛亂者，格殺勿論。」
臧鑫：「正好，藉此機會清理掉不夠『忠誠』的廢物。」
這道命令，讓留守總部的許多長老和弟子都感到遍體生寒。他們看著兩位門主那非人的冷靜，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門主，早已不是他們曾經誓死追隨的對象了。
唐門，從根基處，開始崩塌。
就在史萊克內亂、唐門叛亂的消息如同風暴般席捲大陸，引起各方震動之際，日月聯邦議會以驚人的效率通過了一項《關於特殊時期整合力量、共同應對深淵危機的緊急法案》。
法案宣稱：鑑於史萊克學院及唐門近期出現的重大內部動盪，已嚴重影響其履行守護大陸職責的能力，為維護穩定，確保深淵防禦力量不受損害，聯邦議會決定，即日起成立「臨時管理委員會」，接管史萊克學院與唐門的一切事務，對其進行「必要的整頓和指導」，直至其內部秩序恢復正常，並能有效融入聯邦整體防禦體系為止。
法案通過的幾乎同一時間，早已準備多時的聯邦精銳魂師軍團和日月皇家學院的魂導技術團隊，便以「維持秩序、提供援助」的名義，近乎和平地進入了史萊克城和唐門總部。
面對內部分裂、群龍無首的史萊克，以及高層失控、基層叛亂的唐門，聯邦的介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雲冥在被「請」去「配合調查」時，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重複著「服從大局安排」。曹德智和臧鑫則是在聯邦強者的「陪同」下，平靜地交出了唐門的所有權限，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短短數日之內，屹立大陸萬年之久的兩大超級勢力，史萊克學院與唐門，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名義上被納入了日月聯邦的管理體系。
日月學院，湖邊。
衍天看著手中最新的報告，長長舒了一口氣：「父親，計劃……成功了。」
衍樞站在湖邊，負手而立，望著平靜的湖面，臉上並無太多喜悅，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不是成功，是必然。」他淡淡說道，「堡壘總是從內部最容易被攻破。我給了他們榮譽，也給了他們壓力；放大了他們的『正確』，也激化了他們的矛盾。當內部的裂痕超過承受極限，崩塌就是唯一的結果。聯邦，只是適時出現，接住了這塊掉下來的蛋糕而已。」
「雲冥和曹德智、臧鑫他們……」
「他們完成了他們的歷史使命。」衍樞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作為『歸一』計劃最關鍵的推手，他們做得很好。現在，該退場了。」
「那唐舞麟和古月他們……」
「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衍樞轉過身，目光深邃，「在一個由聯邦主導的、全新的史萊克里，他們會找到新的舞台。而這，對我們未來的計劃，或許更有益處。」
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大陸的格局，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子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衍樞以人心為棋，以大勢為盤，兵不血刃地，將兩大萬年勢力收歸聯邦麾下。
這盤大棋，他下了幾十年，如今，中盤已過，勝勢已定。而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方，那隱藏在深淵與神界之後的，最終的對手。收編史萊克與唐門，不過是這場漫長戰役中，一場至關重要的階段性勝利罷了。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那位鬚髮皆白的老閣老，在又一次目睹雲冥以毫無波動的語調，駁回了一位資深教授關於恢復傳統武魂研究經費的懇切陳詞後，猛地站起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激盪開來，震得會議桌嗡嗡作響。
「雲冥！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老閣老鬚髮戟張，怒目圓睜，「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擎天斗羅嗎？你還是那個會為學員一點進步而欣慰、為學院傳承而憂心的海神閣主嗎？！你現在就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一個只會重複『格局』、『協作』、『大局』的空殼！」
他指著雲冥，聲音悲憤而蒼涼：「史萊克萬年底蘊，不是靠趨炎附勢，不是靠盲目跟風！是靠一代代人堅守本心，是靠對武魂本質的探索，是靠對每一個學員潛力的挖掘！你看看你現在做的！砍傳統，追熱點，逼著學員們放棄自身特長去學什麼『通用戰術』！你這是在掘史萊克的根！」
另一位女閣老也站了起來，眼神銳利如刀：「雲冥，我們需要解釋。你近期的所有決策，與日月聯邦，尤其是與衍樞的動向高度同步，甚至連思維邏輯都如出一轍。這絕非巧合！你是否受到了某種……控制或脅迫？」
面對兩位閣老撕破臉的質問，雲冥依舊端坐，面色平靜，甚至連眼神都未曾閃爍一下。他開口，聲音平穩得令人心悸：
「我的所有決策，均基於史萊克與大陸的最大利益。質疑即是短視，抗拒即是落伍。史萊克的未來，在於融入時代洪流，而非固守陳舊壁壘。」
這番毫無人性溫度的回應，徹底點燃了在場其他幾位原本持中立或觀望態度的閣老的怒火。
「不可理喻！」
「雲冥，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海神閣，不能由一個失去自我意志的人領導！」
一場激烈的爭吵在海神閣內爆發。以老閣老為首的保守派和部分被激怒的中立派，堅決要求暫停雲冥的閣主權限，成立調查組，徹查其近期反常行為。而少數依舊支持雲冥，或被其「正確」理念說服的閣老則極力維護。
史萊克學院的核心，陷入了萬年來前所未有的分裂和混亂。消息無法封鎖，迅速在外院和內院傳開，引發了巨大的震動和恐慌。學員們議論紛紛，老師們無所適從，傳承萬年的秩序，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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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唐門駐地的壓抑，終於被一道來自總部的加急命令徹底引爆。
命令要求：所有支援弟子，延長駐守期六個月，期間取消一切輪休，任務量再提升百分之二十。違令者，本人及直系親屬永久剝奪家族貢獻點，逐出唐門！
這道毫無人性、堪稱最後的催命符的命令，成了壓垮所有唐門弟子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夠了！！！」
一名面容憔悴、眼中布滿血絲的年輕弟子猛地將手中的魂導通訊器砸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曹德智！臧鑫！你們這兩個瘋子！唐門不是你們用來討好聯邦的籌碼！更不是你們用來逼死我們的刑場！」
「反了！老子不伺候了！」
「憑什麼？！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跟他們拼了！」
積壓了數月的憤怒、委屈、絕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噴發。營地瞬間陷入混亂，弟子們不再服從命令，甚至有人開始破壞採樣設備和記錄資料。帶隊長老試圖彈壓，卻被幾名激憤的弟子聯手制住，他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面，老淚縱橫，卻無力回天。
叛亂的消息如同野火般燒回唐門總部。然而，曹德智和臧鑫的反應，依舊冰冷得如同機器。
曹德智：「叛亂者，格殺勿論。」
臧鑫：「正好，藉此機會清理掉不夠『忠誠』的廢物。」
這道命令，讓留守總部的許多長老和弟子都感到遍體生寒。他們看著兩位門主那非人的冷靜，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門主，早已不是他們曾經誓死追隨的對象了。
唐門，從根基處，開始崩塌。
就在史萊克內亂、唐門叛亂的消息如同風暴般席捲大陸，引起各方震動之際，日月聯邦議會以驚人的效率通過了一項《關於特殊時期整合力量、共同應對深淵危機的緊急法案》。
法案宣稱：鑑於史萊克學院及唐門近期出現的重大內部動盪，已嚴重影響其履行守護大陸職責的能力，為維護穩定，確保深淵防禦力量不受損害，聯邦議會決定，即日起成立「臨時管理委員會」，接管史萊克學院與唐門的一切事務，對其進行「必要的整頓和指導」，直至其內部秩序恢復正常，並能有效融入聯邦整體防禦體系為止。
法案通過的幾乎同一時間，早已準備多時的聯邦精銳魂師軍團和日月皇家學院的魂導技術團隊，便以「維持秩序、提供援助」的名義，近乎和平地進入了史萊克城和唐門總部。
面對內部分裂、群龍無首的史萊克，以及高層失控、基層叛亂的唐門，聯邦的介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雲冥在被「請」去「配合調查」時，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重複著「服從大局安排」。曹德智和臧鑫則是在聯邦強者的「陪同」下，平靜地交出了唐門的所有權限，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短短數日之內，屹立大陸萬年之久的兩大超級勢力，史萊克學院與唐門，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名義上被納入了日月聯邦的管理體系。
日月學院，湖邊。
衍天看著手中最新的報告，長長舒了一口氣：「父親，計劃……成功了。」
衍樞站在湖邊，負手而立，望著平靜的湖面，臉上並無太多喜悅，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不是成功，是必然。」他淡淡說道，「堡壘總是從內部最容易被攻破。我給了他們榮譽，也給了他們壓力；放大了他們的『正確』，也激化了他們的矛盾。當內部的裂痕超過承受極限，崩塌就是唯一的結果。聯邦，只是適時出現，接住了這塊掉下來的蛋糕而已。」
「雲冥和曹德智、臧鑫他們……」
「他們完成了他們的歷史使命。」衍樞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作為『歸一』計劃最關鍵的推手，他們做得很好。現在，該退場了。」
「那唐舞麟和古月他們……」
「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衍樞轉過身，目光深邃，「在一個由聯邦主導的、全新的史萊克里，他們會找到新的舞台。而這，對我們未來的計劃，或許更有益處。」
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大陸的格局，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子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衍樞以人心為棋，以大勢為盤，兵不血刃地，將兩大萬年勢力收歸聯邦麾下。
這盤大棋，他下了幾十年，如今，中盤已過，勝勢已定。而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方，那隱藏在深淵與神界之後的，最終的對手。收編史萊克與唐門，不過是這場漫長戰役中，一場至關重要的階段性勝利罷了。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