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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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看到這一幕,她的嘴角瞬間抽了抽,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自打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遇上了很多的,奇奇怪怪的事,現在她的接受能力,簡直呈幾何倍數瘋漲。

  此刻看著女孩頭頂那幾個,若隱若現的懸浮字,她除了最初那一秒的驚訝之外。

  剩下的只有一種見怪不怪的麻木,仿佛這世間再離譜的事落到她頭上,都不足為奇了。

  想到這裡,她迅速催動精神力,掃過女孩全身查探她的狀況,結果很快浮現,她只是頭部受了撞擊導致暈厥,手腳有些擦傷,其餘地方完好無損。

  她快步走到後備箱前,看著裡面縮成一團、渾身止不住顫抖的女孩,放柔了聲音開口:「你不要害怕你得救了。」

  窩在後備箱裡的女孩,她的意識還沉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裡,像一葉被狂風裹挾的小舟,抓不住半點清醒的錨點。

  她的眼神渙散得沒有半分焦距,睫毛顫得厲害,身體抖得如同篩糠,連一絲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明月不再猶豫,直接伸手將人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放在平整的地面上。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瞬間炸開了鍋。

  「媽的!這些人販子簡直該死!」

  「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去手,良心是被狗啃了嗎?」

  義憤填膺的罵聲此起彼伏,明月聽著,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可不是什麼人販子,無視周圍的人話,明月先是乾脆伸手,小心地揭掉了她嘴上的膠帶,正要詢問她一些話的時候。

  就在這時,顧崢報完警快步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女孩蒼白的臉,沉聲問道:「師父,她有沒有事?」

  明月聞言直接擺擺手,言簡意賅:「頭部有傷,其他地方沒問題。」

  顧崢這才鬆了口氣,蹲下身,聲音沉穩得讓人安心:「同志,你不要害怕,我是軍人,已經報警叫了救護車,很快就過來了。」

  女孩混沌的意識像是,被這道聲音劈開了一道口子,渙散的眼神一點點艱難地聚焦,落在身前兩個關切的身影上。

  恐懼依舊像潮水般包裹著她,可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絲微弱的安全感,她張了張乾裂的嘴唇,喉嚨里滾著模糊的氣音,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她的張嘴之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

  終於女孩緩過神之後,憋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我……我……」

  就在這聲音落下的剎那,明月清晰地看到,女孩頭頂那些原本,若隱若現的懸浮文字,突然開始劇烈地上下跳動,像是被什麼力量激活了一般。

  下一秒,那些字穩穩定格,變得清晰無比,明月瞬間就看清楚了,那幾個字寫的是什麼?

  看清那幾個字的瞬間,明月的眼神狠狠跳了跳。

  惡毒女配?

  她看到了這裡,當即催動精神力,查看她的情況,來來來讓她看看,這個女孩怎麼個惡毒法。

  看過之後瞬間就讓她很是無語,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心底瘋狂腹誹,尼瑪的,就這能叫惡毒?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她一個真千金好不容易被找回了家,偏偏撞上一群癲公癲婆,天天變著法地PUA她。

  嘴上翻來覆去都是那套說辭:「我們不是故意把你弄丟的」「我們領養甜甜,也是因為她和你長得像」「孩子,你要相信,我們是愛你的」。

  巴拉巴拉的虛偽話術,更離譜的是,這姑娘居然還信以為真了。

  她拼了命地想要融進這個家,掏心掏肺地討好每一個人,可她碰上的是,一群實打實的癲公癲婆。

  她越是放低姿態討好,就越是被算計得厲害,養女更是在暗地裡不斷使絆子,把她踩進泥里。

  看著記憶里姑娘那副小心翼翼、委屈求全的模樣,明月只覺得,那樣一群人的愛,到底有什麼好稀罕的?

  以前看到類似的橋段,她就覺得憋屈,如今親眼瞧見這姑娘的遭遇,更是無語到了極點。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把自己活成了苦瓜的姑娘,居然被人定義成了惡毒?

  她都快憋屈成苦瓜了,快被磋磨得都快沒有命了,還惡毒?怎麼定義的,誰給定義的?

  她剛想開口吐槽,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就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顧老爺子和雲清旭也快步走過來,老爺子看著女孩蒼白的小臉,滿眼心疼,聲音都放得格外輕柔:「孩子,別怕,你得救了,不會有人再對你怎麼樣了。」

  圍觀的幾個大娘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安慰:「是啊是啊,孩子,別怕,有我們呢,不會讓那些壞人抓你的啊!」

  聽到這些滾燙又真切的關切,女孩的眼淚瞬間決堤,大顆大顆地砸在衣襟上。

  她從來沒想過,素不相識的人,會給她這樣熱烈的溫暖。

  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懼,在這一刻洶湧而出,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邊警車很快停穩,幾名警察迅速下車拉起警戒線,快步走進人群。

  顧崢看到警察來的時候直接的迎了上去,亮明身份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警察聽到後立刻行動起來,將癱在地上的兩個歹徒迅速控制住,押送上了警車。

  隨後又安排人手,小心翼翼地將女孩扶上救護車,送往醫院治療。

  而就在這時,明月突然轉身看向身旁的雲清旭,挑眉問道:「雲清旭,你看到她頭上有什麼字了沒有?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看得到嗎?」

  雲清旭聽到這話,滿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扭頭望向被送上救護車的女孩,皺著眉反問:「什麼東西?我只看到她頭上有血,哪來的字?寫在了哪裡?」

  明月聽完,心裡瞬間翻了個白眼,隨即摸了摸下巴,瘋狂腹誹:怎麼回事?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看得見,別人都看不到嗎?

  雲清旭瞅著她這,神神叨叨的模樣,忍不住追問:「你到底在說什麼字?哪裡有字啊?」

  他都瞅了好幾圈了,壓根沒瞧見字寫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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