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總不能真的是鬼神吧？
「這……怎麼可能？」
確定自己身上的陳年舊傷都徹底痊癒後，鳳彩看著遠處依舊嶄新的滄源字體後，整個人都多了幾分無措。
這種事，徹底的打碎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不是中毒，那就是真的穿越時間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沒什麼不可能的，先走。」
王新月看到，遠處城門下的守軍已經留意到自己二人。
她不敢賭，帶上鳳彩轉身就走。
如果真的是穿越了時間，那她還沒能摸清這究竟是那個時代。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無論哪個時代，沒有身份證明，沒有過所，這種情況下一旦被抓住，男子發配充軍或者服徭役，女子的下場只會更慘。
鳳彩也不敢耽擱，連忙抱起王新月直接往遠方跑去。
見她們倆表現古怪，守軍已然被驚動追了出來。
好在鳳彩的修為不弱，即便是抱著王新月也依舊很快將追兵甩開。
但在甩開追兵後，兩人神情越發迷茫。
哪怕是王新月，在此時也感到了一陣無力。
眼下的狀況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小姐，我們現在往哪去？」
鳳彩雙手在臉上狠狠的搓了搓。
她已經徹底沒了主見，只能寄希望於王新月能找到頭緒。
「找人家，獵戶也好，農戶也罷，先弄清楚眼下我們究竟身在哪裡，尤其是哪個時間節點。」
沉思良久，逐漸接受了當下的情況之後，王新月緩緩開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但她知道。
既然能來，就一定有辦法能夠回去！
……
「王氏的兵馬消失了是什麼意思？」
邕州城，看著面無血色的清歡，林淵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去。
他沒聽明白，什麼叫消失了。
就算是中了王山河的伏兵，頂多也就是短暫的潰敗。
有王新月在，有韓飛在，加上司馬肇始也在路上，按理來說應該是能收攏殘兵才對。
且即便是埋伏，損失也不會太過慘重。
這一點，林淵還是信任韓飛的。
可清歡的意思，顯然不僅僅是中了埋伏的潰敗。
「就是，消失了。」
「送回的情報說，整個軍營中空無一人，王貴女，韓老先生，以及王氏數萬兵馬，在瞬間消失無蹤。」
「整個軍營變成了空營。」
「……」
這種事別說清歡，就是林淵也是聞所未聞。
他第一反應是懷疑楚景鴻。
可緊接著便否定了這個猜測。
楚景鴻要真有這樣的能耐，先前也不可能甘願給蠻族那死女人當狗。
那，王山河？
更不可能。
都被逼到滄源郡了，有這能耐，他不可能忍到現在。
還是說，有什麼手段是必須要在滄源郡才能用的嗎？
七星大祭？
也不對，即便王新月一時不察陷入了大祭之中，也不會消失，而是會瘋狂殺戮，會留下無數的屍骸。
「公子，這，莫不是鬧鬼了？」
小嬋眼中也同樣滿是茫然。
這大概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鬧鬼。
若非如此，數萬大軍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消失無蹤？
「滄源郡里呢？」
林淵追問。
清歡微微搖頭。
「有人去探了，但消息還未來得及送回來。」
在得知王家軍營中的異變後，她便立即趕來稟報，根本來不及等後續的情報。
「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你回去等消息。」
「看滄源郡內有沒有發生同樣的異變，我再做剩下的決定。」
如果真的是王山河亦或者楚景鴻用了什麼他無法理解的手段，那急也沒用。
當務之急，是確認滄源郡內部的情況，以確定這異變究竟是針對王新月，還是針對那整個地方的。
「小嬋，你現在立刻去，讓葉安、李光華收縮兵力。」
「邕州之外的地方，能舍就舍。」
「辭憂已經進了南蠻禁地，眼下對南蠻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掩護那死女人，短時間內不會爆發大戰。」
「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雖說這樣一來無人牽制南蠻兵馬，可能會導致楚辭憂被包圍。
但以楚辭憂的能耐，即便身陷險境想脫身也不難。
如果確定王家兵馬消失是楚景鴻的手段，那林淵就需要徹底更改原本的謀劃了。
這樣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沒過多久，小嬋傳令還未回來，清歡便帶著進一步的消息趕來。
「消失了。」
「一樣，滄源郡中的情況也是一樣。」
「整座城都空了，無論是守軍、百姓都不知所蹤。」
「跟軍營中的情況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七星大祭啟動的跡象，沒有血跡，沒有屍體。」
「就這麼詭異的，消失了。」
那就意味著，不是楚景鴻的手筆。
林淵失去王新月，楚景鴻失去王山河，雙方都算是自斷一臂。
更何況，七星大祭的點位在滄源郡，如今郡城中的人口盡數消失，自然也就無從祭起。
反倒是楚景鴻更難接受這樣的局面。
蠻族那邊的死女人剛剛恢復過來，還在被楚辭憂搜捕，也不太可能有精力布置這些。
林天羽？
他雖然是天命之子，得天命眷顧，到如此地步都還有國運傍身，但還不至於有這種詭譎的手段。
將一個個敵人排除之後，林淵忽然迷茫了。
與其說這不是任何一個敵人能夠用出來的手段，倒不如說，他們如果有這樣的能力，也絕不會浪費在王新月身上。
直接弄死他林淵，所有的威脅也就解除了，天底下依舊是他們說了算，這豈不是更好？
那既然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動的手，王新月以及王家那數萬兵馬，包括滄源城內的所有人又究竟是去了哪？
「公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真的是鬼神吧？」
清歡是不信鬼神的，但眼下所發生的這一切，讓她只能往鬼神上去想。
除了神鬼之力，她想不到還有任何可能能夠讓這麼多人同時消失，還不留任何痕跡。
「這世上沒有鬼神。」
「如果有的話，那也只有姜堰武。」
對，姜老頭或許知道！
確定自己身上的陳年舊傷都徹底痊癒後，鳳彩看著遠處依舊嶄新的滄源字體後，整個人都多了幾分無措。
這種事，徹底的打碎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不是中毒，那就是真的穿越時間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沒什麼不可能的，先走。」
王新月看到，遠處城門下的守軍已經留意到自己二人。
她不敢賭，帶上鳳彩轉身就走。
如果真的是穿越了時間，那她還沒能摸清這究竟是那個時代。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無論哪個時代，沒有身份證明，沒有過所，這種情況下一旦被抓住，男子發配充軍或者服徭役，女子的下場只會更慘。
鳳彩也不敢耽擱，連忙抱起王新月直接往遠方跑去。
見她們倆表現古怪，守軍已然被驚動追了出來。
好在鳳彩的修為不弱，即便是抱著王新月也依舊很快將追兵甩開。
但在甩開追兵後，兩人神情越發迷茫。
哪怕是王新月，在此時也感到了一陣無力。
眼下的狀況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小姐，我們現在往哪去？」
鳳彩雙手在臉上狠狠的搓了搓。
她已經徹底沒了主見，只能寄希望於王新月能找到頭緒。
「找人家，獵戶也好，農戶也罷，先弄清楚眼下我們究竟身在哪裡，尤其是哪個時間節點。」
沉思良久，逐漸接受了當下的情況之後，王新月緩緩開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但她知道。
既然能來，就一定有辦法能夠回去！
……
「王氏的兵馬消失了是什麼意思？」
邕州城，看著面無血色的清歡，林淵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去。
他沒聽明白，什麼叫消失了。
就算是中了王山河的伏兵，頂多也就是短暫的潰敗。
有王新月在，有韓飛在，加上司馬肇始也在路上，按理來說應該是能收攏殘兵才對。
且即便是埋伏，損失也不會太過慘重。
這一點，林淵還是信任韓飛的。
可清歡的意思，顯然不僅僅是中了埋伏的潰敗。
「就是，消失了。」
「送回的情報說，整個軍營中空無一人，王貴女，韓老先生，以及王氏數萬兵馬，在瞬間消失無蹤。」
「整個軍營變成了空營。」
「……」
這種事別說清歡，就是林淵也是聞所未聞。
他第一反應是懷疑楚景鴻。
可緊接著便否定了這個猜測。
楚景鴻要真有這樣的能耐，先前也不可能甘願給蠻族那死女人當狗。
那，王山河？
更不可能。
都被逼到滄源郡了，有這能耐，他不可能忍到現在。
還是說，有什麼手段是必須要在滄源郡才能用的嗎？
七星大祭？
也不對，即便王新月一時不察陷入了大祭之中，也不會消失，而是會瘋狂殺戮，會留下無數的屍骸。
「公子，這，莫不是鬧鬼了？」
小嬋眼中也同樣滿是茫然。
這大概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鬧鬼。
若非如此，數萬大軍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消失無蹤？
「滄源郡里呢？」
林淵追問。
清歡微微搖頭。
「有人去探了，但消息還未來得及送回來。」
在得知王家軍營中的異變後，她便立即趕來稟報，根本來不及等後續的情報。
「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你回去等消息。」
「看滄源郡內有沒有發生同樣的異變，我再做剩下的決定。」
如果真的是王山河亦或者楚景鴻用了什麼他無法理解的手段，那急也沒用。
當務之急，是確認滄源郡內部的情況，以確定這異變究竟是針對王新月，還是針對那整個地方的。
「小嬋，你現在立刻去，讓葉安、李光華收縮兵力。」
「邕州之外的地方，能舍就舍。」
「辭憂已經進了南蠻禁地，眼下對南蠻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掩護那死女人，短時間內不會爆發大戰。」
「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雖說這樣一來無人牽制南蠻兵馬，可能會導致楚辭憂被包圍。
但以楚辭憂的能耐，即便身陷險境想脫身也不難。
如果確定王家兵馬消失是楚景鴻的手段，那林淵就需要徹底更改原本的謀劃了。
這樣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沒過多久，小嬋傳令還未回來，清歡便帶著進一步的消息趕來。
「消失了。」
「一樣，滄源郡中的情況也是一樣。」
「整座城都空了，無論是守軍、百姓都不知所蹤。」
「跟軍營中的情況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七星大祭啟動的跡象，沒有血跡，沒有屍體。」
「就這麼詭異的，消失了。」
那就意味著，不是楚景鴻的手筆。
林淵失去王新月，楚景鴻失去王山河，雙方都算是自斷一臂。
更何況，七星大祭的點位在滄源郡，如今郡城中的人口盡數消失，自然也就無從祭起。
反倒是楚景鴻更難接受這樣的局面。
蠻族那邊的死女人剛剛恢復過來，還在被楚辭憂搜捕，也不太可能有精力布置這些。
林天羽？
他雖然是天命之子，得天命眷顧，到如此地步都還有國運傍身，但還不至於有這種詭譎的手段。
將一個個敵人排除之後，林淵忽然迷茫了。
與其說這不是任何一個敵人能夠用出來的手段，倒不如說，他們如果有這樣的能力，也絕不會浪費在王新月身上。
直接弄死他林淵，所有的威脅也就解除了，天底下依舊是他們說了算，這豈不是更好？
那既然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動的手，王新月以及王家那數萬兵馬，包括滄源城內的所有人又究竟是去了哪？
「公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真的是鬼神吧？」
清歡是不信鬼神的，但眼下所發生的這一切，讓她只能往鬼神上去想。
除了神鬼之力，她想不到還有任何可能能夠讓這麼多人同時消失，還不留任何痕跡。
「這世上沒有鬼神。」
「如果有的話，那也只有姜堰武。」
對，姜老頭或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