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維護
「真的嗎，我看唐大小姐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懷疑地看向唐婉清。
唐婉清沒有驚慌，而是冷著臉看向唐書雁：「唐書雁，我有沒有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飯菜里的蟲子哪裡來的你也清楚。」
「別給我惺惺作態，我可不吃這一套。」
「唐大小姐，書雁畢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杜紀恆出現了，他攬著唐書雁的肩膀，替唐書雁說話。
唐書雁順勢的靠近杜紀恆，聲音淒婉：「杜公子，你不要責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姐姐打我是應該的。」
「我沒有姐姐能幹，不能為父親打理家業，姐姐整日看帳巡店，勞苦功高，而我只待在深閨里，姐姐心裡不痛快是應該的。」
杜紀恆看起來義憤填膺：「唐二小姐，不能這樣說，明明就是你姐姐的錯，你身為女子待在宅院裡有什麼錯。」
他又看向唐婉清：「唐大小姐，你整日拋頭露面，簡直傷風敗俗，如今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對親妹妹大打出手。」
「快給書雁道歉。」
這個唐婉清對他愛搭不理，今天他就要維護唐書雁，踩上唐婉清一腳，落她的面子，打她的銳氣。
等回了府，他稟明父親，將唐家姐妹倆都弄進家裡，讓她們倆日日為他爭風吃醋。
唐婉清氣笑了：「你是什麼人，我們唐家的事用得著你來管？一口一個書雁，怎麼，杜公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杜公子只是看不慣我受欺負，實話實說而已。」唐書雁立即維護杜紀恆。
唐婉清氣得拔高了聲音，語氣也更重了：「唐書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幫著一個外男擠兌我？」
「沒有，我只是太害怕了，姐姐不要責怪杜公子，杜公子只是想幫我。」
杜紀恆得寸進尺地握住了唐書雁的手：「書雁，你就是太柔弱，太善良了，才被你姐姐欺負，
今日她逼著你吃蟲子，明日就能更過分，我今天一定會幫你討個公道。」
「道歉，唐大小姐，你必須給書雁道歉，如此歹毒的心腸，真是不配做長姐。」
唐婉清氣得臉色鐵青，但她一時間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剛才在車廂里，唐書雁言語挑釁，她的確是跟她爭論了幾句。
但是根本沒有動手，是唐書雁自己打了自己。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只知道矯揉造作的妹妹竟然如此惡毒，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博得這個杜公子的好感嗎？
「唐書雁，我沒有逼著你吃蟲子，更沒有打你，是你自己打了自己，所以，我不會跟你道歉。」
杜紀恆嗤笑道：「唐大小姐這話真是搞笑，書雁怎麼會打自己，誰會相信你的話。」
團團舉起小手手，脆生生地說道：「我呀，我相信呀。」
團團立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她走到唐婉清面前，仰著頭看她：「大姐姐，團團相信你，你是個好人，沒有說謊。」
團團又看向唐書雁，像看垃圾一樣，撇了撇嘴：「壞姐姐真噁心，讓丫鬟捉蟲子放到自己的飯碗裡。」
「團團都知道，蟲蟲髒髒的，不能吃。」
唐書雁十分心虛，因此氣急敗壞地反駁：「你，你這個臭丫頭，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捉蟲子了？」
團團揚著下巴，叉著腰：「哼，你讓丫鬟捉的蟲蟲，你的臉也是自己打的，團團都知道，你這個壞人。」
「團團不許你欺負大姐姐。」
周圍的人聽到這裡議論紛紛。
「啊？真的假的，真的是唐二小姐自己打自己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真是看不出來，親妹妹誣陷親姐姐，哎呀呀，這大戶人家的花樣兒真多。」
................
唐婉清低頭看向維護自己的小丫頭，心裡有一絲暖意，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維護她的竟然是一個並不熟悉的小丫頭。
她摸了摸團團的頭：「小...團團，姐姐謝謝你幫我，不過，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先不說她的妹妹，單單是杜公子，就一直跟這個小丫頭有矛盾，她不能再讓杜公子因為她的事記恨上小丫頭。
團團感覺身邊的大姐姐十分溫柔，她笑了笑道：「沒事的，大姐姐，團團不怕他們，團團很厲害的。」
唐婉清不知道團團的身份，只當她是小孩子說著玩兒，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杜紀恆恨恨地盯著團團，大聲斥責：「閉嘴，你這臭丫頭，怎麼到哪裡都有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
他轉頭看向韓聞霽：「韓公子，快把你家的孩子給我看好了，別讓她出來胡說八道。」
韓聞霽：「我家孩子可沒有胡說，胡說的是你吧，杜公子！」
「你跟唐二小姐才認識幾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唐大小姐一個女子都知道為父親分憂，打理家業，你一個男子是怎麼好意思躲在杜知府背後當米蟲的。」
「我相信唐大小姐，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更不會殘害手足，倒是唐二小姐，整日跟個發情的母雞似的，讓人倒胃口。」
裴逸軒想起了同窗小胖子韓楚言曾經說韓聞霽嘴毒，他現在是完全相信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的可真直白啊。
唐書雁從小養在唐府後院，在姨娘的庇護下長大，嬌生慣養，從來沒有被如此辱罵過，因此她破防了。
「你.......你........」
她的手顫抖地指著韓聞霽『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
然後就哭了，這次是真哭了：「嗚嗚嗚，你竟然罵我是......嗚嗚嗚，我不活了。」
杜紀恆：「韓公子，你怎麼如此辱罵唐二小姐，簡直有辱斯文。」
韓聞霽輕笑了一聲：「嘖嘖，你跟人家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不說有辱斯文了，杜公子，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像一隻騷包的花公雞。」
團團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我知道，母雞和公雞，正好湊一對兒，哦哦，怪不得壞姐姐跟壞叔叔總在一起呢。」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只是他們不敢笑得太大聲，怕引起杜紀恆的注意。
唐書雁又羞又惱，氣得轉身跑了。
杜紀恆也看著周圍人嘲笑的目光，氣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話：「你，韓公子，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韓聞霽笑眯眯的，一點兒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等他到了山春府，他倒是要看看杜知府這個知府當得怎麼樣，有這樣的兒子，杜知府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抓個把柄什麼的應該很容易。
韓聞霽此時還沒有想到杜知府的把柄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差點賠上了性命。
見兩人跑了，韓聞霽對眾人說道：「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唐大小姐什麼為人，這些日子我們都看在眼裡，
她斷然不會虐待自己的親妹妹，如果有人造謠，就別怪韓某不講情面了。」
「不會的，韓大人，唐大小姐溫柔善良，我們都知道。」
「平時誰家有個困難，唐大小姐總是幫助我們，我們都記著呢。」
「就是，韓大人，唐二小姐一看就不是個好的，我們不會聽她的屁話。」
眾人紛紛做保證，維護唐婉清。
唐婉清眼眶發熱，心裡溫暖，她看著眾人，屈膝躬身道謝：「多謝諸位相信我。」
「小荷，把咱們的糖餅分給大家。」
「是。」
「唐大小姐，您太客氣了。」有人道。
唐婉清堅持把糖餅分給了眾人，眾人也紛紛道謝離去。
「韓大人，十分感謝您。」唐婉清鄭重地對韓聞霽道謝。
她知道，如果沒有韓聞霽作保，她的名聲不會毫無影響。
韓聞霽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應該的，我相信唐大小姐的為人，而且團團喜歡你，我也.......」
團團眨巴眨巴眼，咦？假舅舅的臉怎麼紅了。
三天後，鏢隊進入了山春府的地界。
路上突然多了很多的流民，大多數是些拖家帶口的百姓，穿的破破爛爛的，個個骨瘦如柴。
韓聞霽緊皺眉頭，這麼多的流民哪裡來的？
唐書雁坐在馬車上，眼中透著惡意，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杜公子的眼神總是黏在唐婉清身上。
今晚會歇在客棧，她得抓住機會，將唐婉清完全踢出局去，知府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懷疑地看向唐婉清。
唐婉清沒有驚慌，而是冷著臉看向唐書雁：「唐書雁，我有沒有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飯菜里的蟲子哪裡來的你也清楚。」
「別給我惺惺作態，我可不吃這一套。」
「唐大小姐，書雁畢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杜紀恆出現了，他攬著唐書雁的肩膀，替唐書雁說話。
唐書雁順勢的靠近杜紀恆，聲音淒婉：「杜公子，你不要責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姐姐打我是應該的。」
「我沒有姐姐能幹，不能為父親打理家業，姐姐整日看帳巡店，勞苦功高，而我只待在深閨里，姐姐心裡不痛快是應該的。」
杜紀恆看起來義憤填膺：「唐二小姐，不能這樣說，明明就是你姐姐的錯，你身為女子待在宅院裡有什麼錯。」
他又看向唐婉清：「唐大小姐，你整日拋頭露面，簡直傷風敗俗，如今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對親妹妹大打出手。」
「快給書雁道歉。」
這個唐婉清對他愛搭不理，今天他就要維護唐書雁，踩上唐婉清一腳，落她的面子，打她的銳氣。
等回了府，他稟明父親，將唐家姐妹倆都弄進家裡，讓她們倆日日為他爭風吃醋。
唐婉清氣笑了：「你是什麼人，我們唐家的事用得著你來管？一口一個書雁，怎麼，杜公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杜公子只是看不慣我受欺負，實話實說而已。」唐書雁立即維護杜紀恆。
唐婉清氣得拔高了聲音，語氣也更重了：「唐書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幫著一個外男擠兌我？」
「沒有，我只是太害怕了，姐姐不要責怪杜公子，杜公子只是想幫我。」
杜紀恆得寸進尺地握住了唐書雁的手：「書雁，你就是太柔弱，太善良了，才被你姐姐欺負，
今日她逼著你吃蟲子，明日就能更過分，我今天一定會幫你討個公道。」
「道歉，唐大小姐，你必須給書雁道歉，如此歹毒的心腸，真是不配做長姐。」
唐婉清氣得臉色鐵青，但她一時間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剛才在車廂里，唐書雁言語挑釁，她的確是跟她爭論了幾句。
但是根本沒有動手，是唐書雁自己打了自己。
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只知道矯揉造作的妹妹竟然如此惡毒，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博得這個杜公子的好感嗎？
「唐書雁，我沒有逼著你吃蟲子，更沒有打你，是你自己打了自己，所以，我不會跟你道歉。」
杜紀恆嗤笑道：「唐大小姐這話真是搞笑，書雁怎麼會打自己，誰會相信你的話。」
團團舉起小手手，脆生生地說道：「我呀，我相信呀。」
團團立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她走到唐婉清面前，仰著頭看她：「大姐姐，團團相信你，你是個好人，沒有說謊。」
團團又看向唐書雁，像看垃圾一樣，撇了撇嘴：「壞姐姐真噁心，讓丫鬟捉蟲子放到自己的飯碗裡。」
「團團都知道，蟲蟲髒髒的，不能吃。」
唐書雁十分心虛，因此氣急敗壞地反駁：「你，你這個臭丫頭，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捉蟲子了？」
團團揚著下巴，叉著腰：「哼，你讓丫鬟捉的蟲蟲，你的臉也是自己打的，團團都知道，你這個壞人。」
「團團不許你欺負大姐姐。」
周圍的人聽到這裡議論紛紛。
「啊？真的假的，真的是唐二小姐自己打自己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真是看不出來，親妹妹誣陷親姐姐，哎呀呀，這大戶人家的花樣兒真多。」
................
唐婉清低頭看向維護自己的小丫頭，心裡有一絲暖意，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維護她的竟然是一個並不熟悉的小丫頭。
她摸了摸團團的頭：「小...團團，姐姐謝謝你幫我，不過，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先不說她的妹妹，單單是杜公子，就一直跟這個小丫頭有矛盾，她不能再讓杜公子因為她的事記恨上小丫頭。
團團感覺身邊的大姐姐十分溫柔，她笑了笑道：「沒事的，大姐姐，團團不怕他們，團團很厲害的。」
唐婉清不知道團團的身份，只當她是小孩子說著玩兒，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杜紀恆恨恨地盯著團團，大聲斥責：「閉嘴，你這臭丫頭，怎麼到哪裡都有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
他轉頭看向韓聞霽：「韓公子，快把你家的孩子給我看好了，別讓她出來胡說八道。」
韓聞霽：「我家孩子可沒有胡說，胡說的是你吧，杜公子！」
「你跟唐二小姐才認識幾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唐大小姐一個女子都知道為父親分憂，打理家業，你一個男子是怎麼好意思躲在杜知府背後當米蟲的。」
「我相信唐大小姐，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更不會殘害手足，倒是唐二小姐，整日跟個發情的母雞似的，讓人倒胃口。」
裴逸軒想起了同窗小胖子韓楚言曾經說韓聞霽嘴毒，他現在是完全相信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的可真直白啊。
唐書雁從小養在唐府後院，在姨娘的庇護下長大，嬌生慣養，從來沒有被如此辱罵過，因此她破防了。
「你.......你........」
她的手顫抖地指著韓聞霽『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
然後就哭了，這次是真哭了：「嗚嗚嗚，你竟然罵我是......嗚嗚嗚，我不活了。」
杜紀恆：「韓公子，你怎麼如此辱罵唐二小姐，簡直有辱斯文。」
韓聞霽輕笑了一聲：「嘖嘖，你跟人家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不說有辱斯文了，杜公子，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像一隻騷包的花公雞。」
團團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我知道，母雞和公雞，正好湊一對兒，哦哦，怪不得壞姐姐跟壞叔叔總在一起呢。」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只是他們不敢笑得太大聲，怕引起杜紀恆的注意。
唐書雁又羞又惱，氣得轉身跑了。
杜紀恆也看著周圍人嘲笑的目光，氣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話：「你，韓公子，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韓聞霽笑眯眯的，一點兒也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等他到了山春府，他倒是要看看杜知府這個知府當得怎麼樣，有這樣的兒子，杜知府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抓個把柄什麼的應該很容易。
韓聞霽此時還沒有想到杜知府的把柄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差點賠上了性命。
見兩人跑了，韓聞霽對眾人說道：「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唐大小姐什麼為人，這些日子我們都看在眼裡，
她斷然不會虐待自己的親妹妹，如果有人造謠，就別怪韓某不講情面了。」
「不會的，韓大人，唐大小姐溫柔善良，我們都知道。」
「平時誰家有個困難，唐大小姐總是幫助我們，我們都記著呢。」
「就是，韓大人，唐二小姐一看就不是個好的，我們不會聽她的屁話。」
眾人紛紛做保證，維護唐婉清。
唐婉清眼眶發熱，心裡溫暖，她看著眾人，屈膝躬身道謝：「多謝諸位相信我。」
「小荷，把咱們的糖餅分給大家。」
「是。」
「唐大小姐，您太客氣了。」有人道。
唐婉清堅持把糖餅分給了眾人，眾人也紛紛道謝離去。
「韓大人，十分感謝您。」唐婉清鄭重地對韓聞霽道謝。
她知道，如果沒有韓聞霽作保，她的名聲不會毫無影響。
韓聞霽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應該的，我相信唐大小姐的為人，而且團團喜歡你，我也.......」
團團眨巴眨巴眼，咦？假舅舅的臉怎麼紅了。
三天後，鏢隊進入了山春府的地界。
路上突然多了很多的流民，大多數是些拖家帶口的百姓，穿的破破爛爛的，個個骨瘦如柴。
韓聞霽緊皺眉頭，這麼多的流民哪裡來的？
唐書雁坐在馬車上，眼中透著惡意，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杜公子的眼神總是黏在唐婉清身上。
今晚會歇在客棧，她得抓住機會，將唐婉清完全踢出局去，知府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