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撿了個表演老師
隨著新浪新聞發布了李昱的文字採訪專欄後，連李昱的粉絲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啊哥，你第一部電視劇都還在拍，第一部電影都還沒開機，怎麼又多了一部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的項目了？
有的粉絲靈機一動，在李昱工作室官方微博下方評論，是不是李昱準備要拍一部畢業作品。
結果被官方微博點名回復。
【確實有一個自編自導自演的項目~日本暢銷小說改編，已經和東寶達成合作！】
這一下給關注這次風波的眾人，搞的有些驚疑不定了。
隨著EXO幾位頂流回國，國內幾個團隊實際上已經總結出了相對靠譜的一套流量孵化流程。
第一種，頂流搭配演技派，在保證影片質量下限的前提下，儘可能吸引粉絲，抬高票房。
鹿含和楊子珊的《重返二十歲》就是這樣一個項目。
第二種，就是頂流搭配頂流，將流量的熱度拉滿，吸引雙方的粉絲，直接以粉絲的消費力推動電影票房。
電影上映期間，一部熱映的電影，天然的就會吸引路人買票觀看。
只不過這種方法很明顯就把電影的質量，放在了次要的位置，對於口碑並不強求。
吳弈凢團隊一直想要邀請劉一菲拍攝的《致青春》差不多就是這個思路。
只要前幾部電影成績優秀，給予資本信心，那麼幾個歸國頂流也算是證明了自身的流量價值。
鹿含被邀請主演《上海堡壘》、以及吳弈凢和華宜兄弟、馮小鋼合作拍攝的《老炮兒》，就是典型的資本組局案例。
不僅如此，《重返二十歲》的劇本同樣是和南韓團隊合作，一本兩拍。
在南韓版本《奇怪的她》質量保證下，《重返二十歲》雖然只能說差強人意，但也算平穩落地。
所以這也讓楊思維對李昱的決定很是好奇。
花時間一番調查後，發現李昱工作室口中的日本暢銷小說，居然真的只是小說！
也就是說，劇本改編、乃至電影拍攝，李昱都沒有原版可以參考！
這人是被自己的流量沖昏了頭腦麼？
但為什麼能夠和東寶達成合作？難不成靠趙靜姝砸錢？還是說趙靜姝在日本還有人脈關係？
楊思維甚至還托關係問了橙天。
作為和日本資本不清不楚的買辦，橙天方面最後也只得到了「東寶比較看好這個項目，時間期限就在2016年結束之前」這種模稜兩可的情報。
對此，李昱只能表示：你確定我沒有原版參考？
不好意思，我就沒關過。
網絡上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最好的我們》劇組的拍攝。
作為集火當事人的李昱，表現絲毫不受影響，其他幾位演員，包括導演等劇組成員，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最好的我們》並不算一個多大的劇組，甚至如果沒有李昱的加入，整個項目的投資都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再加上為了方便拍攝，又身處帝都郊區，劇組也沒有選擇多好的酒店。
因為趙宋公司幾位藝人都有自己的房車，所以劇組成員選擇的酒店乾脆就是勉強夠用。
「拍戲嘛，錢都是省出來的。不要覺得自己不缺資金，這樣想的話，項目進行到後邊，超支只會越來越多！」
導演劉粲日常和李昱閒聊。
李昱對於導演的好奇和熱情，讓劉粲有些猝不及防。
對於導演感興趣的演員有很多，但和李昱這樣的卻是很少。
你看看副導演可憐兮兮的模樣就知道了，李昱拍戲之餘，幾乎快把副導演給架空了。
偏偏那些意義不大的繁瑣事務，李昱並沒有插手的意思。
副導演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剛畢業的時候，師父啥事都不放心給他干，就讓他在一旁學，只有髒活累活可勁的使喚他。
導演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李昱思路清晰，執行能力很強，缺的只是經驗。
而這種學習過程，並沒有拖慢劇組的拍攝進度。
倒不如說，李昱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新人，拍攝的進度完全超乎了導演的預計。
這時候劉粲才意識到學校老師口中所謂的「天才」、「老天爺追著餵飯吃」是什麼意思。
娛樂圈是最現實的圈子，人看似很多又不多，各方面內卷但又腐朽躺平。
踩低捧高這種事，哪怕不主動去做，見也都見得多了。
所以導演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想到什麼就教什麼，遇到什麼就指導什麼。
劉粲覺得自己談不上阿諛奉承，只不過李昱年紀輕輕，有資本，有前途，人又禮貌，想著自己結個善緣罷了。
這還不止。
李昱這幾天完全是劇組的顯眼包，不僅僅是因為微博熱搜還沒有降溫，也不是因為李昱戲份最重。
而是因為李昱幾乎就像個陀螺，在整個劇組轉個不停。
編劇？可以學一手，取取經！
不然腦子裡有畫面，但寫不出劇本，劇組其他人該什麼演怎麼拍？
你以為王嘉衛的操作是什麼好東西麼？
一拍拍個三四年？
什麼項目周期需要這麼久？
有幾個製作公司吃得消？
好的不學壞的學！
看看被他坑到破產的有多少就知道了！
也就確實有實力，這才讓不少大冤種前仆後繼的跳進來，賭一把搏一搏。
李昱甚至連劇組的後勤都有所關注，雖然作為導演根本不需要什麼都管，但完全沒有了解，那必然會被坑不少錢。
單單就一個盒飯，一個劇組多點的就有千人，每人20一餐的預算，拍攝周期一個月，就能刮多少油水！
上輩子拍短劇，李昱就發現了自己的片酬到最後還沒人家賣盒飯的賺得多。
仔細一打聽，才發現賣盒飯的是生活製片的表親，而管後勤的這位生活製片，又是導演的枕邊人。
反正不是對象！
到最後只有投資人受傷的成就達成了。
李昱的計劃里，前期的劇本儘量選擇小成本，高收益，練手之餘也不容易翻車。
這種項目自然是自己出錢，大概率是李昱工作室和趙宋文化一起投資。
李昱可不想坑自己人。
不僅如此，因為之前李昱表現出的對於妝造的時尚感，幾位化妝師隔三岔五也會和李昱談論一些流行趨勢。
雖然不知道幾位小姐姐是不是別有用心，但在其他人眼裡，李昱在劇組的存在感可太強了。
操場上，李昱結束拍攝，連忙套上一套羽絨服，很自在的走到了導演身後。
這場戲大家都穿著軍訓服，裡邊穿不了太多衣服，冷風一吹，咔咔的抖，導致NG了好幾次。
李昱倒是扛得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人火氣旺，初中的時候他甚至一件襯衫加外套，一條牛仔褲扛一個冬天。
不過那時候是冷習慣了，現在是真不算太冷。
自己怕是真的變成超級真新人了。
「大家聽口令，對對齊啊，自己看看兩邊的人！」
「NG的越多拍的越久，到時候繼續在這吹冷風！」
「小呂你去看看，給他們調整調整……李昱你要不要要去瞧瞧？」
導演抬頭看了幾眼，又在鏡頭裡比畫了兩下，這才轉頭問道。
「哈哈，軍訓我可頭疼，讓呂哥來吧，我自己走走，到我了就叫我！」
副導演在一旁露出一副地鐵老人表情，李昱拍拍肩膀，以示鼓勵。
加油啊呂哥，再努努力，老闆就能換新車了！
《最好的我們》劇組不大，事兒反倒不少，應該說正因為人手不多事情才多。
職權劃分不夠細緻，不少人身兼數職，有時候場務變成了群演，有時候副導演還得客串一下場務。
這些其實在電視劇和電影的拍攝過程中，是很常見的事。
如何統籌管理這麼一整個劇組，顯然不是新人能夠輕易解決的。
哪怕有製片和副導演配合，哪怕現在拍攝電影有了眾多更方便的器械和軟體，但對於外行人來說，仍舊是隔行如隔山。
好在這種實操經驗，不是學校學得到的，在劇組裡恰巧就是最佳的學習途徑。
至於李昱為什麼這麼卷，那只能說沒辦法。
對他人來說，李昱上輩子的記憶已經算是開掛，但和廣大主角同行比起來，李昱的外掛約等於沒有。
他倒是也想時不時叮一下，可惜沒有系統，混吃等死很簡單，但想要力爭上遊，不白活一次，那只能好好學。
所以哪怕在北電，作為一個沒有人監督純靠自律的大學生，李昱仍舊沒有鬆懈。
老師的誇獎，不僅僅是李昱的天賦，還是李昱日復一日努力的結果。
想來我有今日這一切，都是自己勤奮好學的成果吧（確信）！
「李昱，到你了，快快快！」
「導演我到了！」
李昱瞬間回到拍戲的情緒中，思路的轉換並沒有影響對角色的演繹。
這場軍訓的戲份，是余淮與教導主任打了個賭。
余淮準備用數學理論，指揮亂糟糟的同學們完成隊列的舉牌。
很顯然，典型的裝逼打臉套路，打賭贏了不說，劇情上還暗示了余淮的理科天賦。
「咔！終於過了！」
劉粲也是累的夠嗆，人越多越難拍，一個穿幫了就得全場重拍。
每到這種戲份，他就很佩服張一謀，《英雄》那麼多軍隊布陣的鏡頭，拍起來得多累啊！
李昱同樣也是鬆了口氣。
實際上理科他可不在行，雖然不影響演戲，但台詞老是怕記錯，類似的劇情課堂上也有不少。
「放飯啦！」
見劇組的盒飯到了，導演乾脆也是告一段落，直接讓大夥吃飯。
李昱作為人氣最高，咖位最大的演員，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劇組吃盒飯，還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雖然是特餐，但其實也就多個菜多個湯，兩葷兩素一個湯，不怕冷也可以喝飲料。
本質上都是大鍋菜，只能說廚師的手藝確實不錯。
李昱自己的廚藝也還可以，但對於大鍋菜完全沒經驗，火候和配料的比例完全不是一回事。
「哥！」
「咳——」李昱差點被湯嗆到，有些無語的轉過頭，「我說彭彭，你比我大吧？」
彭煜暢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也就比你大三個多月，但和你比起來，我感覺自己什麼都不懂。演戲是這樣，和人相處也是……」
李昱點點頭，彭煜暢現在的年紀也就大學剛畢業，很多大學生可能連怎麼離開宿舍租房都不太清楚，更別說職場那些東西了。
清澈的大學生啊！
「隨便你怎麼叫吧，所以你有什麼事？」
見李昱一眼看透自己的小心機，彭煜暢臉上有些發熱，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公司是不是請了人給小田補習啊？」
「是啊，人家藝考還沒結束。」
田爔薇的條件，通過藝考並不難，文化課看起來小姑娘也挺有信心。
但小田顯然不是得過且過的性格，而是想要做到更好。
再加上擔心小田第一次演戲會因為表現不好，影響信心，趙靜姝直接請了個老師，在劇組裡學習表演。
這種事在頂流時代非常常見，很多頂流根本沒接觸過演戲，到了劇組只能臨時抱佛腳。
不過小田的天賦算是不錯了，這幾天的表現導演都很滿意。
而這也離不開補課老師的教學水平。
想到這裡，李昱頓時明白了彭煜暢的意思。
「你也想去聽課？」
「可以嗎？」彭煜暢有些忐忑的問道，這事他都沒敢和趙姐說，想先聽聽李昱的看法。
「這有什麼，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要不是覺得小田現在的課程太基礎，我也想去聽聽！」
因為補課老師的水平確實不錯，自己開了個表演補習班，名字叫作張松文！
此時的張松文基本上只能接到一些配角的戲，所以私底下還開了個補習班賺點錢。
趙靜姝在物色補習老師的時候，李昱並沒有想到這茬，還是在最近加上了《縫紉機》劇組群聊里的古麗娜札後，聽說對方也給她補過課。
嗯，科班出身，演戲還得臨時補課，這位學姐也是有點東西的。
不過咱們的海王當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畢竟魚兒還進魚塘呢。
但對於張松文，李昱倒是有了點想法。
不是啊哥，你第一部電視劇都還在拍，第一部電影都還沒開機，怎麼又多了一部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的項目了？
有的粉絲靈機一動，在李昱工作室官方微博下方評論，是不是李昱準備要拍一部畢業作品。
結果被官方微博點名回復。
【確實有一個自編自導自演的項目~日本暢銷小說改編，已經和東寶達成合作！】
這一下給關注這次風波的眾人，搞的有些驚疑不定了。
隨著EXO幾位頂流回國，國內幾個團隊實際上已經總結出了相對靠譜的一套流量孵化流程。
第一種，頂流搭配演技派，在保證影片質量下限的前提下，儘可能吸引粉絲，抬高票房。
鹿含和楊子珊的《重返二十歲》就是這樣一個項目。
第二種，就是頂流搭配頂流，將流量的熱度拉滿，吸引雙方的粉絲，直接以粉絲的消費力推動電影票房。
電影上映期間，一部熱映的電影，天然的就會吸引路人買票觀看。
只不過這種方法很明顯就把電影的質量，放在了次要的位置，對於口碑並不強求。
吳弈凢團隊一直想要邀請劉一菲拍攝的《致青春》差不多就是這個思路。
只要前幾部電影成績優秀，給予資本信心，那麼幾個歸國頂流也算是證明了自身的流量價值。
鹿含被邀請主演《上海堡壘》、以及吳弈凢和華宜兄弟、馮小鋼合作拍攝的《老炮兒》，就是典型的資本組局案例。
不僅如此，《重返二十歲》的劇本同樣是和南韓團隊合作，一本兩拍。
在南韓版本《奇怪的她》質量保證下，《重返二十歲》雖然只能說差強人意，但也算平穩落地。
所以這也讓楊思維對李昱的決定很是好奇。
花時間一番調查後，發現李昱工作室口中的日本暢銷小說，居然真的只是小說！
也就是說，劇本改編、乃至電影拍攝，李昱都沒有原版可以參考！
這人是被自己的流量沖昏了頭腦麼？
但為什麼能夠和東寶達成合作？難不成靠趙靜姝砸錢？還是說趙靜姝在日本還有人脈關係？
楊思維甚至還托關係問了橙天。
作為和日本資本不清不楚的買辦，橙天方面最後也只得到了「東寶比較看好這個項目，時間期限就在2016年結束之前」這種模稜兩可的情報。
對此，李昱只能表示：你確定我沒有原版參考？
不好意思，我就沒關過。
網絡上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最好的我們》劇組的拍攝。
作為集火當事人的李昱，表現絲毫不受影響，其他幾位演員，包括導演等劇組成員，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最好的我們》並不算一個多大的劇組，甚至如果沒有李昱的加入，整個項目的投資都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再加上為了方便拍攝，又身處帝都郊區，劇組也沒有選擇多好的酒店。
因為趙宋公司幾位藝人都有自己的房車，所以劇組成員選擇的酒店乾脆就是勉強夠用。
「拍戲嘛，錢都是省出來的。不要覺得自己不缺資金，這樣想的話，項目進行到後邊，超支只會越來越多！」
導演劉粲日常和李昱閒聊。
李昱對於導演的好奇和熱情，讓劉粲有些猝不及防。
對於導演感興趣的演員有很多，但和李昱這樣的卻是很少。
你看看副導演可憐兮兮的模樣就知道了，李昱拍戲之餘，幾乎快把副導演給架空了。
偏偏那些意義不大的繁瑣事務，李昱並沒有插手的意思。
副導演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剛畢業的時候，師父啥事都不放心給他干，就讓他在一旁學，只有髒活累活可勁的使喚他。
導演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李昱思路清晰，執行能力很強，缺的只是經驗。
而這種學習過程，並沒有拖慢劇組的拍攝進度。
倒不如說，李昱的表現根本不像一個新人，拍攝的進度完全超乎了導演的預計。
這時候劉粲才意識到學校老師口中所謂的「天才」、「老天爺追著餵飯吃」是什麼意思。
娛樂圈是最現實的圈子，人看似很多又不多，各方面內卷但又腐朽躺平。
踩低捧高這種事，哪怕不主動去做，見也都見得多了。
所以導演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想到什麼就教什麼，遇到什麼就指導什麼。
劉粲覺得自己談不上阿諛奉承，只不過李昱年紀輕輕，有資本，有前途，人又禮貌，想著自己結個善緣罷了。
這還不止。
李昱這幾天完全是劇組的顯眼包，不僅僅是因為微博熱搜還沒有降溫，也不是因為李昱戲份最重。
而是因為李昱幾乎就像個陀螺，在整個劇組轉個不停。
編劇？可以學一手，取取經！
不然腦子裡有畫面，但寫不出劇本，劇組其他人該什麼演怎麼拍？
你以為王嘉衛的操作是什麼好東西麼？
一拍拍個三四年？
什麼項目周期需要這麼久？
有幾個製作公司吃得消？
好的不學壞的學！
看看被他坑到破產的有多少就知道了！
也就確實有實力，這才讓不少大冤種前仆後繼的跳進來，賭一把搏一搏。
李昱甚至連劇組的後勤都有所關注，雖然作為導演根本不需要什麼都管，但完全沒有了解，那必然會被坑不少錢。
單單就一個盒飯，一個劇組多點的就有千人，每人20一餐的預算，拍攝周期一個月，就能刮多少油水！
上輩子拍短劇，李昱就發現了自己的片酬到最後還沒人家賣盒飯的賺得多。
仔細一打聽，才發現賣盒飯的是生活製片的表親，而管後勤的這位生活製片，又是導演的枕邊人。
反正不是對象！
到最後只有投資人受傷的成就達成了。
李昱的計劃里，前期的劇本儘量選擇小成本，高收益，練手之餘也不容易翻車。
這種項目自然是自己出錢，大概率是李昱工作室和趙宋文化一起投資。
李昱可不想坑自己人。
不僅如此，因為之前李昱表現出的對於妝造的時尚感，幾位化妝師隔三岔五也會和李昱談論一些流行趨勢。
雖然不知道幾位小姐姐是不是別有用心，但在其他人眼裡，李昱在劇組的存在感可太強了。
操場上，李昱結束拍攝，連忙套上一套羽絨服，很自在的走到了導演身後。
這場戲大家都穿著軍訓服，裡邊穿不了太多衣服，冷風一吹，咔咔的抖，導致NG了好幾次。
李昱倒是扛得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人火氣旺，初中的時候他甚至一件襯衫加外套，一條牛仔褲扛一個冬天。
不過那時候是冷習慣了，現在是真不算太冷。
自己怕是真的變成超級真新人了。
「大家聽口令，對對齊啊，自己看看兩邊的人！」
「NG的越多拍的越久，到時候繼續在這吹冷風！」
「小呂你去看看，給他們調整調整……李昱你要不要要去瞧瞧？」
導演抬頭看了幾眼，又在鏡頭裡比畫了兩下，這才轉頭問道。
「哈哈，軍訓我可頭疼，讓呂哥來吧，我自己走走，到我了就叫我！」
副導演在一旁露出一副地鐵老人表情，李昱拍拍肩膀，以示鼓勵。
加油啊呂哥，再努努力，老闆就能換新車了！
《最好的我們》劇組不大，事兒反倒不少，應該說正因為人手不多事情才多。
職權劃分不夠細緻，不少人身兼數職，有時候場務變成了群演，有時候副導演還得客串一下場務。
這些其實在電視劇和電影的拍攝過程中，是很常見的事。
如何統籌管理這麼一整個劇組，顯然不是新人能夠輕易解決的。
哪怕有製片和副導演配合，哪怕現在拍攝電影有了眾多更方便的器械和軟體，但對於外行人來說，仍舊是隔行如隔山。
好在這種實操經驗，不是學校學得到的，在劇組裡恰巧就是最佳的學習途徑。
至於李昱為什麼這麼卷，那只能說沒辦法。
對他人來說，李昱上輩子的記憶已經算是開掛，但和廣大主角同行比起來，李昱的外掛約等於沒有。
他倒是也想時不時叮一下，可惜沒有系統，混吃等死很簡單，但想要力爭上遊，不白活一次，那只能好好學。
所以哪怕在北電，作為一個沒有人監督純靠自律的大學生，李昱仍舊沒有鬆懈。
老師的誇獎，不僅僅是李昱的天賦，還是李昱日復一日努力的結果。
想來我有今日這一切，都是自己勤奮好學的成果吧（確信）！
「李昱，到你了，快快快！」
「導演我到了！」
李昱瞬間回到拍戲的情緒中，思路的轉換並沒有影響對角色的演繹。
這場軍訓的戲份，是余淮與教導主任打了個賭。
余淮準備用數學理論，指揮亂糟糟的同學們完成隊列的舉牌。
很顯然，典型的裝逼打臉套路，打賭贏了不說，劇情上還暗示了余淮的理科天賦。
「咔！終於過了！」
劉粲也是累的夠嗆，人越多越難拍，一個穿幫了就得全場重拍。
每到這種戲份，他就很佩服張一謀，《英雄》那麼多軍隊布陣的鏡頭，拍起來得多累啊！
李昱同樣也是鬆了口氣。
實際上理科他可不在行，雖然不影響演戲，但台詞老是怕記錯，類似的劇情課堂上也有不少。
「放飯啦！」
見劇組的盒飯到了，導演乾脆也是告一段落，直接讓大夥吃飯。
李昱作為人氣最高，咖位最大的演員，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劇組吃盒飯，還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雖然是特餐，但其實也就多個菜多個湯，兩葷兩素一個湯，不怕冷也可以喝飲料。
本質上都是大鍋菜，只能說廚師的手藝確實不錯。
李昱自己的廚藝也還可以，但對於大鍋菜完全沒經驗，火候和配料的比例完全不是一回事。
「哥！」
「咳——」李昱差點被湯嗆到，有些無語的轉過頭，「我說彭彭，你比我大吧？」
彭煜暢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也就比你大三個多月，但和你比起來，我感覺自己什麼都不懂。演戲是這樣，和人相處也是……」
李昱點點頭，彭煜暢現在的年紀也就大學剛畢業，很多大學生可能連怎麼離開宿舍租房都不太清楚，更別說職場那些東西了。
清澈的大學生啊！
「隨便你怎麼叫吧，所以你有什麼事？」
見李昱一眼看透自己的小心機，彭煜暢臉上有些發熱，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公司是不是請了人給小田補習啊？」
「是啊，人家藝考還沒結束。」
田爔薇的條件，通過藝考並不難，文化課看起來小姑娘也挺有信心。
但小田顯然不是得過且過的性格，而是想要做到更好。
再加上擔心小田第一次演戲會因為表現不好，影響信心，趙靜姝直接請了個老師，在劇組裡學習表演。
這種事在頂流時代非常常見，很多頂流根本沒接觸過演戲，到了劇組只能臨時抱佛腳。
不過小田的天賦算是不錯了，這幾天的表現導演都很滿意。
而這也離不開補課老師的教學水平。
想到這裡，李昱頓時明白了彭煜暢的意思。
「你也想去聽課？」
「可以嗎？」彭煜暢有些忐忑的問道，這事他都沒敢和趙姐說，想先聽聽李昱的看法。
「這有什麼，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要不是覺得小田現在的課程太基礎，我也想去聽聽！」
因為補課老師的水平確實不錯，自己開了個表演補習班，名字叫作張松文！
此時的張松文基本上只能接到一些配角的戲，所以私底下還開了個補習班賺點錢。
趙靜姝在物色補習老師的時候，李昱並沒有想到這茬，還是在最近加上了《縫紉機》劇組群聊里的古麗娜札後，聽說對方也給她補過課。
嗯，科班出身，演戲還得臨時補課，這位學姐也是有點東西的。
不過咱們的海王當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畢竟魚兒還進魚塘呢。
但對於張松文，李昱倒是有了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