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那皇位太子做得,難道駙馬就做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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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劉軒,參見夏大人!」

  短短片刻的時間,那些士卒口中的劉將軍便恭恭敬敬的站在城下鞠躬行禮。

  「劉將軍,若老夫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要負責西嶺防線的。」

  「蠻族攻勢正激烈著,你為何會出現在這?」

  「而且還是帶著你麾下的將士們一起出現在這,你是否要給老夫個解釋?」

  「是西嶺已經丟了?還是說,你劉軒,當了逃兵?」

  越說,夏安然的語氣便越是凝重,說到最後,幾乎已經是赤裸裸指責的怒斥。

  對於這般明顯的不滿,劉軒不是傻子,他當然能聽出來。

  可不滿又如何?

  「在末將帶兵撤出之前,西嶺大營便已經丟失過半,末將為了保全自己手中的力量,為了能夠退守堅城,為了能夠繼續守護我大齊百姓,這才先一步將麾下兵馬給帶了出來。」

  「如今,除了末將麾下的兵馬,怕是夏大人已經很難再能看到成建制的大軍了。」

  「不過即便沒有其他兵馬,也請夏大人放心,末將有信心,能夠輔佐夏大人守住城池!」

  夏安然聽出了他話中威脅的意味。

  「劉將軍的意思是,老夫要想守住這最後的防線,就非得要你輔佐不可?」

  「以及,你帶著麾下兵馬當了逃兵,老夫還要嘉獎你?」

  「呵,逃兵這個詞兒用的可有些難聽啊,夏大人,末將也是為了給我大齊保存有生力量。」

  「不說有功,但絕對是無過的,當然,若大人要嘉獎,那末將也絕不推辭。」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請夏大人立即打開城門,末將手底下的將士們已經很疲憊了,需要時間休息。」

  劉軒的語氣冷了下來的同時,也越發強硬。

  「若夏大人繼續拖延,劉某也不能擔保,手底下這些大老粗們會做些什麼。」

  「一旦驚到了夏大人,那可就是末將的罪過了。」

  「所以,還請夏大人,即刻打開城門!」

  說到最後,他將披風揚到身後的同時,右手高高抬過頭頂。

  他身後將士們整齊劃一的高舉長矛,齊齊的嘶吼聲幾乎讓夏安然有種錯覺,他們這士氣,不像逃兵,反而像是得勝歸來。

  這TM,也未免太過於理直氣壯了吧!

  「夏大人,跟他們廢什麼話。」

  「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磨磨唧唧。」

  盧俊愈都聽不下去了。

  「弓弩手準備!」

  下一刻,三千弓弩手在城樓上露了頭,彎弓搭箭,箭頭閃爍的寒光讓劉軒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認出了盧俊愈,也認出了弓弩手身上所穿乃是楚軍甲冑。

  「夏大人,你在搞什麼!」

  「你說末將是逃兵,結果自己勾結楚軍,出賣我大齊!?」

  聽著他惡人先告狀,夏安然險些氣笑了。

  「盧州牧聽聞北蠻入侵,為助我大齊對抗蠻族,這才領兵入駐,你呢?」

  「袍澤在前方對抗蠻族,你在後方吃了個腦滿腸肥,遠遠看到蠻族來了就知道跑?」

  「跑到這來,還有臉威脅老夫?你這遭瘟的東西!」

  越說越氣,說到最後他伸手便從身旁士兵手中奪過長槍。

  還未等劉軒回話,長槍便猛然擲出。

  「都給老夫滾回去,戰敗者,老夫可收留庇護,可於城內重新修整,逃兵必死!」

  「放箭!」

  「國難當頭之際,最恨你們這種自私自利的軟骨頭!」

  將劉軒釘死在城下,又留下了上千具屍體後,城下的兵馬慌亂間作鳥獸散去。

  除了少數是往來時的方向去的,餘下絕大部分都是往兩側山中跑去。

  寧願落草為寇,也不願對抗蠻族,這大概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也就是蠻族的攻勢太過迅猛,否則逃兵應該要比現在多得多。

  「西嶺也丟了,看來最多還有十日,蠻族就要兵臨城下了。」


  「除了逃兵之外,我們能接收的敗軍也不會太多。」

  「盧州牧,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與西境共存亡了嗎?

  說準備好了,那是假的。

  他堂堂楚國五姓之一的家主,好好的在你齊國玩什麼命啊?

  「的確是準備好了,但有件事,你要知道。」

  「眼下京都還沒回信,一旦確定你的話不實,林公子不在京都,或者他並未說過要幫齊國抵抗北蠻的話,那我會第一時間領兵撤離。」

  「林公子是我幽州的恩人,我以及盧氏甚至整個幽州,都可以為他拼命,我們之所以出現在這,也是為了他,而不是為了勞什子的齊國百姓,明白嗎?」

  盧俊愈在重重點頭之後,又補充了幾句。

  大義?

  他自己是沒有那玩意的。

  如果林淵有,那他也可以有,但那不是為了大義,而是為了恩人。

  「懂,我,以及我齊國上下數萬萬百姓,都欠林公子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能度過此番劫難,往後林公子就算夜夜要宿天子寢宮,我也替他把門!」

  「?」

  「你想的美!」

  還宿天子寢宮,什麼好事都讓你們趕上了?

  我家清寒還等著個名分呢!

  「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另外……」

  「盧州牧,難道您就沒想過……」

  「黃袍加身?」

  儘管夏安然已經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卻仍舊將盧俊愈嚇了一跳。

  他盧氏可沒有謀反的資格!

  「我盧俊愈忠心耿耿,你個老匹夫在說些什麼大逆不道的東西!」

  「我的意思不是你,誰不知道幽州苦寒謀反困難。」

  「我說的是,那位林公子。」

  「盧州牧,你難道不覺得,他有王者之風?」

  這倒是!

  你要說讓我盧氏披黃袍,那我肯定罵你是個只會胡說八道的老匹夫。

  可你說的要是林淵,那我就只能說,我跟你的看法一致!

  甚至但凡林淵不是急於去齊國找司馬肇始為雪雨治療,在幽州待的稍微久那麼一點,合身的黃袍可能都做好了,或許做的還不止一身。

  什麼?

  駙馬?

  那皇位太子做得,難道駙馬就做不得了?

  什麼?

  外姓?

  孩子姓楚不就好了,林公子要實在是不願意,那皇室改姓林也不是不可以。

  辦法總比困難多,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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