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餵的藥,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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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齒間,濃郁的血腥味炸開。

  葉聽白動作一頓,黑沉的眼底風暴凝聚。

  疼。

  但更清晰的,是一種被冒犯,被挑釁後,野獸般的興奮。

  他抬手,指腹在自己被咬破的薄唇上輕輕一抹。

  看著指尖那點刺目的紅,忽然低低地笑了。

  這麼好聽的笑聲,怎麼會出自這樣的惡魔之口呢?荷娘不禁遺憾。

  這隻他以為溫順無害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他?

  還咬出了血。

  葉聽白伸出舌尖,將唇上的血跡捲入口中,細細品嘗。

  他盯著荷娘那雙因恐懼而瞪大的杏眼,聲音喑啞,帶著一股子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你敢咬我?」

  荷娘渾身僵直,泡在水裡的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她完了。

  這個男人會吃了她的。

  下一刻,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

  滾燙的指腹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反覆摩挲,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很好。」

  他俯下身,將她死死禁錮在自己滾燙的胸膛和冰冷的桶壁之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

  「從今往後,你這身子,這嘴,都只能是我的。」

  「只能被我一個人欺負,只能在我懷裡哭。」

  「記住了嗎?」

  這哪裡是問句,分明是死令。

  少女實在抵不住這般刺激的挑釁。

  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大腦一片空白,呼吸急促。

  最終眼前一黑,不堪重負地暈了過去。

  身子軟軟地倒在他懷裡。

  葉聽白下意識地接住她,看著懷中這張蒼白脆弱的小臉。心底那股被冒犯的火氣,無聲化作了一絲憐惜和更強烈的滿足。

  真是水做的女子,這般嬌嫩,這般柔弱可欺...

  也只能由他來欺!

  他將她從水中撈起,用寬大的浴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生了風寒。

  抱著她大步走出,徑直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不多時,被親衛快馬加鞭請來的女神醫便到了。

  女神醫頭髮皆白,眼神卻矍鑠,她為荷娘診了脈,沉吟片刻。

  「這位姑娘的嗓子,是幼時受了驚嚇,被下毒所致,並非天生頑疾,可以治。」

  葉聽白眼中一亮。

  女神醫繼續道。

  「只是法子有些特殊。需每日正午,陽氣最盛之時,在山中溫泉里浸泡半個時辰,輔以我的秘藥,方能慢慢化開鬱結。」

  葉聽白聽了,心中大喜。

  要陽氣,還需每日...沐浴半個時辰?

  這簡直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精光,立刻對門外的親衛吩咐。

  「去,把後山那處最好的溫泉圍起來,日日備好熱水,不許任何人靠近。」

  說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荷娘身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女神醫道:

  「日後荷娘治病,本侯要親自照看,確保萬無一失。」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這每日半個時辰的溫泉沐浴,他要和她一起。

  荷娘在昏沉中,隱約聽到了「沐浴」、「親自照看」等字眼,讓她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荷娘再次醒來後,渾身都軟綿綿的。

  而那個無情無恥的大狼狗,正端坐在床前,笑看著她。

  「神醫說了,這藥,得趁熱喝。」

  男人的聲音低沉,像抹了毒的蜜糖。

  「本侯,親自餵你。」

  她想躲,可下巴被他牢牢鉗制,身體被床榻的柔軟困住,無處可逃。

  他俯下身,那張頗為英俊的臉,在她的視野里不斷放大,直到占據了她的整個世界。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一片溫熱覆上了她的唇。

  是藥味!

  他竟然...親自含在嘴裡餵她?!

  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了她緊咬的齒關,一股帶著奇異甜香的溫熱液體,混雜著他霸道的氣息,被盡數渡了過來。

  「唔……」

  荷娘的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她劇烈地掙扎,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那點力氣卻像是在給堅硬的岩石撓癢。

  好甜。

  荷娘在心裡納悶,怎麼這男人嘗過的藥,一點也不苦呢?

  藥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加深了這個「餵藥」的過程,他在她驚慌失措的領地里,肆意地巡視、勾纏,像是在巡視一塊剛剛被他徹底征服的領地。

  每一寸,都要烙上他的印記。

  荷娘的腦子一片空白,任由對方將那絲絲暖意,一點一點灌入她的肺腑。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稍稍退開。

  荷娘立刻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在此刻伸了過來,輕柔地拍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都有些難以置信。

  「咳……咳咳……」

  她咳得滿臉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葉聽白沒有說話,只是抽出帕子,用指腹墊著,一點一點擦去她唇角溢出的藥漬和淚痕。

  動作仔細,耐心。

  「你看,」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這藥,不苦。」

  荷娘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他。

  藥不苦。

  可她的心,比黃連還要苦上千倍萬倍!

  葉聽白卻笑了。

  他喜歡她這副模樣。

  像一隻被惹怒了的貓,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固執地豎起全身的毛,露出那一點點可憐的爪牙。

  「侯爺,」一旁沉默許久的女神醫終於開了口。

  她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剛剛那羞人一幕,不過是尋常的診療。

  「藥已服下,接下來需靜臥一個時辰,讓藥力在體內化開。期間不可受風,需得有人在一旁看顧,以防藥力過猛,身體出現不適。」

  女神醫的話,像是一道冠冕堂皇的聖旨,將葉聽白接下來所有的行為,都變得合情合理。

  「本侯知道了。」

  葉聽白淡淡應了一句,然後,他真的就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他不走?

  葉聽白就那麼閒適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他在欣賞。

  欣賞她被他「餵」過藥後,那殘存著紅暈的臉頰,那微微腫起的嘴唇,那雙蓄滿了水汽和恨意的眼睛。

  欣賞他在這張純白的畫布上,留下的濃墨重彩的痕跡。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只剩下荷娘粗重的呼吸聲,和女神醫收拾藥箱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荷娘閉上眼睛,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蒙了起來。

  她不想看見他。

  一個字都不想聽他說。

  被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憋得滿臉通紅,卻固執地不肯探出頭來。

  這小小的被子,是她最後的堡壘。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頭頂的被子,被猛地掀開了。

  新鮮的空氣湧入,她貪婪地呼吸著,卻對上了葉聽白那雙含著戲謔的眼。

  「想把自己憋死?」他傾身,指尖勾起她一縷汗濕的頭髮,在指間把玩,「本侯還沒允許你死,你就得好好活著。」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

  「要開始泡溫泉了哦,小東西,這是第一日。」

  「這藥,也才餵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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