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每次為你按摩的,都是我,白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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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廂書房內。

  陸寧放下筆,端詳著紙上那幾個力道沉雄的大字,難得露出一絲滿意。

  「澈兒,你這神水究竟是何物?」

  他抬眼看向陸澈。

  「用它調出來的墨,潤澤許多,落筆也順暢,倒真是個好東西。」

  陸澈正站在雲芙身側,聞言輕笑一聲,伸手就將那個琉璃小瓶從墨台邊上拿了回來,仿佛珍惜地很。

  「大哥有所不知,此物難得。」

  他將小瓶舉到眼前,對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煞有介事地欣賞著。

  瓶中清液晃動,漾開一層曖昧的光。

  「此物,需天時、地利,更要……人和。乃是小弟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來,平日裡自己都寶貝得緊,輕易捨不得用。」

  他說這話時,目光卻越過那小小的琉璃瓶,直直地落在雲芙臉上。

  那眼神,像帶著鉤子,颳得雲芙臉頰發燙。

  天時地利人和……

  機緣巧合……

  他分明是說昨天下午在藤椅上的荒唐事!

  雲芙捏著墨錠的手指收緊。她死死垂著頭,生怕自己眼裡的羞憤會泄露天機。

  陸寧哪裡知道這二人之間的暗流,他來了興致:「既是好物,索性就留在我這兒吧。」

  「那可不行。」陸澈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笑著搖了搖頭。

  「大哥,這可是孤品,用一滴,世上便少一滴。再說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悄然踱步到雲芙身後,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

  「此物的源頭啊,矜貴得很,經不起折騰。小弟得好生養著,輕易動不得。」

  源頭!

  矜貴!

  身子嬌!

  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雲芙的心上。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當著陸寧的面,說出這等孟浪之詞!

  陸澈似乎嫌她還不夠窘迫,語氣親昵又無奈。

  「嫂嫂,你說我講得對不對?這等稀世珍寶,是不是該由我好生收著,不可再輕與外人道了?」

  一瞬間,兄弟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雲芙的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細若蚊吶的字。

  「……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陸澈滿意地直起身,將那琉璃小瓶小心翼翼地揣回懷裡。

  動作寶貝的很。

  「大哥,東西我先拿回去了,改日若是有緣,再帶來給大哥品鑑。」

  他說完,轉身便走,路過雲芙身邊時,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

  寬大的袖袍垂下,遮住了陸寧的視線。

  一隻溫熱的手,飛快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在她手心重重地捏了一下。

  雲芙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只看到陸澈離去的背影,和他投來那一眼意味深長的笑。

  那眼神里寫滿了:還沒完。

  「可惜了。」

  陸寧兀自惋惜地搖了搖頭,重新提起了筆,頭也不抬地吩咐。

  「雲芙,再磨些墨。」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意猶未盡。

  「方才那點,不夠盡興。」

  ……

  在書房站了一天,雲芙腿都軟了。

  那個大郎也太能寫了。

  雲芙推開白雲閣的門時,午後的陽光正好被高大的花木遮蔽。

  她只覺得身心俱疲,尤其是昨日在陸澈的胡鬧下,身體那處至今仍隱隱作痛。

  白雲閣是京中出了名的清淨之地,據說這裡的調香師和按摩師手法獨到,能讓人忘卻煩憂。

  雲芙是這裡的常客,每次來都會點那位名叫鹿園的女侍者。鹿園的手法輕柔,總能恰到好處地緩解她身體的疲憊。

  「鹿園?」

  雲芙輕聲問。

  領路的侍女微福身:「鹿園今日身體不適,主子已為您安排了另一位。」


  她被引到一間布置素雅的廂房。

  褪去外衫,躺上榻。

  一隻手覆上她酸脹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那指腹緩緩揉捏,仿佛能滲入骨髓,驅散深層的疲憊。這手法與鹿園截然不同,卻又出奇的舒服。

  比之鹿園的柔和,這雙手更顯沉穩有力,每一寸按壓都帶著明確的目的,似乎能精準找到她身體裡最需要撫慰的痛點。

  尤其是在她昨日被陸澈折騰得最厲害的地方,那雙手更是溫柔得不可思議,像是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化解著那份火辣辣的酸痛。

  雲芙舒服得幾乎要睡著,意識朦朧間,她甚至生出一種錯覺,仿佛這雙手的主人,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之處,也被這雙手無聲地安撫……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微微抬起,將那份隱秘的酸痛暴露得更徹底。

  那雙手便又在她腰際輕柔地揉按了幾下,仿佛在無聲地回應她的需求。

  這手法太過貼心,就在她即將完全沉入夢鄉時,化沁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

  她猛地一個激靈,奮力睜開了眼。

  她扭頭看去,窗外透進的微光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身影,月白色的衣衫,清冷如霜。

  那人正蹲坐榻邊,側對著她,緩緩收手。

  青竹金絲邊帕子,一點點擦拭著手指。

  「白……七?」雲芙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驚顫。

  白七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一絲被撞破的慌亂,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深邃,仿佛蘊藏著千年的冰雪。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被抓包的尷尬,反倒帶著理所當然的掌控。

  雲芙瞬間清醒。她猛地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你……你怎會在這裡?鹿園呢?」

  白七走近一步,清冽的藥香也隨之逼近。

  他聲音低沉,帶著獨特的磁性。

  「鹿園?每次為你按摩的,都是我。」

  雲芙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每次?

  所以,她每次來白雲閣,都是這個男人?

  那個清高孤傲,眼高於頂的江南首富獨子?

  那個她以為只會在遠處冷眼旁觀的白七?

  「你……你胡說!」

  她試圖否認,可身體深處殘存的那份酥麻和放鬆,卻無聲地嘲笑著她的嘴硬。

  白七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緩緩下移,落在她緊緊護住的胸口。

  他輕笑一聲,卻又篤定。

  「雲芙,你可知,我對你,一見鍾情。」

  「我是陸寧的妻子!」

  雲芙咬牙,搬出那個名義上的丈夫,試圖抵擋他的侵犯。

  白七的笑容淡了些,卻更顯冷酷。

  「陸寧?他不過是個癱子。至於陸澈……」

  他向前一步,氣息幾乎噴灑在她的臉上,「你與陸澈那些荒唐事,我盡數知曉。可我不在乎。」

  他伸出手,指尖輕觸她額角,那份冰涼讓她心頭一顫。

  「我從不介意。因為早晚有一天,你會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我。他二人與你,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陸澈他日若中舉,他的婚姻只會被當作籌碼,他沒有辦法將你明媒正娶。」

  雲芙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她踉蹌著後退,想要逃離這個瘋子。

  可她退無可退,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她想穿衣,可衣衫卻被她慌亂中胡亂丟在了榻邊,此刻根本無法觸及。

  就在她手足無措之際,白七突然欺身而上,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他的懷抱冰冷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低頭,唇瓣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帶著侵略性的吻,瞬間將她所有的反抗吞噬。

  雲芙拼命掙扎,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胸膛,可他的身體卻像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她嘗到了一絲血腥味,不知是自己的唇被他咬破,還是他用力過猛,將她唇瓣磨傷。她流淚,晶瑩的淚珠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襟。

  那咸澀的淚水,似乎喚醒了白七心底某種隱藏的情緒。他的動作一頓,吻也漸漸變得輕柔,最終,他緩緩鬆開了她。

  雲芙大口喘息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雙眼含淚,看向白七的目光里,充滿了身份尷尬的羞恥。

  白七的眼神也變得複雜,指尖輕柔地拭去她臉頰的淚痕。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飽含著病態的執著。

  「等你準備好,白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雲芙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跌坐在榻上,心亂如麻。

  她以為自己是下棋人,步步為營,可如今,她才發現自己早已身陷泥潭,被幾股看不見的力量,牢牢掌控。

  陸澈的占有,裴十二的覬覦,如今,又添了一個白七的步步緊逼。

  她該如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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