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雖然我也想試試,但很可惜,你的對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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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齋先生,您此來究竟是為了做什麼的?」

  將齋先生拉到一旁,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視線,張歡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做什麼?」

  當然是殺你啊,殺了你,順便再看看這邊發生了什麼,崔管家那兩房小妾也就到手了。

  至於後續去縣衙滅門的事,不過順帶。

  不過這話他也不能當著張歡的面說的太明白,畢竟還要指著他跟自己說明這邊的情況。

  「老爺派我來看看城內的異狀。」

  「這些泥腿子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他們的問題,是那縣令,那縣令瘋了。」

  張歡大倒苦水。

  「縣令?他做了什麼?」

  「這不就是在單純的施粥嗎?」

  齋先生好奇的伸出頭,從牆角看向另一邊的粥鋪。

  似乎跟尋常人家偶發善心的粥棚並沒有什麼區別。

  要說有區別的話。

  好像有熟面孔喝了一碗又跑到後面排隊了。

  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不該被揪出來按在地上打嗎?

  心中不解,他便乾脆問出了口。

  對此,張歡無奈的點點頭。

  「還是那縣令下的令,只要沒吃飽,就能一直吃,吃飽為止。」

  「這一天下來,得糟蹋多少糧食?」

  這下齋先生也驚了。

  吃飽為止,這城內聚集了多少泥腿子?

  讓他們個個都吃飽,那還得了?!

  「反正,就這兩天時間,羊通判家的餘糧,加上城內好幾家米鋪的存糧都已經見了底。」

  「為了買糧,不僅搬空了羊通判家的現銀,我也貼出去不少。」

  張歡越說越是無奈。

  齋先生卻是目露鄙夷。

  「你錢多了燒的?還拿錢養這些泥腿子。」

  「餵飽他們有什麼用?完全是在浪費,他們配吃飽嗎?」

  「羊開泰呢?他也跟那縣令,跟你們一起發瘋?」

  「下官也覺得他們不配啊,可那新來的縣令,他非要這麼做。」

  「不配合,那就是死啊。」

  「羊通判已經死了,還有,齋先生您應該有所誤會,原先的縣令也已身死,如今縣衙那個,是新來的。」

  前任縣令,包括羊通判的死狀都還歷歷在目。

  那可真是亂刀砍成肉泥,看著都讓人心驚膽戰。

  他如何敢違逆?

  聽張歡娓娓將所發生的一切說明,齋先生眉頭緊皺。

  滄源城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老爺應該是知道的,可老爺卻沒跟他說。

  也對,反正是要殺的,說這麼多也沒用。

  大概就是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想當英雄的泥腿子。

  這種人,他聽說的多了。

  哪個最後不是被朝廷輕易剿滅?

  「真是,蠢貨。」

  「他要是藉此機會給自己斂財,我或許還能高看他一眼。」

  「就是,他若是斂財,我等也不會這般的被動啊。」

  張歡連連點頭,可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下腹一痛。

  齋先生右手不知何時已然插進了他的腹部又抽出,帶起大片飆濺的血液。

  「你就不用被動了,老爺沒打算留你這個廢物。」

  「下輩子,記得學機靈點。」

  看著癱倒在地的張歡,齋先生不禁皺眉。

  這死不瞑目的模樣,太膈應人了。

  想到這裡,他抬腳踩在屍體的腦袋上,稍稍一用力,整個腦袋便被踩碎。

  「這才對,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樣子,睜著眼睛想嚇唬誰?」

  「至於這粥鋪……」

  他走出拐角,抬手便有真氣湧出,直接掀翻了還在施粥的鋪子。


  「都給爺爺滾,一幫泥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這粥給你們喝了,就是在糟蹋糧食,你們也配?」

  按照以往,他只需稍加出手,就能震懾住所有人。

  可現在,驚慌失措的只有一小撮,更多的反而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瞪著他。

  怎麼回事?

  瘋了?找死?

  齋先生不懂,但他跟崔讓不同的是,他不會被人多嚇到。

  倒不如說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活膩歪了,打算在他面前找死!

  他緩緩走近那原本排著長隊領粥的人群,走到個半大小子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握住那顆腦袋。

  「瞪我?誰給你的膽子?」

  還未等到答案,他手上便已用上了幾分力,捏的那小腦袋吱吱作響,那張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直至此時,周遭人臉上才重新湧現出他無比熟悉的恐懼。

  這才對。

  「小子,下輩子投胎前,記得摳了自己這雙眼睛。」

  他猛然用力,五指印幾乎捏入了這小子的腦袋。

  可這樣的結果卻讓他有些驚疑。

  他用的力量,足以輕易捏爆任何一個人的腦袋。

  可這小子,卻只是七竅流血,腦袋稍稍變形,完全沒有爆掉的跡象。

  不對勁!

  就在他要加大手上的力氣時,劍氣陡然從一側斬來。

  猝不及防下,齋先生丟掉了自己的半條右臂。

  看著掉落在地的右手以及齊根斷的傷口,他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方才那一劍出的極為隱蔽,甚至斬至面前他才有所察覺。

  若非反應的夠快,丟掉的可能就不只是這條手臂,而是命。

  「你又是誰?」

  他抬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右側,手執長劍的年輕人。

  能感覺到此人修為不高,但方才那一劍,著實是令人忌憚。

  「你應該是來找我的,還是說,你家老爺連我的畫像都沒給你看?」

  「不對啊,顧通不是見過我。」

  「總不能是殺的太急,以至於都忘了讓顧通留張畫像下來吧?」

  林淵一言道破真相。

  在崔讓殺顧通之時,崔琦其實想到了這一點。

  讓顧通留張畫像下來,也好後續安排人手刺殺。

  結果崔讓下手太快太果斷,以至於讓他沒來得及補充。

  「那又如何?左右不過是個初生的牛犢罷了。」

  「難道沒人教過你一個道理?」

  「初生牛犢是不怕虎,但最終還是會死於虎口,它也僅僅只是不怕罷了。」

  「就如你一樣。」

  「你不會覺得,憑偷襲斷我一隻手,就能敵的過我了吧?」

  五品修為的垃圾。

  莫說讓你一隻手,就是讓你雙手又如何?

  想到這裡,齋先生止住血,又將另一隻手背負於身後傲然看向林淵。

  「讓你雙手,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哦?」

  「那你還挺大方。」

  林淵笑道。

  「雖然我也想試試,但很可惜,你的對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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