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火光漫天，在這夜裡顯得那麼醒目。
葉神月抓住身旁匆匆離開的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哪裡著了火？」
「伝法院。」
被抓住的路人只是香客，他行色匆匆，感覺自己這一趟有些晦氣。
但葉神月聽到是『伝法院』起了火時，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連忙沖了過去。
看了眼人頭攢動的正大門，葉神月又腳下一拐，來到與林子毗鄰的西牆。
像個愣頭青一樣衝進去，只會被人攔住問東問西；
時間不等人，葉神月直接運轉炁力，整個人身輕如燕，蹬著牆，三下五除二便趁著火光與夜色溜進了伝法院。
「咚！」
一腳踹開後門。
頓時滾滾濃煙撲面而來。
葉神月面色專注，並沒有被火勢逼退，轉而根據記憶往清水房間走去。
藝高人膽大，炁力匯集肺部就是憋。
『十分鐘。』
火災里最危險其實是會使人窒息的濃煙，所以確定自己憋氣情況下大概能正常行動多久後，葉神月就給自己規定了一個閾值。
好在清水的房間距離伝法院後門並不遠，又沒有鎖門。
葉神月直接就走了進去，立馬感受到了更為猛烈的火勢——
這場火的起因，恐怕就是清水房間。
再看這房間裡仿佛一切都要燃燒殆盡的模樣，只能說木質結構就是容易燒得旺啊。
好在不見清水的身影。
這說明人應該沒事。
明白這點的葉神月也不遲疑，果斷準備離開，避免火勢過大導致整棟建築坍塌而把自己埋在廢墟里。
但臨走之前，葉神月最後環顧了幾眼清水的房間。
炁力匯集眼部，沒有察覺到什麼肉眼察覺不到的東西，但熊熊火勢里有個地方燃燒得有些奇怪，像是繞著一個圈在燒。
葉神月思考一瞬，隨即便躍了過去，然後用手敲了敲。
「咚，咚。」
木質隔層下是空的，於是果斷捏緊拳頭。
「咔嚓！」
拳骨的皮膚擦紅流血，但葉神月沒有在意，臉色不變將暗格里的東西拿出來，粗略的看了一下。
是一個扁扁的長方形鐵盒子。
葉神月將盒子揣入懷裡，然後便衝出清水房間，從後門遁走，趁著夜色離開了淺草寺。
接下來會有消防員來處理伝法院的火勢，還用不著他這樣的一般群眾瞎操心。
葉神月更在意的還是清水給自己留了什麼東西。
那些東西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清水給自己發了語音消息後就獨自一人離開，伝法院突然起火這些事情。
好消息，鐵盒子沒有上鎖，輕鬆就能打開；
好消息X2，儘管鐵盒子本身發燙，但裡面保存的東西沒有受到影響。
葉神月坐在出租屋的客廳里，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是一些文檔，照片的複印件以及一本看起來有些陳舊，似乎被翻閱過多次的佛經。
葉神月先將佛經放在一邊，等等再看。
他首先拿起照片的複印件。
「富江。」
哪怕照片看上去是五六十年代那種泛黃膠捲，也不夠清晰，但家裡有著四個富江的葉神月只是一眼就可以確定這些照片的複印件指向了富江。
很顯然，清水確實在搜查著與富江相關的情報，並且有所收穫。
葉神月轉而拿起文檔。
【如果不是葉先生那番話，我也不會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
【原來這世上真有魑魅魍魎，妖魔鬼怪。】
【它們這些異常存在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我們社會，甚至參透進了方方面面。】
【否則就我了解到的與『富江』相關的零碎信息就足夠觸目驚心，但為什麼整個世界表面卻如此平靜？】
【就好像它們...只是我的臆想，我的囈語？】
與其說是文檔，不如說是筆記？
葉神月看著那娟秀的字體，並不懷疑不是清水的筆跡。
清水給葉神月的印象就這般溫文淡雅。
葉神月繼續看下去。
【不，不是臆想！】
【今天，我見到了川上富江本人。】
【她長得真美，確實能蠱惑人心。】
【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分開後念誦了一整晚的經文，終於將內心深處想要強占她，不，強占它的想法壓制了下去。】
【我覺得我或許得跟葉先生好好聊聊，他為什麼能抵禦富江的誘惑？我很好奇。】
葉神月眯起眼睛，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臥室門，但還是按捺下內心的衝動，繼續看下去。
【富江來找我了。】
【我從她眼裡看到了欣喜。】
【但那種眼神是見獵心喜，是對新玩具的渴望，它沒把我當人。】
【可我卻沒理由的心底浮現一絲歡愉，並且無法自拔的在瘋狂滋生。】
【這就是富江小姐的魔力嗎？】
葉神月越看表情越嚴肅。
很顯然，清水調查富江的同時，也引起了富江的注意，然後被其中一個或者多個富江找上了門來。
葉神月沒有停下，他繼續翻篇。
【富江小姐，富江小姐，富江小姐...】
通篇的富江，葉神月好像看到了一個正在地下蠕動爬行，只求富江能看他一眼的可憐蟲。
「清水。」
葉神月捏著紙張的手微微用力，儘管神色不改，但他的心情卻如皺起來的筆記那般無法平靜。
但如果真如筆記所言，清水應該完全陷入對富江的痴狂才對，那他為什麼要給我發那段語音？
葉神月立馬意識到了什麼，繼續翻閱筆記。
而最後一頁里終於出現了除開富江以外的內容。
【我問過了十字路口的美少年。】
【他說我與富江小姐的戀情絕無可能。】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此並沒有太過失望，也沒有陷入瘋狂。】
【霧之町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消減了富江對我的蠱惑？】
【或許，不，我必須去找尋它。】
【但在那之前，我必須讓富江誤以為我已經死亡才行。】
【要怎麼做呢？】
筆記到這戛然而止。
葉神月將其好好的放回鐵盒子裡，然後拿起之前沒看的佛經——
《地藏菩薩本願經》
看著佛經，葉神月就知道這是清水在告訴自己，他的意志。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葉神月抓住身旁匆匆離開的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哪裡著了火？」
「伝法院。」
被抓住的路人只是香客，他行色匆匆，感覺自己這一趟有些晦氣。
但葉神月聽到是『伝法院』起了火時，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連忙沖了過去。
看了眼人頭攢動的正大門，葉神月又腳下一拐，來到與林子毗鄰的西牆。
像個愣頭青一樣衝進去，只會被人攔住問東問西；
時間不等人，葉神月直接運轉炁力，整個人身輕如燕，蹬著牆，三下五除二便趁著火光與夜色溜進了伝法院。
「咚！」
一腳踹開後門。
頓時滾滾濃煙撲面而來。
葉神月面色專注，並沒有被火勢逼退，轉而根據記憶往清水房間走去。
藝高人膽大，炁力匯集肺部就是憋。
『十分鐘。』
火災里最危險其實是會使人窒息的濃煙，所以確定自己憋氣情況下大概能正常行動多久後，葉神月就給自己規定了一個閾值。
好在清水的房間距離伝法院後門並不遠，又沒有鎖門。
葉神月直接就走了進去，立馬感受到了更為猛烈的火勢——
這場火的起因，恐怕就是清水房間。
再看這房間裡仿佛一切都要燃燒殆盡的模樣，只能說木質結構就是容易燒得旺啊。
好在不見清水的身影。
這說明人應該沒事。
明白這點的葉神月也不遲疑，果斷準備離開，避免火勢過大導致整棟建築坍塌而把自己埋在廢墟里。
但臨走之前，葉神月最後環顧了幾眼清水的房間。
炁力匯集眼部，沒有察覺到什麼肉眼察覺不到的東西，但熊熊火勢里有個地方燃燒得有些奇怪，像是繞著一個圈在燒。
葉神月思考一瞬，隨即便躍了過去，然後用手敲了敲。
「咚，咚。」
木質隔層下是空的，於是果斷捏緊拳頭。
「咔嚓！」
拳骨的皮膚擦紅流血，但葉神月沒有在意，臉色不變將暗格里的東西拿出來，粗略的看了一下。
是一個扁扁的長方形鐵盒子。
葉神月將盒子揣入懷裡，然後便衝出清水房間，從後門遁走，趁著夜色離開了淺草寺。
接下來會有消防員來處理伝法院的火勢，還用不著他這樣的一般群眾瞎操心。
葉神月更在意的還是清水給自己留了什麼東西。
那些東西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清水給自己發了語音消息後就獨自一人離開，伝法院突然起火這些事情。
好消息，鐵盒子沒有上鎖，輕鬆就能打開；
好消息X2，儘管鐵盒子本身發燙，但裡面保存的東西沒有受到影響。
葉神月坐在出租屋的客廳里，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是一些文檔，照片的複印件以及一本看起來有些陳舊，似乎被翻閱過多次的佛經。
葉神月先將佛經放在一邊，等等再看。
他首先拿起照片的複印件。
「富江。」
哪怕照片看上去是五六十年代那種泛黃膠捲，也不夠清晰，但家裡有著四個富江的葉神月只是一眼就可以確定這些照片的複印件指向了富江。
很顯然，清水確實在搜查著與富江相關的情報，並且有所收穫。
葉神月轉而拿起文檔。
【如果不是葉先生那番話，我也不會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
【原來這世上真有魑魅魍魎，妖魔鬼怪。】
【它們這些異常存在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我們社會，甚至參透進了方方面面。】
【否則就我了解到的與『富江』相關的零碎信息就足夠觸目驚心，但為什麼整個世界表面卻如此平靜？】
【就好像它們...只是我的臆想，我的囈語？】
與其說是文檔，不如說是筆記？
葉神月看著那娟秀的字體，並不懷疑不是清水的筆跡。
清水給葉神月的印象就這般溫文淡雅。
葉神月繼續看下去。
【不，不是臆想！】
【今天，我見到了川上富江本人。】
【她長得真美，確實能蠱惑人心。】
【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分開後念誦了一整晚的經文，終於將內心深處想要強占她，不，強占它的想法壓制了下去。】
【我覺得我或許得跟葉先生好好聊聊，他為什麼能抵禦富江的誘惑？我很好奇。】
葉神月眯起眼睛，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臥室門，但還是按捺下內心的衝動，繼續看下去。
【富江來找我了。】
【我從她眼裡看到了欣喜。】
【但那種眼神是見獵心喜，是對新玩具的渴望，它沒把我當人。】
【可我卻沒理由的心底浮現一絲歡愉，並且無法自拔的在瘋狂滋生。】
【這就是富江小姐的魔力嗎？】
葉神月越看表情越嚴肅。
很顯然，清水調查富江的同時，也引起了富江的注意，然後被其中一個或者多個富江找上了門來。
葉神月沒有停下，他繼續翻篇。
【富江小姐，富江小姐，富江小姐...】
通篇的富江，葉神月好像看到了一個正在地下蠕動爬行，只求富江能看他一眼的可憐蟲。
「清水。」
葉神月捏著紙張的手微微用力，儘管神色不改，但他的心情卻如皺起來的筆記那般無法平靜。
但如果真如筆記所言，清水應該完全陷入對富江的痴狂才對，那他為什麼要給我發那段語音？
葉神月立馬意識到了什麼，繼續翻閱筆記。
而最後一頁里終於出現了除開富江以外的內容。
【我問過了十字路口的美少年。】
【他說我與富江小姐的戀情絕無可能。】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此並沒有太過失望，也沒有陷入瘋狂。】
【霧之町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消減了富江對我的蠱惑？】
【或許，不，我必須去找尋它。】
【但在那之前，我必須讓富江誤以為我已經死亡才行。】
【要怎麼做呢？】
筆記到這戛然而止。
葉神月將其好好的放回鐵盒子裡，然後拿起之前沒看的佛經——
《地藏菩薩本願經》
看著佛經，葉神月就知道這是清水在告訴自己，他的意志。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