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慈不悲葉神月,以理服眾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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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森彩子還順便補充說明了一下,那個獨棟一戶建位於目黑區。

  這話直接讓富江六號不由得叫了出來。

  「目黑區的一戶建?!」

  東京都目黑區由於風景優美等原因,儘管比不上港區,千代田區,但也有不少中高檔住宅區在此落戶。

  對於極度喜愛享受生活,酷愛酒池肉林生活的富江來說,絕對是一個比如今葉神月那個出租屋要好得多的地方。

  而且就算葉神月不搬進去沒問題,我搬進去就好了,一樣可以,沒問題的!

  『那你是想多了。』

  葉神月瞥了鳥籠一眼,然後便看向中森彩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緩緩開口。

  「無功不受祿。」

  「不不不,葉君,您對我可是有著救命之恩。」

  中森彩子其實都想以身相許了,但經驗與直覺都告訴她別想了,洗洗睡吧,葉神月看不上她的——

  老實說,儘管只是個頭,但中森彩子見過後就忘不了富江六號那帶有淚痣,禍國殃民的妖冶之臉,魔性之貌。

  『如果我是男的...』

  那肯定要那顆頭呀!

  你想想看,一個能與自己交流的美人腦袋,這不比一個長相身材也就85分的女性來得更稀奇?

  物以稀為貴嘛~

  所以中森彩子很好保持著自己心態,並且她這麼做也並非完全沒有私心。

  「只要您開金口,我就給您送來。」

  她拿出自己手機,想要和葉神月交換聯繫方式。

  葉神月略微思考,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中森彩子的想法,讓她有些心虛。

  不過讓中森彩子意料不到的是葉神月依舊跟自己交換了聯繫方式。

  人脈。

  儘管不知道中森彩子是幹什麼的,但能面不改色就送自己一套中高檔住宅的年輕女性,不是她有錢,就是她爸爸亦或者她『爸爸』們有錢。

  這想法或許有些陰暗,但沒辦法;

  都怪富江們!

  跟這群蟲豸呆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好的看法?

  葉神月面色不改的將鍋甩給了富江們背著,然後這才再度開口。

  「之後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可以跟我打電話。」

  上一個這麼說的,還是田中幸子。

  不過那妹子跟葉神月打電話更多是想約他出來做點什麼,然後都被葉神月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但依舊不依不饒,沒有松原禮子的眼力勁。

  於是葉神月給她弄成了『消息已讀不回』,久而久之也就沒被打擾了。

  但中森彩子這邊就沒這麼多屁事。

  「我明白了。」

  她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從自己包包里拿出自己的鑰匙串,從這分了一把出來,遞給了葉神月。

  「葉君,請不要拒絕。」

  她解釋道。

  「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中森彩子一臉『我高攀了』的樣子,葉神月看在眼裡,耳邊又被富江六號為了大豪斯的念念碎摧殘著,這才將鑰匙揣進了兜里。

  如此,中森彩子才滿臉笑容的繼而表示。

  「而出於我對好朋友的絕對信任,所以您可以隨時隨地可以到我家做客,葉君。」

  委婉形式的將房子給你了。

  不過有一說一,葉神月確實比較苦惱自家那小小出租屋塞了五個大富江這件事,更別說還有遲早長出身子的六號以及要不了多久就會長大成人的七號。

  所以確實需要換一個大房子。

  再者說到七號。

  「先交給你了。」

  葉神月將嬰兒富江七號塞進了鳥籠里。

  「你知道要怎麼做。」

  本來用血管觸手已經勒住嬰兒富江脖子的六號頓時不爽的啐了一口,只好鬆開了對嬰兒富江的鉗制,然後撐起頭來,『一脖頸』坐在了嬰兒富江的身子上。

  嬰兒富江氣炸了,但被葉神月瞥了一眼,就好像看到了莫大的恐怖般,很不甘心的偃旗息鼓。


  這個時候,葉神月才將鳥籠放到了中森彩子病床旁的台子上,然後在她疑惑的注視下淡淡道。

  「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六號,看住這裡。」

  「好~」

  坐在嬰兒富江身上的六號現在心情非常愉悅,甚至還隔著蓋頭給葉神月揮了揮血管觸手。

  而葉神月確實是看到了,或者說是感知到了。

  炁力運轉下的葉神月感覺像是覺醒了通透世界,明明走在安靜的走廊上,耳里卻能聽到病房裡病人的呻吟,護士的囑咐,以及心懷不軌者的密謀。

  「那人出來了嗎?」

  「還沒有。」

  「你說他進去幹什麼?」

  「不知道,監控在他進去後就壞了。」

  「那要不要去瞧瞧?」

  「不行,法師大人說了,只要我們隔離那間病房,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去管。」

  「可現在明顯有人擾亂法師大人的實驗了,我們還不管嗎?」

  「不用,因為那人已經出來了。」

  「你怎麼知——」

  ——道,我不道啊!

  密謀的三人下意識抬起頭來,與垂眸的葉神月對視,然後瞬間鴉雀無聲,一股冷意魄門而入,痛貫天靈,讓他們呆立當場。

  太,太嚇人了!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尊恐佛高高在上,不慈不悲的注視著他們,在祂眼裡,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周身燃燒著的業火與眼裡翻湧的罪孽,於是下意識有了行動。

  慢,太慢了!

  葉神月看在眼裡,也隨之伸出自己的左手。

  於是距離葉神月最近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就被一巴掌按在頭頂,硬生生坐了回去,跪在地上,並聽到一聲情緒沒什麼起伏的念誦。

  「南無觀世音菩薩。」

  瞬間如墮冰窖,他沒感覺到佛意,只有冷意。

  「饒,饒了我。」

  完全搞不清現狀,但白大褂毫不猶豫選擇投降,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葉神月一眼就看出面前這些傢伙不是人,渾身毛孔流淌出的不是汗液,而是罪惡的腥臭。

  對付這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的傢伙,沒什麼好說的,唯有度化。

  而佛曰沒曰過度化前要以理服人,葉神月不知道。

  反正他又不信佛,所以遵從自己本心來便是——

  ——打,先打一拳,打的時候再把問題問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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