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9
「警報！左舷受損！氣壓下降！」
「警報！三號引擎離線！」
「好快……」
李世民看著屏幕上那道還沒消散的金色殘影，瞳孔收縮。
「那是……什麼東西？」
光芒在遠處的虛空中驟停。
顯露出了真身。
那是一架金色的戰機。
不，那是一個生物與機械完美融合的……「神」。
翼展九萬里（四萬五千公里）。
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把高頻振盪的利刃。
雙眼如同兩顆燃燒的超新星。
利爪上抓著一條還在跳動的……龍（其實是一艘剛被抓爆的護衛艦）。
【金翅大鵬·高維掠食者·光速截擊形態】。
「大唐？」
大鵬的聲音尖銳、高傲，透著一種俯視眾生的冷漠。
「一群剛學會走路的猴子。」
「也敢來動我的牧場？」
它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
周圍的空間瞬間崩塌，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時空亂流。
「我是如來的舅舅。」
「我是這片星域的主宰。」
「我是……速度的化身。」
大鵬的電子眼鎖定了大唐號。
「給你們三秒鐘。」
「跪下。」
「或者……」
「被我切成碎片。」
「如來的舅舅？」
唐三葬站在指揮台上，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
他那隻黑色的機械左臂，突然開始高速運轉，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有意思。」
「貧僧這輩子，還沒打過這麼大的『皇親國戚』。」
他按下了全艦廣播。
「悟空。」
「在！」
地面的孫悟空猛地抬頭，眼中的戰意燃燒到了極致。
「這隻鳥，飛得比你快。」
「你要不要……和他比比？」
「嘿嘿嘿！」
孫悟空笑得渾身顫抖。
那是興奮。
那是遇到了宿敵的狂喜。
「比快？」
「俺老孫這輩子，就沒在『快』字上輸過！」
「筋斗雲！超頻模式！開啟！」
轟！
孫悟空腳下的磁力靴炸裂。
兩團金色的等離子云在他腳下生成。
「大鳥！」
「別吹牛逼了！」
「下來！」
「吃俺老孫一棒！！！」
嗖！
孫悟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逆著引力，沖向了大氣層外的金翅大鵬。
「找死。」
大鵬冷笑一聲。
雙翅一振。
身影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大唐號的艦橋前方。
利爪距離唐三葬的眉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太慢了。」
大鵬的聲音仿佛還在原地，但利爪已經刺穿了玻璃。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一隻手。
一隻漆黑的、布滿數據流的機械手。
穩穩地抓住了那隻利爪。
唐三葬。
他沒有躲。
也沒有用槍。
他只是抬起手，用那只在大鬧天宮時換上的、融合了玉帝核心代碼的麒麟臂，硬生生地接住了這光速一擊。
滋滋滋——
火花四濺。
唐三葬的腳下，合金地板瞬間融化。
但他紋絲不動。
墨鏡後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大鵬。
「你說你很快？」
唐三葬嘴角微揚，露出一口白牙。
「但在貧僧的BGM里……」
「沒人能快過我的……『手速』。」
「地支！」
「在，BOSS。」
「啟動……『定身術』（局部時空凍結協議）！」
嗡！！！！！！
以唐三葬的手掌為中心。
一個灰色的球體瞬間張開，包裹住了大鵬。
在這個球體裡。
時間……停止了。
大鵬那原本快到模糊的身影，此刻清晰地停滯在空中。
眼中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凝固成了驚恐。
「現在。」
唐三葬另一隻手舉起了加特林。
槍管直接塞進了大鵬的嘴裡。
「咱們來聊聊……」
「關於『舅舅』的教育問題。」
「物理課……」
「上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的槍管在高速旋轉中因為過熱而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微微變形。貧鈾穿甲彈以每分鐘六千發的射速，在零距離下瘋狂灌入金翅大鵬的口腔。
這不僅是物理傷害。
每一顆子彈上都刻著沙悟淨編寫的「邏輯病毒」。
「啊啊啊啊啊！！！」
金翅大鵬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嘯。這嘯聲不是聲波，而是某種高頻引力波，瞬間震碎了「定身術」的時空凍結場。
轟！
巨大的能量爆發將唐三葬連同指揮台一起掀飛。
大鵬掙脫了束縛。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抽搐，金色的羽毛大片脫落，露出下面還在冒煙的生物金屬骨骼。
「混帳！混帳！！」
大鵬捂著被打爛的嘴，眼中的怒火幾乎要點燃真空。
「你竟敢……竟敢傷我的金身！」
「我是不死不滅的高維生物！」
「我是這宇宙極速的象徵！」
「我要把你們……全部流放進黑洞視界！！！」
嗡————
大鵬的雙翅猛地展開。
這一次，不是為了飛行。
只見那兩隻巨大的翅膀上，無數根羽毛豎立起來，化作了數以億計的微型相位炮。
「陰陽二氣瓶·廣域殲滅模式！」
在大鵬的胸口，一個黑白相間的漩渦開始成型。
那是它的伴生法寶——一個微型的、人造的「類星體」。
能夠釋放出正反物質湮滅的恐怖能量。
「不好！」
沙悟淨的臉色慘白。
「能級反應爆表！這玩意兒能把整個恆星系炸成二維畫卷！」
「護盾全開！所有能量集中到前裝甲！」
「來不及了！」
李世民看著那個越來越亮的黑白漩渦，握劍的手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這就是……3級文明的底蘊嗎？」
「僅僅是一個個體，就擁有毀滅星系的力量？」
「絕望嗎？」
大鵬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
「這就是維度的差距。」
「你們這些蟲子，就算學會了用火，也依然是蟲子。」
「去死吧！！」
黑白光束噴涌而出。
那是一道足以抹去一切存在的死亡之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金光。
一道比大鵬還要耀眼、還要純粹的金光，從下方沖了上來。
「誰說……蟲子就不能咬死鳥？！」
孫悟空。
他沒有變大。
反而變小了。
變得只有微塵大小。
但他手中的金箍棒，卻在這一瞬間，在此刻，超越了物理極限。
「俺老孫在煉丹爐里煉了七七四十九天！」
「在五行山下壓了五百年！」
「在凌霄寶殿頂過中子星！」
「俺老孫這根棒子……」
「專打……裝逼犯！！！」
「法天象地·微觀爆破！」
孫悟空直接衝進了那道黑白光束之中。
他沒有硬抗。
他是逆流而上！
他在那足以湮滅物質的能量洪流中，像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金色游龍，瘋狂地揮舞著金箍棒，擊碎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光子。
「什麼？！」
大鵬愣住了。
它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猴子，竟然頂著它的終極必殺，衝到了它的面前。
「你的陰陽二氣……」
孫悟空滿臉是血，身上的鎖子黃金甲已經徹底氣化，只剩下那具千錘百鍊的金剛之軀。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有點……涼！」
「給俺……破！！！」
金箍棒狠狠地插進了大鵬胸口的那個黑白漩渦。
不是破壞。
而是……攪拌。
就像是用棍子攪動一杯還沒沉澱的混合液。
「攪屎棍法·亂披風！！」
嗡嗡嗡嗡嗡————
正反物質的平衡被打破了。
原本有序的湮滅反應，瞬間變成了無序的混沌爆炸。
「不！！！」
大鵬驚恐地尖叫。
「你瘋了！這會炸死我們兩個的！」
「炸死？」
孫悟空眼中的紅光比爆炸還要熾熱。
「俺老孫本來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大不了……」
「再變回石頭！」
「爆！！！」
轟隆隆隆隆隆——————————————！！！！！！
宇宙中最絢爛的煙花，在半人馬座綻放。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星系。
大唐號被吹飛了數萬公里，像是一片枯葉在颶風中翻滾。
三顆恆星的光芒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
……
許久。
塵埃落定。
原本大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空間還在緩慢地自我修復。
「悟空……」
唐三葬從廢墟般的指揮台爬出來，顧不上擦嘴角的血，死死地盯著屏幕。
「那猴子……呢？」
「雷達……搜索不到信號。」
沙悟淨的聲音帶著哭腔。
「生命反應……消失。」
豬剛鬣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釘耙噹啷一聲掉落。
「猴哥……沒了？」
「那個禍害了幾千年的弼馬溫……就這麼沒了？」
「不。」
李世民突然指著屏幕的一角。
「看那裡。」
在那個正在癒合的空間裂縫邊緣。
漂浮著一根針。
一根繡花針大小的、暗淡無光的鐵棒。
而在鐵棒旁邊。
漂浮著一顆……石頭。
一顆金色的、形狀像是一顆心臟的石頭。
咚。
咚。
咚。
石頭在跳動。
雖然微弱，但堅定有力。
「我就知道。」
唐三葬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潑猴……」
「命比老子的鞋底還硬。」
「全艦聽令！」
「把那塊石頭……給老子撈回來！」
「那是咱們的……『齊天大聖』！」
……
半人馬座戰役結束了。
大唐艦隊以慘痛的代價，全殲了聯邦艦隊，擊殺了金翅大鵬。
但這只是開始。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沙悟淨在聯邦的廢墟中，找到了一份絕密檔案。
檔案的封面上，印著一個詭異的符號：
一隻眼睛，看著一個沙漏。
【絕密：西天計劃】
「師父，你得看看這個。」
沙悟淨將檔案投影在大屏幕上。
「原來……」
「我們一直都錯了。」
「所謂的『西天』。」
「根本不是一個地方。」
「而是一個……時間點。」
「時間點？」唐三葬皺眉。
「是的。」
沙悟淨指著檔案上的一行字。
【宇宙熱寂倒計時：3000年。】
【為了延續文明，『清理者』制定了『西天計劃』。】
【通過收割全宇宙的低熵體（智慧生命），建造一艘足以度過宇宙末日的方舟。】
【方舟代號：靈山。】
【目的地：下一個宇宙紀元。】
死寂。
「警報！左舷受損！氣壓下降！」
「警報！三號引擎離線！」
「好快……」
李世民看著屏幕上那道還沒消散的金色殘影，瞳孔收縮。
「那是……什麼東西？」
光芒在遠處的虛空中驟停。
顯露出了真身。
那是一架金色的戰機。
不，那是一個生物與機械完美融合的……「神」。
翼展九萬里（四萬五千公里）。
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把高頻振盪的利刃。
雙眼如同兩顆燃燒的超新星。
利爪上抓著一條還在跳動的……龍（其實是一艘剛被抓爆的護衛艦）。
【金翅大鵬·高維掠食者·光速截擊形態】。
「大唐？」
大鵬的聲音尖銳、高傲，透著一種俯視眾生的冷漠。
「一群剛學會走路的猴子。」
「也敢來動我的牧場？」
它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
周圍的空間瞬間崩塌，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時空亂流。
「我是如來的舅舅。」
「我是這片星域的主宰。」
「我是……速度的化身。」
大鵬的電子眼鎖定了大唐號。
「給你們三秒鐘。」
「跪下。」
「或者……」
「被我切成碎片。」
「如來的舅舅？」
唐三葬站在指揮台上，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
他那隻黑色的機械左臂，突然開始高速運轉，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有意思。」
「貧僧這輩子，還沒打過這麼大的『皇親國戚』。」
他按下了全艦廣播。
「悟空。」
「在！」
地面的孫悟空猛地抬頭，眼中的戰意燃燒到了極致。
「這隻鳥，飛得比你快。」
「你要不要……和他比比？」
「嘿嘿嘿！」
孫悟空笑得渾身顫抖。
那是興奮。
那是遇到了宿敵的狂喜。
「比快？」
「俺老孫這輩子，就沒在『快』字上輸過！」
「筋斗雲！超頻模式！開啟！」
轟！
孫悟空腳下的磁力靴炸裂。
兩團金色的等離子云在他腳下生成。
「大鳥！」
「別吹牛逼了！」
「下來！」
「吃俺老孫一棒！！！」
嗖！
孫悟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逆著引力，沖向了大氣層外的金翅大鵬。
「找死。」
大鵬冷笑一聲。
雙翅一振。
身影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大唐號的艦橋前方。
利爪距離唐三葬的眉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太慢了。」
大鵬的聲音仿佛還在原地，但利爪已經刺穿了玻璃。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一隻手。
一隻漆黑的、布滿數據流的機械手。
穩穩地抓住了那隻利爪。
唐三葬。
他沒有躲。
也沒有用槍。
他只是抬起手，用那只在大鬧天宮時換上的、融合了玉帝核心代碼的麒麟臂，硬生生地接住了這光速一擊。
滋滋滋——
火花四濺。
唐三葬的腳下，合金地板瞬間融化。
但他紋絲不動。
墨鏡後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大鵬。
「你說你很快？」
唐三葬嘴角微揚，露出一口白牙。
「但在貧僧的BGM里……」
「沒人能快過我的……『手速』。」
「地支！」
「在，BOSS。」
「啟動……『定身術』（局部時空凍結協議）！」
嗡！！！！！！
以唐三葬的手掌為中心。
一個灰色的球體瞬間張開，包裹住了大鵬。
在這個球體裡。
時間……停止了。
大鵬那原本快到模糊的身影，此刻清晰地停滯在空中。
眼中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凝固成了驚恐。
「現在。」
唐三葬另一隻手舉起了加特林。
槍管直接塞進了大鵬的嘴裡。
「咱們來聊聊……」
「關於『舅舅』的教育問題。」
「物理課……」
「上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的槍管在高速旋轉中因為過熱而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微微變形。貧鈾穿甲彈以每分鐘六千發的射速，在零距離下瘋狂灌入金翅大鵬的口腔。
這不僅是物理傷害。
每一顆子彈上都刻著沙悟淨編寫的「邏輯病毒」。
「啊啊啊啊啊！！！」
金翅大鵬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嘯。這嘯聲不是聲波，而是某種高頻引力波，瞬間震碎了「定身術」的時空凍結場。
轟！
巨大的能量爆發將唐三葬連同指揮台一起掀飛。
大鵬掙脫了束縛。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抽搐，金色的羽毛大片脫落，露出下面還在冒煙的生物金屬骨骼。
「混帳！混帳！！」
大鵬捂著被打爛的嘴，眼中的怒火幾乎要點燃真空。
「你竟敢……竟敢傷我的金身！」
「我是不死不滅的高維生物！」
「我是這宇宙極速的象徵！」
「我要把你們……全部流放進黑洞視界！！！」
嗡————
大鵬的雙翅猛地展開。
這一次，不是為了飛行。
只見那兩隻巨大的翅膀上，無數根羽毛豎立起來，化作了數以億計的微型相位炮。
「陰陽二氣瓶·廣域殲滅模式！」
在大鵬的胸口，一個黑白相間的漩渦開始成型。
那是它的伴生法寶——一個微型的、人造的「類星體」。
能夠釋放出正反物質湮滅的恐怖能量。
「不好！」
沙悟淨的臉色慘白。
「能級反應爆表！這玩意兒能把整個恆星系炸成二維畫卷！」
「護盾全開！所有能量集中到前裝甲！」
「來不及了！」
李世民看著那個越來越亮的黑白漩渦，握劍的手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這就是……3級文明的底蘊嗎？」
「僅僅是一個個體，就擁有毀滅星系的力量？」
「絕望嗎？」
大鵬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
「這就是維度的差距。」
「你們這些蟲子，就算學會了用火，也依然是蟲子。」
「去死吧！！」
黑白光束噴涌而出。
那是一道足以抹去一切存在的死亡之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金光。
一道比大鵬還要耀眼、還要純粹的金光，從下方沖了上來。
「誰說……蟲子就不能咬死鳥？！」
孫悟空。
他沒有變大。
反而變小了。
變得只有微塵大小。
但他手中的金箍棒，卻在這一瞬間，在此刻，超越了物理極限。
「俺老孫在煉丹爐里煉了七七四十九天！」
「在五行山下壓了五百年！」
「在凌霄寶殿頂過中子星！」
「俺老孫這根棒子……」
「專打……裝逼犯！！！」
「法天象地·微觀爆破！」
孫悟空直接衝進了那道黑白光束之中。
他沒有硬抗。
他是逆流而上！
他在那足以湮滅物質的能量洪流中，像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金色游龍，瘋狂地揮舞著金箍棒，擊碎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光子。
「什麼？！」
大鵬愣住了。
它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猴子，竟然頂著它的終極必殺，衝到了它的面前。
「你的陰陽二氣……」
孫悟空滿臉是血，身上的鎖子黃金甲已經徹底氣化，只剩下那具千錘百鍊的金剛之軀。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有點……涼！」
「給俺……破！！！」
金箍棒狠狠地插進了大鵬胸口的那個黑白漩渦。
不是破壞。
而是……攪拌。
就像是用棍子攪動一杯還沒沉澱的混合液。
「攪屎棍法·亂披風！！」
嗡嗡嗡嗡嗡————
正反物質的平衡被打破了。
原本有序的湮滅反應，瞬間變成了無序的混沌爆炸。
「不！！！」
大鵬驚恐地尖叫。
「你瘋了！這會炸死我們兩個的！」
「炸死？」
孫悟空眼中的紅光比爆炸還要熾熱。
「俺老孫本來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大不了……」
「再變回石頭！」
「爆！！！」
轟隆隆隆隆隆——————————————！！！！！！
宇宙中最絢爛的煙花，在半人馬座綻放。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星系。
大唐號被吹飛了數萬公里，像是一片枯葉在颶風中翻滾。
三顆恆星的光芒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
……
許久。
塵埃落定。
原本大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空間還在緩慢地自我修復。
「悟空……」
唐三葬從廢墟般的指揮台爬出來，顧不上擦嘴角的血，死死地盯著屏幕。
「那猴子……呢？」
「雷達……搜索不到信號。」
沙悟淨的聲音帶著哭腔。
「生命反應……消失。」
豬剛鬣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釘耙噹啷一聲掉落。
「猴哥……沒了？」
「那個禍害了幾千年的弼馬溫……就這麼沒了？」
「不。」
李世民突然指著屏幕的一角。
「看那裡。」
在那個正在癒合的空間裂縫邊緣。
漂浮著一根針。
一根繡花針大小的、暗淡無光的鐵棒。
而在鐵棒旁邊。
漂浮著一顆……石頭。
一顆金色的、形狀像是一顆心臟的石頭。
咚。
咚。
咚。
石頭在跳動。
雖然微弱，但堅定有力。
「我就知道。」
唐三葬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潑猴……」
「命比老子的鞋底還硬。」
「全艦聽令！」
「把那塊石頭……給老子撈回來！」
「那是咱們的……『齊天大聖』！」
……
半人馬座戰役結束了。
大唐艦隊以慘痛的代價，全殲了聯邦艦隊，擊殺了金翅大鵬。
但這只是開始。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沙悟淨在聯邦的廢墟中，找到了一份絕密檔案。
檔案的封面上，印著一個詭異的符號：
一隻眼睛，看著一個沙漏。
【絕密：西天計劃】
「師父，你得看看這個。」
沙悟淨將檔案投影在大屏幕上。
「原來……」
「我們一直都錯了。」
「所謂的『西天』。」
「根本不是一個地方。」
「而是一個……時間點。」
「時間點？」唐三葬皺眉。
「是的。」
沙悟淨指著檔案上的一行字。
【宇宙熱寂倒計時：3000年。】
【為了延續文明，『清理者』制定了『西天計劃』。】
【通過收割全宇宙的低熵體（智慧生命），建造一艘足以度過宇宙末日的方舟。】
【方舟代號：靈山。】
【目的地：下一個宇宙紀元。】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