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你的境界太低
龍飛揚的聲音，如同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在了死寂的廣場上。
但這片羽毛，卻比泰山還重。
壓得在場所有心懷鬼胎的「觀眾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舞台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冷劍」古長風，如今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
他沒有死。
甚至，他體內的力量，比他踏上舞台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可他的眼神，卻死了。
他的劍道之心，碎了。
一個武者，最引以為傲的畢生修為，在另一個人眼中，不過是一場可以隨意篡改的「造化」。
這種降維打擊，比直接殺了他，要殘忍一百倍。
第一道菜，是聖盾議會的霸權，灰飛煙滅。
第二道菜，是華夏武道的巔峰，信仰崩塌。
現在，所有人都看著那個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慵懶的男人。
他們在等。
等第三道菜。
也怕，這第三道菜，會輪到自己。
空氣，仿佛凝固的鉛塊。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個悠悠的，帶著幾分飄渺仙氣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步步生蓮，靈氣化形……呵呵，剛摸到練氣門檻的小傢伙，也敢妄談『催命』？」
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與輕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廣場東側，一棟百米高樓的樓頂，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紫色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老者。
他腳下，踩著一朵由紫色雲氣匯聚而成的蓮台，就那麼飄浮在半空中，仿佛神仙降世。
「是紫霄宮的紫陽真人！」
人群中，有見識的人發出一聲驚呼。
「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他居然也來了！」
「紫霄宮，那不是傳說中真正的修仙門派嗎？據說他們已經百年沒有在世俗走動了！」
「這下有救了！這妖人再強，還能強得過真正的神仙？」
台下，那些剛剛被嚇破了膽的各方勢力，此刻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崑崙，水鏡前。
那名紅臉老者「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紫霄宮這幫牛鼻子，最會裝神弄鬼！他們也敢插手？」
為首的白髮老者，眉頭微皺，捻著鬍鬚的手，停頓了一下。
「紫陽……他三百年前，便已是武道大宗師，後來偶得半部殘卷，轉修仙道，自創紫氣東來訣，也算是個奇才。」
「哼，奇才？」紅臉老者不屑地冷哼，「不過是練氣五層的修為，也敢自稱真人，在外面招搖撞騙！他若敢來我崑崙，看我不把他鬍子都拔了！」
白髮老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水鏡中的畫面，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舞台之上。
龍飛揚似乎完全沒聽到周圍的議論，也沒看到那個飄在天上的「神仙」。
他只是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古長風，皺了皺眉。
「喂，新來的。」
他衝著台下的冷清秋喊了一聲。
冷清秋一個激靈，連忙小跑過來。
「龍……龍飛揚。」
「把這坨垃圾，清理一下。」龍飛揚指了指古長風，「看著礙眼，影響我食慾。」
「……」
冷清秋的嘴角抽了抽。
那可是一位半步神境的超級高手！在你嘴裡就成了一坨垃圾？
但她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古長風面前，小聲說：「古……古宗師，我扶您下去休息？」
古長風眼神空洞，毫無反應。
「嘖，真麻煩。」
龍飛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一股柔和的勁風捲起古長風，將他平平穩穩地送到了台下葉九的身邊。
做完這一切，龍飛揚才抬起頭，看向半空中那個紫氣繚繞的身影，像是才發現他一樣。
「天上飛的那個，你剛才說什麼？」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紫陽真人手持拂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哼，豎子無知。」
「本真人看你有些根骨，不忍你誤入歧途，才現身指點一二。」
「你雖僥倖踏入仙途，但根基淺薄，心性浮躁，所用手段，更是粗鄙不堪。強行提升凡人境界，無異於飲鴆止渴，只會折損自身道行。」
他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口吻。
「你可知，仙凡有別，修仙者，當清淨無為，不應干涉凡塵俗事。你今日掀起如此大的殺劫，已是犯了修行界的大忌！」
「哦？」龍飛揚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玩味，「那按你說的，我該怎麼辦？」
看到龍飛揚「虛心求教」的樣子，紫陽真人臉上的傲然之色更濃了。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腳尖輕點，飄然落在舞台的另一端，與龍飛揚遙遙相對。
「念在你修行不易，本真人給你指條明路。」
「立刻散去這所謂的『審判日』，然後，跪下，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
「本真人可以做主，收你入我紫霄宮外門，傳你真正的仙法，將來，或許還有機會，成就一番大道。」
他這番話說完，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拜師？紫陽真人居然要收他為徒？」
「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能被紫陽真人看上，一步登天啊！」
卡特琳娜在雙子塔頂，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東西，想跟我搶男人？」
而龍飛-揚，在聽完這番話後，先是一愣。
隨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
「拜你為師？老東西，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被門夾到腦袋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師父？」
龍飛揚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紫陽真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紫氣繚繞的臉上，青筋畢露。
「豎子！你找死！」
「本真人給你機會，你不知珍惜，那就別怪本真人……替天行道，清理門戶了！」
「我這大宗師的修為，換算成你們修仙者的境界，早已是練氣巔峰！殺你這剛入門的黃口小兒，如探囊取物！」
轟！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手中拂塵！
三千銀絲，瞬間暴漲，化作三千道紫色的雷霆劍氣，鋪天蓋地，朝著龍飛揚席捲而去！
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足以斬斷鋼鐵的恐怖威能！
「是紫霄神雷！紫陽真人的成名絕技！」
台下有人驚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年輕人，要如何應對這神仙之怒！
然而。
龍飛揚，依舊坐在那把黑色的木椅上。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換。
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紫色雷霆，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食指。
對著那漫天雷海，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只有一個字。
「散。」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三千道狂暴的紫色雷霆劍氣，就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憑空消散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
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紫陽真人臉上的猙獰和得意，徹底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看了看龍飛揚那根還停在半空中的手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不可能……」
「我的紫霄神雷……怎麼會……」
「沒什麼不可能的。」
龍飛揚放下手，淡淡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憐憫。
「只是因為，你的境界，太低了。」
他看著紫陽真人，忽然笑了。
「練氣五層？很厲害嗎？」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在很久以前，我曾是築基。」
「雖然後來受傷修為跌落，但殺你，綽綽有餘！」
轟！！！
「築基」兩個字，如同九天神雷，在紫陽真人的腦海里，在崑崙水鏡前那幾個老道士的耳邊，在所有懂得這兩個字含金量的人心中，轟然炸開！
崑崙。
那名一直雲淡風輕的白髮老者，手中的萬年溫玉茶杯，「咔嚓」一聲，被捏成了粉末！
「築……築基？！」
「他……他竟然曾是築基修士？！」
舞台上。
紫陽真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嘴唇哆嗦著，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龍飛揚。
「不……不可能……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築基……」
「哦，我之所以掉到了現在這個境界，是因為中了一種很有意思的毒。」龍飛揚好心地為他解釋道，「不過，就算這樣……」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紫陽真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碾死你這種所謂的『練氣五層』……」
他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了紫陽真人的頭頂上，將那張驚恐錯愕的臉，踩進了冰冷的舞台地面。
「也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他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
紫陽真人的道心，碎了。
龍飛揚收回腳，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回自己的椅子。
他端起不知何時被冷清秋送上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的目光，穿過人群，望向了崑崙的方向，聲音悠悠響起。
「第三道菜，也上完了。」
「雖然只是個半生不熟的神棍，味道不怎麼樣。」
「接下來……」
「是不是該上正餐了？」
但這片羽毛，卻比泰山還重。
壓得在場所有心懷鬼胎的「觀眾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舞台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冷劍」古長風，如今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
他沒有死。
甚至，他體內的力量，比他踏上舞台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可他的眼神，卻死了。
他的劍道之心，碎了。
一個武者，最引以為傲的畢生修為，在另一個人眼中，不過是一場可以隨意篡改的「造化」。
這種降維打擊，比直接殺了他，要殘忍一百倍。
第一道菜，是聖盾議會的霸權，灰飛煙滅。
第二道菜，是華夏武道的巔峰，信仰崩塌。
現在，所有人都看著那個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慵懶的男人。
他們在等。
等第三道菜。
也怕，這第三道菜，會輪到自己。
空氣，仿佛凝固的鉛塊。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個悠悠的，帶著幾分飄渺仙氣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步步生蓮，靈氣化形……呵呵，剛摸到練氣門檻的小傢伙，也敢妄談『催命』？」
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與輕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廣場東側，一棟百米高樓的樓頂，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紫色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老者。
他腳下，踩著一朵由紫色雲氣匯聚而成的蓮台，就那麼飄浮在半空中，仿佛神仙降世。
「是紫霄宮的紫陽真人！」
人群中，有見識的人發出一聲驚呼。
「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他居然也來了！」
「紫霄宮，那不是傳說中真正的修仙門派嗎？據說他們已經百年沒有在世俗走動了！」
「這下有救了！這妖人再強，還能強得過真正的神仙？」
台下，那些剛剛被嚇破了膽的各方勢力，此刻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崑崙，水鏡前。
那名紅臉老者「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紫霄宮這幫牛鼻子，最會裝神弄鬼！他們也敢插手？」
為首的白髮老者，眉頭微皺，捻著鬍鬚的手，停頓了一下。
「紫陽……他三百年前，便已是武道大宗師，後來偶得半部殘卷，轉修仙道，自創紫氣東來訣，也算是個奇才。」
「哼，奇才？」紅臉老者不屑地冷哼，「不過是練氣五層的修為，也敢自稱真人，在外面招搖撞騙！他若敢來我崑崙，看我不把他鬍子都拔了！」
白髮老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水鏡中的畫面，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舞台之上。
龍飛揚似乎完全沒聽到周圍的議論，也沒看到那個飄在天上的「神仙」。
他只是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古長風，皺了皺眉。
「喂，新來的。」
他衝著台下的冷清秋喊了一聲。
冷清秋一個激靈，連忙小跑過來。
「龍……龍飛揚。」
「把這坨垃圾，清理一下。」龍飛揚指了指古長風，「看著礙眼，影響我食慾。」
「……」
冷清秋的嘴角抽了抽。
那可是一位半步神境的超級高手！在你嘴裡就成了一坨垃圾？
但她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古長風面前，小聲說：「古……古宗師，我扶您下去休息？」
古長風眼神空洞，毫無反應。
「嘖，真麻煩。」
龍飛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一股柔和的勁風捲起古長風，將他平平穩穩地送到了台下葉九的身邊。
做完這一切，龍飛揚才抬起頭，看向半空中那個紫氣繚繞的身影，像是才發現他一樣。
「天上飛的那個，你剛才說什麼？」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紫陽真人手持拂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哼，豎子無知。」
「本真人看你有些根骨，不忍你誤入歧途，才現身指點一二。」
「你雖僥倖踏入仙途，但根基淺薄，心性浮躁，所用手段，更是粗鄙不堪。強行提升凡人境界，無異於飲鴆止渴，只會折損自身道行。」
他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口吻。
「你可知，仙凡有別，修仙者，當清淨無為，不應干涉凡塵俗事。你今日掀起如此大的殺劫，已是犯了修行界的大忌！」
「哦？」龍飛揚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玩味，「那按你說的，我該怎麼辦？」
看到龍飛揚「虛心求教」的樣子，紫陽真人臉上的傲然之色更濃了。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腳尖輕點，飄然落在舞台的另一端，與龍飛揚遙遙相對。
「念在你修行不易，本真人給你指條明路。」
「立刻散去這所謂的『審判日』，然後，跪下，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
「本真人可以做主，收你入我紫霄宮外門，傳你真正的仙法，將來，或許還有機會，成就一番大道。」
他這番話說完，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拜師？紫陽真人居然要收他為徒？」
「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能被紫陽真人看上，一步登天啊！」
卡特琳娜在雙子塔頂，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東西，想跟我搶男人？」
而龍飛-揚，在聽完這番話後，先是一愣。
隨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
「拜你為師？老東西，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被門夾到腦袋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師父？」
龍飛揚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紫陽真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紫氣繚繞的臉上，青筋畢露。
「豎子！你找死！」
「本真人給你機會，你不知珍惜，那就別怪本真人……替天行道，清理門戶了！」
「我這大宗師的修為，換算成你們修仙者的境界，早已是練氣巔峰！殺你這剛入門的黃口小兒，如探囊取物！」
轟！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手中拂塵！
三千銀絲，瞬間暴漲，化作三千道紫色的雷霆劍氣，鋪天蓋地，朝著龍飛揚席捲而去！
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足以斬斷鋼鐵的恐怖威能！
「是紫霄神雷！紫陽真人的成名絕技！」
台下有人驚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年輕人，要如何應對這神仙之怒！
然而。
龍飛揚，依舊坐在那把黑色的木椅上。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換。
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紫色雷霆，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食指。
對著那漫天雷海，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只有一個字。
「散。」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三千道狂暴的紫色雷霆劍氣，就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憑空消散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
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紫陽真人臉上的猙獰和得意，徹底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看了看龍飛揚那根還停在半空中的手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不可能……」
「我的紫霄神雷……怎麼會……」
「沒什麼不可能的。」
龍飛揚放下手，淡淡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憐憫。
「只是因為，你的境界，太低了。」
他看著紫陽真人，忽然笑了。
「練氣五層？很厲害嗎？」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在很久以前，我曾是築基。」
「雖然後來受傷修為跌落，但殺你，綽綽有餘！」
轟！！！
「築基」兩個字，如同九天神雷，在紫陽真人的腦海里，在崑崙水鏡前那幾個老道士的耳邊，在所有懂得這兩個字含金量的人心中，轟然炸開！
崑崙。
那名一直雲淡風輕的白髮老者，手中的萬年溫玉茶杯，「咔嚓」一聲，被捏成了粉末！
「築……築基？！」
「他……他竟然曾是築基修士？！」
舞台上。
紫陽真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嘴唇哆嗦著，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龍飛揚。
「不……不可能……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築基……」
「哦，我之所以掉到了現在這個境界，是因為中了一種很有意思的毒。」龍飛揚好心地為他解釋道，「不過，就算這樣……」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紫陽真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碾死你這種所謂的『練氣五層』……」
他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了紫陽真人的頭頂上，將那張驚恐錯愕的臉，踩進了冰冷的舞台地面。
「也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他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
紫陽真人的道心，碎了。
龍飛揚收回腳，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回自己的椅子。
他端起不知何時被冷清秋送上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的目光，穿過人群，望向了崑崙的方向，聲音悠悠響起。
「第三道菜，也上完了。」
「雖然只是個半生不熟的神棍，味道不怎麼樣。」
「接下來……」
「是不是該上正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