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易兩面
第128章 易兩面
進了屋子裡，易中海立刻拋開了剛才在外邊哪怕挨打還死撐著的平靜樣子。
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親手給張松岳拉開凳子。
「請坐。」
又扭頭指揮一大媽：「快去倒茶。」
一大媽趕緊去拿杯子找茶葉。
易中海站在張松岳身邊，低頭哈腰，卑躬屈膝地開口。
「我承認，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兄弟面前胡說八道。」
「導致他跟李惡來————」
話沒說完呢，李惡來就啪地給了他一巴掌。
「皮癢了，又想往我身上掰扯？」
易中海捂著臉一咧嘴，噗地吐出一顆帶血的牙來。
李惡來手上的力道可比張松岳大多了。
之前張松岳那幾巴掌更多是打了易中海的臉面。
李惡來就簡單多了，直接打掉了他一顆牙。
易中海恍然，他被張松岳這一行人嚇得不輕，一時間都忘記了，李惡來可不比張松岳這些人善良。
或者說實際上李惡來可比張松岳他們狠多了。
易中海默默地捂住臉，不敢去看李惡來，只能轉頭看向張松岳。
「同志————」
張松岳舉起手：「不用說了，我跟你之間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今天找你就一件事。」
易中海心說來了，他對張松岳微微彎腰：「您說。」
張松岳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兄弟因為你進監獄了，十年！」
「因為這事他老婆孩子在村子裡根本抬不起頭來。」
「日子眼看就過不下去了。」
他看向易中海：「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這事都是因為你胡說八道引起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你是不是該對我可憐的弟媳一家出點補償？」
易中海連連點頭：「應該的。」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
「我這裡呢給您弟媳家補償一千塊錢————」
「咣當」，正準備給幾人倒水的一大媽聽見易中海的話，腳下一個跟蹌，手裡的搪瓷杯子摔在了地上。
她震驚地看著易中海：「老易，一千塊這麼多，咱們哪拿得出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沒你的事，泡你的茶去。」
一大媽一臉倉皇：「可是————」
「好啦，別演了！」張松岳不耐煩地拍拍桌子：「易中海，你以為我沒查過你就敢上門是嗎？」
「兩口子跟我這兒演什麼雙簧呢？一千塊，打發要飯的是吧？」
「少踏馬廢話，這事沒有五千塊過不去，趕緊拿錢去。」
易中海臉色一片煞白，腿都軟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五千？我怎麼可能有五千塊錢，殺了我也拿不出來啊。」
張松岳轉過身盯著他：「你沒有？」
易中海擺動身子膝行到了張松岳面前，一臉哀求。
「我承認，我工資的確不低，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
「可我還有個後院的老太太要奉養，她嘴饞，三天兩頭地要吃白面饅頭，要吃肉。」
「我在她身上就花了不少錢。」
他又一指一大媽：「我這個老伴身子不好，一直在吃藥。」
「另外我也不瞞你說，我年紀這麼大了一直沒有個一兒半女的，這些年背地裡一直在吃藥想要個孩子。」
「花費也不小。」
「還有就是賈家，你們應該知道的，以前賈東旭是我徒弟，他家日子不好過，我這個當師傅的一直在補貼賈家。」
「特別是這兩年，年景不好，賈東旭一家都是花著我的錢在過日子啊。」
最後易中海指向了一旁樂呵呵的李惡來：「還有他，他可以作證，我因為當年一些糊塗事，向他賠了好幾千。」
「家底早就已經被掏空了，我是真的拿不出五千塊錢了啊。」
「就連我承諾的那一千塊錢，我還得去廠里預支一部分工資，再找徒弟和工友們湊一湊才行。」
易中海扭回頭看著張松岳：「再說了，一千塊錢給你弟弟，相當於一年一百塊。」
「你弟弟在村里一年下來怎麼也不可能掙這麼多。」
「這樣吧，我再加五百塊作為補償，我想盡辦法最多也就能拿出這麼多了。」
易中海這話倒不算錯，這時候鄉下跟城市在收入上相差挺大的。
四九城普通工人工資人均三十多到四十，年收入怎麼也有三四百。
但四九城周邊哪怕最富裕的村子，年收入也不到一百塊。
所以易中海自認為自己這個賠償方案已經十分有誠意了。
他滿懷期待地看向張松岳，沒想到張松岳冷冷一笑，忽然抬腳一腳踹在他胸前。
易中海被踹得跟個滾地葫蘆一樣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張松岳站起來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
「易中海，你還跟老子打馬虎眼是吧，紗帽胡同鼎鼎有名的易兩面會沒點家底？」
易中海的身子跟離水的魚一樣猛地一掙：「你說什麼？」
張松岳冷笑這鬆開腳：「你以為我跟你說查過你是在開玩笑？」
「住嘴！」易中海忽然一躍而起，甚至試圖去捂張松岳的嘴。
「去尼瑪的！」張松岳又是一腳蹬出去，把易中海蹬得連退好幾步，砰一下撞在牆上。
李惡來看著易中海：「喲，還有江湖渾號呢？老易你可以啊。
張松岳樂了：「江湖諢號個屁，這是他當年在紗帽胡同的花名。」
李惡來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來啊，老易原來玩得這麼花呢。」
易中海捂著肚子，腦門上浸出大顆大顆的汗水，抬頭看向張松岳。
「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國家都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你威脅不到我。」
張松岳笑笑：「我威脅你幹什麼，我只是要提醒你，你的底細我清楚得很。」
「所以別跟我說什麼沒錢，當初你跟酹雲茶室的姑娘們怎麼炫耀還記得嗎？」
「你不是還有個拿你當做親兒子一樣的有錢親戚嗎。
「」
「我就不信你沒有從你那個親戚那裡繼承下遺產來。」
張松岳盯著易中海：「我管你要五千已經算便宜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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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跟我推三阻四胡說八道。」
他一指張永固正要說話，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音。
接著有人敲門：「派出所，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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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子裡，易中海立刻拋開了剛才在外邊哪怕挨打還死撐著的平靜樣子。
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親手給張松岳拉開凳子。
「請坐。」
又扭頭指揮一大媽：「快去倒茶。」
一大媽趕緊去拿杯子找茶葉。
易中海站在張松岳身邊，低頭哈腰，卑躬屈膝地開口。
「我承認，是我不對，我不該在你兄弟面前胡說八道。」
「導致他跟李惡來————」
話沒說完呢，李惡來就啪地給了他一巴掌。
「皮癢了，又想往我身上掰扯？」
易中海捂著臉一咧嘴，噗地吐出一顆帶血的牙來。
李惡來手上的力道可比張松岳大多了。
之前張松岳那幾巴掌更多是打了易中海的臉面。
李惡來就簡單多了，直接打掉了他一顆牙。
易中海恍然，他被張松岳這一行人嚇得不輕，一時間都忘記了，李惡來可不比張松岳這些人善良。
或者說實際上李惡來可比張松岳他們狠多了。
易中海默默地捂住臉，不敢去看李惡來，只能轉頭看向張松岳。
「同志————」
張松岳舉起手：「不用說了，我跟你之間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今天找你就一件事。」
易中海心說來了，他對張松岳微微彎腰：「您說。」
張松岳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兄弟因為你進監獄了，十年！」
「因為這事他老婆孩子在村子裡根本抬不起頭來。」
「日子眼看就過不下去了。」
他看向易中海：「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這事都是因為你胡說八道引起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你是不是該對我可憐的弟媳一家出點補償？」
易中海連連點頭：「應該的。」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
「我這裡呢給您弟媳家補償一千塊錢————」
「咣當」，正準備給幾人倒水的一大媽聽見易中海的話，腳下一個跟蹌，手裡的搪瓷杯子摔在了地上。
她震驚地看著易中海：「老易，一千塊這麼多，咱們哪拿得出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沒你的事，泡你的茶去。」
一大媽一臉倉皇：「可是————」
「好啦，別演了！」張松岳不耐煩地拍拍桌子：「易中海，你以為我沒查過你就敢上門是嗎？」
「兩口子跟我這兒演什麼雙簧呢？一千塊，打發要飯的是吧？」
「少踏馬廢話，這事沒有五千塊過不去，趕緊拿錢去。」
易中海臉色一片煞白，腿都軟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五千？我怎麼可能有五千塊錢，殺了我也拿不出來啊。」
張松岳轉過身盯著他：「你沒有？」
易中海擺動身子膝行到了張松岳面前，一臉哀求。
「我承認，我工資的確不低，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
「可我還有個後院的老太太要奉養，她嘴饞，三天兩頭地要吃白面饅頭，要吃肉。」
「我在她身上就花了不少錢。」
他又一指一大媽：「我這個老伴身子不好，一直在吃藥。」
「另外我也不瞞你說，我年紀這麼大了一直沒有個一兒半女的，這些年背地裡一直在吃藥想要個孩子。」
「花費也不小。」
「還有就是賈家，你們應該知道的，以前賈東旭是我徒弟，他家日子不好過，我這個當師傅的一直在補貼賈家。」
「特別是這兩年，年景不好，賈東旭一家都是花著我的錢在過日子啊。」
最後易中海指向了一旁樂呵呵的李惡來：「還有他，他可以作證，我因為當年一些糊塗事，向他賠了好幾千。」
「家底早就已經被掏空了，我是真的拿不出五千塊錢了啊。」
「就連我承諾的那一千塊錢，我還得去廠里預支一部分工資，再找徒弟和工友們湊一湊才行。」
易中海扭回頭看著張松岳：「再說了，一千塊錢給你弟弟，相當於一年一百塊。」
「你弟弟在村里一年下來怎麼也不可能掙這麼多。」
「這樣吧，我再加五百塊作為補償，我想盡辦法最多也就能拿出這麼多了。」
易中海這話倒不算錯，這時候鄉下跟城市在收入上相差挺大的。
四九城普通工人工資人均三十多到四十，年收入怎麼也有三四百。
但四九城周邊哪怕最富裕的村子，年收入也不到一百塊。
所以易中海自認為自己這個賠償方案已經十分有誠意了。
他滿懷期待地看向張松岳，沒想到張松岳冷冷一笑，忽然抬腳一腳踹在他胸前。
易中海被踹得跟個滾地葫蘆一樣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張松岳站起來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
「易中海，你還跟老子打馬虎眼是吧，紗帽胡同鼎鼎有名的易兩面會沒點家底？」
易中海的身子跟離水的魚一樣猛地一掙：「你說什麼？」
張松岳冷笑這鬆開腳：「你以為我跟你說查過你是在開玩笑？」
「住嘴！」易中海忽然一躍而起，甚至試圖去捂張松岳的嘴。
「去尼瑪的！」張松岳又是一腳蹬出去，把易中海蹬得連退好幾步，砰一下撞在牆上。
李惡來看著易中海：「喲，還有江湖渾號呢？老易你可以啊。
張松岳樂了：「江湖諢號個屁，這是他當年在紗帽胡同的花名。」
李惡來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來啊，老易原來玩得這麼花呢。」
易中海捂著肚子，腦門上浸出大顆大顆的汗水，抬頭看向張松岳。
「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國家都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你威脅不到我。」
張松岳笑笑：「我威脅你幹什麼，我只是要提醒你，你的底細我清楚得很。」
「所以別跟我說什麼沒錢，當初你跟酹雲茶室的姑娘們怎麼炫耀還記得嗎？」
「你不是還有個拿你當做親兒子一樣的有錢親戚嗎。
「」
「我就不信你沒有從你那個親戚那裡繼承下遺產來。」
張松岳盯著易中海：「我管你要五千已經算便宜你的了。
T
「你再敢跟我推三阻四胡說八道。」
他一指張永固正要說話，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音。
接著有人敲門：「派出所，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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