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紅姐的考驗
全場，死寂。
如果說剛才龍飛揚一招廢掉宗師福伯，是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麼現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拍了天后蘇晚晚的屁股，就是直接引爆了一顆核彈！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掉了一地。
這……這是什麼操作？
英雄救美之後，當眾耍流氓？
還是說……這對男女朋友，私底下玩得這麼花？
蘇晚晚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感覺自己從腳底板到天靈蓋，都在冒著滾燙的蒸汽。
臉上那點血色，已經不是紅了，是紫了。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長這麼大，別說被人打屁股，就是跟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上娛樂頭條。
可現在，這個混蛋，這個王八蛋，居然……居然……
「你……你混蛋！」
蘇晚晚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揚起手，就想給龍飛揚一巴掌。
龍飛揚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表情還挺無辜。
「怎麼了？幫管教一下不聽話的女朋友，有錯嗎？」
「誰是你女朋友！你放開我！」蘇晚晚氣得快要昏過去了。
「哦？」龍飛揚眉毛一挑，「剛才不是你當著大家的面，又抱又親，親口承認的嗎？怎麼，想賴帳？」
「我……」
蘇晚晚徹底語塞。
是啊，是她自己說的。
可那不是為了活命，被逼無奈的權宜之計嗎？
誰知道這個男人，居然當真了！還順杆子往上爬！
看著蘇晚晚那張又羞又怒，偏偏又無力反駁的臉，龍飛揚心裡覺得好笑。
這女人，平時在熒幕上高冷得像個女王，沒想到私底下，這麼不禁逗。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
一個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不急不緩，卻像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身段妖嬈，氣質卻冷艷如冰的女人，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女人約莫三十歲上下，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紅唇似火，眼角一顆淚痣，平添了幾分說不盡的風情。
她一出現，整個卡座區的氣壓，都仿佛降低了幾分。
原本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少，看到這個女人，瞬間噤聲，眼神里充滿了畏懼。
而被廢掉一隻手的宗師福伯，更是掙扎著站起來，對著女人，恭敬地低下了頭。
「紅姐。」
紅姐？
龍飛揚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有點意思。
這個地下拳場，看來不是王家這種貨色能開得起來的。
「福伯，一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動手動腳，也不怕閃了腰。」
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聽不出喜怒。
她甚至沒看福伯和王少一眼，徑直走到了龍飛揚的面前。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紅酒和香水味的香氣，鑽入鼻腔。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
紅姐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算是致歉。
「我養的狗，沒訓好，出來亂咬人，驚擾到您和您的……女朋友了。」
她的目光在蘇晚晚那張紅得快滴血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這話，表面上是在道歉，實際上，卻是在撇清關係，順便把王家貶得一文不值。
王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龍飛揚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酒，跟她隔空碰了一下。
「狗，是要好好教訓。」
「不然，下次咬到不該咬的人，可就不是斷條胳膊那麼簡單了。」
兩人的對話，雲淡風輕。
但聽在其他人耳朵里，卻不亞於驚雷。
這個年輕人，面對氣場如此強大的紅姐，居然沒有半點露怯，反而針鋒相對！
紅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紅唇在杯口留下一個性感的印記。
「先生說的是。」
她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來人，把王少和福伯，送回去。告訴王東海，他兒子在我這兒惹了事，醫藥費，我出了。但我的規矩，不能壞。」
「是，紅姐。」
立刻有幾個黑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發愣的王少和一臉死灰的福伯拖了出去。
從頭到尾，沒人敢反抗。
處理完這一切，紅姐才重新看向龍飛揚，眼神變得有些灼熱。
「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
「哦？」龍飛揚靠在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想必先生很好奇，為什麼會接到那個電話吧？」
紅姐的纖纖玉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剛才那場鬧劇，只是一個開胃菜，一個……小小的測試。」
「我想看看，能讓魏家那種百年世家，一夜之間插上白旗的人，到底有幾分成色。」
這話一出，蘇晚晚的心臟，猛地一跳！
魏家！
她當然知道京城魏家！
那個在江南盤踞百年，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
一夜之間，插上白旗？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龍飛揚。
這件事，居然是他做的？
龍飛揚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測試結果，還滿意嗎？」
「咯咯咯……」紅姐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花枝亂顫，「先生，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一萬倍。」
她頓了頓，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先生，我請你來，是想送你一份禮物。」
「一份……你絕對無法拒絕的禮物。」
「禮物？」龍飛行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紅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看向了中央那個巨大的環形鐵籠。
「先生覺得，這裡的拳賽，怎麼樣？」
「血腥，野蠻，無聊。」龍飛揚給出了三個詞的評價。
「沒錯。」紅姐點了點頭，「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這些所謂的拳王，不過是些供人取樂的玩物。」
「但是今晚，壓軸的『禮物』，不一樣。」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和狂熱。
「它，才是真正的力量！是超越人類極限的……藝術品！」
話音剛落。
「嗡——！」
整個地下拳場，燈光驟然熄滅！
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看台上，爆發出陣陣騷動和驚呼。
只有中央的那個鐵籠，被一束慘白色的追光，死死地籠罩著。
厚重的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緩緩升起。
一個身影，從黑暗的通道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他很高，至少有兩米。
身材，卻並不像之前的拳手那樣肌肉虬結，反而顯得有些……瘦削。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囚服，手腕和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隨著他的走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感覺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那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死氣。
仿佛走出來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是……」
龍飛揚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他從那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那是……修羅之氣！
雖然很微弱，很駁雜，但絕對不會錯！
「看來，先生認出來了。」紅姐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
「這是我們花了巨大的代價，從一個特殊的渠道，弄到的『寶貝』。」
「我們叫他，『修羅』。」
「他沒有神智，沒有痛覺，不知疲倦，只知道……殺戮。」
「他，就是我送給先生的禮物。」
紅姐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先生能打敗他，他，就歸您處置。」
「當然，如果您覺得棘手，也可以選擇……毀掉他。」
「作為報酬，這裡所有的一切，包括整個江北的地下世界，都將是您的。」
黑暗中，龍飛揚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鐵籠里的那個「修羅」。
他終於明白，這場拳賽的目的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測試，也不是一次拉攏。
這是一次……試探。
有人，在試探他對「修羅」的態度！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和林衛國，和那個該死的「源計劃」，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
鐵籠里，那個被稱為「修羅」的男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慘白的燈光下，一張布滿猙獰傷疤，毫無生氣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光彩。
然而。
當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與龍飛揚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剎那。
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掙扎。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
但龍飛揚，卻清晰地，讀懂了那兩個字。
「救……我……」
如果說剛才龍飛揚一招廢掉宗師福伯，是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麼現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拍了天后蘇晚晚的屁股，就是直接引爆了一顆核彈！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掉了一地。
這……這是什麼操作？
英雄救美之後，當眾耍流氓？
還是說……這對男女朋友，私底下玩得這麼花？
蘇晚晚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感覺自己從腳底板到天靈蓋，都在冒著滾燙的蒸汽。
臉上那點血色，已經不是紅了，是紫了。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長這麼大，別說被人打屁股，就是跟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上娛樂頭條。
可現在，這個混蛋，這個王八蛋，居然……居然……
「你……你混蛋！」
蘇晚晚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揚起手，就想給龍飛揚一巴掌。
龍飛揚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表情還挺無辜。
「怎麼了？幫管教一下不聽話的女朋友，有錯嗎？」
「誰是你女朋友！你放開我！」蘇晚晚氣得快要昏過去了。
「哦？」龍飛揚眉毛一挑，「剛才不是你當著大家的面，又抱又親，親口承認的嗎？怎麼，想賴帳？」
「我……」
蘇晚晚徹底語塞。
是啊，是她自己說的。
可那不是為了活命，被逼無奈的權宜之計嗎？
誰知道這個男人，居然當真了！還順杆子往上爬！
看著蘇晚晚那張又羞又怒，偏偏又無力反駁的臉，龍飛揚心裡覺得好笑。
這女人，平時在熒幕上高冷得像個女王，沒想到私底下，這麼不禁逗。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
一個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不急不緩，卻像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身段妖嬈，氣質卻冷艷如冰的女人，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女人約莫三十歲上下，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紅唇似火，眼角一顆淚痣，平添了幾分說不盡的風情。
她一出現，整個卡座區的氣壓，都仿佛降低了幾分。
原本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少，看到這個女人，瞬間噤聲，眼神里充滿了畏懼。
而被廢掉一隻手的宗師福伯，更是掙扎著站起來，對著女人，恭敬地低下了頭。
「紅姐。」
紅姐？
龍飛揚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有點意思。
這個地下拳場，看來不是王家這種貨色能開得起來的。
「福伯，一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動手動腳，也不怕閃了腰。」
紅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聽不出喜怒。
她甚至沒看福伯和王少一眼，徑直走到了龍飛揚的面前。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紅酒和香水味的香氣，鑽入鼻腔。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
紅姐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算是致歉。
「我養的狗，沒訓好，出來亂咬人，驚擾到您和您的……女朋友了。」
她的目光在蘇晚晚那張紅得快滴血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這話，表面上是在道歉，實際上，卻是在撇清關係，順便把王家貶得一文不值。
王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龍飛揚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酒，跟她隔空碰了一下。
「狗，是要好好教訓。」
「不然，下次咬到不該咬的人，可就不是斷條胳膊那麼簡單了。」
兩人的對話，雲淡風輕。
但聽在其他人耳朵里，卻不亞於驚雷。
這個年輕人，面對氣場如此強大的紅姐，居然沒有半點露怯，反而針鋒相對！
紅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紅唇在杯口留下一個性感的印記。
「先生說的是。」
她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來人，把王少和福伯，送回去。告訴王東海，他兒子在我這兒惹了事，醫藥費，我出了。但我的規矩，不能壞。」
「是，紅姐。」
立刻有幾個黑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發愣的王少和一臉死灰的福伯拖了出去。
從頭到尾，沒人敢反抗。
處理完這一切，紅姐才重新看向龍飛揚，眼神變得有些灼熱。
「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
「哦？」龍飛揚靠在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想必先生很好奇，為什麼會接到那個電話吧？」
紅姐的纖纖玉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剛才那場鬧劇，只是一個開胃菜，一個……小小的測試。」
「我想看看，能讓魏家那種百年世家，一夜之間插上白旗的人，到底有幾分成色。」
這話一出，蘇晚晚的心臟，猛地一跳！
魏家！
她當然知道京城魏家！
那個在江南盤踞百年，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
一夜之間，插上白旗？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龍飛揚。
這件事，居然是他做的？
龍飛揚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測試結果，還滿意嗎？」
「咯咯咯……」紅姐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花枝亂顫，「先生，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一萬倍。」
她頓了頓，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先生，我請你來，是想送你一份禮物。」
「一份……你絕對無法拒絕的禮物。」
「禮物？」龍飛行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紅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看向了中央那個巨大的環形鐵籠。
「先生覺得，這裡的拳賽，怎麼樣？」
「血腥，野蠻，無聊。」龍飛揚給出了三個詞的評價。
「沒錯。」紅姐點了點頭，「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這些所謂的拳王，不過是些供人取樂的玩物。」
「但是今晚，壓軸的『禮物』，不一樣。」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和狂熱。
「它，才是真正的力量！是超越人類極限的……藝術品！」
話音剛落。
「嗡——！」
整個地下拳場，燈光驟然熄滅！
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看台上，爆發出陣陣騷動和驚呼。
只有中央的那個鐵籠，被一束慘白色的追光，死死地籠罩著。
厚重的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緩緩升起。
一個身影，從黑暗的通道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他很高，至少有兩米。
身材，卻並不像之前的拳手那樣肌肉虬結，反而顯得有些……瘦削。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囚服，手腕和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隨著他的走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感覺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那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死氣。
仿佛走出來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是……」
龍飛揚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他從那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那是……修羅之氣！
雖然很微弱，很駁雜，但絕對不會錯！
「看來，先生認出來了。」紅姐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
「這是我們花了巨大的代價，從一個特殊的渠道，弄到的『寶貝』。」
「我們叫他，『修羅』。」
「他沒有神智，沒有痛覺，不知疲倦，只知道……殺戮。」
「他，就是我送給先生的禮物。」
紅姐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先生能打敗他，他，就歸您處置。」
「當然，如果您覺得棘手，也可以選擇……毀掉他。」
「作為報酬，這裡所有的一切，包括整個江北的地下世界，都將是您的。」
黑暗中，龍飛揚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鐵籠里的那個「修羅」。
他終於明白，這場拳賽的目的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測試，也不是一次拉攏。
這是一次……試探。
有人，在試探他對「修羅」的態度！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和林衛國，和那個該死的「源計劃」，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
鐵籠里，那個被稱為「修羅」的男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慘白的燈光下，一張布滿猙獰傷疤，毫無生氣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光彩。
然而。
當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與龍飛揚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剎那。
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掙扎。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
但龍飛揚，卻清晰地，讀懂了那兩個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