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疼疼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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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娘的身子僵住了。

  冷嗎?

  何止是冷。

  夜風像無形的手,拂過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

  可比夜風更涼,也更燙的,是身後男人滾燙的胸膛,和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目光。

  葉聽白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手臂一收,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外袍滑落,那抹刺眼的粉色,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越發靡麗。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上,卻又刻意保持著一寸的距離。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薄如蟬翼。

  他聲音顫抖的說:「荷兒,你這般打扮,倒是讓我想起百花樓了。」

  荷娘渾身一顫,羞憤瞬間湧上心頭。

  「不准說!」

  纖縴手指抵住他薄唇。

  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

  他果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屋子裡靜得可怕,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荷娘的身子漸漸起了變化。

  那熟悉的燥熱感從骨子裡滲出來,讓她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知道,他又在用這種方式折磨她,逼她低頭。

  可今夜,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那滴落在她手背的鼻血。

  那張故作鎮定卻難掩狼狽的俊臉。

  讓她心底深處,生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癢。

  她竟忍不住,主動扭著腰肢。

  渴求著那不堪。

  細細的帶子,在肌膚上磨蹭出曖昧的紅痕。

  「求你……」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誘。

  葉聽白俯下身,笑聲惡劣至極。

  「還沒學會怎麼取悅本侯麼?」

  荷娘咬著唇,眼眶紅紅的,清純得不像話。

  她知道他想聽什麼。

  掙扎許久,那兩個字終於從唇齒間溢出。

  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了葉聽白的心上。

  「夫君……」

  「求求你......」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他。

  不是在被迫承歡時的哭泣。

  而是在這曖昧的靜謐中,一聲主動的,帶著懇求的「夫君」。

  葉聽白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火焰瞬間燎原。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可這聲「夫君」非但沒有安撫他,反而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他的心鎖!

  「荷兒求夫君什麼呢?」

  他壞透了一般,刨根問底。

  「求夫君...疼疼我。」

  話音未落,尾音被吃掉。

  他狠狠地吻上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腹中。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最惡毒的語言,說著最痴纏的情話。

  「你這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妖精……」

  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

  預想中的憤怒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讓她戰慄的興奮。

  她終於明白了。

  這個男人,這個高高在上的活閻王。

  他的霸道,他的瘋狂,他的每一次失控,都只是因為她。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混沌的意識。

  窗外,秦淮河的夜色依舊溫柔。

  窗內,卻是一場極致的,,,

  就在這無邊春色最濃之時.

  「咚、咚、咚。」

  三聲極有禮節的敲門聲,清晰地響起。

  門外,傳來陸羽溫潤又帶著一絲關切的聲音。

  「公主可有何不妥?在下聽到你房子有異樣。」


  陸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催促的意味。

  葉聽白一言不發。

  他緩緩鬆開禁錮著荷娘的手,不是放過,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玩法。

  手臂猛地一緊!

  荷娘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從床上硬生生扯了下來。

  毫無防備地摔在鋪滿綢緞的地板上。

  身上那件可笑的粉色小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與冰冷的木板親密接觸,讓她冷得打了個哆嗦。

  葉聽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怎麼不叫了?剛才那聲『夫君』,不是叫得很好聽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時候都讓荷娘感到恐懼。

  門外,陸羽似乎還未離去。

  隱約能聽到他徘徊的腳步聲。

  「再大聲些。」葉聽白唇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

  「讓陸大人聽聽,公主殿下,現在是何等模樣。」

  羞辱感快要將荷娘淹沒。

  她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肯說。

  「不叫?」

  葉聽白冷笑一聲,鬆開她,站起身。

  他沒再碰她,只是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後腰。

  「爬。」

  一個字,狠狠砸在荷娘心上。

  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用沉默對抗著他的暴行。

  葉聽白也不惱,他踱步到門口。

  慢條斯理地回應門外的陸羽:「陸相稍候,公主昨夜受了風寒,身子不適,正在梳洗。」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裡屋外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風寒」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荷娘渾身一僵,她知道,這是說給她聽的。

  葉聽白轉過身,一步步走回她面前,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本侯耐心有限。」

  他再次用腳尖觸碰她,這次的力道重了許多,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荷娘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滑落。

  陸羽已經回到臥房。

  而她卻知道,再反抗下去,只會招來更羞恥的折磨。

  顫抖著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鋪滿絲綢和絨毯的地板。

  開始在地上摩挲。

  從塌前。

  一點點,朝著房門的方向。

  惡劣郎君緊隨其後,強力貼合,完全不許停下。

  門外,似乎有驛站的小廝端著水盆路過,說笑聲和腳步聲清晰可辨。

  每一寸的前進,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

  貼合在身後的郎君,不緊不慢。

  磨人透頂。

  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門板時,葉聽白對她耳邊低語。

  「換個方向。」

  他用腳尖,指了指隔壁的牆。

  那裡,與陸羽的房間,僅僅一牆之隔。

  荷娘的身體僵住了。

  「聽見沒?牆那邊,就是你的陸大人。」

  葉聽白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充滿了惡意的玩味。

  「你猜,他現在是在為你擔心,還是在猜測,你是否此刻正被本侯......」

  她再也忍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那聲音又輕又細,像小貓的悲鳴。

  繼續摩挲著,終於到了牆邊。

  媚人兒停了下來,最後來到角落的木桶邊。

  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扶住木桶的邊緣。

  葉聽白慢慢撐了起來。

  媚人兒也被迫,站直了身體。

  儘管身上只掛著那件羞恥的薄紗。

  她轉過身,一雙含著淚的眸子,迎上了葉聽白的視線。

  葉聽白看著她,看著她顫抖的唇,還有那雙美麗動情的眼睛。

  他沒有動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很好。」

  他聲音喑啞。

  「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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