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情債難償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九葉紫金蓮散發的紫金色光暈，在半空中緩緩流轉，如同液體般滲入兩人的皮膚。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溫暖，與之前龍飛揚體內那股陰寒死氣激烈對撞。
葉知秋靠在龍飛揚的胸口，清晰地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節奏。
強壯、有力，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癱軟下來。汗水浸透了她的髮絲，黏在臉頰上，她卻顧不上擦拭。
只要他活著，一切都值得。
然而，當那兩個字——「夢辰」——從龍飛揚滾燙的唇齒間溢出時，葉知秋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卻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她的心房。
葉知秋的手指，還按在他的胸膛上。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緊皺的眉頭，看著他即便在昏迷中，依然下意識地尋找著什麼。
夢辰。
陳夢辰。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為了救他，不惜奉獻出自己的清白，不惜以玲瓏心脈為代價，承受那足以焚燒靈魂的痛苦。
她以為，至少在這一刻，在這生死一線之間，他的心裡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原來，他心底深處最深的執念，依舊是那個陳夢辰……
葉知秋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兩人的肌膚之間。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任由那股紫金色的暖流，在兩人體內瘋狂運轉。玲瓏心的純淨氣息，如同潮水般湧入龍飛揚的經脈，將那些殘餘的腐仙咒死氣，一點點逼出，一點點淨化。
她成了他最好的解藥，卻也是這世間最苦的毒藥。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的光芒漸漸暗淡。九葉紫金蓮的藥效，已經完全被龍飛揚吸收。
他那原本布滿傷口、血肉模糊的胸口，此刻竟然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痂。那股狂暴的修羅之氣，在這一刻變得溫順無比，乖巧地盤踞在他的丹田之內，仿佛剛剛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龍飛揚的眼皮，動了動。
葉知秋立刻收斂了所有情緒，她迅速起身，扯過旁邊的被單裹住自己，退到了床角。她動作很快，甚至有些狼狽，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龍飛揚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雙眸子，此刻清明得可怕，沒有了戰鬥時的戾氣，卻多了一份深不可測的幽深。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撕碎的力量，此刻竟然變得充盈而和諧。
他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那些足以致命的傷口，竟然奇蹟般地癒合了。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床角的葉知秋。
她蜷縮著身體，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她的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唇瓣此刻毫無血色，身上那股玲瓏心脈特有的清香，比往日淡了許多。
龍飛揚不是傻子。他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那股純淨至極的生命氣息，再看看葉知秋那虛弱的模樣，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你……」龍飛揚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用玲瓏心救我？」
葉知秋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抱著雙臂，低著頭，任由長發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龍飛揚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說謝謝，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欠她的，太多了。
「以後別做這種傻事。」龍飛揚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玲瓏心對於你而言，是命。你若沒了它，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入武道。」
葉知秋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自嘲。
「如果不救你，我還要這武道有什麼用？」
她看著他，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龍飛揚，我不是為了讓你感動，更不是為了讓你內疚。我只是……不想看著你去死。」
龍飛揚沉默了。
他看著她那張寫滿倔強和疲憊的臉，心中那根被陳夢辰占據的弦，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
葉知秋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了。
那個動作，讓龍飛揚的手懸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
「你……」龍飛揚收回手，嘆了口氣，「你休息吧。我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
他掀開被子下床。
就在他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葉知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又帶著一絲決絕。
「你剛才，喊了她的名字。」
龍飛揚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只是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知道。」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房間。
門外，葉九正守在那裡。看到龍飛揚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卻在看到龍飛揚那複雜的眼神時，識趣地閉上了嘴。
「外面情況如何？」龍飛揚問。
葉九壓低聲音，神色嚴峻，「瘋了。整個京城都瘋了。天人居被夷為平地，杜明遠那個蠢貨，居然對外宣稱是你勾結恐怖分子，炸毀了建築。現在，京城那邊的通緝令已經發出來了，而且……長生殿的那些人，正在全城搜捕你。」
「搜捕我？」龍飛揚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就憑他們？」
「還有，葉家那邊。」葉九頓了頓，語氣有些遲疑，「葉向天動怒了，說你害葉家陷入絕境，要收回知秋所有的權力，甚至……要將她逐出家門。」
龍飛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葉家？」
他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葉知秋為了救他，不惜耗盡心血，甚至差點丟了性命。而那個所謂的家族，竟然還要在背後捅她一刀？
「葉九，告訴葉家。」
龍飛揚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聽出一股透骨的寒意。
「三天之內，讓他們把知秋的名字，寫進族譜最尊貴的位置。」
「否則，這京城，就不需要葉家了。」
葉九看著龍飛揚，心中一震。
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在天人居一拳轟碎長生殿使者心臟的男人，又回來了。
「是。」葉九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另外。」龍飛揚邁開步子，向著走廊盡頭走去，「去查一下杜明遠現在的藏身之處。」
「既然他這麼想玩火，我就送他一場大火。」
「還有那所謂的長生殿。」
龍飛揚抬頭，看向窗外陰沉的夜空。
「既然他們想要我的命，那我就把這天，捅個窟窿！」
……
京城，杜家莊園。
杜明遠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酒。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
天人居那場大火，燒掉了他所有的耐心。
那個假使者死了，那個所謂的「白先生」也死了。
他以為龍飛揚只是個能打的莽夫，卻沒想到，這隻莽夫竟然是一頭真正的怪物！
「少爺，葉家那邊來消息了。」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葉向東說，葉知秋已經失蹤，他們無法交出人。」
「失蹤？」杜明遠冷笑，「在那場爆炸里，她能去哪？肯定是龍飛揚把她帶走了。」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既然龍飛揚想當英雄，那我就成全他。」
「發布懸賞令。」
「我要整個京城的地下勢力，所有殺手，所有亡命之徒，都給我動起來！」
「只要能提著龍飛揚的人頭來見我，賞金……五個億！」
「我要讓他知道，在這個京城，不是拳頭硬就能活下去的！」
黑衣人領命而去。
杜明遠看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龍飛揚，正如同一條潛入深海的鯊魚，正在黑暗中，一點點撕碎他布下的天羅地網。
而在那間安全屋裡，葉知秋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那輪殘月。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玲瓏心還在微微跳動。
她知道，龍飛揚要去面對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弧度。
「龍飛揚，如果你真的要殺上長生殿……」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地獄。」
夜，越來越深。
京城的風，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悄然吹遍了每一個角落。
一場真正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龍飛揚，此刻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前，手中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那是他從那個假使者身上搜出來的。
地圖上，標註著京城地下，九個詭異的節點。
「長生殿……」
龍飛揚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划過，最終停在了一個名為「永生池」的位置。
「原來，你們的根，在這裡。」
他放下地圖，眼神如刀。
不管是長生殿，還是所謂的崑崙虛，只要敢擋我的路……
殺無赦！
龍飛揚站起身，推開窗戶。
冷風灌入，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看著遠處的燈火，眼神深邃得如同黑洞。
陳夢辰的噬情蠱，葉知秋的玲瓏心，還有這隱藏在京城地下的陰謀……
所有的帳，是時候清算了。
九葉紫金蓮散發的紫金色光暈，在半空中緩緩流轉，如同液體般滲入兩人的皮膚。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溫暖，與之前龍飛揚體內那股陰寒死氣激烈對撞。
葉知秋靠在龍飛揚的胸口，清晰地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節奏。
強壯、有力，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癱軟下來。汗水浸透了她的髮絲，黏在臉頰上，她卻顧不上擦拭。
只要他活著，一切都值得。
然而，當那兩個字——「夢辰」——從龍飛揚滾燙的唇齒間溢出時，葉知秋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卻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她的心房。
葉知秋的手指，還按在他的胸膛上。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緊皺的眉頭，看著他即便在昏迷中，依然下意識地尋找著什麼。
夢辰。
陳夢辰。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為了救他，不惜奉獻出自己的清白，不惜以玲瓏心脈為代價，承受那足以焚燒靈魂的痛苦。
她以為，至少在這一刻，在這生死一線之間，他的心裡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原來，他心底深處最深的執念，依舊是那個陳夢辰……
葉知秋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兩人的肌膚之間。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任由那股紫金色的暖流，在兩人體內瘋狂運轉。玲瓏心的純淨氣息，如同潮水般湧入龍飛揚的經脈，將那些殘餘的腐仙咒死氣，一點點逼出，一點點淨化。
她成了他最好的解藥，卻也是這世間最苦的毒藥。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的光芒漸漸暗淡。九葉紫金蓮的藥效，已經完全被龍飛揚吸收。
他那原本布滿傷口、血肉模糊的胸口，此刻竟然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痂。那股狂暴的修羅之氣，在這一刻變得溫順無比，乖巧地盤踞在他的丹田之內，仿佛剛剛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龍飛揚的眼皮，動了動。
葉知秋立刻收斂了所有情緒，她迅速起身，扯過旁邊的被單裹住自己，退到了床角。她動作很快，甚至有些狼狽，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龍飛揚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雙眸子，此刻清明得可怕，沒有了戰鬥時的戾氣，卻多了一份深不可測的幽深。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撕碎的力量，此刻竟然變得充盈而和諧。
他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那些足以致命的傷口，竟然奇蹟般地癒合了。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床角的葉知秋。
她蜷縮著身體，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她的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唇瓣此刻毫無血色，身上那股玲瓏心脈特有的清香，比往日淡了許多。
龍飛揚不是傻子。他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那股純淨至極的生命氣息，再看看葉知秋那虛弱的模樣，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你……」龍飛揚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用玲瓏心救我？」
葉知秋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抱著雙臂，低著頭，任由長發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龍飛揚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說謝謝，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欠她的，太多了。
「以後別做這種傻事。」龍飛揚沉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玲瓏心對於你而言，是命。你若沒了它，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入武道。」
葉知秋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自嘲。
「如果不救你，我還要這武道有什麼用？」
她看著他，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龍飛揚，我不是為了讓你感動，更不是為了讓你內疚。我只是……不想看著你去死。」
龍飛揚沉默了。
他看著她那張寫滿倔強和疲憊的臉，心中那根被陳夢辰占據的弦，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
葉知秋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了。
那個動作，讓龍飛揚的手懸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
「你……」龍飛揚收回手，嘆了口氣，「你休息吧。我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事。」
他掀開被子下床。
就在他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葉知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又帶著一絲決絕。
「你剛才，喊了她的名字。」
龍飛揚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只是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知道。」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房間。
門外，葉九正守在那裡。看到龍飛揚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卻在看到龍飛揚那複雜的眼神時，識趣地閉上了嘴。
「外面情況如何？」龍飛揚問。
葉九壓低聲音，神色嚴峻，「瘋了。整個京城都瘋了。天人居被夷為平地，杜明遠那個蠢貨，居然對外宣稱是你勾結恐怖分子，炸毀了建築。現在，京城那邊的通緝令已經發出來了，而且……長生殿的那些人，正在全城搜捕你。」
「搜捕我？」龍飛揚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就憑他們？」
「還有，葉家那邊。」葉九頓了頓，語氣有些遲疑，「葉向天動怒了，說你害葉家陷入絕境，要收回知秋所有的權力，甚至……要將她逐出家門。」
龍飛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葉家？」
他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葉知秋為了救他，不惜耗盡心血，甚至差點丟了性命。而那個所謂的家族，竟然還要在背後捅她一刀？
「葉九，告訴葉家。」
龍飛揚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聽出一股透骨的寒意。
「三天之內，讓他們把知秋的名字，寫進族譜最尊貴的位置。」
「否則，這京城，就不需要葉家了。」
葉九看著龍飛揚，心中一震。
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在天人居一拳轟碎長生殿使者心臟的男人，又回來了。
「是。」葉九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另外。」龍飛揚邁開步子，向著走廊盡頭走去，「去查一下杜明遠現在的藏身之處。」
「既然他這麼想玩火，我就送他一場大火。」
「還有那所謂的長生殿。」
龍飛揚抬頭，看向窗外陰沉的夜空。
「既然他們想要我的命，那我就把這天，捅個窟窿！」
……
京城，杜家莊園。
杜明遠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酒。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
天人居那場大火，燒掉了他所有的耐心。
那個假使者死了，那個所謂的「白先生」也死了。
他以為龍飛揚只是個能打的莽夫，卻沒想到，這隻莽夫竟然是一頭真正的怪物！
「少爺，葉家那邊來消息了。」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葉向東說，葉知秋已經失蹤，他們無法交出人。」
「失蹤？」杜明遠冷笑，「在那場爆炸里，她能去哪？肯定是龍飛揚把她帶走了。」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既然龍飛揚想當英雄，那我就成全他。」
「發布懸賞令。」
「我要整個京城的地下勢力，所有殺手，所有亡命之徒，都給我動起來！」
「只要能提著龍飛揚的人頭來見我，賞金……五個億！」
「我要讓他知道，在這個京城，不是拳頭硬就能活下去的！」
黑衣人領命而去。
杜明遠看著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龍飛揚，正如同一條潛入深海的鯊魚，正在黑暗中，一點點撕碎他布下的天羅地網。
而在那間安全屋裡，葉知秋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那輪殘月。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玲瓏心還在微微跳動。
她知道，龍飛揚要去面對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而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弧度。
「龍飛揚，如果你真的要殺上長生殿……」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地獄。」
夜，越來越深。
京城的風，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悄然吹遍了每一個角落。
一場真正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龍飛揚，此刻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前，手中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那是他從那個假使者身上搜出來的。
地圖上，標註著京城地下，九個詭異的節點。
「長生殿……」
龍飛揚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划過，最終停在了一個名為「永生池」的位置。
「原來，你們的根，在這裡。」
他放下地圖，眼神如刀。
不管是長生殿，還是所謂的崑崙虛，只要敢擋我的路……
殺無赦！
龍飛揚站起身，推開窗戶。
冷風灌入，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看著遠處的燈火，眼神深邃得如同黑洞。
陳夢辰的噬情蠱，葉知秋的玲瓏心，還有這隱藏在京城地下的陰謀……
所有的帳，是時候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