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爹是真不中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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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寒,爹是真不中用啦。」

  「在林鴻業手下,竟然連三招都沒能撐住。」

  瀛洲城外,幽州軍大帳之內,盧俊愈面無血色,臉上滿是羞愧。

  曾經的他明明與林鴻業修為相當,實力也幾乎相當。

  頂多也就是在兵法上略微遜色一籌。

  他本以為如今也是一樣。

  可不久前的交鋒,卻是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將他徹底抽醒了。

  他與林鴻業之間的差距,已如鴻溝一般大到難以彌補。

  莫說三招,其實一招後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敗了。

  只是第一招他不知為何恍惚了一瞬,直接被踢嘴上了,沒能第一時間喊出撤軍的話來,這才又被追上來多砍了兩刀。

  刀鋒雖未穿透盔甲,但兇猛的煞氣也幾乎將他重創。

  「不,與爹無關,是現在的林鴻業有些不同了。」

  「他應該是……」

  「有了國運傍身。」

  盧清寒雖未親眼看到兩人交鋒的首戰,但從旁人以及盧俊愈自己的描述中不難猜測。

  林鴻業能勝,不是修為的差距,或者說不僅僅是修為的差距。

  哪怕他還未立國,也還未得到老皇帝禪讓的皇位,卻已有龍氣。

  國運這種東西很是玄乎,在與這樣的對手交鋒之時,哪怕實力相當,也很容易因種種因素而被碾壓落敗。

  「怎,怎麼可能?」

  「他不是……」

  「清寒也不知,但只有這個解釋。」

  盧清寒相信,司馬肇始不是個短視的人。

  他既然答應了聯手攻打瀛洲,那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作壁上觀。

  他很清楚,沒有盧氏的幫助,那他在瀛洲的處境便會越發的危險,直至被林氏父子徹底吞併。

  而他之所以未曾出手,應該也是看出了這其中的蹊蹺。

  「司馬肇始有派人過來嗎?」

  「派了個信使來,說要跟為父見一面,不過先前為父攻打瀛洲時,他卻作壁上觀,為父不想跟他見。」

  盧俊愈沒好氣的道。

  「立刻,將信使送回去,約他來大帳一敘。」

  「若他不放心,我也可以親自過去。」

  「父親,你太意氣用事,也太大意了,現在的林鴻業絕非我們一家能夠匹敵。」

  「要想擊潰他的龍氣,司馬肇始的力量不可或缺!」

  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盧俊愈對這句話的理解並不深刻,他以為司馬肇始也與他一般。

  所以他才會覺得,司馬肇始是因為從前的舊怨,所以在他挨揍之時選擇作壁上觀。

  盧清寒的語氣沒有留半分商量的餘地,這不是建議,而是命令。

  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收到了各方情報,江南的局勢瀕臨崩潰,瀛洲這邊若是長時間沒有收穫,那她們此番圍魏救趙的行動,就將會徹底淪為一場笑話!

  「好,為父現在就去!」

  盧俊愈是第一次見女兒這般嚴肅,他本能的想吩咐親兵,但想了想,還是自己轉身跑出了營帳。

  他隱隱猜到,自己可能做錯了事。

  雖說留在營帳中,女兒多半也不會在明面上怪罪他,但他還是有些難以面對女兒那失望的眼神。

  難道真的是他目光過於短淺,太過在意過往的私怨了?

  關押司馬家信使的帳篷內此刻還是燈火通明。

  信使坐在桌案前,似乎是在寫些什麼。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放下毛筆,不急不緩的轉身。

  「盧州牧,是想明白了?」

  「大將軍派我前來,定然是帶著誠意而來。」

  「您真的誤會我們了,若大將軍不敢出手,那又何必帶兵來此?要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為了這一戰,大將軍幾乎搬空了數座郡城的糧倉。」

  「說實話,若此戰一無所獲,大將軍恐怕比您更加難以接受。」


  還未等盧俊愈說話,那信使便先一步拋出了自己的誠意。

  實在是不敢拿架子了,剛來的時候,他就是稍微說了幾句不卑不亢的話,就被盧俊愈給拿下關押。

  若是再被關一段時間,那這一戰可就真不用打了!

  盧俊愈點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

  的確,若司馬肇始不敢動手,那他來是為了做什麼?

  「行吧,本帥女兒來了,她要見你們大將軍一面。」

  「你回去報信,讓你們大將軍最好在見到她之前,先想好要如何表達你們的誠意。」

  「不必回去,讓在下去見清寒小姐吧。」

  「誠意絕對充足,只要能見到清寒小姐,在下定然能讓你們看到大將軍的誠意。」

  「?」

  這話聽的盧俊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真帶著能看到的誠意而來,那為什麼先前見我的時候,沒有半點表示?

  難不成本帥才能遠不如自己女兒的名聲,都已經傳到齊國來了?

  他心中的話,基本上都寫在了臉上。

  面對他眼神中的問句,信使給回了個肯定的眼神。

  沒錯,已經傳到齊國來了。

  你盧俊愈要不是有個好女兒,現在盧氏的情況未必能比崔氏好哪怕半分!

  收到信號,盧俊愈神情頓時有些尷尬。

  他這個家主,未免也太過失敗,且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若是早些將家主之位傳給清寒,或許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帶著這失落的情緒,他領著信使走入了中軍大帳。

  帳內,盧清寒正在一枚枚往沙盤上擺放著棋子。

  門外的聲音傳來,她停下動作目光看了過去。

  「見過清寒小姐。」

  還未等盧俊愈介紹,信使便上前兩步,點點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

  「你這……」

  這就是你的誠意?未免也太過托大了吧?

  你不過是區區信使,見到吾女、現任盧氏家主,不說磕頭,至少也得彎個腰吧?

  然而盧清寒的下一句話卻讓盧俊愈的滿腔牢騷胎死腹中。

  「大將軍竟然隱瞞身份孤身前來我軍營,的確有誠意,也有膽魄。」

  大將軍?司馬肇始!?

  還未等他開口質問,就見那信使撕下面上的冰皮面具。

  「事關我司馬家生死存亡,也是最後的機會,再要膽怯下去,乾脆投降算了。」

  「清寒小姐,你是否也察覺到了林鴻業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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