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20
唐三葬從口袋裡摸出那根還沒抽完的雪茄（居然沒被沒收，可能是因為不含金屬）。
點燃。
深吸一口。
煙霧在狹小的囚籠里瀰漫。
「貧僧只是在想。」
唐三葬看著青牛。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那個圈子。」
「能沒收兵器。」
「能沒收人。」
「能不能……」
「沒收『水』？」
「水？」
青牛一愣。
「什麼意思？」
「沒什麼。」
唐三葬指了指頭頂。
「貧僧的大徒弟。」
「雖然脾氣不好。」
「但他的人緣……」
「其實挺廣的。」
「尤其是跟那些管水利工程的神仙。」
「比如……」
「黃河水利委員會。」
「或者……」
「火德星君消防大隊。」
「你就祈禱吧。」
唐三葬吐出一個煙圈。
「祈禱他這次帶來的。」
「不是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軌道電梯的纜繩像是一根刺入蒼穹的黑色神經。
孫悟空掛在纜繩外側，寒風像刀片一樣切割著他的面部裝甲。這裡已經脫離了金兜山的引力陷阱，重力恢復正常，但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他沒有用筋斗雲。
因為他要去的那個地方，有最嚴密的防空識別區。
【高度：35000公里】
【進入天庭同步軌道】
【警告：前方為軍事禁區·南天門防線】
巨大的環形空間站遮蔽了星光。那是「天庭」，全宇宙最大的行政與暴力機構。無數巡邏艇像螢火蟲一樣在港口進出，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在太空中：【秩序、威嚴、數據化】。
「哪吒那小子不在，這就好辦了。」
孫悟空開啟了光學迷彩，像一隻壁虎，順著軌道電梯的維修通道，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南天門的數據接口。
……
半小時後。
金兜山。
轟隆隆！！
天空變成了赤紅色。
十幾艘塗著紅色火焰塗裝的突擊艦破開雲層，懸停在廢墟之上。
【火德星君·重火力支援大隊】
【任務：定點清除】
「這就是那頭牛？」
旗艦上，一個渾身穿著紅色動力甲、手裡提著火焰噴射器的指揮官——火德星君，正通過全息屏幕看著下方的青牛。
「看起來挺硬。」
「別廢話！」
孫悟空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直接燒！用最高功率的『三昧真火·凝固汽油彈』！把它燒成牛排！」
「收到。」
火德星君按下了發射鈕。
「全彈發射！！」
嗖嗖嗖嗖！！
無數枚燃燒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青牛所在的廣場。
與此同時。
雲層的另一端，變得漆黑如墨。
【水德星君·高壓水切割部隊】
「配合火攻，製造熱脹冷縮效應，崩碎他的裝甲。」
水德星君一聲令下。
數百道高壓水龍從天而降。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混合了金剛砂的重水，連航母的甲板都能切開。
冰火兩重天。
整個金兜山瞬間變成了煉獄。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青牛，只是淡淡地抬頭看了一眼。
他甚至沒有站起來。
只是慢悠悠地拿起了那個白色的圈子。
「無聊。」
青牛打了個哈欠。
「這種程度的能量攻擊……」
「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嗡。
金剛琢亮了。
這一次，它沒有產生引力波。
而是生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吞噬奇點】。
「收。」
青牛輕輕吐出一個字。
呼————————————！！
漫天的火海，傾盆的水龍，甚至那些還在空中飛行的飛彈。
在接觸到那個奇點的瞬間。
全部扭曲、拉長、然後……消失。
像是被衝進了馬桶。
短短三秒鐘。
天空放晴。
除了空氣中殘留的一點焦糊味，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攻勢，仿佛從未發生過。
「……」
天上的火德星君和水德星君看傻了。
他們看著儀錶盤上顯示的【彈藥耗盡】和【能量歸零】。
又看了看下面那個毫髮無損、甚至還在用金剛琢剔牙的青牛。
「大聖……」
火德星君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這活兒……沒法干啊。」
「我的火是等離子態的，他那個圈子直接把等離子體還原成了基本粒子……」
「我的水也被分解了。」水德星君補充道，「那玩意兒是個黑洞吧？」
孫悟空蹲在懸崖邊，看著這一幕，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
「該死！」
「物理攻擊無效，能量攻擊被吞。」
「這頭牛是無敵的嗎？！」
就在這時。
亞空間囚籠里。
唐三葬的聲音通過孫悟空的私人頻道傳來。
伴隨著電流的雜音。
「悟空。」
「別費勁了。」
「那是『規則武器』。」
「在這個遊戲裡，你用遊戲內的道具，是打不過GM（管理員）的。」
「想贏。」
「你得去找……開發商。」
「開發商？」
孫悟空愣了一下。
隨即，他猛地抬頭，看向天庭的最高處。
那裡有一座漂浮在雲端的、巨大的球形實驗室。
那是整個天庭科技含量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第三十三重天·兜率宮·太上老君高能物理研究所】
「懂了。」
孫悟空咬牙切齒。
「俺這就去找那個老頭子！」
「問問他，到底造了個什麼怪物出來！」
……
兜率宮的大門是敞開的。
這裡沒有守衛。
因為不需要。
門口的兩個童子，金角和銀角（復活版），正蹲在地上打遊戲。
「大聖？」
看到孫悟空衝進來，金角嚇了一跳，手柄都掉了。
「您怎麼來了？煉丹爐沒炸啊？」
「滾開！」
孫悟空一把推開這兩個看門的，徑直衝進了實驗室深處。
這裡不像個宮殿。
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工廠。
到處都是懸浮的機械臂、全息圖紙和正在運行的量子計算機。
在大廳中央。
一座巨大的核聚變反應堆（八卦爐）正在轟鳴。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護目鏡、頭髮花白的老頭，正站在操作台前，手裡拿著一把雷射焊槍，對著一塊金屬板滋滋亂射。
【太上老君·道教科技執行長】
【全宇宙最大的軍火商】
「老官兒！！」
孫悟空跳上操作台，一把揪住老頭的領子。
「你家牛跑了！！」
「知道嗎？！你家那頭死牛，拿著個破圈子，在下界把俺師父抓了！還搶了俺的棒子！！」
「把圈子的遙控器交出來！！」
「哎哎哎，鬆手，鬆手。」
太上老君推了推護目鏡，一臉淡定。
「多大點事兒，值得大聖這麼咋咋呼呼的。」
「那是我的領子，納米材料的，很貴的。」
老君拍開孫悟空的手，轉身在一個全息屏幕上點了幾下。
「青牛啊……」
「我知道。」
「他去『公測』了。」
「公測？！」
孫悟空瞪大了眼睛。
「你管那叫公測？他差點把俺師父打死！！」
「那是壓力測試。」
老君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杯茶（其實是冷卻液），喝了一口。
「那個『金剛琢』，是我最新研發的【大統一力場發生器】。」
「理論上，它可以中和宇宙中所有的基本力。」
「引力、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
「只要在這個圈子的範圍內，一切物理規則由我說了算。」
「這麼危險的東西，我不找個地方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BUG？」
「你拿俺們當小白鼠？！」
孫悟空毛都炸了。
從耳朵里掏出……哦，棒子被沒收了。
他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個扳手，就要砸。
「別衝動。」
老君抬手一指。
孫悟空手中的扳手突然變軟，像麵條一樣垂了下來。
「這也是規則。」
老君笑了笑。
「既然測試數據收集得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回收了。」
「走吧。」
老君脫下白大褂，換上了一件灰色的道袍。
手裡拿起一把扇子。
那是一把芭蕉扇。
但不是鐵扇公主那把滅火的。
這是一把上面刻滿了複雜電路圖的……【至陽芭蕉扇】。
「這把扇子，是金剛琢的『密鑰』。」
「也是唯一的……『後門』。」
……
金兜山。
青牛正坐在那一堆繳獲的武器山上，無聊地打著盹。
唐三葬等人被關在籠子裡，正在鬥地主。
「一對二。」
唐三葬甩出兩張牌。
「不要。」
豬剛鬣看著手裡的爛牌，嘆氣。
「師父，這都半天了，猴哥能不能行啊？」
「要是再不來，這牛怕是要把咱們當年貨給辦了。」
「急什麼。」
唐三葬淡定地洗牌。
「物理學不行的時候。」
「就得靠『人情世故』。」
突然。
天空中傳來一陣嗡鳴聲。
一道紫氣東來。
雲層自動分開，鋪成了一條金光大道。
太上老君騎著一頭機械青牛（備用座駕），在孫悟空的陪同下，緩緩降落。
「孽畜。」
老君的聲音不大。
但通過擴音器，瞬間傳遍了整個金兜山。
「還不接駕？」
正在打盹的青牛猛地驚醒。
他看到天上的老君，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間垮了。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
或者是……打工人見到董事長的本能反應。
「老……老爺……」
青牛慌忙站起來，手中的金剛琢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正在測試……」
「測試完了。」
老君從牛背上下來，走到青牛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武器，又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唐三葬。
「數據不錯。」
「能抗住金蟬子一拳不死。」
「你的防禦系統升級得很成功。」
「謝老爺誇獎……」
青牛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是。」
老君話鋒一轉。
「私自扣押取經團隊，阻礙西天計劃。」
「扣你五百年績效。」
「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
青牛連連搖頭。
「那就把東西還人家。」
「跟我回去。」
「是。」
青牛乖乖地摘下金剛琢，雙手遞給老君。
老君接過圈子，對著那一堆武器山晃了晃。
「釋放。」
嘩啦啦！
所有的武器自動飛回了各自的主人手裡。
金箍棒、九齒釘耙、降妖寶杖……
還有唐三葬的加特林。
「呼……」
唐三葬走出囚籠，接過加特林，拉動槍栓。
那種熟悉的金屬質感，讓他感到安心。
他走到老君面前。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行禮。
唐三葬從口袋裡摸出那根還沒抽完的雪茄（居然沒被沒收，可能是因為不含金屬）。
點燃。
深吸一口。
煙霧在狹小的囚籠里瀰漫。
「貧僧只是在想。」
唐三葬看著青牛。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那個圈子。」
「能沒收兵器。」
「能沒收人。」
「能不能……」
「沒收『水』？」
「水？」
青牛一愣。
「什麼意思？」
「沒什麼。」
唐三葬指了指頭頂。
「貧僧的大徒弟。」
「雖然脾氣不好。」
「但他的人緣……」
「其實挺廣的。」
「尤其是跟那些管水利工程的神仙。」
「比如……」
「黃河水利委員會。」
「或者……」
「火德星君消防大隊。」
「你就祈禱吧。」
唐三葬吐出一個煙圈。
「祈禱他這次帶來的。」
「不是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軌道電梯的纜繩像是一根刺入蒼穹的黑色神經。
孫悟空掛在纜繩外側，寒風像刀片一樣切割著他的面部裝甲。這裡已經脫離了金兜山的引力陷阱，重力恢復正常，但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他沒有用筋斗雲。
因為他要去的那個地方，有最嚴密的防空識別區。
【高度：35000公里】
【進入天庭同步軌道】
【警告：前方為軍事禁區·南天門防線】
巨大的環形空間站遮蔽了星光。那是「天庭」，全宇宙最大的行政與暴力機構。無數巡邏艇像螢火蟲一樣在港口進出，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在太空中：【秩序、威嚴、數據化】。
「哪吒那小子不在，這就好辦了。」
孫悟空開啟了光學迷彩，像一隻壁虎，順著軌道電梯的維修通道，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南天門的數據接口。
……
半小時後。
金兜山。
轟隆隆！！
天空變成了赤紅色。
十幾艘塗著紅色火焰塗裝的突擊艦破開雲層，懸停在廢墟之上。
【火德星君·重火力支援大隊】
【任務：定點清除】
「這就是那頭牛？」
旗艦上，一個渾身穿著紅色動力甲、手裡提著火焰噴射器的指揮官——火德星君，正通過全息屏幕看著下方的青牛。
「看起來挺硬。」
「別廢話！」
孫悟空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直接燒！用最高功率的『三昧真火·凝固汽油彈』！把它燒成牛排！」
「收到。」
火德星君按下了發射鈕。
「全彈發射！！」
嗖嗖嗖嗖！！
無數枚燃燒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青牛所在的廣場。
與此同時。
雲層的另一端，變得漆黑如墨。
【水德星君·高壓水切割部隊】
「配合火攻，製造熱脹冷縮效應，崩碎他的裝甲。」
水德星君一聲令下。
數百道高壓水龍從天而降。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混合了金剛砂的重水，連航母的甲板都能切開。
冰火兩重天。
整個金兜山瞬間變成了煉獄。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青牛，只是淡淡地抬頭看了一眼。
他甚至沒有站起來。
只是慢悠悠地拿起了那個白色的圈子。
「無聊。」
青牛打了個哈欠。
「這種程度的能量攻擊……」
「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嗡。
金剛琢亮了。
這一次，它沒有產生引力波。
而是生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吞噬奇點】。
「收。」
青牛輕輕吐出一個字。
呼————————————！！
漫天的火海，傾盆的水龍，甚至那些還在空中飛行的飛彈。
在接觸到那個奇點的瞬間。
全部扭曲、拉長、然後……消失。
像是被衝進了馬桶。
短短三秒鐘。
天空放晴。
除了空氣中殘留的一點焦糊味，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攻勢，仿佛從未發生過。
「……」
天上的火德星君和水德星君看傻了。
他們看著儀錶盤上顯示的【彈藥耗盡】和【能量歸零】。
又看了看下面那個毫髮無損、甚至還在用金剛琢剔牙的青牛。
「大聖……」
火德星君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這活兒……沒法干啊。」
「我的火是等離子態的，他那個圈子直接把等離子體還原成了基本粒子……」
「我的水也被分解了。」水德星君補充道，「那玩意兒是個黑洞吧？」
孫悟空蹲在懸崖邊，看著這一幕，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
「該死！」
「物理攻擊無效，能量攻擊被吞。」
「這頭牛是無敵的嗎？！」
就在這時。
亞空間囚籠里。
唐三葬的聲音通過孫悟空的私人頻道傳來。
伴隨著電流的雜音。
「悟空。」
「別費勁了。」
「那是『規則武器』。」
「在這個遊戲裡，你用遊戲內的道具，是打不過GM（管理員）的。」
「想贏。」
「你得去找……開發商。」
「開發商？」
孫悟空愣了一下。
隨即，他猛地抬頭，看向天庭的最高處。
那裡有一座漂浮在雲端的、巨大的球形實驗室。
那是整個天庭科技含量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第三十三重天·兜率宮·太上老君高能物理研究所】
「懂了。」
孫悟空咬牙切齒。
「俺這就去找那個老頭子！」
「問問他，到底造了個什麼怪物出來！」
……
兜率宮的大門是敞開的。
這裡沒有守衛。
因為不需要。
門口的兩個童子，金角和銀角（復活版），正蹲在地上打遊戲。
「大聖？」
看到孫悟空衝進來，金角嚇了一跳，手柄都掉了。
「您怎麼來了？煉丹爐沒炸啊？」
「滾開！」
孫悟空一把推開這兩個看門的，徑直衝進了實驗室深處。
這裡不像個宮殿。
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工廠。
到處都是懸浮的機械臂、全息圖紙和正在運行的量子計算機。
在大廳中央。
一座巨大的核聚變反應堆（八卦爐）正在轟鳴。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護目鏡、頭髮花白的老頭，正站在操作台前，手裡拿著一把雷射焊槍，對著一塊金屬板滋滋亂射。
【太上老君·道教科技執行長】
【全宇宙最大的軍火商】
「老官兒！！」
孫悟空跳上操作台，一把揪住老頭的領子。
「你家牛跑了！！」
「知道嗎？！你家那頭死牛，拿著個破圈子，在下界把俺師父抓了！還搶了俺的棒子！！」
「把圈子的遙控器交出來！！」
「哎哎哎，鬆手，鬆手。」
太上老君推了推護目鏡，一臉淡定。
「多大點事兒，值得大聖這麼咋咋呼呼的。」
「那是我的領子，納米材料的，很貴的。」
老君拍開孫悟空的手，轉身在一個全息屏幕上點了幾下。
「青牛啊……」
「我知道。」
「他去『公測』了。」
「公測？！」
孫悟空瞪大了眼睛。
「你管那叫公測？他差點把俺師父打死！！」
「那是壓力測試。」
老君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杯茶（其實是冷卻液），喝了一口。
「那個『金剛琢』，是我最新研發的【大統一力場發生器】。」
「理論上，它可以中和宇宙中所有的基本力。」
「引力、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
「只要在這個圈子的範圍內，一切物理規則由我說了算。」
「這麼危險的東西，我不找個地方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BUG？」
「你拿俺們當小白鼠？！」
孫悟空毛都炸了。
從耳朵里掏出……哦，棒子被沒收了。
他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個扳手，就要砸。
「別衝動。」
老君抬手一指。
孫悟空手中的扳手突然變軟，像麵條一樣垂了下來。
「這也是規則。」
老君笑了笑。
「既然測試數據收集得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回收了。」
「走吧。」
老君脫下白大褂，換上了一件灰色的道袍。
手裡拿起一把扇子。
那是一把芭蕉扇。
但不是鐵扇公主那把滅火的。
這是一把上面刻滿了複雜電路圖的……【至陽芭蕉扇】。
「這把扇子，是金剛琢的『密鑰』。」
「也是唯一的……『後門』。」
……
金兜山。
青牛正坐在那一堆繳獲的武器山上，無聊地打著盹。
唐三葬等人被關在籠子裡，正在鬥地主。
「一對二。」
唐三葬甩出兩張牌。
「不要。」
豬剛鬣看著手裡的爛牌，嘆氣。
「師父，這都半天了，猴哥能不能行啊？」
「要是再不來，這牛怕是要把咱們當年貨給辦了。」
「急什麼。」
唐三葬淡定地洗牌。
「物理學不行的時候。」
「就得靠『人情世故』。」
突然。
天空中傳來一陣嗡鳴聲。
一道紫氣東來。
雲層自動分開，鋪成了一條金光大道。
太上老君騎著一頭機械青牛（備用座駕），在孫悟空的陪同下，緩緩降落。
「孽畜。」
老君的聲音不大。
但通過擴音器，瞬間傳遍了整個金兜山。
「還不接駕？」
正在打盹的青牛猛地驚醒。
他看到天上的老君，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間垮了。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
或者是……打工人見到董事長的本能反應。
「老……老爺……」
青牛慌忙站起來，手中的金剛琢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正在測試……」
「測試完了。」
老君從牛背上下來，走到青牛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武器，又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唐三葬。
「數據不錯。」
「能抗住金蟬子一拳不死。」
「你的防禦系統升級得很成功。」
「謝老爺誇獎……」
青牛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是。」
老君話鋒一轉。
「私自扣押取經團隊，阻礙西天計劃。」
「扣你五百年績效。」
「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
青牛連連搖頭。
「那就把東西還人家。」
「跟我回去。」
「是。」
青牛乖乖地摘下金剛琢，雙手遞給老君。
老君接過圈子，對著那一堆武器山晃了晃。
「釋放。」
嘩啦啦！
所有的武器自動飛回了各自的主人手裡。
金箍棒、九齒釘耙、降妖寶杖……
還有唐三葬的加特林。
「呼……」
唐三葬走出囚籠，接過加特林，拉動槍栓。
那種熟悉的金屬質感，讓他感到安心。
他走到老君面前。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