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反正吃的也不是他家大米
「兩三萬帶甲精銳啊，主公，這還用問在下嗎？您難道不知這意味著什麼？」
「這就不用問多餘的問題，若非時逢蠻族南下，皇甫嵩帶兵抵抗，主公甚至能直接平推了整個青州！」
「而且，朝廷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只要您別把那本該死的大同政令搬出來，朝廷就一定會捏著鼻子承認您這個青州林氏！」
兩三百私兵，那是私養兵馬之罪，要殺頭。
兩三千私兵，那是意圖謀逆之罪，要族誅。
可兩三萬帶甲精銳，哪怕是皇帝也得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事了。
如果林淵手握兩三萬精兵，卻只想縮在這邊角料的四城之中，那朝廷不僅不會派兵鎮壓，反而會歡天喜地的將四城拱手相讓，並給予林淵一個合適的名號用以名正言順的掌控治理這四座城池。
而這個名號大概率會是刺史。
甚至再獅子大開口點，索要整個青州，朝廷咬咬牙說不定也會答應。
畢竟青州之地，屬實雞肋。
稅收與尋常州郡無異，還要面對蠻族。
如果林淵能守住青州，擋住蠻族，那也就等於用青州的稅收解決了蠻族的威脅。
這筆買賣，對朝廷來說絕對是大賺。
頂多也就是面子上過不去。
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只要林淵能展現出足夠的力量，朝堂上自然會有大儒為他找合適的說法。
「那，如果是面對皇甫嵩呢？」
「啊？主公您沒事去招惹皇甫嵩做什麼？他們皇甫家世代從軍，在軍中威望極高……」
換而言之，有著兩三萬兵馬，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能橫著走。
唯獨皇甫家，是少數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不是我要招惹他，而是他會招惹我。」
「在他們軍中，有我的敵人。」
王山河。
雖然不知道他是提出了何種條件從而混進皇甫軍中，但至少現在看來，皇甫嵩是敵非友。
「這樣麼，那在下大概明白了，主公也不必太過擔心。」
「您的兵馬，是您的，可皇甫家的兵馬，卻不是皇甫嵩的，而是朝廷的。」
「這就是您與皇甫嵩最大的區別，無聖上旨意，無虎符，他無權調動兵馬，而您的兵馬，只聽您的調令。」
甚至就連平叛，也得上報等待出兵的旨意。
換而言之，他就算想主動找事，也無法調動兵馬。
「那如果我將那兩萬兵馬交給你，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林淵也不再廢話。
他跟王新月需要去找七星大祭的線索，找回去的辦法，沒有太多精力耗在這。
鳳彩倒是能留下，可她只是將才而非帥才，讓她獨自留下，遇事多半就是莽，這顯然不符合林淵的要求。
所以，賈詡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的話，卻讓賈詡這樣的人都有些結巴了。
「您，您說什麼？」
這可是兩萬帶甲精兵！
即便為了掩人耳目途中丟失了部分甲冑，那也是兩萬精銳！
給任何一個頂尖世家，那都是要當寶貝供起來的。
然而林淵卻說，要將這兵權交給新近投靠連一天都沒到的他？
這是在說笑嗎？還是在試探？試探他是否有野心？
「別想太多。」
見賈詡臉色陰晴不定，林淵開口打斷了他的疑神疑鬼。
「不是試探，也不覺得你有什麼野心，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罷了。」
「你有能力，我也覺得你值得信任，所以將兵馬交到你手上是最好的結果。」
「別辜負我的信任。」
「後面我會讓鳳彩配合你，以你為主，她負責率軍衝殺，你指哪她打哪。」
「等，等等，您是要離開滄源不成？」
賈詡這才聽出了林淵的言外之意。
這是要將這攤子全權托手給他啊！
哪有這麼當主公的？
「不只是要離開滄源，我跟新月可能要離開青州。」
「……」
賈詡懵了。
別說見，他聽都沒聽說過這樣的主公。
數萬兵馬，萬人之上的權力，說給就給，甚至都不帶留個人下來制衡。
鳳彩？
留這武夫下來，根本起不到制衡的作用，只要他願意，就能輕易讓其變成自己手裡最鋒利的矛。
「主公您就不怕，在下獨攬大權？」
「你看過我寫的這些東西了，如果你有信心做的比我好，那取我而代之我不會介意，反而會很欣慰。」
「而如果你不按照我寫的去做，或者說不向這個方向努力，沒有民心相伴，你最後也難逃一死，我又為何要介意？」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可是你剛剛才說過的話，就這麼篤定我當不了皇帝？
不過這話賈詡也只是想想。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信。
就他這隻想安安穩穩度過這一生的性子，當皇帝這種需要拿命去拼的活，他還真幹不了。
「所以兩萬兵馬，大概兩年時間，你能做到哪一步？」
「能為主公爭取到青州刺史的名號，讓天下士族門閥捏著鼻子承認主公的青州林氏，」
「至於主公您寫出來的那些，大概也只有個廢除官僚特權能去試試。」
「餘下的，麾下沒有兩州甚至三州之地，想都不能想。」
「這就夠了。」
「那兩萬兵馬抵達青州的時間後續讓鳳彩與你溝通，即日起，我跟新月便會暫離滄源。」
「你所說的這些能否做到，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滄源城，或者說我們所在的地方，不能再餓死人了。」
林淵語氣平淡，唯獨最後的囑咐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不能再餓死人麼？
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賈詡也是微微點頭。
「在下也覺得，餓殍遍野的場面有些殘忍。」
當然，這肯定是違心的話。
能為自保獻策，掀起滔天戰亂的，可不會在乎這種事。
在精緻利己主義者的心中，誰死都無所謂，只要他不死就行。
不過林淵既然刻意交代，他也不會違背就是了。
反正，吃的也不是他家大米，他只需要把大米發下去即可。
「最遲兩年後我會回來，這段時間裡，滄源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不過在下也著實想多說一句，您，還真夠心大的啊。」
「這就不用問多餘的問題，若非時逢蠻族南下，皇甫嵩帶兵抵抗，主公甚至能直接平推了整個青州！」
「而且，朝廷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只要您別把那本該死的大同政令搬出來，朝廷就一定會捏著鼻子承認您這個青州林氏！」
兩三百私兵，那是私養兵馬之罪，要殺頭。
兩三千私兵，那是意圖謀逆之罪，要族誅。
可兩三萬帶甲精銳，哪怕是皇帝也得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事了。
如果林淵手握兩三萬精兵，卻只想縮在這邊角料的四城之中，那朝廷不僅不會派兵鎮壓，反而會歡天喜地的將四城拱手相讓，並給予林淵一個合適的名號用以名正言順的掌控治理這四座城池。
而這個名號大概率會是刺史。
甚至再獅子大開口點，索要整個青州，朝廷咬咬牙說不定也會答應。
畢竟青州之地，屬實雞肋。
稅收與尋常州郡無異，還要面對蠻族。
如果林淵能守住青州，擋住蠻族，那也就等於用青州的稅收解決了蠻族的威脅。
這筆買賣，對朝廷來說絕對是大賺。
頂多也就是面子上過不去。
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只要林淵能展現出足夠的力量，朝堂上自然會有大儒為他找合適的說法。
「那，如果是面對皇甫嵩呢？」
「啊？主公您沒事去招惹皇甫嵩做什麼？他們皇甫家世代從軍，在軍中威望極高……」
換而言之，有著兩三萬兵馬，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能橫著走。
唯獨皇甫家，是少數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不是我要招惹他，而是他會招惹我。」
「在他們軍中，有我的敵人。」
王山河。
雖然不知道他是提出了何種條件從而混進皇甫軍中，但至少現在看來，皇甫嵩是敵非友。
「這樣麼，那在下大概明白了，主公也不必太過擔心。」
「您的兵馬，是您的，可皇甫家的兵馬，卻不是皇甫嵩的，而是朝廷的。」
「這就是您與皇甫嵩最大的區別，無聖上旨意，無虎符，他無權調動兵馬，而您的兵馬，只聽您的調令。」
甚至就連平叛，也得上報等待出兵的旨意。
換而言之，他就算想主動找事，也無法調動兵馬。
「那如果我將那兩萬兵馬交給你，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林淵也不再廢話。
他跟王新月需要去找七星大祭的線索，找回去的辦法，沒有太多精力耗在這。
鳳彩倒是能留下，可她只是將才而非帥才，讓她獨自留下，遇事多半就是莽，這顯然不符合林淵的要求。
所以，賈詡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的話，卻讓賈詡這樣的人都有些結巴了。
「您，您說什麼？」
這可是兩萬帶甲精兵！
即便為了掩人耳目途中丟失了部分甲冑，那也是兩萬精銳！
給任何一個頂尖世家，那都是要當寶貝供起來的。
然而林淵卻說，要將這兵權交給新近投靠連一天都沒到的他？
這是在說笑嗎？還是在試探？試探他是否有野心？
「別想太多。」
見賈詡臉色陰晴不定，林淵開口打斷了他的疑神疑鬼。
「不是試探，也不覺得你有什麼野心，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罷了。」
「你有能力，我也覺得你值得信任，所以將兵馬交到你手上是最好的結果。」
「別辜負我的信任。」
「後面我會讓鳳彩配合你，以你為主，她負責率軍衝殺，你指哪她打哪。」
「等，等等，您是要離開滄源不成？」
賈詡這才聽出了林淵的言外之意。
這是要將這攤子全權托手給他啊！
哪有這麼當主公的？
「不只是要離開滄源，我跟新月可能要離開青州。」
「……」
賈詡懵了。
別說見，他聽都沒聽說過這樣的主公。
數萬兵馬，萬人之上的權力，說給就給，甚至都不帶留個人下來制衡。
鳳彩？
留這武夫下來，根本起不到制衡的作用，只要他願意，就能輕易讓其變成自己手裡最鋒利的矛。
「主公您就不怕，在下獨攬大權？」
「你看過我寫的這些東西了，如果你有信心做的比我好，那取我而代之我不會介意，反而會很欣慰。」
「而如果你不按照我寫的去做，或者說不向這個方向努力，沒有民心相伴，你最後也難逃一死，我又為何要介意？」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可是你剛剛才說過的話，就這麼篤定我當不了皇帝？
不過這話賈詡也只是想想。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信。
就他這隻想安安穩穩度過這一生的性子，當皇帝這種需要拿命去拼的活，他還真幹不了。
「所以兩萬兵馬，大概兩年時間，你能做到哪一步？」
「能為主公爭取到青州刺史的名號，讓天下士族門閥捏著鼻子承認主公的青州林氏，」
「至於主公您寫出來的那些，大概也只有個廢除官僚特權能去試試。」
「餘下的，麾下沒有兩州甚至三州之地，想都不能想。」
「這就夠了。」
「那兩萬兵馬抵達青州的時間後續讓鳳彩與你溝通，即日起，我跟新月便會暫離滄源。」
「你所說的這些能否做到，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滄源城，或者說我們所在的地方，不能再餓死人了。」
林淵語氣平淡，唯獨最後的囑咐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不能再餓死人麼？
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賈詡也是微微點頭。
「在下也覺得，餓殍遍野的場面有些殘忍。」
當然，這肯定是違心的話。
能為自保獻策，掀起滔天戰亂的，可不會在乎這種事。
在精緻利己主義者的心中，誰死都無所謂，只要他不死就行。
不過林淵既然刻意交代，他也不會違背就是了。
反正，吃的也不是他家大米，他只需要把大米發下去即可。
「最遲兩年後我會回來，這段時間裡，滄源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不過在下也著實想多說一句，您，還真夠心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