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暗中觀察的其他頂流們
楊羊顯然後悔的太早了。
因為大的還在後頭。
《縫紉機樂隊》的上座率十分不錯，整場電影也沒什麼尿點，輕鬆詼諧，還有平台票補，已經讓院線再次提高心理預期。
但這些都不是三人關注的重點。
因為在電影播放沒多久，突然又來了一批人，把後排座椅都占據了大概三分之一。
鹿含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加上略微感到有些倒霉，下意識又摸了摸臉上的偽裝。
可是沒多久，這批人忽然開始悄咪咪的說起話來，有一句沒一句的，漸漸吸引了鹿含注意。
「都已經買了票了，為什麼還要過來看？」
什麼意思？看電影這事，還能人家幫你看的？
「群主不都說了，順便看看大家的反饋嘛！」
「可我都已經看了三遍！再看下去我感覺快要會背了！」
「收紅包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的嘛？還說過年拿的幾個紅包還不如群主一個多？」
「那不是現在走親戚少了，紅包數量也少了麼……」
「所以你大年初一也不走親戚了，沒事幹，來看看電影怎麼了？」
「……咱們可以去約會啊？！」
「那好，我約會要看李昱的電影！」
「……」
鹿含眉頭緊皺，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大秘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情況就有些尷尬了。
果然，小情侶里那男的，實在無聊，又開始和一旁其他人嘀嘀咕咕，鹿含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合著李昱的粉絲這是刷票房來了！
雖然這事在粉圈裡太常見了，鹿含自己前幾部電影也不是沒有粉絲提議過，團隊每次都是默許。
但李昱的粉絲還挺有素質哈，居然故意選的後排座位，不想打擾那些普通觀眾的觀影體驗。
具體哪些座位上座率最低，居然還是事先偵查過的，組織性也太強了。
雖然目的完全不同，但結果上看，大家這不是坐一塊去了嘛！
麻煩了，一想到被李昱一群粉絲包圍，鹿含就感覺賊尷尬。
都怪黃梓韜！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鹿含立馬把這事告訴了坐在一旁的黃梓韜。
這下黃梓韜也有些麻了。
wuli韜韜雖然在 EXO一直都是人氣下位，和張藝星難兄難弟；雖然作為富二代，人是鹹魚了一點，中二了一點。
當他覺得自己還是要面子的。
原本以為一個多小時的電影，能出什麼事，結果現在身邊都是地雷，鬼知道回家之後看新聞，熱搜會不會就爆了。
李昱不得笑死自己……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就在這時候，那個閒得沒事做的男粉絲，突然伸長了脖子，往兩人這邊湊了過來。
「喂，兄弟，群暱稱叫啥？怎麼搞的神神秘秘的，都是爺們，面基怕啥……」
「閉嘴！人家比我們先到，不是粉絲！別打擾人家看電影！」
兩人長出一口氣，感覺心都冒到嗓子眼了。
想起身開溜吧，又怕從人家面前走過太顯眼了。
普通觀眾還不怕，李昱的粉絲……那不可能不認識頂流這幾個長啥樣。
電影時間才過半，兩人感覺如坐針氈，愣是干坐了大半小時，硬是迷迷糊糊的把電影看完了。
見李昱的粉絲陸續離場，鹿含和黃梓韜這才拔腿就走，結果楊羊咻的一下就擠到了前邊，三兩下沒了人影。
還有高手！
「嚇死我了，真刺激啊，要不是怕丟人，我都想和別人聊聊這事。」
哦，所以你擱這跟我聊？
「對了鹿哥，我剛才發現，李昱的男粉女粉，有好幾對情侶誒！你說李昱那些男粉說的開課脫單，該不會是真的吧……看起來都是小富婆！」
鹿含戴上耳機，無奈的聯繫助理來接人。
黃梓韜這人多少帶點二，跟小孩子一樣，還想脫單？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不是和黃梓韜一樣二，那就是把黃梓韜當乖兒子。
在南韓的時候還算正常，回來就放飛自我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是喜歡二次元的緣故？咱倆不都一起入坑的麼，你的濃度怎麼這麼高？
另一邊，楊羊已經坐上了助理的車，照例彎來繞去，免得助理自己的車也被狗仔盯梢。
好不容易回到家，發現經紀人賈世凱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偷偷去看李昱電影了？」
「……」
哎，真是失敗的大年初一。
不過賈世凱卻沒有責備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安慰一下自家藝人的情緒。
楊羊擔心什麼他當然知道，這也是最近團隊工作的重心。
四大三小，楊羊最虛。
「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微微一笑很傾城》絕對是個好項目，我一直在關注後期，成品也不錯，只要等開播，你的粉絲還得再翻一倍！」
原本賈世凱只是想表達對《微微》的看好，但眼見著楊羊在李昱最近連番攻勢下，被拷打的壓力老大，只能語氣一轉，拍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看到經紀人充滿自信的眼神，楊羊終究是放心了許多。
對於經紀人賈世凱，楊羊是帶有感激以及極大信任的，特別是經歷了老東家的待遇，兩相對比。
楊羊早年的公司榮欣達，在京圈也是個門面，而楊羊自己也得以憑藉著《紅樓夢》的賈寶玉出道。
可似乎就是從《紅樓夢》開始，公司兩位老闆就好像跟不上時代了一樣，名著都敢瞎拍，項目也沒什麼起色。
偏偏在這時候，老闆裝都不裝，強行捧自己兒子，直接把楊羊的角色搶了。
之後幾年，楊羊愣是一個男主都沒演上，保底工資低的很，宣傳費用還要從工資里扣！
看到公司一個個前輩跳槽後，事業風生水起，楊羊早就想跑了。
就在這時，天降猛男，轉投歡瑞的賈世凱，看中了當時還一文不值的楊羊。
彼時賈世凱雖然是歡瑞副總裁，但卻是用個人名義簽的楊羊，一看就不準備久居人下。
緊接著，賈世凱開始用自己的人脈，幫助楊羊爭取了不少資源，慢慢讓楊羊小有名氣。
而且賈世凱還營銷了「軍藝校草」這個標籤，一下子仿佛給楊羊的顏值蓋了章。
實際上楊羊上的是軍藝的中專班，大學本科畢業證都沒有。
所以楊羊後來才會故作姿態、端著架子，非常注重上鏡帥不帥，自戀到有些油膩。
因為他知道顏值才是自己的核心出裝，其他都是虛假的。
軍藝是營銷的，演技也不出挑，身高還差點意思。
越是在意，越是不自然。
總之，連番操作，效果斐然，也讓楊羊對賈世凱的能力非常信任。
直到賈世凱為楊羊運作了《盜墓筆記》項目，徹底迎來轉折點。
彼時歡瑞內部存在兩大派系，同為副總裁的賈世凱和姜壘，為了自家藝人爭奪資源，鬧得已經是水火不容。
姜壘把旗下的李藝峰弄進了《盜墓筆記》飾演男主吳邪，賈世凱也不甘示弱，想盡辦法把楊羊也安排了進去，飾演人氣很高的男二張起靈。
結果《盜墓筆記》直接爆了，也讓資本開始琢磨流量明星+大IP的運作打法。
見楊羊居然火了，榮欣達也坐不住了，想要徹底掌控楊羊。
賈世凱也不是冤大頭，直接把楊羊給撈走了。
氣得榮欣達撕破臉，以未經公司允許出演的理由，直接告《盜墓筆記》五家出品方索賠900萬。
看到這情況，賈世凱反倒更加淡定，榮欣達還守著老黃曆，想要指手畫腳，發現無能為力又想大鬧一場出口氣。
這種官司，拖就行了！
等到賈世凱去年夏天離開歡瑞，乾淨利落的就帶走楊羊，成立了自己的月凱。
賈世凱的能力顯然是有的，實際上他倒也沒唬人。
去年十一月底殺青的《微微一笑很傾城》電視劇，後期早就完成得差不多了，他是真的有去確定過成片質量。
「我算是明白了，時代變了，電影沒以前那麼牛了，除非能去國外拿獎！所以還得靠電視劇。」
賈世凱想到了李昱在公告牌框框沖榜，心裡羨慕的不行。
「《左耳》雖然票房不錯，但對你的幫助不算大。反倒是李藝峰，《古劍奇譚》加上《盜墓筆記》，現在比你要強勢的多。」
「雖然《老炮兒》票房不錯，但其實就是給吳弈凢站台的，這是流量多了想進軍電影圈了。」
「我覺得這反倒是我們的機會，只要等到《微微》開播，你的流量絕對能反超李藝峰。和票房捉摸不透的電影比起來，電視劇要穩妥多了。」
「李昱這次鬧這麼大，一堆頂奢高奢都在關注國內流量明星的商業前景，這對你來說絕對是關鍵的機會！」
楊羊徹底放下心來，一時之間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不過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對於李昱這座大山，他是完全沒想過超越了。
就連賈世凱，也只是想著在這流量的風口中，把楊羊捧起來，搶下部分市場份額再說。
「知道了賈哥，我都聽你的！」
見楊羊一如既往的忠心，賈世凱頓時面帶笑容，滿意的拍了拍楊羊肩膀。
楊羊對商業這塊一竅不通，也很少插手，兩人分工合作一直很愉快，這也是賈世凱一直在捧楊羊的原因之一。
反倒是李昱那種，賈世凱覺得自己是把握不住。
聽說趙靜姝那個富婆，明明是老闆，結果跟給人打工似的，這李昱一看就不好相處。
這人就像一條鲶魚，直接把內娛的格局攪的一團亂，偏偏沒人收拾得了他。
現在被李昱的數據和粉絲卷的，飯圈都開始主攻微博超話了，什麼超話等級、活躍熱度、互動質量、簽到在線人數……
雜七雜八，看得賈世凱都頭疼，但又不得不安排團隊運營。
在發現數據上怎麼也追不上李昱後，各家粉絲直接開始內卷，比不過李昱還比不過你麼？
一下子陷入大亂鬥。
微博這次悶聲發大財，又有趙靜姝這層關係在，以後都算是李昱的主場了。
搞的現在電影上映的關鍵時期，都沒人敢輕易給李昱買黑稿，生怕惹急了李昱，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到時候微博悄悄拉偏架咋辦？
真是一個人引領了一個時代啊……
因為大的還在後頭。
《縫紉機樂隊》的上座率十分不錯，整場電影也沒什麼尿點，輕鬆詼諧，還有平台票補，已經讓院線再次提高心理預期。
但這些都不是三人關注的重點。
因為在電影播放沒多久，突然又來了一批人，把後排座椅都占據了大概三分之一。
鹿含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加上略微感到有些倒霉，下意識又摸了摸臉上的偽裝。
可是沒多久，這批人忽然開始悄咪咪的說起話來，有一句沒一句的，漸漸吸引了鹿含注意。
「都已經買了票了，為什麼還要過來看？」
什麼意思？看電影這事，還能人家幫你看的？
「群主不都說了，順便看看大家的反饋嘛！」
「可我都已經看了三遍！再看下去我感覺快要會背了！」
「收紅包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的嘛？還說過年拿的幾個紅包還不如群主一個多？」
「那不是現在走親戚少了，紅包數量也少了麼……」
「所以你大年初一也不走親戚了，沒事幹，來看看電影怎麼了？」
「……咱們可以去約會啊？！」
「那好，我約會要看李昱的電影！」
「……」
鹿含眉頭緊皺，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大秘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情況就有些尷尬了。
果然，小情侶里那男的，實在無聊，又開始和一旁其他人嘀嘀咕咕，鹿含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合著李昱的粉絲這是刷票房來了！
雖然這事在粉圈裡太常見了，鹿含自己前幾部電影也不是沒有粉絲提議過，團隊每次都是默許。
但李昱的粉絲還挺有素質哈，居然故意選的後排座位，不想打擾那些普通觀眾的觀影體驗。
具體哪些座位上座率最低，居然還是事先偵查過的，組織性也太強了。
雖然目的完全不同，但結果上看，大家這不是坐一塊去了嘛！
麻煩了，一想到被李昱一群粉絲包圍，鹿含就感覺賊尷尬。
都怪黃梓韜！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鹿含立馬把這事告訴了坐在一旁的黃梓韜。
這下黃梓韜也有些麻了。
wuli韜韜雖然在 EXO一直都是人氣下位，和張藝星難兄難弟；雖然作為富二代，人是鹹魚了一點，中二了一點。
當他覺得自己還是要面子的。
原本以為一個多小時的電影，能出什麼事，結果現在身邊都是地雷，鬼知道回家之後看新聞，熱搜會不會就爆了。
李昱不得笑死自己……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就在這時候，那個閒得沒事做的男粉絲，突然伸長了脖子，往兩人這邊湊了過來。
「喂，兄弟，群暱稱叫啥？怎麼搞的神神秘秘的，都是爺們，面基怕啥……」
「閉嘴！人家比我們先到，不是粉絲！別打擾人家看電影！」
兩人長出一口氣，感覺心都冒到嗓子眼了。
想起身開溜吧，又怕從人家面前走過太顯眼了。
普通觀眾還不怕，李昱的粉絲……那不可能不認識頂流這幾個長啥樣。
電影時間才過半，兩人感覺如坐針氈，愣是干坐了大半小時，硬是迷迷糊糊的把電影看完了。
見李昱的粉絲陸續離場，鹿含和黃梓韜這才拔腿就走，結果楊羊咻的一下就擠到了前邊，三兩下沒了人影。
還有高手！
「嚇死我了，真刺激啊，要不是怕丟人，我都想和別人聊聊這事。」
哦，所以你擱這跟我聊？
「對了鹿哥，我剛才發現，李昱的男粉女粉，有好幾對情侶誒！你說李昱那些男粉說的開課脫單，該不會是真的吧……看起來都是小富婆！」
鹿含戴上耳機，無奈的聯繫助理來接人。
黃梓韜這人多少帶點二，跟小孩子一樣，還想脫單？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不是和黃梓韜一樣二，那就是把黃梓韜當乖兒子。
在南韓的時候還算正常，回來就放飛自我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是喜歡二次元的緣故？咱倆不都一起入坑的麼，你的濃度怎麼這麼高？
另一邊，楊羊已經坐上了助理的車，照例彎來繞去，免得助理自己的車也被狗仔盯梢。
好不容易回到家，發現經紀人賈世凱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偷偷去看李昱電影了？」
「……」
哎，真是失敗的大年初一。
不過賈世凱卻沒有責備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安慰一下自家藝人的情緒。
楊羊擔心什麼他當然知道，這也是最近團隊工作的重心。
四大三小，楊羊最虛。
「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微微一笑很傾城》絕對是個好項目，我一直在關注後期，成品也不錯，只要等開播，你的粉絲還得再翻一倍！」
原本賈世凱只是想表達對《微微》的看好，但眼見著楊羊在李昱最近連番攻勢下，被拷打的壓力老大，只能語氣一轉，拍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看到經紀人充滿自信的眼神，楊羊終究是放心了許多。
對於經紀人賈世凱，楊羊是帶有感激以及極大信任的，特別是經歷了老東家的待遇，兩相對比。
楊羊早年的公司榮欣達，在京圈也是個門面，而楊羊自己也得以憑藉著《紅樓夢》的賈寶玉出道。
可似乎就是從《紅樓夢》開始，公司兩位老闆就好像跟不上時代了一樣，名著都敢瞎拍，項目也沒什麼起色。
偏偏在這時候，老闆裝都不裝，強行捧自己兒子，直接把楊羊的角色搶了。
之後幾年，楊羊愣是一個男主都沒演上，保底工資低的很，宣傳費用還要從工資里扣！
看到公司一個個前輩跳槽後，事業風生水起，楊羊早就想跑了。
就在這時，天降猛男，轉投歡瑞的賈世凱，看中了當時還一文不值的楊羊。
彼時賈世凱雖然是歡瑞副總裁，但卻是用個人名義簽的楊羊，一看就不準備久居人下。
緊接著，賈世凱開始用自己的人脈，幫助楊羊爭取了不少資源，慢慢讓楊羊小有名氣。
而且賈世凱還營銷了「軍藝校草」這個標籤，一下子仿佛給楊羊的顏值蓋了章。
實際上楊羊上的是軍藝的中專班，大學本科畢業證都沒有。
所以楊羊後來才會故作姿態、端著架子，非常注重上鏡帥不帥，自戀到有些油膩。
因為他知道顏值才是自己的核心出裝，其他都是虛假的。
軍藝是營銷的，演技也不出挑，身高還差點意思。
越是在意，越是不自然。
總之，連番操作，效果斐然，也讓楊羊對賈世凱的能力非常信任。
直到賈世凱為楊羊運作了《盜墓筆記》項目，徹底迎來轉折點。
彼時歡瑞內部存在兩大派系，同為副總裁的賈世凱和姜壘，為了自家藝人爭奪資源，鬧得已經是水火不容。
姜壘把旗下的李藝峰弄進了《盜墓筆記》飾演男主吳邪，賈世凱也不甘示弱，想盡辦法把楊羊也安排了進去，飾演人氣很高的男二張起靈。
結果《盜墓筆記》直接爆了，也讓資本開始琢磨流量明星+大IP的運作打法。
見楊羊居然火了，榮欣達也坐不住了，想要徹底掌控楊羊。
賈世凱也不是冤大頭，直接把楊羊給撈走了。
氣得榮欣達撕破臉，以未經公司允許出演的理由，直接告《盜墓筆記》五家出品方索賠900萬。
看到這情況，賈世凱反倒更加淡定，榮欣達還守著老黃曆，想要指手畫腳，發現無能為力又想大鬧一場出口氣。
這種官司，拖就行了！
等到賈世凱去年夏天離開歡瑞，乾淨利落的就帶走楊羊，成立了自己的月凱。
賈世凱的能力顯然是有的，實際上他倒也沒唬人。
去年十一月底殺青的《微微一笑很傾城》電視劇，後期早就完成得差不多了，他是真的有去確定過成片質量。
「我算是明白了，時代變了，電影沒以前那麼牛了，除非能去國外拿獎！所以還得靠電視劇。」
賈世凱想到了李昱在公告牌框框沖榜，心裡羨慕的不行。
「《左耳》雖然票房不錯，但對你的幫助不算大。反倒是李藝峰，《古劍奇譚》加上《盜墓筆記》，現在比你要強勢的多。」
「雖然《老炮兒》票房不錯，但其實就是給吳弈凢站台的，這是流量多了想進軍電影圈了。」
「我覺得這反倒是我們的機會，只要等到《微微》開播，你的流量絕對能反超李藝峰。和票房捉摸不透的電影比起來，電視劇要穩妥多了。」
「李昱這次鬧這麼大，一堆頂奢高奢都在關注國內流量明星的商業前景，這對你來說絕對是關鍵的機會！」
楊羊徹底放下心來，一時之間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不過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對於李昱這座大山，他是完全沒想過超越了。
就連賈世凱，也只是想著在這流量的風口中，把楊羊捧起來，搶下部分市場份額再說。
「知道了賈哥，我都聽你的！」
見楊羊一如既往的忠心，賈世凱頓時面帶笑容，滿意的拍了拍楊羊肩膀。
楊羊對商業這塊一竅不通，也很少插手，兩人分工合作一直很愉快，這也是賈世凱一直在捧楊羊的原因之一。
反倒是李昱那種，賈世凱覺得自己是把握不住。
聽說趙靜姝那個富婆，明明是老闆，結果跟給人打工似的，這李昱一看就不好相處。
這人就像一條鲶魚，直接把內娛的格局攪的一團亂，偏偏沒人收拾得了他。
現在被李昱的數據和粉絲卷的，飯圈都開始主攻微博超話了，什麼超話等級、活躍熱度、互動質量、簽到在線人數……
雜七雜八，看得賈世凱都頭疼，但又不得不安排團隊運營。
在發現數據上怎麼也追不上李昱後，各家粉絲直接開始內卷，比不過李昱還比不過你麼？
一下子陷入大亂鬥。
微博這次悶聲發大財，又有趙靜姝這層關係在，以後都算是李昱的主場了。
搞的現在電影上映的關鍵時期，都沒人敢輕易給李昱買黑稿，生怕惹急了李昱，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到時候微博悄悄拉偏架咋辦？
真是一個人引領了一個時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