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271章
11
「並且用他們的剩餘能量，來維持這個基地的運轉。」
「歡迎來到五莊觀。」
一個蒼老、威嚴、仿佛來自地殼深處的聲音響起。
大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留著三縷長須，手裡拿著一把拂塵。
看起來仙風道骨。
但他沒有腳。
他的下半身，是無數根連接著地面的數據線纜。
鎮元子。
地仙之祖。
或者說——【銀河系·文明歸檔與備份管理員】。
「唐三藏。」
鎮元子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看著眾人。
「你比我想像的要……野蠻。」
「過獎。」
唐三葬沒有行禮。
他看著那一樹的「人參果」，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鎮元大仙。」
「貧僧一直以為你是個隱士。」
「沒想到。」
「你是個……收破爛的。」
「而且還要把破爛做成罐頭。」
鎮元子沒有生氣。
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拂塵。
「破爛？」
「不。」
「這是慈悲。」
鎮元子指了指那棵巨大的樹。
「這棵樹，叫『草還丹』。」
「也就是你們說的……人參果樹。」
「宇宙是殘酷的。」
「清理者每隔一個紀元就會進行一次大清洗。」
「那些弱小的文明，就像是雜草，被無情地剷除。」
「我救不了他們。」
「但我可以……保存他們。」
「我把他們的基因、記憶、文化，壓縮進這些果子裡。」
「讓他們在夢境中永生。」
「只要這棵樹還在。」
「他們就沒有真正死去。」
「等到有一天，『清理者』離開了。」
「或者是宇宙重啟了。」
「我就會把他們『播種』下去。」
「讓他們重生。」
鎮元子看著唐三葬，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神聖感。
「這就是我的道。」
「這就是……地仙的職責。」
「去你大爺的職責！」
孫悟空突然暴起。
金箍棒指著鎮元子的鼻子。
「把人關在籠子裡，插上管子，當成電池用。」
「這叫永生？」
「這叫無期徒刑！！」
「俺老孫在煉丹爐里都沒這麼憋屈！」
「猴子。」
鎮元子淡淡地看了孫悟空一眼。
「你這種野獸，是不會理解『文明存續』的重量的。」
「你只知道破壞。」
「卻不知道……建設的艱難。」
「清風，明月。」
「送客。」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裡的資源，不借。」
「這裡的路，不通。」
「不借？」
唐三葬笑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熟練地上膛。
「鎮元子。」
「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貧僧剛才說『借』。」
「是給你面子。」
「在大唐的字典里。」
「『借』的意思是……」
「我自己拿。」
「如果你不給。」
「那我就……」
「把你這棵破樹……」
「連根拔起！」
「放肆！」
鎮元子臉色一沉。
「在我五莊觀撒野？」
「你們還不夠格！」
「袖裡乾坤！」
鎮元子猛地一揮衣袖。
那寬大的袖口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恐怖的引力波爆發。
空間開始摺疊。
玄武號、唐三葬、孫悟空……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迅速縮小，不受控制地向那個袖口飛去。
「又是空間摺疊技術？！」
沙悟淨大喊。
「不！這是……維度口袋！」
「他是把我們降維打擊，裝進一個獨立的小宇宙里！」
「反抗無效！引力係數：無窮大！」
嗖！
一眨眼。
廣場上空空如也。
大唐的遠征隊，連人帶船，全被裝進了鎮元子的袖子裡。
……
袖中世界。
這裡一片漆黑。
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只有無盡的失重感。
「師父！咱們被吞了！」豬剛鬣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這老道的袖子比那大鵬鳥的瓶子還厲害！」
「別慌。」
唐三葬的聲音依舊冷靜。
他點亮了機械臂上的戰術手電。
光束在黑暗中划過。
照亮了周圍的景象。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不僅有他們。
還有無數艘飛船的殘骸。
有看起來像金字塔的，有像飛碟的，還有像生物戰艦的。
它們都靜靜地漂浮在這裡，像是墳墓里的陪葬品。
「看來。」
「這老道『收藏』了不少不聽話的客人。」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沉重。
「這是一個亞空間囚籠。」
「物理規則與外界完全隔絕。」
「我們的引擎、武器，在這裡都失效了。」
「失效？」
孫悟空飄了過來，敲了敲金箍棒。
「俺老孫這棒子可沒失效。」
「但這地方沒邊啊！」
「俺剛才翻了幾千個筋斗，愣是沒摸到牆！」
「沒有邊界。」
沙悟淨分析道。
「因為這裡是一個……莫比烏斯環式的閉環空間。」
「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回到原點。」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我們能打破這個空間的『奇點』。」
「也就是……這個小宇宙的支撐柱。」
「支撐柱？」
唐三葬眯起眼睛，四處掃視。
突然。
他看到了遠處的一點微光。
那不是殘骸。
那是一塊石碑。
一塊漂浮在虛空中心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石碑。
上面刻著兩個大字：
【天地】。
「那是鎮元子的祭壇。」
唐三葬冷笑。
「這老道只拜天地，不拜神佛。」
「那塊碑，就是他的『信仰錨點』。」
「也是這個袖裡乾坤的……核心處理器。」
「悟空。」
「在！」
「你的棒子，現在有多重？」
「只要俺想，它就能有多重！」
「好。」
唐三葬指著那塊【天地】碑。
「給我……」
「砸碎它！」
「把你那一萬三千五百斤的脾氣。」
「全部砸進去！！」
「嘿嘿嘿！」
孫悟空在虛空中一個翻身，雙腳猛地蹬在玄武號的裝甲板上。
「老道士！」
「請你吃俺老孫的……」
「因果律打擊！！」
「大大大大大！！！」
金箍棒瞬間膨脹，化作一根橫跨星河的巨柱。
這一次。
孫悟空沒有用蠻力。
他開啟了金箍棒內部的「高頻振盪模式」。
頻率：每秒一億次。
這是足以震碎空間結構的頻率。
「給俺……」
「碎！！！」
轟！！！！！
金箍棒狠狠地砸在那塊【天地】碑上。
沒有聲音。
因為介質已經被震碎了。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暗世界。
咔嚓——
那塊象徵著鎮元子絕對權威的石碑，出現了一道裂紋。
緊接著。
裂紋迅速蔓延。
整個亞空間開始劇烈顫抖。
就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
……
外界。
五莊觀廣場。
鎮元子正準備轉身回殿。
突然。
他的臉色一變。
原本平整的袖口，突然鼓了起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膨脹。
「這……這不可能！」
「那是獨立維度！怎麼可能被物理攻擊打破？！」
「因為……」
一個狂傲的聲音從袖子裡傳出。
「物理學……」
「不存在了！！」
撕拉——————！
鎮元子那件號稱能裝下日月的道袍袖子，炸了。
被硬生生地撐爆了！
無數碎片飛舞。
一艘黑色的戰艦，帶著滾滾濃煙和沖天的殺氣，從那破碎的維度中沖了出來。
轟隆！
玄武號重重地砸在廣場上，壓碎了十幾座方尖碑。
艙門打開。
唐三葬帶著三個徒弟走了出來。
這一次。
他們沒有廢話。
「八戒！放火！」
「悟淨！黑系統！」
「悟空！」
唐三葬指著那棵巨大的人參果樹。
「給我……」
「推了它！！！」
「好嘞！！！」
孫悟空化作百米巨猿，沖向了那棵金屬巨樹。
豬剛鬣舉起九齒釘耙，噴射出高溫等離子火焰，點燃了周圍的數據中心。
沙悟淨直接將天子劍插入地面，病毒代碼順著地下的纜線瘋狂蔓延。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鎮元子看著自己守護了億萬年的心血被毀，終於失去了那份仙風道骨的從容。
他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
下半身的纜線瘋狂舞動，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沖向眾人。
「既然你們不想活。」
「那就都變成……肥料吧！！」
「地仙模式·全功率開啟！」
轟隆隆——
整顆星球開始震動。
大地裂開。
一隻巨大的、由岩石和金屬構成的巨手，從地底伸出，抓向玄武號。
這顆星球……活了。
或者說。
這顆星球本身，就是鎮元子的本體。
「終於露餡了。」
唐三葬站在震動的廢墟中，點燃了那根有些變形的雪茄。
他看著那個正在與整顆星球融為一體的鎮元子。
「地仙之祖？」
「不過是……」
「一個把自己和伺服器焊死在一起的……」
「老宅男罷了。」
「悟空！」
「別推樹了！」
「直接……」
「挖根！！！」
「把他的CPU……」
「給老子挖出來！！！」
「吼！！！」
巨猿咆哮。
金箍棒化作一把巨大的鏟子，狠狠地鏟向了那棵樹的根部。
五莊觀之戰。
全面爆發。
大地在尖叫。
這不是修辭。
「並且用他們的剩餘能量，來維持這個基地的運轉。」
「歡迎來到五莊觀。」
一個蒼老、威嚴、仿佛來自地殼深處的聲音響起。
大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留著三縷長須，手裡拿著一把拂塵。
看起來仙風道骨。
但他沒有腳。
他的下半身，是無數根連接著地面的數據線纜。
鎮元子。
地仙之祖。
或者說——【銀河系·文明歸檔與備份管理員】。
「唐三藏。」
鎮元子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看著眾人。
「你比我想像的要……野蠻。」
「過獎。」
唐三葬沒有行禮。
他看著那一樹的「人參果」，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鎮元大仙。」
「貧僧一直以為你是個隱士。」
「沒想到。」
「你是個……收破爛的。」
「而且還要把破爛做成罐頭。」
鎮元子沒有生氣。
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拂塵。
「破爛？」
「不。」
「這是慈悲。」
鎮元子指了指那棵巨大的樹。
「這棵樹，叫『草還丹』。」
「也就是你們說的……人參果樹。」
「宇宙是殘酷的。」
「清理者每隔一個紀元就會進行一次大清洗。」
「那些弱小的文明，就像是雜草，被無情地剷除。」
「我救不了他們。」
「但我可以……保存他們。」
「我把他們的基因、記憶、文化，壓縮進這些果子裡。」
「讓他們在夢境中永生。」
「只要這棵樹還在。」
「他們就沒有真正死去。」
「等到有一天，『清理者』離開了。」
「或者是宇宙重啟了。」
「我就會把他們『播種』下去。」
「讓他們重生。」
鎮元子看著唐三葬，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神聖感。
「這就是我的道。」
「這就是……地仙的職責。」
「去你大爺的職責！」
孫悟空突然暴起。
金箍棒指著鎮元子的鼻子。
「把人關在籠子裡，插上管子，當成電池用。」
「這叫永生？」
「這叫無期徒刑！！」
「俺老孫在煉丹爐里都沒這麼憋屈！」
「猴子。」
鎮元子淡淡地看了孫悟空一眼。
「你這種野獸，是不會理解『文明存續』的重量的。」
「你只知道破壞。」
「卻不知道……建設的艱難。」
「清風，明月。」
「送客。」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裡的資源，不借。」
「這裡的路，不通。」
「不借？」
唐三葬笑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熟練地上膛。
「鎮元子。」
「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貧僧剛才說『借』。」
「是給你面子。」
「在大唐的字典里。」
「『借』的意思是……」
「我自己拿。」
「如果你不給。」
「那我就……」
「把你這棵破樹……」
「連根拔起！」
「放肆！」
鎮元子臉色一沉。
「在我五莊觀撒野？」
「你們還不夠格！」
「袖裡乾坤！」
鎮元子猛地一揮衣袖。
那寬大的袖口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恐怖的引力波爆發。
空間開始摺疊。
玄武號、唐三葬、孫悟空……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迅速縮小，不受控制地向那個袖口飛去。
「又是空間摺疊技術？！」
沙悟淨大喊。
「不！這是……維度口袋！」
「他是把我們降維打擊，裝進一個獨立的小宇宙里！」
「反抗無效！引力係數：無窮大！」
嗖！
一眨眼。
廣場上空空如也。
大唐的遠征隊，連人帶船，全被裝進了鎮元子的袖子裡。
……
袖中世界。
這裡一片漆黑。
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只有無盡的失重感。
「師父！咱們被吞了！」豬剛鬣的聲音在黑暗中迴蕩，「這老道的袖子比那大鵬鳥的瓶子還厲害！」
「別慌。」
唐三葬的聲音依舊冷靜。
他點亮了機械臂上的戰術手電。
光束在黑暗中划過。
照亮了周圍的景象。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不僅有他們。
還有無數艘飛船的殘骸。
有看起來像金字塔的，有像飛碟的，還有像生物戰艦的。
它們都靜靜地漂浮在這裡，像是墳墓里的陪葬品。
「看來。」
「這老道『收藏』了不少不聽話的客人。」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沉重。
「這是一個亞空間囚籠。」
「物理規則與外界完全隔絕。」
「我們的引擎、武器，在這裡都失效了。」
「失效？」
孫悟空飄了過來，敲了敲金箍棒。
「俺老孫這棒子可沒失效。」
「但這地方沒邊啊！」
「俺剛才翻了幾千個筋斗，愣是沒摸到牆！」
「沒有邊界。」
沙悟淨分析道。
「因為這裡是一個……莫比烏斯環式的閉環空間。」
「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回到原點。」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我們能打破這個空間的『奇點』。」
「也就是……這個小宇宙的支撐柱。」
「支撐柱？」
唐三葬眯起眼睛，四處掃視。
突然。
他看到了遠處的一點微光。
那不是殘骸。
那是一塊石碑。
一塊漂浮在虛空中心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石碑。
上面刻著兩個大字：
【天地】。
「那是鎮元子的祭壇。」
唐三葬冷笑。
「這老道只拜天地，不拜神佛。」
「那塊碑，就是他的『信仰錨點』。」
「也是這個袖裡乾坤的……核心處理器。」
「悟空。」
「在！」
「你的棒子，現在有多重？」
「只要俺想，它就能有多重！」
「好。」
唐三葬指著那塊【天地】碑。
「給我……」
「砸碎它！」
「把你那一萬三千五百斤的脾氣。」
「全部砸進去！！」
「嘿嘿嘿！」
孫悟空在虛空中一個翻身，雙腳猛地蹬在玄武號的裝甲板上。
「老道士！」
「請你吃俺老孫的……」
「因果律打擊！！」
「大大大大大！！！」
金箍棒瞬間膨脹，化作一根橫跨星河的巨柱。
這一次。
孫悟空沒有用蠻力。
他開啟了金箍棒內部的「高頻振盪模式」。
頻率：每秒一億次。
這是足以震碎空間結構的頻率。
「給俺……」
「碎！！！」
轟！！！！！
金箍棒狠狠地砸在那塊【天地】碑上。
沒有聲音。
因為介質已經被震碎了。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暗世界。
咔嚓——
那塊象徵著鎮元子絕對權威的石碑，出現了一道裂紋。
緊接著。
裂紋迅速蔓延。
整個亞空間開始劇烈顫抖。
就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
……
外界。
五莊觀廣場。
鎮元子正準備轉身回殿。
突然。
他的臉色一變。
原本平整的袖口，突然鼓了起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膨脹。
「這……這不可能！」
「那是獨立維度！怎麼可能被物理攻擊打破？！」
「因為……」
一個狂傲的聲音從袖子裡傳出。
「物理學……」
「不存在了！！」
撕拉——————！
鎮元子那件號稱能裝下日月的道袍袖子，炸了。
被硬生生地撐爆了！
無數碎片飛舞。
一艘黑色的戰艦，帶著滾滾濃煙和沖天的殺氣，從那破碎的維度中沖了出來。
轟隆！
玄武號重重地砸在廣場上，壓碎了十幾座方尖碑。
艙門打開。
唐三葬帶著三個徒弟走了出來。
這一次。
他們沒有廢話。
「八戒！放火！」
「悟淨！黑系統！」
「悟空！」
唐三葬指著那棵巨大的人參果樹。
「給我……」
「推了它！！！」
「好嘞！！！」
孫悟空化作百米巨猿，沖向了那棵金屬巨樹。
豬剛鬣舉起九齒釘耙，噴射出高溫等離子火焰，點燃了周圍的數據中心。
沙悟淨直接將天子劍插入地面，病毒代碼順著地下的纜線瘋狂蔓延。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鎮元子看著自己守護了億萬年的心血被毀，終於失去了那份仙風道骨的從容。
他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
下半身的纜線瘋狂舞動，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沖向眾人。
「既然你們不想活。」
「那就都變成……肥料吧！！」
「地仙模式·全功率開啟！」
轟隆隆——
整顆星球開始震動。
大地裂開。
一隻巨大的、由岩石和金屬構成的巨手，從地底伸出，抓向玄武號。
這顆星球……活了。
或者說。
這顆星球本身，就是鎮元子的本體。
「終於露餡了。」
唐三葬站在震動的廢墟中，點燃了那根有些變形的雪茄。
他看著那個正在與整顆星球融為一體的鎮元子。
「地仙之祖？」
「不過是……」
「一個把自己和伺服器焊死在一起的……」
「老宅男罷了。」
「悟空！」
「別推樹了！」
「直接……」
「挖根！！！」
「把他的CPU……」
「給老子挖出來！！！」
「吼！！！」
巨猿咆哮。
金箍棒化作一把巨大的鏟子，狠狠地鏟向了那棵樹的根部。
五莊觀之戰。
全面爆發。
大地在尖叫。
這不是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