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最毒是人心
第99章 最毒是人心
「用毒？」
黑心叟心頭一警，但表面卻是「哈哈」一笑，「這就是你倚仗的底牌麼？」
「小子，叫你知道，凝罡境武者，可不是你想的如此簡單的！你以為你的這些手段，能破得了老夫的護身罡氣麼？」
「要下毒，你也不能當著老夫的面下啊，哈哈！」
黑心叟大笑。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不由寬心，他感覺罡氣護體之下，那幾點粉末都已經被輕易阻隔在外，根本沒能發揮了任何作用。
看來，這小子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黑心叟一臉獰笑。
然而！
對面的李澤卻是同樣的一臉笑容，「前輩，難道你覺得，擅長毒道之人，就只會你眼前所見到這麼簡單的施毒的方法麼？晚輩也教前輩一招，見到用毒的人，一定要多留很多」個心眼呀。」
「你什麼意思？」
黑心叟不由面色微變。
李澤笑道：「前輩修為驚人，難道還沒察覺晚輩釋放的這些粉末是什麼嗎？
」
「嗯？
」
黑心叟皺眉，仔細感知，卻見這些粉末，赫然卻是麵粉、鹽粒、香料————竟都是些日常的調料！
黑心叟頓時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你覺得這樣有用麼？」
黑心叟冷笑。
李澤卻是露出笑容，「有用啊，為什麼沒用呢？」
「倒、倒————」
黑心叟強壓心頭莫名的不安，「雕蟲小————」
然而！
忽然間，他就感覺體內的真氣運轉微微一滯，一時間，這一口氣竟是提不起來！
黑心叟這一驚非同小可，他連忙默運心法，雄渾罡氣鼓盪，浩浩蕩蕩，如同奔騰江河，霎時間，那股滯澀的感覺開始鬆動、消退。
他心中一喜，這才暗鬆口氣。
但是！
就在他罡氣運轉至最快、心神集中於驅散滯澀之感的剎那一「呃啊！」
黑心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臉色驟變！
他只覺丹田氣海深處，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細針狠狠刺入！
緊接著，一股陰寒蝕骨、卻又帶著詭異灼燒感的異種能量，自丹田爆發，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蛇，沿著周身經脈，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黑心叟此刻已冷汗涔涔。
他感覺，自己的罡氣正被那陰寒灼熱的毒性飛速侵蝕、污染，變得晦暗不穩，經脈更是傳來陣陣灼痛與麻癢，仿佛有無數螞蟻在那裡瘋狂啃噬，讓他不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黑心叟不敢怠慢，著急之下不及細想，連忙強行壓制，想將這股詭異的「內毒」逼出。
然而—
異變再生！
他眼前的世界，毫無徵兆地開始旋轉、扭曲！李澤的身影好似變成了三個、
五個，紛紛獰笑著向他撲來！
耳畔更是響起了無數尖銳的嘶鳴！
各種混亂、恐懼、貪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現。
黑心叟抱頭嘶吼，眼前幻象重重，體內罡氣亂竄，經脈刺痛麻癢，神魂顛倒昏沉————幾種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他憑藉最後一點凝罡境的本能，瘋狂地鼓盪起所有殘存罡氣，想要將一切不適強行鎮壓、排出體外。
但就在此時。
李澤微微一笑，左手屈指一彈，一滴凝練如墨的黑色液滴，無聲無息地射出。
落在黑心叟的身上。
「倒、倒！」
李澤笑著再次說到。
而這一次：「噗—！」
黑心叟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發著刺鼻腥臭氣息的毒血。周身氣勢如同雪崩般徹底潰散，踉蹌後退，最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臉上青黑紅白諸色交織，七竅中都開始滲出顏色詭異的血絲，眼神渙散，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黑心叟眼中滿是驚駭，對方不過是個氣海境的小輩，卻居然真的毒倒了自己？！
李澤緩步走到幾乎癱軟成泥的黑心叟面前，俯視著他，平靜地道：「前輩，現在覺得，晚輩毒道如何？可還入得了眼？」
黑心叟嘴唇翕動，卻只能發出嗬響的漏氣聲。
「哦，對，忘了，沒有我允許，前輩現在想說話都做不到了吧？」
李澤笑著在他頭上拍了拍。
「咳咳、咳咳！」
黑心叟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但身上仍然沒有一絲力氣。
「你、你是怎麼下毒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此時他的聲音嘶啞，如同被火灼燒過一般，這卻是中毒的後遺症。李澤倒也不是不能幫他緩解一下，不過，沒必要浪費藥材嘛。
李澤笑了下，知道他有意拖延時間，也有意配合他。
「哦？前輩可是凝罡境！也不知道麼？」
黑心叟老臉火辣辣的疼，但在人屋檐下，卻也不得不低頭，他只能道：「不知道。」
他真的想不通！
他自付，自己已經十分小心！從進來之後，甚至裸露的皮膚都沒有沾過任何物品！李澤也根本沒有任何施毒的動作，但自己怎麼就中毒了？還是這麼多重的毒素？
這小子難不成是魔鬼麼？！
李澤微微一笑，逐一幫他分析：「前輩中的第一層毒，叫做【滯靈散】。」
「就懸掛在入口處，前輩來的太急，勁氣捲動，自然就觸動了這些粉末，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輩的身上。
黑心叟懷疑，「可是我罡氣自然護體，這些粉末怎麼可能進入得了我的體內？」
李澤笑道：「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不大好送進去的，但前輩不是還與晚輩交手了兩招麼？前輩動作激烈些，呼吸急促些，自然而然就吸進去了。」
黑心叟：「————」
他是服氣了，這混帳小子，當真步步算計！
連出手，都是算計好的。
李澤接著說道：「至於前輩中的第二層毒，叫做【蝕脈引】，這一層毒卻有些麻煩，這種毒雖然好用，但也必須近身才能發揮毒性，很是麻煩。不過好在晚輩刀法不錯，破掉前輩護體罡氣時，這一層毒，自然也就順便送到了前輩身上。」
黑心叟吐血。
「至於第三層毒，叫做【亂神香】，這個卻簡單，前輩看見旁邊點燃的燈燭了麼？這一層的毒，就藏在燭火之中。」
「換句話說，只要前輩在這裡呼吸，自然就會中了這一層的毒。」
「用毒？」
黑心叟心頭一警，但表面卻是「哈哈」一笑，「這就是你倚仗的底牌麼？」
「小子，叫你知道，凝罡境武者，可不是你想的如此簡單的！你以為你的這些手段，能破得了老夫的護身罡氣麼？」
「要下毒，你也不能當著老夫的面下啊，哈哈！」
黑心叟大笑。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不由寬心，他感覺罡氣護體之下，那幾點粉末都已經被輕易阻隔在外，根本沒能發揮了任何作用。
看來，這小子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黑心叟一臉獰笑。
然而！
對面的李澤卻是同樣的一臉笑容，「前輩，難道你覺得，擅長毒道之人，就只會你眼前所見到這麼簡單的施毒的方法麼？晚輩也教前輩一招，見到用毒的人，一定要多留很多」個心眼呀。」
「你什麼意思？」
黑心叟不由面色微變。
李澤笑道：「前輩修為驚人，難道還沒察覺晚輩釋放的這些粉末是什麼嗎？
」
「嗯？
」
黑心叟皺眉，仔細感知，卻見這些粉末，赫然卻是麵粉、鹽粒、香料————竟都是些日常的調料！
黑心叟頓時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你覺得這樣有用麼？」
黑心叟冷笑。
李澤卻是露出笑容，「有用啊，為什麼沒用呢？」
「倒、倒————」
黑心叟強壓心頭莫名的不安，「雕蟲小————」
然而！
忽然間，他就感覺體內的真氣運轉微微一滯，一時間，這一口氣竟是提不起來！
黑心叟這一驚非同小可，他連忙默運心法，雄渾罡氣鼓盪，浩浩蕩蕩，如同奔騰江河，霎時間，那股滯澀的感覺開始鬆動、消退。
他心中一喜，這才暗鬆口氣。
但是！
就在他罡氣運轉至最快、心神集中於驅散滯澀之感的剎那一「呃啊！」
黑心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臉色驟變！
他只覺丹田氣海深處，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細針狠狠刺入！
緊接著，一股陰寒蝕骨、卻又帶著詭異灼燒感的異種能量，自丹田爆發，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蛇，沿著周身經脈，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黑心叟此刻已冷汗涔涔。
他感覺，自己的罡氣正被那陰寒灼熱的毒性飛速侵蝕、污染，變得晦暗不穩，經脈更是傳來陣陣灼痛與麻癢，仿佛有無數螞蟻在那裡瘋狂啃噬，讓他不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黑心叟不敢怠慢，著急之下不及細想，連忙強行壓制，想將這股詭異的「內毒」逼出。
然而—
異變再生！
他眼前的世界，毫無徵兆地開始旋轉、扭曲！李澤的身影好似變成了三個、
五個，紛紛獰笑著向他撲來！
耳畔更是響起了無數尖銳的嘶鳴！
各種混亂、恐懼、貪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現。
黑心叟抱頭嘶吼，眼前幻象重重，體內罡氣亂竄，經脈刺痛麻癢，神魂顛倒昏沉————幾種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他憑藉最後一點凝罡境的本能，瘋狂地鼓盪起所有殘存罡氣，想要將一切不適強行鎮壓、排出體外。
但就在此時。
李澤微微一笑，左手屈指一彈，一滴凝練如墨的黑色液滴，無聲無息地射出。
落在黑心叟的身上。
「倒、倒！」
李澤笑著再次說到。
而這一次：「噗—！」
黑心叟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發著刺鼻腥臭氣息的毒血。周身氣勢如同雪崩般徹底潰散，踉蹌後退，最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臉上青黑紅白諸色交織，七竅中都開始滲出顏色詭異的血絲，眼神渙散，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黑心叟眼中滿是驚駭，對方不過是個氣海境的小輩，卻居然真的毒倒了自己？！
李澤緩步走到幾乎癱軟成泥的黑心叟面前，俯視著他，平靜地道：「前輩，現在覺得，晚輩毒道如何？可還入得了眼？」
黑心叟嘴唇翕動，卻只能發出嗬響的漏氣聲。
「哦，對，忘了，沒有我允許，前輩現在想說話都做不到了吧？」
李澤笑著在他頭上拍了拍。
「咳咳、咳咳！」
黑心叟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但身上仍然沒有一絲力氣。
「你、你是怎麼下毒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此時他的聲音嘶啞，如同被火灼燒過一般，這卻是中毒的後遺症。李澤倒也不是不能幫他緩解一下，不過，沒必要浪費藥材嘛。
李澤笑了下，知道他有意拖延時間，也有意配合他。
「哦？前輩可是凝罡境！也不知道麼？」
黑心叟老臉火辣辣的疼，但在人屋檐下，卻也不得不低頭，他只能道：「不知道。」
他真的想不通！
他自付，自己已經十分小心！從進來之後，甚至裸露的皮膚都沒有沾過任何物品！李澤也根本沒有任何施毒的動作，但自己怎麼就中毒了？還是這麼多重的毒素？
這小子難不成是魔鬼麼？！
李澤微微一笑，逐一幫他分析：「前輩中的第一層毒，叫做【滯靈散】。」
「就懸掛在入口處，前輩來的太急，勁氣捲動，自然就觸動了這些粉末，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輩的身上。
黑心叟懷疑，「可是我罡氣自然護體，這些粉末怎麼可能進入得了我的體內？」
李澤笑道：「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不大好送進去的，但前輩不是還與晚輩交手了兩招麼？前輩動作激烈些，呼吸急促些，自然而然就吸進去了。」
黑心叟：「————」
他是服氣了，這混帳小子，當真步步算計！
連出手，都是算計好的。
李澤接著說道：「至於前輩中的第二層毒，叫做【蝕脈引】，這一層毒卻有些麻煩，這種毒雖然好用，但也必須近身才能發揮毒性，很是麻煩。不過好在晚輩刀法不錯，破掉前輩護體罡氣時，這一層毒，自然也就順便送到了前輩身上。」
黑心叟吐血。
「至於第三層毒，叫做【亂神香】，這個卻簡單，前輩看見旁邊點燃的燈燭了麼？這一層的毒，就藏在燭火之中。」
「換句話說，只要前輩在這裡呼吸，自然就會中了這一層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