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棋局
「紅……姐……」
兩個字，從鐵籠中那個男人嘶啞的喉嚨里擠出，像是兩顆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死寂的空氣中。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從鐵籠中央那個不可一世的年輕人身上，齊齊轉向了VIP卡座區，那個身段妖嬈，前一刻還掌控著全場的女人。
紅姐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那雙嫵媚的丹鳳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她手中那隻盛著半杯紅酒的高腳杯，無聲地滑落。
「啪！」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拳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殷紅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的碎片，在她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邊，綻開一朵妖異的花。
她怎麼會……
這個失敗品，怎麼會……恢復神智？
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胡說八道！」
短暫的失神後，紅姐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那張美艷的臉因為驚怒而微微扭曲，徹底撕碎了之前那份慵懶和從容。
「一個出了故障的殘次品，也敢在這裡狺狺狂吠！」
「來人！」她厲聲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給我殺了他！把他和那個小子一起，剁碎了餵狗！」
話音落下。
陰影中，數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出，朝著鐵籠的方向撲去。
這些人，比之前王家的保鏢，甚至比福伯，都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身上帶著一股子軍人才有的鐵血和肅殺！
他們是紅姐真正的底牌，是她用來鎮場子的殺戮機器！
然而。
龍飛揚甚至沒有回頭。
他依舊背對著那些撲來的殺手，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朝後方輕輕一揮。
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是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那幾個身手矯健的殺手，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空氣牆，一個個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龍飛揚一指敗「修羅」，是神乎其技。
那現在這一手隔空傷人，則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疇！
這……這還是人嗎？
龍飛揚沒有理會那些螻蟻的死活，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前那個依舊跪在地上，身體因激動和仇恨而劇烈顫抖的「修羅」身上。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體內那股暴戾的修羅之氣正在飛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屬於「人」的氣息。
「站起來。」
龍飛揚的聲音很平淡。
「修羅」的身體一震，他緩緩抬頭，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眸子裡，淚水混合著血水，洶湧而出。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被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怪物時，他沒有流一滴淚。
可現在，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可被鐐銬磨爛的膝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龍飛揚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修復著他那些破損的經脈。
「從現在起，你叫什麼，你自己定。」
「你的命，我收了。」
龍飛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誰想動你，先問我。」
他轉過身，目光穿過鐵籠，第一次，正視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現在，輪到你了。」
「你……」紅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是她！」籠中的男人，指著紅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我叫烈顏！曾經是這裡的拳王！」
「是她！這個我最愛的女人！她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卻把我……把我送給了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魔鬼！」
「他們把我關在冰冷的實驗室里，給我注射各種各樣噁心的藥劑！他們說……我是她獻給『源計劃』最完美的……藝術品！」
烈顏的嘶吼，如同杜鵑啼血，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絕望。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眼神看著紅姐。
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為了權勢，把自己的愛人，親手推進了地獄！
「哈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紅姐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沒錯！是我！是我又怎麼樣？」
她的眼神，變得瘋狂而怨毒。
「烈顏，要怪，就怪你太不聽話！怪你擋了我的路！」
「還有你！」她死死地盯著龍飛揚，「你以為你贏了嗎？你毀了我的『寶貝』，毀了我的一切！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她猛地按下了手中一枚戒指上的紅色寶石！
「嗡——」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轟隆隆……」
整個地下拳場所有的出口，厚重的合金閘門，瞬間落下！
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密不透風的鐵棺材！
同時，天花板上，一個個細密的噴頭，開始發出「嘶嘶」的聲響，噴出淡紅色的霧氣。
「這是『源計劃』最新的神經毒素，『天使之吻』！」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無色無味，一滴，就能融化一頭大象的骨頭！」
「好好享受你們生命中最後的三十秒吧！我所有的……客人們！」
「啊！」
「救命啊！」
「放我出去！」
看台上的富豪和亡命徒們，瞬間亂作一團，絕望的尖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
蘇晚晚的臉，也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龍飛揚的衣角，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然而。
龍飛揚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一臉的無聊和不耐。
「就這？」
他看著狀若瘋癲的紅姐，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
「這套安保系統，三年前的老版本了，漏洞多得跟篩子一樣。我進門的時候閒著無聊，順手就幫你升級了一下防火牆。」
說著，在紅姐見鬼一樣的眼神中，龍飛揚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地點了幾下。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輕響。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那正在噴灑毒霧的噴頭，瞬間啞火，甚至還很人性化地，從裡面噴出了一股清新的空氣，吹散了瀰漫的紅霧。
那緊閉的合金閘門，發出了「嘎吱嘎zひ」的聲響，緩緩升起。
整個地下拳場，恢復了燈火通明。
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拿著手機，一臉風輕雲淡的年輕人。
順手……升級了一下防火牆？
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當這是你家電腦，殺個毒呢？！
紅姐臉上的瘋狂和得意，徹底凝固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套系統，是「源計劃」的產物，是她最大的依仗，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破解了？
龍飛揚懶得理會她的崩潰，他拉著蘇晚晚，帶著身後那個叫烈顏的男人，慢悠悠地從鐵籠里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紅姐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平淡。
「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告訴我，林衛國讓你測試我什麼？」
聽到「林衛國」三個字，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恐懼。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底牌，都成了笑話。
「他……他讓我觀察你的選擇……」紅姐的聲音，氣若遊絲，「如果你選擇毀掉『修羅』，你就是必須清除的敵人……」
「如果你選擇接納他，或者……試圖拯救他……」
「那你就是……可以爭取的……同類……」
「同類？」龍飛揚冷笑一聲，「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那如果你都不選呢？」龍飛揚追問，「如果你選擇，打破他的規矩呢？」
紅姐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詭異的潮紅，她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怨毒和憐憫的眼神，看著龍飛揚。
「他還說……」
「如果你想掀翻他的棋盤……那他會送你一份……你絕對無法拒絕的，真正的『禮物』……」
「禮物在哪？」
龍飛揚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紅姐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了龍飛揚，落在了他身後，那個從頭到尾都處於驚嚇狀態，緊緊抓著他衣角的蘇晚晚身上。
然後，她笑了。
笑得悽厲，笑得怨毒。
「禮物……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嗎？」
「龍飛揚，你以為……她為什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
「你以為……你來這裡，真的只是因為我的一通電話嗎？」
「你……才是那份被精心包裝，送到他面前的……禮物啊！哈哈哈哈！」
轟！
紅姐最後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龍飛揚和蘇晚晚的心上。
龍飛揚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身邊那張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血色盡失的俏臉。
蘇晚晚的出現，不是意外？
是林衛國……安排的？
這一刻，一股比「天使之吻」還要冰冷刺骨的寒意，從龍飛揚的心底，瘋狂地涌了上來。
兩個字，從鐵籠中那個男人嘶啞的喉嚨里擠出，像是兩顆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死寂的空氣中。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從鐵籠中央那個不可一世的年輕人身上，齊齊轉向了VIP卡座區，那個身段妖嬈，前一刻還掌控著全場的女人。
紅姐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那雙嫵媚的丹鳳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她手中那隻盛著半杯紅酒的高腳杯，無聲地滑落。
「啪！」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拳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殷紅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的碎片，在她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邊，綻開一朵妖異的花。
她怎麼會……
這個失敗品，怎麼會……恢復神智？
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胡說八道！」
短暫的失神後，紅姐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那張美艷的臉因為驚怒而微微扭曲，徹底撕碎了之前那份慵懶和從容。
「一個出了故障的殘次品，也敢在這裡狺狺狂吠！」
「來人！」她厲聲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給我殺了他！把他和那個小子一起，剁碎了餵狗！」
話音落下。
陰影中，數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出，朝著鐵籠的方向撲去。
這些人，比之前王家的保鏢，甚至比福伯，都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身上帶著一股子軍人才有的鐵血和肅殺！
他們是紅姐真正的底牌，是她用來鎮場子的殺戮機器！
然而。
龍飛揚甚至沒有回頭。
他依舊背對著那些撲來的殺手，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朝後方輕輕一揮。
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是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那幾個身手矯健的殺手，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空氣牆，一個個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龍飛揚一指敗「修羅」，是神乎其技。
那現在這一手隔空傷人，則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疇！
這……這還是人嗎？
龍飛揚沒有理會那些螻蟻的死活，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前那個依舊跪在地上，身體因激動和仇恨而劇烈顫抖的「修羅」身上。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體內那股暴戾的修羅之氣正在飛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屬於「人」的氣息。
「站起來。」
龍飛揚的聲音很平淡。
「修羅」的身體一震，他緩緩抬頭，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眸子裡，淚水混合著血水，洶湧而出。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被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怪物時，他沒有流一滴淚。
可現在，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可被鐐銬磨爛的膝蓋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龍飛揚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修復著他那些破損的經脈。
「從現在起，你叫什麼，你自己定。」
「你的命，我收了。」
龍飛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誰想動你，先問我。」
他轉過身，目光穿過鐵籠，第一次，正視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現在，輪到你了。」
「你……」紅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是她！」籠中的男人，指著紅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我叫烈顏！曾經是這裡的拳王！」
「是她！這個我最愛的女人！她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卻把我……把我送給了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魔鬼！」
「他們把我關在冰冷的實驗室里，給我注射各種各樣噁心的藥劑！他們說……我是她獻給『源計劃』最完美的……藝術品！」
烈顏的嘶吼，如同杜鵑啼血，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絕望。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眼神看著紅姐。
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為了權勢，把自己的愛人，親手推進了地獄！
「哈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紅姐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沒錯！是我！是我又怎麼樣？」
她的眼神，變得瘋狂而怨毒。
「烈顏，要怪，就怪你太不聽話！怪你擋了我的路！」
「還有你！」她死死地盯著龍飛揚，「你以為你贏了嗎？你毀了我的『寶貝』，毀了我的一切！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她猛地按下了手中一枚戒指上的紅色寶石！
「嗡——」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轟隆隆……」
整個地下拳場所有的出口，厚重的合金閘門，瞬間落下！
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密不透風的鐵棺材！
同時，天花板上，一個個細密的噴頭，開始發出「嘶嘶」的聲響，噴出淡紅色的霧氣。
「這是『源計劃』最新的神經毒素，『天使之吻』！」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無色無味，一滴，就能融化一頭大象的骨頭！」
「好好享受你們生命中最後的三十秒吧！我所有的……客人們！」
「啊！」
「救命啊！」
「放我出去！」
看台上的富豪和亡命徒們，瞬間亂作一團，絕望的尖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
蘇晚晚的臉，也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龍飛揚的衣角，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然而。
龍飛揚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一臉的無聊和不耐。
「就這？」
他看著狀若瘋癲的紅姐，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
「這套安保系統，三年前的老版本了，漏洞多得跟篩子一樣。我進門的時候閒著無聊，順手就幫你升級了一下防火牆。」
說著，在紅姐見鬼一樣的眼神中，龍飛揚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地點了幾下。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輕響。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那正在噴灑毒霧的噴頭，瞬間啞火，甚至還很人性化地，從裡面噴出了一股清新的空氣，吹散了瀰漫的紅霧。
那緊閉的合金閘門，發出了「嘎吱嘎zひ」的聲響，緩緩升起。
整個地下拳場，恢復了燈火通明。
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拿著手機，一臉風輕雲淡的年輕人。
順手……升級了一下防火牆？
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當這是你家電腦，殺個毒呢？！
紅姐臉上的瘋狂和得意，徹底凝固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套系統，是「源計劃」的產物，是她最大的依仗，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破解了？
龍飛揚懶得理會她的崩潰，他拉著蘇晚晚，帶著身後那個叫烈顏的男人，慢悠悠地從鐵籠里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紅姐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平淡。
「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告訴我，林衛國讓你測試我什麼？」
聽到「林衛國」三個字，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恐懼。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底牌，都成了笑話。
「他……他讓我觀察你的選擇……」紅姐的聲音，氣若遊絲，「如果你選擇毀掉『修羅』，你就是必須清除的敵人……」
「如果你選擇接納他，或者……試圖拯救他……」
「那你就是……可以爭取的……同類……」
「同類？」龍飛揚冷笑一聲，「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那如果你都不選呢？」龍飛揚追問，「如果你選擇，打破他的規矩呢？」
紅姐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詭異的潮紅，她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怨毒和憐憫的眼神，看著龍飛揚。
「他還說……」
「如果你想掀翻他的棋盤……那他會送你一份……你絕對無法拒絕的，真正的『禮物』……」
「禮物在哪？」
龍飛揚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紅姐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了龍飛揚，落在了他身後，那個從頭到尾都處於驚嚇狀態，緊緊抓著他衣角的蘇晚晚身上。
然後，她笑了。
笑得悽厲，笑得怨毒。
「禮物……不是已經在你身邊了嗎？」
「龍飛揚，你以為……她為什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
「你以為……你來這裡，真的只是因為我的一通電話嗎？」
「你……才是那份被精心包裝，送到他面前的……禮物啊！哈哈哈哈！」
轟！
紅姐最後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龍飛揚和蘇晚晚的心上。
龍飛揚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身邊那張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血色盡失的俏臉。
蘇晚晚的出現，不是意外？
是林衛國……安排的？
這一刻，一股比「天使之吻」還要冰冷刺骨的寒意，從龍飛揚的心底，瘋狂地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