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胡大人對自己的同僚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劍霄，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與人動手。」
「可……」
對上林淵凝重的目光，崔劍霄心中一顫。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問題。
是什麼時候中的招，為何她竟然連半點都未曾察覺？
「不用多想，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問題。」
「是我思慮不周。」
事實上，在安源城之時就已經有了跡象，只是那時林淵並未太過在意，只當是崔劍霄剛經歷屠城之事太過憤怒。
但現在看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劍心通明很難被外物所影響，可一旦被影響，就極難消除。
「是我的問題，可若是連我都難以抵抗的話，兄長，我們真的還要繼續嗎？」
崔劍霄的傳音都有些顫抖。
她不怕死，但她怕自己不知何時便會徹底失去理智，從而敵我不分，甚至誤傷林淵。
同時即將到來的那些人，她也並不覺得他們會比自己強多少。
她無法抵抗的，換做其他人大概率也會是如此。
眼下楚景鴻顯然已經在準備收割梁州城了，一旦因為找尋陣眼以及疏散百姓耗費的時間過多，導致己方人員未能撤離出來，那可就是天大的損失。
甚至於，林淵都有可能會折在這裡。
「楚景鴻都已經出招了，沒有不接招的理由。」
「更何況，不接招的話，等梁州城被屠，我手邊也同樣沒有能夠與他匹敵的牌。」
是現在冒險一搏，還是龜縮邕州等死，林淵選擇前者。
至少前者還有機會。
楚景鴻為了確保留下他，一定會露出自己的破綻。
「怎麼？駙馬這是怕了？」
「放心吧，陛下只派了我來，更何況即便有埋伏，崔劍仙也足以保你突出重圍。」
相較於程化，胡宛的確是聰明的多。
至少他能一眼看出崔劍霄的身份。
「你說的沒錯，即便有埋伏也無妨，我剛剛只是在想，你知不知道自己淪為棄子的事實。」
「還是說，被楚景鴻畫的餅蒙蔽了雙眼，以至於不管不顧的就這麼來了？」
林淵鬆開崔劍霄的手，獨自走入酒家。
酒家內，左右兩側大約有七八個人，不過看上去都是文官，且個個臉色蒼白，身體抖如糠篩。
「胡大人對自己的同僚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我很好奇，他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走上二樓，林淵轉頭便看到坐在窗台邊的胡宛。
「得罪倒是也說不上，只是本官經過他們管轄之地時，他們並未出城相迎，沒鋪上十里紅毯，讓本官感覺受到了怠慢。」
「怠慢天官，原本是該直接宰了的，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殺戮太過終究不好，所以本官便帶著他們一同前來，好讓他們有將功折罪的機會。」
「不過本官也有點奇怪，還望駙馬能解惑。」
「你，應該沒見過本官吧？」
宮宴之上，他領人出去為陛下辦事，沒能趕回，因此兩人並未碰面。
「沒見過。」
「但我知道的事很多，其中也包括你，胡宛，即便是在我所知道的畜生里，你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這幾乎就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但胡宛卻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笑。
「能入駙馬的眼，本官還真是受寵若驚，想來駙馬應該是知曉不少本官做過的事？」
「其實吧，本官殺的那些人都有取死之道，所以駙馬對我，誤會頗深啊。」
「是否誤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約我來此見面，應該不只是寒暄吧？」
「如果只是說這些廢話，可沒辦法將我留在梁州城內。」
林淵也懶得聽他解釋。
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行吧，本官原本還對駙馬多有敬佩，還想著稍加寒暄，讓您多活一段時間。」
「既然駙馬不買帳，那本官便也直入主題好了。」
「陛下讓我來，是為了將你拖在梁州城，以達成用這場七星祭來將你一併埋葬的目的。」
胡宛沒有遮遮掩掩。
他清楚，在林淵這樣的人面前，隱瞞只是徒增笑柄。
「我知道，所以你是不是該給我點東西？」
「比如說，陣眼的線索？」
「駙馬還真是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跟你墨跡。」
「知道本官為何選在這劉氏酒家跟駙馬你見面嗎？」
「……」
對話戛然而止，胡宛頓時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看來駙馬已經知道本官帶來的消息了。 」
「去吧，找到那個人，然後宰了她，咱們就能開始下一輪交鋒。」
是那個老闆娘？還是她女兒？
亦或者，兩人都是？
「胡宛，你確定她們兩個是陣眼？」
「呵，當然。」
「駙馬你應該知道，聖上給本官的旨意，是將你留在梁州城，若不能讓你看到足夠的希望，不能讓你抓到聖上的破綻，你又怎麼可能留下等死？」
「所以這個破綻是必須要給你的，甚至你若懶得去找，本官過兩日也會將她們送到你手上。」
「……」
這一刻，林淵心中忽然有股衝動。
殺了他。
胡宛所能給的線索僅此而已，在找到陣眼之後，雙方的交鋒就會變成純粹的實力比拼。
如果能在這裡宰了胡宛，便能減少個棘手的敵人。
「駙馬這是，拿了線索還不夠，還想順帶著宰了我這個送線索的人？」
胡宛捕捉到了林淵那一閃而逝的殺意。
「你覺得我不該這麼做？」
「該，如果可以的話，當然該弄死我，這樣一來你們接下來的動作也能更順利。」
「但，你能做到嗎？」
「本官的確不是崔劍仙的對手，可她現在的狀態，真的還能動手殺人嗎？」
「她若殺人，殺的可能就不止是本官了。」
他知道崔劍霄的狀態？
也對，在他到梁州之後，楚景鴻定然已經以七星祭配合。
崔劍霄眼下的狀態，很可能也同樣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駙馬，本官不想死，所以不會對你出手，可你若是不想死，奉勸你也別打本官的主意。」
「若非有足夠的把握，本官可不會冒險親自在這等你。」
「可……」
對上林淵凝重的目光，崔劍霄心中一顫。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問題。
是什麼時候中的招，為何她竟然連半點都未曾察覺？
「不用多想，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問題。」
「是我思慮不周。」
事實上，在安源城之時就已經有了跡象，只是那時林淵並未太過在意，只當是崔劍霄剛經歷屠城之事太過憤怒。
但現在看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劍心通明很難被外物所影響，可一旦被影響，就極難消除。
「是我的問題，可若是連我都難以抵抗的話，兄長，我們真的還要繼續嗎？」
崔劍霄的傳音都有些顫抖。
她不怕死，但她怕自己不知何時便會徹底失去理智，從而敵我不分，甚至誤傷林淵。
同時即將到來的那些人，她也並不覺得他們會比自己強多少。
她無法抵抗的，換做其他人大概率也會是如此。
眼下楚景鴻顯然已經在準備收割梁州城了，一旦因為找尋陣眼以及疏散百姓耗費的時間過多，導致己方人員未能撤離出來，那可就是天大的損失。
甚至於，林淵都有可能會折在這裡。
「楚景鴻都已經出招了，沒有不接招的理由。」
「更何況，不接招的話，等梁州城被屠，我手邊也同樣沒有能夠與他匹敵的牌。」
是現在冒險一搏，還是龜縮邕州等死，林淵選擇前者。
至少前者還有機會。
楚景鴻為了確保留下他，一定會露出自己的破綻。
「怎麼？駙馬這是怕了？」
「放心吧，陛下只派了我來，更何況即便有埋伏，崔劍仙也足以保你突出重圍。」
相較於程化，胡宛的確是聰明的多。
至少他能一眼看出崔劍霄的身份。
「你說的沒錯，即便有埋伏也無妨，我剛剛只是在想，你知不知道自己淪為棄子的事實。」
「還是說，被楚景鴻畫的餅蒙蔽了雙眼，以至於不管不顧的就這麼來了？」
林淵鬆開崔劍霄的手，獨自走入酒家。
酒家內，左右兩側大約有七八個人，不過看上去都是文官，且個個臉色蒼白，身體抖如糠篩。
「胡大人對自己的同僚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我很好奇，他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走上二樓，林淵轉頭便看到坐在窗台邊的胡宛。
「得罪倒是也說不上，只是本官經過他們管轄之地時，他們並未出城相迎，沒鋪上十里紅毯，讓本官感覺受到了怠慢。」
「怠慢天官，原本是該直接宰了的，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殺戮太過終究不好，所以本官便帶著他們一同前來，好讓他們有將功折罪的機會。」
「不過本官也有點奇怪，還望駙馬能解惑。」
「你，應該沒見過本官吧？」
宮宴之上，他領人出去為陛下辦事，沒能趕回，因此兩人並未碰面。
「沒見過。」
「但我知道的事很多，其中也包括你，胡宛，即便是在我所知道的畜生里，你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這幾乎就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但胡宛卻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笑。
「能入駙馬的眼，本官還真是受寵若驚，想來駙馬應該是知曉不少本官做過的事？」
「其實吧，本官殺的那些人都有取死之道，所以駙馬對我，誤會頗深啊。」
「是否誤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約我來此見面，應該不只是寒暄吧？」
「如果只是說這些廢話，可沒辦法將我留在梁州城內。」
林淵也懶得聽他解釋。
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行吧，本官原本還對駙馬多有敬佩，還想著稍加寒暄，讓您多活一段時間。」
「既然駙馬不買帳，那本官便也直入主題好了。」
「陛下讓我來，是為了將你拖在梁州城，以達成用這場七星祭來將你一併埋葬的目的。」
胡宛沒有遮遮掩掩。
他清楚，在林淵這樣的人面前，隱瞞只是徒增笑柄。
「我知道，所以你是不是該給我點東西？」
「比如說，陣眼的線索？」
「駙馬還真是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跟你墨跡。」
「知道本官為何選在這劉氏酒家跟駙馬你見面嗎？」
「……」
對話戛然而止，胡宛頓時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看來駙馬已經知道本官帶來的消息了。 」
「去吧，找到那個人，然後宰了她，咱們就能開始下一輪交鋒。」
是那個老闆娘？還是她女兒？
亦或者，兩人都是？
「胡宛，你確定她們兩個是陣眼？」
「呵，當然。」
「駙馬你應該知道，聖上給本官的旨意，是將你留在梁州城，若不能讓你看到足夠的希望，不能讓你抓到聖上的破綻，你又怎麼可能留下等死？」
「所以這個破綻是必須要給你的，甚至你若懶得去找，本官過兩日也會將她們送到你手上。」
「……」
這一刻，林淵心中忽然有股衝動。
殺了他。
胡宛所能給的線索僅此而已，在找到陣眼之後，雙方的交鋒就會變成純粹的實力比拼。
如果能在這裡宰了胡宛，便能減少個棘手的敵人。
「駙馬這是，拿了線索還不夠，還想順帶著宰了我這個送線索的人？」
胡宛捕捉到了林淵那一閃而逝的殺意。
「你覺得我不該這麼做？」
「該，如果可以的話，當然該弄死我，這樣一來你們接下來的動作也能更順利。」
「但，你能做到嗎？」
「本官的確不是崔劍仙的對手，可她現在的狀態，真的還能動手殺人嗎？」
「她若殺人，殺的可能就不止是本官了。」
他知道崔劍霄的狀態？
也對，在他到梁州之後，楚景鴻定然已經以七星祭配合。
崔劍霄眼下的狀態，很可能也同樣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駙馬，本官不想死，所以不會對你出手，可你若是不想死，奉勸你也別打本官的主意。」
「若非有足夠的把握，本官可不會冒險親自在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