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章
5
王座上的玉帝微微前傾。
他那雙數據流動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紅光。
「啟動……『天劫』打擊系統。」
「目標鎖定。」
「執行。」
滋啦——
凌霄寶殿的穹頂突然變得透明。
露出了外面深邃的宇宙。
但緊接著，一顆巨大的、燃燒著的隕石，憑空出現在穹頂上方。那不是普通的石頭，那是一顆被引力牽引捕獲的、高密度的金屬小行星。
「軌道轟炸？」李世民抬頭看著那顆越來越大的火球，臉色蒼白，「他在自己的大殿裡搞軌道轟炸？他瘋了嗎？」
「他沒瘋。」
唐三葬吐掉嘴裡的雪茄頭。
「他是全息投影，是數據體。大殿毀了可以重建，硬體壞了可以換。」
「但我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唐三葬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風衣，露出了裡面貼滿電極片的精壯上身。
那些電極片連接著他心臟位置的一塊核心反應堆。
那是……金蟬子的本體。
「悟空！頂住那顆石頭！」
「八戒！掩護悟淨！」
「陛下！借你的『國運』一用！」
「國運？」李世民一愣。
「就是你那把劍里的能量！」唐三葬大吼，「那是大唐億萬子民的生物電磁場！把它導進悟淨的終端！給他加算力！！」
「好！！」
李世民沒有絲毫猶豫。
他將手中的天子劍猛地插入沙悟淨身前的控制台接口。
「大唐的子民們！借朕……一點光！！」
嗡————————
天子劍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那不是普通的電能，那是無數個靈魂的吶喊，是整個文明的意志。
沙悟淨的屏幕瞬間亮到了極致。
「算力暴漲！突破500%！正在解析神紋……進度80%……90%……」
「休想。」
玉帝抬起手，虛空一握。
那顆墜落的小行星速度驟增。
「給俺老孫……滾回去！！！」
孫悟空已經衝到了穹頂之下。他再次開啟了「法天象地」，化作百米巨猿，雙肩扛住了那顆燃燒的隕石。
吱嘎——
骨骼碎裂的聲音。
高溫瞬間燒焦了孫悟空背部的皮毛和裝甲。
「啊啊啊啊啊！！！」
孫悟空雙目充血，獠牙咬碎。
「重……真他媽重啊……」
「但這重量……」
「比起五行山……」
「輕多了！！！」
轟！
孫悟空腳下的虛空爆出一圈激波。他竟然頂著隕石，硬生生地往上推了一寸！
「就是現在！」
沙悟淨大喊。
「防火牆破了！核心埠暴露！位置在王座正下方！」
「師父！！」
「收到。」
唐三葬動了。
他沒有用槍。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塊殘缺的晶體——那是包含了「不完美」、「變數」和「自由意志」的邏輯炸彈。
他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沖向了懸浮的王座。
「天真。」
玉帝冷冷地看著衝來的唐三葬。
「物理接觸？你以為你能碰到我？」
嗡！
王座周圍空間摺疊。
一道看不見的「咫尺天涯」屏障擋在了唐三葬面前。無論他跑得多快，他和王座之間的距離永遠不會縮短。
「永遠無法到達的彼岸。」
玉帝淡淡地說道。
「這就是數學的絕望。」
「去你媽的數學！」
唐三葬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舉起了左手。
那是……那隻被改裝過的機械義肢。
「地支。」
「在，BOSS。」
「啟動『自毀程序』。」
「確認？BOSS，這會炸斷你的手臂，並且引發神經反噬。」
「確認。把這隻手的『因果律』……給我炸斷！」
轟！！！！
唐三葬的左臂突然爆炸。
但這爆炸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它炸碎了某種鎖定的空間坐標，炸碎了「距離」這個概念。
借著這股反衝力，唐三葬的身影瞬間模糊。
量子隧穿。
他直接穿過了那道「咫尺天涯」的屏障。
出現在了玉帝的面前。
距離：0。
玉帝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錯愕。
「你……」
「抓到你了。」
唐三葬滿臉是血，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了玉帝的衣領——或者說是抓住了這團全息數據的實體投影核心。
「看看這個！」
唐三葬將那塊晶體，狠狠地插進了玉帝的胸口。
那裡，是凌霄寶殿的主伺服器接口。
「邏輯炸彈……引爆！」
滋——————————————
時間仿佛靜止。
晶體插入的瞬間，沒有爆炸聲。
只有一道藍色的波紋，以王座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整個大殿，穿透了三十三重天，掃過了南天門，一直輻射到下界的每一寸土地。
玉帝的身體開始閃爍。
無數的亂碼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錯誤……邏輯悖論……」
「檢測到『未知變量』……」
「系統……無法收斂……」
玉帝的數據流眼睛開始瘋狂轉動。
「為什麼要這麼做？」
「引入『不確定性』，會讓整個系統崩潰的！」
「沒有了我的計算，沒有了我的規劃，三界會陷入混亂！」
「你們會死於戰爭、瘟疫、饑荒……」
「或者是被『清理者』抹殺！」
「我知道。」
唐三葬喘著粗氣，鬆開了手。
他看著正在崩解的玉帝。
「混亂是階梯。」
「痛苦是燃料。」
「至於『清理者』……」
唐三葬指了指頭頂那片已經因為系統崩潰而露出的真實星空。
「如果他們要來。」
「那就讓他們來。」
「大不了……」
「再鬧一次天宮。」
嘩啦！
玉帝的身軀徹底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凌霄寶殿的黑色牆壁開始褪色，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原本被屏蔽的、來自宇宙深處的真實信號，如潮水般湧入。
「警報解除。」
「系統重置中……」
「安全模式……已關閉。」
「聯網模式……已開啟。」
孫悟空扔掉了那顆已經失去動力的小行星。
豬剛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沙悟淨拔出了天子劍，還給了李世民。
「結束了？」李世民看著周圍逐漸恢復平靜的大殿，有些不敢相信。
「不。」
唐三葬走到大殿邊緣，看著外面那片璀璨得令人心悸的星河。
「才剛剛開始。」
滴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控制台，突然爆發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悽厲的警報聲。
「警告！檢測到超高能反應！」
「來源：銀河系中心方向！」
「距離：3000光年！」
「能級：……無法測算！」
「對方正在……注視這裡。」
全息屏幕自動亮起。
畫面中，出現了一隻眼睛。
那不是生物的眼睛。
那是一顆恆星。
一顆正在眨眼的恆星。
它每一次閃爍，都在用引力波發送著一段信息。
沙悟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師父……翻譯出來了。」
「念。」
沙悟淨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讀出了那段來自高維文明的問候：
「【檢測到第9832號培養皿『保護膜』破裂。】」
「【判定：樣本污染。】」
「【執行：高溫消毒。】」
「消毒？」
豬剛鬣跳了起來，「這幫外星人把咱們當細菌了？！」
「看來玉帝老兒沒撒謊。」
孫悟空走到唐三葬身邊，看著那顆詭異的恆星之眼。
「真有『清理者』。」
「而且，脾氣不太好。」
「怕嗎？」唐三葬問。
「怕個球。」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對標誌性的獠牙。
「這五百年來，俺老孫只怕沒架打。」
「既然是『高溫消毒』……」
「那俺老孫就讓他們看看。」
「到底是誰比較燙！」
唐三葬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根雪茄。
卻發現打火機剛才在戰鬥中丟了。
滋。
李世民走過來，用天子劍上殘留的電弧，幫他點燃了煙。
「御弟。」
李世民看著星空，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特有的野心。
「朕的大唐重工，現在的產能是多少？」
「如果不計成本，全功率運轉的話……」
唐三葬深吸一口氣。
「一年內，能造出一千艘玄武級戰艦。」
「不夠。」
李世民搖了搖頭。
「傳朕旨意。」
「大唐全境，進入『戰時體制』。」
「取消科舉，改考『物理』和『工程學』。」
「拆了所有的寺廟，改成『兵工廠』。」
「融了所有的佛像，做成『穿甲彈』。」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三個徒弟，還有那個斷了一隻手的高僧。
「既然這天不護我大唐。」
「那朕……」
「就帶著大唐，打上去。」
「這算是……『西遊記續集』嗎？」豬剛鬣撓了撓頭。
「不。」
唐三葬吐出一口煙圈。
煙霧在星光下繚繞，幻化成一艘巨艦的模樣。
「這是……」
「《大唐：銀河遠征》。」
……
【尾聲】
三個月後。
凌霄寶殿已經被改造成了【大唐·星際作戰指揮中心】。
南天門的廢墟上，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星際船塢。
無數艘印著「唐」字旗號的戰艦，正在日夜趕工。
唐三葬站在指揮中心的落地窗前，看著那片繁忙的景象。
他的左臂已經換上了一條新的。
這一次，是純黑色的機械臂。
裡面裝著從玉帝核心裡提取出來的「原始碼」。
「地支。」
「在，BOSS。」
「航線規劃好了嗎？」
「規劃完畢。目標：銀河系中心黑洞。」
「預計航程：三千年。」
「途中遭遇敵對文明概率：99.9%。」
「生還率：0.001%。」
「夠了。」
唐三葬轉身。
身後，孫悟空、豬剛鬣、沙悟淨、小白龍（現在是旗艦主控AI）都已經準備就緒。
「小的們。」
「在！」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早收拾好了！師父，這次咱們去哪取經？」
王座上的玉帝微微前傾。
他那雙數據流動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紅光。
「啟動……『天劫』打擊系統。」
「目標鎖定。」
「執行。」
滋啦——
凌霄寶殿的穹頂突然變得透明。
露出了外面深邃的宇宙。
但緊接著，一顆巨大的、燃燒著的隕石，憑空出現在穹頂上方。那不是普通的石頭，那是一顆被引力牽引捕獲的、高密度的金屬小行星。
「軌道轟炸？」李世民抬頭看著那顆越來越大的火球，臉色蒼白，「他在自己的大殿裡搞軌道轟炸？他瘋了嗎？」
「他沒瘋。」
唐三葬吐掉嘴裡的雪茄頭。
「他是全息投影，是數據體。大殿毀了可以重建，硬體壞了可以換。」
「但我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唐三葬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風衣，露出了裡面貼滿電極片的精壯上身。
那些電極片連接著他心臟位置的一塊核心反應堆。
那是……金蟬子的本體。
「悟空！頂住那顆石頭！」
「八戒！掩護悟淨！」
「陛下！借你的『國運』一用！」
「國運？」李世民一愣。
「就是你那把劍里的能量！」唐三葬大吼，「那是大唐億萬子民的生物電磁場！把它導進悟淨的終端！給他加算力！！」
「好！！」
李世民沒有絲毫猶豫。
他將手中的天子劍猛地插入沙悟淨身前的控制台接口。
「大唐的子民們！借朕……一點光！！」
嗡————————
天子劍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那不是普通的電能，那是無數個靈魂的吶喊，是整個文明的意志。
沙悟淨的屏幕瞬間亮到了極致。
「算力暴漲！突破500%！正在解析神紋……進度80%……90%……」
「休想。」
玉帝抬起手，虛空一握。
那顆墜落的小行星速度驟增。
「給俺老孫……滾回去！！！」
孫悟空已經衝到了穹頂之下。他再次開啟了「法天象地」，化作百米巨猿，雙肩扛住了那顆燃燒的隕石。
吱嘎——
骨骼碎裂的聲音。
高溫瞬間燒焦了孫悟空背部的皮毛和裝甲。
「啊啊啊啊啊！！！」
孫悟空雙目充血，獠牙咬碎。
「重……真他媽重啊……」
「但這重量……」
「比起五行山……」
「輕多了！！！」
轟！
孫悟空腳下的虛空爆出一圈激波。他竟然頂著隕石，硬生生地往上推了一寸！
「就是現在！」
沙悟淨大喊。
「防火牆破了！核心埠暴露！位置在王座正下方！」
「師父！！」
「收到。」
唐三葬動了。
他沒有用槍。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塊殘缺的晶體——那是包含了「不完美」、「變數」和「自由意志」的邏輯炸彈。
他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沖向了懸浮的王座。
「天真。」
玉帝冷冷地看著衝來的唐三葬。
「物理接觸？你以為你能碰到我？」
嗡！
王座周圍空間摺疊。
一道看不見的「咫尺天涯」屏障擋在了唐三葬面前。無論他跑得多快，他和王座之間的距離永遠不會縮短。
「永遠無法到達的彼岸。」
玉帝淡淡地說道。
「這就是數學的絕望。」
「去你媽的數學！」
唐三葬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舉起了左手。
那是……那隻被改裝過的機械義肢。
「地支。」
「在，BOSS。」
「啟動『自毀程序』。」
「確認？BOSS，這會炸斷你的手臂，並且引發神經反噬。」
「確認。把這隻手的『因果律』……給我炸斷！」
轟！！！！
唐三葬的左臂突然爆炸。
但這爆炸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它炸碎了某種鎖定的空間坐標，炸碎了「距離」這個概念。
借著這股反衝力，唐三葬的身影瞬間模糊。
量子隧穿。
他直接穿過了那道「咫尺天涯」的屏障。
出現在了玉帝的面前。
距離：0。
玉帝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錯愕。
「你……」
「抓到你了。」
唐三葬滿臉是血，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了玉帝的衣領——或者說是抓住了這團全息數據的實體投影核心。
「看看這個！」
唐三葬將那塊晶體，狠狠地插進了玉帝的胸口。
那裡，是凌霄寶殿的主伺服器接口。
「邏輯炸彈……引爆！」
滋——————————————
時間仿佛靜止。
晶體插入的瞬間，沒有爆炸聲。
只有一道藍色的波紋，以王座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整個大殿，穿透了三十三重天，掃過了南天門，一直輻射到下界的每一寸土地。
玉帝的身體開始閃爍。
無數的亂碼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錯誤……邏輯悖論……」
「檢測到『未知變量』……」
「系統……無法收斂……」
玉帝的數據流眼睛開始瘋狂轉動。
「為什麼要這麼做？」
「引入『不確定性』，會讓整個系統崩潰的！」
「沒有了我的計算，沒有了我的規劃，三界會陷入混亂！」
「你們會死於戰爭、瘟疫、饑荒……」
「或者是被『清理者』抹殺！」
「我知道。」
唐三葬喘著粗氣，鬆開了手。
他看著正在崩解的玉帝。
「混亂是階梯。」
「痛苦是燃料。」
「至於『清理者』……」
唐三葬指了指頭頂那片已經因為系統崩潰而露出的真實星空。
「如果他們要來。」
「那就讓他們來。」
「大不了……」
「再鬧一次天宮。」
嘩啦！
玉帝的身軀徹底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凌霄寶殿的黑色牆壁開始褪色，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原本被屏蔽的、來自宇宙深處的真實信號，如潮水般湧入。
「警報解除。」
「系統重置中……」
「安全模式……已關閉。」
「聯網模式……已開啟。」
孫悟空扔掉了那顆已經失去動力的小行星。
豬剛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沙悟淨拔出了天子劍，還給了李世民。
「結束了？」李世民看著周圍逐漸恢復平靜的大殿，有些不敢相信。
「不。」
唐三葬走到大殿邊緣，看著外面那片璀璨得令人心悸的星河。
「才剛剛開始。」
滴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控制台，突然爆發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悽厲的警報聲。
「警告！檢測到超高能反應！」
「來源：銀河系中心方向！」
「距離：3000光年！」
「能級：……無法測算！」
「對方正在……注視這裡。」
全息屏幕自動亮起。
畫面中，出現了一隻眼睛。
那不是生物的眼睛。
那是一顆恆星。
一顆正在眨眼的恆星。
它每一次閃爍，都在用引力波發送著一段信息。
沙悟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師父……翻譯出來了。」
「念。」
沙悟淨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讀出了那段來自高維文明的問候：
「【檢測到第9832號培養皿『保護膜』破裂。】」
「【判定：樣本污染。】」
「【執行：高溫消毒。】」
「消毒？」
豬剛鬣跳了起來，「這幫外星人把咱們當細菌了？！」
「看來玉帝老兒沒撒謊。」
孫悟空走到唐三葬身邊，看著那顆詭異的恆星之眼。
「真有『清理者』。」
「而且，脾氣不太好。」
「怕嗎？」唐三葬問。
「怕個球。」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對標誌性的獠牙。
「這五百年來，俺老孫只怕沒架打。」
「既然是『高溫消毒』……」
「那俺老孫就讓他們看看。」
「到底是誰比較燙！」
唐三葬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根雪茄。
卻發現打火機剛才在戰鬥中丟了。
滋。
李世民走過來，用天子劍上殘留的電弧，幫他點燃了煙。
「御弟。」
李世民看著星空，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特有的野心。
「朕的大唐重工，現在的產能是多少？」
「如果不計成本，全功率運轉的話……」
唐三葬深吸一口氣。
「一年內，能造出一千艘玄武級戰艦。」
「不夠。」
李世民搖了搖頭。
「傳朕旨意。」
「大唐全境，進入『戰時體制』。」
「取消科舉，改考『物理』和『工程學』。」
「拆了所有的寺廟，改成『兵工廠』。」
「融了所有的佛像，做成『穿甲彈』。」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三個徒弟，還有那個斷了一隻手的高僧。
「既然這天不護我大唐。」
「那朕……」
「就帶著大唐，打上去。」
「這算是……『西遊記續集』嗎？」豬剛鬣撓了撓頭。
「不。」
唐三葬吐出一口煙圈。
煙霧在星光下繚繞，幻化成一艘巨艦的模樣。
「這是……」
「《大唐：銀河遠征》。」
……
【尾聲】
三個月後。
凌霄寶殿已經被改造成了【大唐·星際作戰指揮中心】。
南天門的廢墟上，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星際船塢。
無數艘印著「唐」字旗號的戰艦，正在日夜趕工。
唐三葬站在指揮中心的落地窗前，看著那片繁忙的景象。
他的左臂已經換上了一條新的。
這一次，是純黑色的機械臂。
裡面裝著從玉帝核心裡提取出來的「原始碼」。
「地支。」
「在，BOSS。」
「航線規劃好了嗎？」
「規劃完畢。目標：銀河系中心黑洞。」
「預計航程：三千年。」
「途中遭遇敵對文明概率：99.9%。」
「生還率：0.001%。」
「夠了。」
唐三葬轉身。
身後，孫悟空、豬剛鬣、沙悟淨、小白龍（現在是旗艦主控AI）都已經準備就緒。
「小的們。」
「在！」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早收拾好了！師父，這次咱們去哪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