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人夢授（求追讀！）
等著季寧給她們解釋一下邪神的林汐等人，眼睜睜的看著季寧陷入思考。
林汐眼神示意姜雲華：用不用叫醒他？
姜雲華搖頭，在季寧思索問題的時候，最好不要喊醒他，尤其他現在還開著精神天賦。
姜雲華拉了一個傳音通道，把其他四個人全部拉了進來。
等不及的林汐第一個說道：【「雲華，你知道小季說的是什麼嗎？」】
【姜雲華：「不知道，應該是他從其他時間線帶過來的知識。」】
「……」
其他四個女孩子被姜雲華的話打蒙了，什麼叫做從其他時間線帶過來的知識？
姜雲華：【「嗯？小季沒告訴過你們，他得到過神人夢授嗎？」】
林汐：【「神人夢授啊，我還以為……」】
梅洛蒂：【「以為什麼？」】
林汐：【「……」】
上杉霜月目光閃爍，她猜到了林汐想要說什麼，畢竟她來自霓虹，再怎麼說也會受到一些文化影響的。
林汐：【「沒什麼，只是好奇他什麼時候得到的神人夢授而已。」】
梅洛蒂：【「這樣嗎……話說，神人夢授是什麼？」】
上杉霜月：【「當場神明降下的賜福就好，區別是一個賜下的是天賦，一個賜下的是知識。」】
梅洛蒂：【「欸，還有這種賜福嗎？」】
姜雲華：【「神人夢授是東亞文化圈特有的一種歷史迴響現象。
原理大概是意識與烙印在這片大地上的不滅精神共鳴，將自身意識映射到過去的時候，
形成了一種我在現在聽講，他於過去講法的特殊現象。」】
跟佛門的宿命通大成差不多，只不過宿命通需要對方同意，才能映射自身意識前往歷史的罅隙。
而神人夢授，本質上是先賢留給後人的寶貴精神文明遺產。
這個世界的先賢，並沒有什麼後手，他們是真的逝去了，只在文明中留下了不朽的精神烙印。
在大災變以前，湛藍星是末法時代，天地精氣稀薄到了極點。
在末法時代，那些古代先賢自然沒辦法留下復起的後手，就算留下了也在時光的沖刷下消散了。
這個世界，天地精氣是妖師帶來的，有九成八的天地精氣，都是那輪虹月釋放出來的。。
在解決這個問題前，人類沒辦法擊碎虹月的，就算是有能力擊碎，也不可能擊碎。
要是擊碎虹月，天地精氣消退，人類拿什麼來對抗妖獸啊。
妖獸群體中，存在複數存在的金丹妖神，而人類這邊只有一個。
湛藍星的天地精氣，九成八來自虹月，這就是為什麼說，天地精氣有毒，過多接觸身體會畸變，異化成新的妖獸。
說實話，季寧覺得，虹月是一定要擊碎的，要不然荒野中的妖獸還會源源不斷的產生。
至於沒有了虹月，湛藍星的天地精氣消退怎麼辦。
好辦，把目光放在隔壁的太陽就好，把原本的銀月改造一下，吞吐日光，釋放天地精氣。
季寧不知道高層打算怎麼做，但是他有預感，未來在太陽上。
…
梅洛蒂很是驚訝，沒想到還會有歷史迴響這種奇妙的現象。
既然東亞有神人夢授這種神奇的現象，那麼自由聯盟為什麼沒有？
想著為什麼，梅洛蒂忽然沉默了，自由聯盟有歷史嗎？
五百年的歷史，聽起來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但是跟海對面的國度相比，算是個小孩子吧。
而且，自由聯盟的那些先賢，真的會向跨越時間而來的後輩，敞開自己的學識與智慧嗎？
不可否認，有些先賢確實懷揣著崇高理想，但是自由聯盟沒有。
或者說，自由聯盟的統治者沒有，從來沒有……
哦不，還是有一段時間有著崇高理想的，那就是冷戰時期。
那段時間，真就是鷹醬最擬人的時候了，堪稱那個時代的人類文明雙子星。
可惜，毛熊死掉之後，鷹醬就開始墮落了。
五百年的歷史……呵，還沒有記史的習慣，讓後輩如何瞻仰先賢之精神啊。
林汐：【「歷史迴響，原來是這個啊，我還以為真的有神仙託夢呢。」】
姜雲華：【「嗯，就是歷史迴響，我也不知道小季為什麼要把歷史的迴響叫做神人授夢。」】
姜雲華有些可惜，當初沒有詢問一下季寧，不過就算能問，姜雲華也不會在那個時間點詢問的。
季寧進入歷史的迴響的那個時間點，正好是季寧精神海被封閉之後不久，姜雲華可沒心思問這種沒用的事情。
不就是把歷史迴響改成了神人授夢嗎，這種個人化的稱呼，在輝耀很多，一抓一大把。
雖說在季寧神人授夢之後，這個稱呼就傳遍了整個東亞文化圈，很多人都認可這個別稱。
許佳音看了眼姜雲華，在傳音通道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歷史迴響中，為什麼會有其他時間線的知識？」】
【「欸？」】原本的問題沒得到解決，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姜雲華：【「這，也需要先賢們可以觀測到其他時間線吧。」】
林汐她們不怎麼相信姜雲華的說法，畢竟往前數三千年，湛藍星都處於末法時代，哪裡來的天地精氣，讓先賢獲得觀測時間線的能力啊。
【「知道佛門的釋迦摩尼呢？」】季寧的聲音插入了傳音通道。
「……」姜雲華等人看向已經睜眼的季寧，眼睛裡透著疑惑，季寧是怎麼進入她們的傳音通道的？
「別這樣看我，霞姐搭建的傳音鏈路本來就不怎麼嚴密，用精神天賦一掛，就能侵入你們了。」
「這個傳音秘術，還是你教給我的呢。」姜雲華不滿地說道。
「……我教給你的是初始版本的秘術，後續需要根據自身情況，進行微調和加密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咯？」姜雲華眯起眼睛。
「沒，是我的問題，沒把事情給霞姐講明白，讓霞姐誤會了。」
「哼~」姜雲華揚起雪白脖頸輕哼一聲，「好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釋迦摩尼在末法時代成佛，但是他依舊具備觀測未來過去的能力，也即宿命通。」
「……是這樣嗎？」女孩們對季寧的說法很是懷疑。
「你可以去搜一下，是不是每年都會有高僧表示自己回到過去，聽釋迦摩尼講法了。」
「那些不是假新聞？」
「大部分是假的，但有幾個是真的，因為那幾位高僧真的覺醒了精神天賦。」
季寧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幾位高僧，是宿命通大成之後，聽釋迦摩尼講法之後才覺醒的天賦。
還是先覺醒了精神天賦再學會了宿命通，前往過去時空的罅隙聽釋迦摩尼講法。
「……啊？」
幾個女孩子瞪圓了明亮的雙眼，小嘴微漲，瞳孔中滿是震驚。
哪怕是姜雲華，也對季寧說的話感到了震驚，釋迦摩尼真的在那個末法時代成佛了啊。
如果是真的，那九州歷史上的那些先賢，說不定也如釋迦一般。
「哦，對了，釋迦成佛跟你們認知中的成佛有很大的不同，別把小說中的理念帶到現實中來。」
「什麼意思？」姜雲華追問到。
「釋迦在世八十載，在那個年代，乃是高壽。」
「？」
「別急啊。」季寧搖了搖頭，「釋迦確實享年八十，但是他橫亘在那個時代，凡是前往那個時代的，必定會見到他的身影。」
「這不是廢話？」
「嗯……好吧，確實是廢話。但是釋迦確實盤踞在那個時代，俯瞰歷史長河的演變，給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人講經說法。」
「……」女孩子們腦子有些暈，她們發現自己貌似聽不懂季寧的話，什麼叫做給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人講經說法？
季寧想了想，說道：「你們可以把他當做遊戲裡的固定NPC，無論世界線時間線如何改變，他都會在那裡等待著。」
季寧自己也不是很理解釋迦摩尼的狀態，說他圓寂了吧，他確實活在過去自己的時間中。
說他沒有圓寂吧，他確實只活了八十歲。
就，很神奇。
「所以，對比釋迦摩尼的話，你們說我們這邊的那幾位先賢，具不具備這樣的玄妙？」
她們沉默了，她們幾個都玩過遊戲，自然知道遊戲裡的固定NPC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雖說將釋迦摩尼理解成遊戲裡的固定NPC，有些貨不對板，但她們確實理解了釋迦摩尼的狀態。
有些人，只要死亡了，尋遍時光也沒辦法找回來，就算找回來了，也不再是那個人。
但是有些人，哪怕在歷史上死去了，也能隔著時光照耀過去未來，他們的現在永恆自在，不因時間因果的改變而改變。
當然，姜雲華她們肯定沒理解到這裡，畢竟是貫穿時間的課題，她們難以理解也是正常。
但是她們知曉，釋迦摩尼的時間已經封閉，他就在那裡講經說法。
「季君，你隔著時光見過釋迦摩尼嗎？」上杉霜月突然問道。
「……沒有，我並沒有宿命通，或者與之類似的神通」季寧看著上杉霜月，知道她想問什麼，霓虹的佛教可是很昌盛的。
但是，如今的季寧真的做不到映照古今啊，能做到這個的，要麼是具備宿命通之類的神通。
要麼是如同永恆聖歌一般，過去現在未來同在，橫跨無盡時間線。
但，季寧如今才覺醒精神天賦幾個月，既沒有修成宿命通，也不是永恆聖歌這類高維生物。
真的做不到意識映照過去，隔著時光去見過去的某些人啊。
沒覺醒精神天賦前，季寧認為證就不滅金丹後就能超脫時間了。
但是，等他進一步了解之後，發現不滅金丹並不能超脫時間，超脫時間屬於聖歌的領域。
不滅金丹能占據的，只有他自己的時間，至於其他的時間，還是看著吧，別插手了。
宿命通之類的神通，跟不滅金丹類似，通常情況下只能觀測，並不能干涉時間線的發展。
當然，這裡說的不滅金丹，指的是常規金丹，不是那種能拿著星球當球踢的不滅金丹。
也不是那種能隨意封閉時間線的不滅金丹，那就不是金丹，只是讀作不滅金丹而已，人家在紙上寫的是永恆聖歌。
說回季寧，他在明悟其中差距之後，就不想著真身回去看看了。
而是想著如何把自身資訊送回去，在那個時間線凝聚一個化身。
前世季寧可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樣，大多是什麼孤兒出身，他有家人的。
就算今世，季寧也有愛他的父母親人，只是父母早逝而已。
跟那些完全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的人比起來，他真的不是孤家寡人。
可能也正是因為存在這種執念，季寧才會覺醒思維分化這樣的天賦吧。
季寧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天賦，竟然會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出現如此程度的進階。
愚者千慮的效果依然存在，但是多出了一個思維分化的效果。
依託思維分化，季寧可以製作承載自己部分思維的分身，這個分身具備自我思考的能力，也能長久的存在於現實世界。
所以季寧開始思考，自己如何才能宿命通大成，將自己分化出來的的思維映射到過去。
可惜，季寧折騰了一兩個月，沒能入門宿命通，所謂緣分沒到，便是如此吧。
不過，季寧沒打算放棄研究宿命通，佛門大佬花費半輩子才能修成的神通，他一個二十歲都沒到的小年輕就想練成，屬實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
「這樣啊……」上杉霜月沉默了會，笑著對季寧說道：「沒事，我就是想問問而已。」
季寧嘆了口氣，但是沒有做出什麼承諾，與其空口說白話，還不如繼續打磨自身能力。
沉悶的氛圍瀰漫在客廳中，姜雲華左右看了看，對季寧說道：
「說回邪神吧，你是怎麼打算的？」
「哦……你們應該知道些什麼是什麼吧？」季寧看了一圈，她們都點頭了，隨即說道：
「那你們知道，世界外側存在天賦實體化形成的邪神嗎？」
「我說的獻祭邪神，祭的就是這種生物。」
——求追讀——
林汐眼神示意姜雲華：用不用叫醒他？
姜雲華搖頭，在季寧思索問題的時候，最好不要喊醒他，尤其他現在還開著精神天賦。
姜雲華拉了一個傳音通道，把其他四個人全部拉了進來。
等不及的林汐第一個說道：【「雲華，你知道小季說的是什麼嗎？」】
【姜雲華：「不知道，應該是他從其他時間線帶過來的知識。」】
「……」
其他四個女孩子被姜雲華的話打蒙了，什麼叫做從其他時間線帶過來的知識？
姜雲華：【「嗯？小季沒告訴過你們，他得到過神人夢授嗎？」】
林汐：【「神人夢授啊，我還以為……」】
梅洛蒂：【「以為什麼？」】
林汐：【「……」】
上杉霜月目光閃爍，她猜到了林汐想要說什麼，畢竟她來自霓虹，再怎麼說也會受到一些文化影響的。
林汐：【「沒什麼，只是好奇他什麼時候得到的神人夢授而已。」】
梅洛蒂：【「這樣嗎……話說，神人夢授是什麼？」】
上杉霜月：【「當場神明降下的賜福就好，區別是一個賜下的是天賦，一個賜下的是知識。」】
梅洛蒂：【「欸，還有這種賜福嗎？」】
姜雲華：【「神人夢授是東亞文化圈特有的一種歷史迴響現象。
原理大概是意識與烙印在這片大地上的不滅精神共鳴，將自身意識映射到過去的時候，
形成了一種我在現在聽講，他於過去講法的特殊現象。」】
跟佛門的宿命通大成差不多，只不過宿命通需要對方同意，才能映射自身意識前往歷史的罅隙。
而神人夢授，本質上是先賢留給後人的寶貴精神文明遺產。
這個世界的先賢，並沒有什麼後手，他們是真的逝去了，只在文明中留下了不朽的精神烙印。
在大災變以前，湛藍星是末法時代，天地精氣稀薄到了極點。
在末法時代，那些古代先賢自然沒辦法留下復起的後手，就算留下了也在時光的沖刷下消散了。
這個世界，天地精氣是妖師帶來的，有九成八的天地精氣，都是那輪虹月釋放出來的。。
在解決這個問題前，人類沒辦法擊碎虹月的，就算是有能力擊碎，也不可能擊碎。
要是擊碎虹月，天地精氣消退，人類拿什麼來對抗妖獸啊。
妖獸群體中，存在複數存在的金丹妖神，而人類這邊只有一個。
湛藍星的天地精氣，九成八來自虹月，這就是為什麼說，天地精氣有毒，過多接觸身體會畸變，異化成新的妖獸。
說實話，季寧覺得，虹月是一定要擊碎的，要不然荒野中的妖獸還會源源不斷的產生。
至於沒有了虹月，湛藍星的天地精氣消退怎麼辦。
好辦，把目光放在隔壁的太陽就好，把原本的銀月改造一下，吞吐日光，釋放天地精氣。
季寧不知道高層打算怎麼做，但是他有預感，未來在太陽上。
…
梅洛蒂很是驚訝，沒想到還會有歷史迴響這種奇妙的現象。
既然東亞有神人夢授這種神奇的現象，那麼自由聯盟為什麼沒有？
想著為什麼，梅洛蒂忽然沉默了，自由聯盟有歷史嗎？
五百年的歷史，聽起來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但是跟海對面的國度相比，算是個小孩子吧。
而且，自由聯盟的那些先賢，真的會向跨越時間而來的後輩，敞開自己的學識與智慧嗎？
不可否認，有些先賢確實懷揣著崇高理想，但是自由聯盟沒有。
或者說，自由聯盟的統治者沒有，從來沒有……
哦不，還是有一段時間有著崇高理想的，那就是冷戰時期。
那段時間，真就是鷹醬最擬人的時候了，堪稱那個時代的人類文明雙子星。
可惜，毛熊死掉之後，鷹醬就開始墮落了。
五百年的歷史……呵，還沒有記史的習慣，讓後輩如何瞻仰先賢之精神啊。
林汐：【「歷史迴響，原來是這個啊，我還以為真的有神仙託夢呢。」】
姜雲華：【「嗯，就是歷史迴響，我也不知道小季為什麼要把歷史的迴響叫做神人授夢。」】
姜雲華有些可惜，當初沒有詢問一下季寧，不過就算能問，姜雲華也不會在那個時間點詢問的。
季寧進入歷史的迴響的那個時間點，正好是季寧精神海被封閉之後不久，姜雲華可沒心思問這種沒用的事情。
不就是把歷史迴響改成了神人授夢嗎，這種個人化的稱呼，在輝耀很多，一抓一大把。
雖說在季寧神人授夢之後，這個稱呼就傳遍了整個東亞文化圈，很多人都認可這個別稱。
許佳音看了眼姜雲華，在傳音通道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歷史迴響中，為什麼會有其他時間線的知識？」】
【「欸？」】原本的問題沒得到解決，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姜雲華：【「這，也需要先賢們可以觀測到其他時間線吧。」】
林汐她們不怎麼相信姜雲華的說法，畢竟往前數三千年，湛藍星都處於末法時代，哪裡來的天地精氣，讓先賢獲得觀測時間線的能力啊。
【「知道佛門的釋迦摩尼呢？」】季寧的聲音插入了傳音通道。
「……」姜雲華等人看向已經睜眼的季寧，眼睛裡透著疑惑，季寧是怎麼進入她們的傳音通道的？
「別這樣看我，霞姐搭建的傳音鏈路本來就不怎麼嚴密，用精神天賦一掛，就能侵入你們了。」
「這個傳音秘術，還是你教給我的呢。」姜雲華不滿地說道。
「……我教給你的是初始版本的秘術，後續需要根據自身情況，進行微調和加密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咯？」姜雲華眯起眼睛。
「沒，是我的問題，沒把事情給霞姐講明白，讓霞姐誤會了。」
「哼~」姜雲華揚起雪白脖頸輕哼一聲，「好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釋迦摩尼在末法時代成佛，但是他依舊具備觀測未來過去的能力，也即宿命通。」
「……是這樣嗎？」女孩們對季寧的說法很是懷疑。
「你可以去搜一下，是不是每年都會有高僧表示自己回到過去，聽釋迦摩尼講法了。」
「那些不是假新聞？」
「大部分是假的，但有幾個是真的，因為那幾位高僧真的覺醒了精神天賦。」
季寧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幾位高僧，是宿命通大成之後，聽釋迦摩尼講法之後才覺醒的天賦。
還是先覺醒了精神天賦再學會了宿命通，前往過去時空的罅隙聽釋迦摩尼講法。
「……啊？」
幾個女孩子瞪圓了明亮的雙眼，小嘴微漲，瞳孔中滿是震驚。
哪怕是姜雲華，也對季寧說的話感到了震驚，釋迦摩尼真的在那個末法時代成佛了啊。
如果是真的，那九州歷史上的那些先賢，說不定也如釋迦一般。
「哦，對了，釋迦成佛跟你們認知中的成佛有很大的不同，別把小說中的理念帶到現實中來。」
「什麼意思？」姜雲華追問到。
「釋迦在世八十載，在那個年代，乃是高壽。」
「？」
「別急啊。」季寧搖了搖頭，「釋迦確實享年八十，但是他橫亘在那個時代，凡是前往那個時代的，必定會見到他的身影。」
「這不是廢話？」
「嗯……好吧，確實是廢話。但是釋迦確實盤踞在那個時代，俯瞰歷史長河的演變，給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人講經說法。」
「……」女孩子們腦子有些暈，她們發現自己貌似聽不懂季寧的話，什麼叫做給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人講經說法？
季寧想了想，說道：「你們可以把他當做遊戲裡的固定NPC，無論世界線時間線如何改變，他都會在那裡等待著。」
季寧自己也不是很理解釋迦摩尼的狀態，說他圓寂了吧，他確實活在過去自己的時間中。
說他沒有圓寂吧，他確實只活了八十歲。
就，很神奇。
「所以，對比釋迦摩尼的話，你們說我們這邊的那幾位先賢，具不具備這樣的玄妙？」
她們沉默了，她們幾個都玩過遊戲，自然知道遊戲裡的固定NPC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雖說將釋迦摩尼理解成遊戲裡的固定NPC，有些貨不對板，但她們確實理解了釋迦摩尼的狀態。
有些人，只要死亡了，尋遍時光也沒辦法找回來，就算找回來了，也不再是那個人。
但是有些人，哪怕在歷史上死去了，也能隔著時光照耀過去未來，他們的現在永恆自在，不因時間因果的改變而改變。
當然，姜雲華她們肯定沒理解到這裡，畢竟是貫穿時間的課題，她們難以理解也是正常。
但是她們知曉，釋迦摩尼的時間已經封閉，他就在那裡講經說法。
「季君，你隔著時光見過釋迦摩尼嗎？」上杉霜月突然問道。
「……沒有，我並沒有宿命通，或者與之類似的神通」季寧看著上杉霜月，知道她想問什麼，霓虹的佛教可是很昌盛的。
但是，如今的季寧真的做不到映照古今啊，能做到這個的，要麼是具備宿命通之類的神通。
要麼是如同永恆聖歌一般，過去現在未來同在，橫跨無盡時間線。
但，季寧如今才覺醒精神天賦幾個月，既沒有修成宿命通，也不是永恆聖歌這類高維生物。
真的做不到意識映照過去，隔著時光去見過去的某些人啊。
沒覺醒精神天賦前，季寧認為證就不滅金丹後就能超脫時間了。
但是，等他進一步了解之後，發現不滅金丹並不能超脫時間，超脫時間屬於聖歌的領域。
不滅金丹能占據的，只有他自己的時間，至於其他的時間，還是看著吧，別插手了。
宿命通之類的神通，跟不滅金丹類似，通常情況下只能觀測，並不能干涉時間線的發展。
當然，這裡說的不滅金丹，指的是常規金丹，不是那種能拿著星球當球踢的不滅金丹。
也不是那種能隨意封閉時間線的不滅金丹，那就不是金丹，只是讀作不滅金丹而已，人家在紙上寫的是永恆聖歌。
說回季寧，他在明悟其中差距之後，就不想著真身回去看看了。
而是想著如何把自身資訊送回去，在那個時間線凝聚一個化身。
前世季寧可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樣，大多是什麼孤兒出身，他有家人的。
就算今世，季寧也有愛他的父母親人，只是父母早逝而已。
跟那些完全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的人比起來，他真的不是孤家寡人。
可能也正是因為存在這種執念，季寧才會覺醒思維分化這樣的天賦吧。
季寧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天賦，竟然會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出現如此程度的進階。
愚者千慮的效果依然存在，但是多出了一個思維分化的效果。
依託思維分化，季寧可以製作承載自己部分思維的分身，這個分身具備自我思考的能力，也能長久的存在於現實世界。
所以季寧開始思考，自己如何才能宿命通大成，將自己分化出來的的思維映射到過去。
可惜，季寧折騰了一兩個月，沒能入門宿命通，所謂緣分沒到，便是如此吧。
不過，季寧沒打算放棄研究宿命通，佛門大佬花費半輩子才能修成的神通，他一個二十歲都沒到的小年輕就想練成，屬實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
「這樣啊……」上杉霜月沉默了會，笑著對季寧說道：「沒事，我就是想問問而已。」
季寧嘆了口氣，但是沒有做出什麼承諾，與其空口說白話，還不如繼續打磨自身能力。
沉悶的氛圍瀰漫在客廳中，姜雲華左右看了看，對季寧說道：
「說回邪神吧，你是怎麼打算的？」
「哦……你們應該知道些什麼是什麼吧？」季寧看了一圈，她們都點頭了，隨即說道：
「那你們知道，世界外側存在天賦實體化形成的邪神嗎？」
「我說的獻祭邪神，祭的就是這種生物。」
——求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