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真千金不就在你面前嗎
王登雲此時鼻青臉腫，支支吾吾的把他跟王書容的交易說了出來。
王夫人聽見這件事還跟王書容有關，心裡咯噔一下，剛剛她才剛從小四那裡回來，都沒有查出一個叫燕子歸的人，三兒子這樣說不是打她的臉嗎？
她竟然被自己的女兒擺了一道？！
眾人看向王夫人，王夫人臉色鐵青，「張嬤嬤，去把四小姐叫來。」
「是。」
眾人等了片刻，就見剛才的張嬤嬤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個浸淫後宅幾十年的老嬤嬤竟然能慌裡慌張的，可見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主子，主子，四小姐，四小姐不見了。」
「慌裡慌張的做什麼，什麼叫不見了，小四可是出去了？」王夫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張嬤嬤擦了擦剛才急匆匆跑過來流出的汗水：「不是的，夫人，是不見了，小姐的衣裳首飾全都不見了，還有碧藍，碧青兩個貼身丫鬟，也不見了，連同她們的賣身契。」
「什麼？」
王夫人這才意識到事情超出了她的想像，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女兒為什麼會突然跑了，難道是因為燕子歸這個丫鬟，就算這件事是她做錯了，頂多是懲戒一番罷了，她跑什麼。
裴炎輕笑一聲：「呵，可不是要跑麼，是猜到了我們的來意。」
宣德侯覺察到裴炎話裡有話，不僅僅是因為一個丫鬟這麼簡單，國公府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事不能明說嗎，讓他猜的煩躁。
他眼眸微沉：「裴尚書不妨有話直說。」
裴炎看向了團團，示意團團把話挑明，這是團團發現的，自然是團團說出來。
團團正樂呵呵的吃糕點呢，娘親每日給她的糕點是限量的，這會兒看見宣德侯府的下人端上來糕點，她的小手早就不聽使喚的摸了上去。
「啪」
方初瑤輕輕拍了團團的小手，用帕子給她擦了擦小嘴：「團團，爹爹讓你說話呢。」
團團茫然地睜大眼睛，漂亮的眸子看了一圈，最後落在裴炎身上，脆生生的問：「爹，你讓我說什麼呀。」
裴炎.........
「團團，你說四小姐為什麼會跑呢？」
團團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爹爹在考驗她呢，她得好好想想：「嗯，因為她是假千金，真千金來了她就跑了呀。」
真千金？
宣德侯夫婦二人驚訝地僵住了身子，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聽漏一個字，真千金在他們府上？
「咳咳」裴炎清了清嗓子，又問：「回答的不全面，還有呢？她在害怕什麼？」
「害怕？」團團轉了轉她的小腦袋，看向了燕子歸，眼睛一眯，看到了燕子歸在侯府受到的折磨。
團團眼睛一亮，提高了清脆的童音：「哦哦，團團知道了，假千金壞壞的，折磨了真千金，做了壞事，心虛害怕，就跑了。」
王夫人實在是等不及了，直接問道：「小郡主，真千金在哪兒呢？」
這時輪到團團驚訝了，爹爹還沒有告訴他們嗎？她剛才光顧著吃了，沒聽到大人們在說什麼。
團團見王夫人一臉的焦急，想到在賞花宴以及剛才，這位王夫人一直給她準備了好吃的點心，便露出了個笑臉：「王奶奶別著急，真千金不就在你面前嗎，不就是燕姐姐麼？」
「什麼？你說什麼？」
王夫人怔住了，目光轉到了燕子歸身上，看著這張漂亮的臉，以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
她一下子站起來，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見自個兒的親閨女嚇得往後退了縮了縮，緊緊地挨著方夫人。
霎那間，她想起了前幾日，她吩咐下人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打了十板子。
錐心之痛莫過於此，王夫人捂著胸口，疼痛與後悔充斥了她的整個心，眼眶紅紅的噙著淚水，臉上的哀痛之色讓人看得揪心。
就連想看宣德侯府後悔模樣的方初瑤也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思，心裡哀嘆了一聲，如果換作是她，也是難以承受的吧。
宣德侯爺沒有好到哪裡去，眼眶紅紅的，滿眼慈愛的看著燕子歸。
小女兒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家裡的三個小子都是嚴加管教，只有女兒是百般寵愛，要什麼給什麼，沒想到竟是寵錯了人。
也是因為宣德侯夫婦對王書容的偏愛，讓本就天生壞種的王書容囂張跋扈肆無忌憚，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最驚恐的莫過於王登雲了，他聽到了什麼，燕子歸是他的親妹妹，那剛才他幹了些什麼事，天吶，爹娘不會把他打死吧。
想到這裡，王登雲嚇得冷汗直流，縮著脖子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如果有可能，他真想變成螞蟻鑽到地縫裡去。
團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察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兒，王奶奶好哭得好可憐呢，不過，王奶奶對那個壞女人太好了，才對燕姐姐不好，現在大概是後悔了吧。
團團還想著裴炎剛才問的問題，她又仔細想了想，又道：「爹爹，那個壞壞的假千金為什麼要欺負燕姐姐啊？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燕姐姐是真千金？」
「戲文里說，假千金怕真千金來爭奪她身份，就總是欺負真千金，所以，壞女人就欺負燕姐姐，團團說的對不對？」
還沒等裴炎回答，方初瑤就捏了捏團團的臉：「團團，告訴娘親，你從哪個戲文里聽說的？」
團團被捏著臉，小手一指就出賣了裴炎：「是爹爹說的，是爹爹給團團講的戲文，爹爹喜歡看話本子，才子佳人什麼的。」
「嗯？」方初瑤抬眼看向裴炎，眼裡是滿滿的壓迫感。
裴炎坐直了身體，抵著拳頭輕咳了一聲：「我只是讓團團多增長一些見識，省的她被人騙走了，呵呵。」
他趕緊轉移了話題：「團團，爹爹覺得你說的太對了，王四小姐肯定是知道什麼，要不然不會跑路。」
說到這裡，裴炎轉眼看向宣德侯，淡淡的道：「之前，團團無意中發現王四小姐帶著燕姑娘去過青樓，後來裴某派人去探查，發現王四小姐竟然要將燕姑娘賣入青樓。」
「裴尚書，你說什麼，竟有此事？」
宣德侯是在官場浸淫數十年的男人，僅僅露出了片刻的感性，很快就恢復了沉穩，此時聽到這話也難免震驚。
裴尚書沒有必要騙他，所以這是真的，他教養了二十年的好女兒竟然是如此惡毒之人。
這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來報。
「侯爺，您讓我調查的關於小姐的事，小人已經有了眉目。」
王夫人聽見這件事還跟王書容有關，心裡咯噔一下，剛剛她才剛從小四那裡回來，都沒有查出一個叫燕子歸的人，三兒子這樣說不是打她的臉嗎？
她竟然被自己的女兒擺了一道？！
眾人看向王夫人，王夫人臉色鐵青，「張嬤嬤，去把四小姐叫來。」
「是。」
眾人等了片刻，就見剛才的張嬤嬤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個浸淫後宅幾十年的老嬤嬤竟然能慌裡慌張的，可見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主子，主子，四小姐，四小姐不見了。」
「慌裡慌張的做什麼，什麼叫不見了，小四可是出去了？」王夫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張嬤嬤擦了擦剛才急匆匆跑過來流出的汗水：「不是的，夫人，是不見了，小姐的衣裳首飾全都不見了，還有碧藍，碧青兩個貼身丫鬟，也不見了，連同她們的賣身契。」
「什麼？」
王夫人這才意識到事情超出了她的想像，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女兒為什麼會突然跑了，難道是因為燕子歸這個丫鬟，就算這件事是她做錯了，頂多是懲戒一番罷了，她跑什麼。
裴炎輕笑一聲：「呵，可不是要跑麼，是猜到了我們的來意。」
宣德侯覺察到裴炎話裡有話，不僅僅是因為一個丫鬟這麼簡單，國公府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什麼事不能明說嗎，讓他猜的煩躁。
他眼眸微沉：「裴尚書不妨有話直說。」
裴炎看向了團團，示意團團把話挑明，這是團團發現的，自然是團團說出來。
團團正樂呵呵的吃糕點呢，娘親每日給她的糕點是限量的，這會兒看見宣德侯府的下人端上來糕點，她的小手早就不聽使喚的摸了上去。
「啪」
方初瑤輕輕拍了團團的小手，用帕子給她擦了擦小嘴：「團團，爹爹讓你說話呢。」
團團茫然地睜大眼睛，漂亮的眸子看了一圈，最後落在裴炎身上，脆生生的問：「爹，你讓我說什麼呀。」
裴炎.........
「團團，你說四小姐為什麼會跑呢？」
團團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爹爹在考驗她呢，她得好好想想：「嗯，因為她是假千金，真千金來了她就跑了呀。」
真千金？
宣德侯夫婦二人驚訝地僵住了身子，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聽漏一個字，真千金在他們府上？
「咳咳」裴炎清了清嗓子，又問：「回答的不全面，還有呢？她在害怕什麼？」
「害怕？」團團轉了轉她的小腦袋，看向了燕子歸，眼睛一眯，看到了燕子歸在侯府受到的折磨。
團團眼睛一亮，提高了清脆的童音：「哦哦，團團知道了，假千金壞壞的，折磨了真千金，做了壞事，心虛害怕，就跑了。」
王夫人實在是等不及了，直接問道：「小郡主，真千金在哪兒呢？」
這時輪到團團驚訝了，爹爹還沒有告訴他們嗎？她剛才光顧著吃了，沒聽到大人們在說什麼。
團團見王夫人一臉的焦急，想到在賞花宴以及剛才，這位王夫人一直給她準備了好吃的點心，便露出了個笑臉：「王奶奶別著急，真千金不就在你面前嗎，不就是燕姐姐麼？」
「什麼？你說什麼？」
王夫人怔住了，目光轉到了燕子歸身上，看著這張漂亮的臉，以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
她一下子站起來，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見自個兒的親閨女嚇得往後退了縮了縮，緊緊地挨著方夫人。
霎那間，她想起了前幾日，她吩咐下人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打了十板子。
錐心之痛莫過於此，王夫人捂著胸口，疼痛與後悔充斥了她的整個心，眼眶紅紅的噙著淚水，臉上的哀痛之色讓人看得揪心。
就連想看宣德侯府後悔模樣的方初瑤也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思，心裡哀嘆了一聲，如果換作是她，也是難以承受的吧。
宣德侯爺沒有好到哪裡去，眼眶紅紅的，滿眼慈愛的看著燕子歸。
小女兒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家裡的三個小子都是嚴加管教，只有女兒是百般寵愛，要什麼給什麼，沒想到竟是寵錯了人。
也是因為宣德侯夫婦對王書容的偏愛，讓本就天生壞種的王書容囂張跋扈肆無忌憚，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最驚恐的莫過於王登雲了，他聽到了什麼，燕子歸是他的親妹妹，那剛才他幹了些什麼事，天吶，爹娘不會把他打死吧。
想到這裡，王登雲嚇得冷汗直流，縮著脖子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如果有可能，他真想變成螞蟻鑽到地縫裡去。
團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察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兒，王奶奶好哭得好可憐呢，不過，王奶奶對那個壞女人太好了，才對燕姐姐不好，現在大概是後悔了吧。
團團還想著裴炎剛才問的問題，她又仔細想了想，又道：「爹爹，那個壞壞的假千金為什麼要欺負燕姐姐啊？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燕姐姐是真千金？」
「戲文里說，假千金怕真千金來爭奪她身份，就總是欺負真千金，所以，壞女人就欺負燕姐姐，團團說的對不對？」
還沒等裴炎回答，方初瑤就捏了捏團團的臉：「團團，告訴娘親，你從哪個戲文里聽說的？」
團團被捏著臉，小手一指就出賣了裴炎：「是爹爹說的，是爹爹給團團講的戲文，爹爹喜歡看話本子，才子佳人什麼的。」
「嗯？」方初瑤抬眼看向裴炎，眼裡是滿滿的壓迫感。
裴炎坐直了身體，抵著拳頭輕咳了一聲：「我只是讓團團多增長一些見識，省的她被人騙走了，呵呵。」
他趕緊轉移了話題：「團團，爹爹覺得你說的太對了，王四小姐肯定是知道什麼，要不然不會跑路。」
說到這裡，裴炎轉眼看向宣德侯，淡淡的道：「之前，團團無意中發現王四小姐帶著燕姑娘去過青樓，後來裴某派人去探查，發現王四小姐竟然要將燕姑娘賣入青樓。」
「裴尚書，你說什麼，竟有此事？」
宣德侯是在官場浸淫數十年的男人，僅僅露出了片刻的感性，很快就恢復了沉穩，此時聽到這話也難免震驚。
裴尚書沒有必要騙他，所以這是真的，他教養了二十年的好女兒竟然是如此惡毒之人。
這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來報。
「侯爺，您讓我調查的關於小姐的事，小人已經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