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嫁妝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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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詩雅聽了司馬成吉的話覺得噁心極了,這個男人是眼瞎嗎,還是腦子壞掉了,滿腦子的情情愛愛,還以為她是為了他吃醋才鬧的,呸,以為她裴詩雅是個戀愛腦麼。

  裴詩雅冷著臉,睥睨的看著司馬成吉,冷聲道:「司馬成吉,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麼,要不是你無所作為,不知道保護我,我會鬧這一出麼。」

  「蔣倩如和你娘欺負我,搶我東西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什麼也沒有做,我看夠了你這樣的姿態,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司馬成吉聞言大驚失色,瞪大眼睛,激動的抓住裴詩雅的胳膊:「不,詩雅,你開玩笑的對不對,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從來沒有別人,我對你是忠貞的。」

  「忠貞?」裴詩雅覺得好笑,她也笑了出來:「哈哈哈.......」

  「忠貞能讓你娘不欺負我麼,能讓你的表妹滾蛋麼,能讓我的孩子活過來麼,所以,忠貞有個屁用。」

  以前她聽了這話還覺得十分有道理,只要丈夫能一心一意待她,她就滿足了,即便過得不快樂;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蠢得很,難道自己不忠貞麼,憑什麼男人的忠貞就是無價之寶,女人的忠貞一文不值。

  「詩雅......詩雅.......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司馬成吉有點慌了,妻子好像是不愛他了,這怎麼可以,沒有妻子的幫扶,他如何能平步青雲。

  一直以來,他用忠貞讓妻子死心塌地的愛著自己,現在怎麼不管用了。

  沒有趕蔣倩如走就是為了讓妻子看到自己的表現,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他都不碰,妻子只會更加珍惜自己,可是現在,妻子怎麼不吃這一套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司馬成吉哪裡知道,裴詩雅在親眼見證了自己的死亡後,已經脫胎換骨了,只有經歷過生死,才有豁出去的決心。

  裴詩雅甩開司馬成吉的手,後退了一步,厲聲道:「別碰我!」

  司馬成吉沒有再上前一步,緊緊皺著眉,停在半空中的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不敢抓,眼裡的光焦灼又深情。

  裴詩雅垂下眼眸不去看他,其實她也很心痛,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哪裡一朝就能放下。

  「大姑姑。」團團從秦雪蘭懷裡下來,握住裴詩雅的手,看向對面的司馬成吉。

  大姑父頭上是很乾淨,為什麼卻令人喜歡不起來呢,真是太奇怪了。

  團團還太小了,還不明白人性的複雜,有些人雖然沒有害人之心,並不一定就是好人,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不就是這樣麼。

  此時,萬嬤嬤領著丫鬟和婆子回來了。

  永嘉候和蔣妙顏也停止了爭執,兩人雖然還在生氣,但開始一致對外。

  萬嬤嬤行禮後大聲道:「回稟主子,嫁妝已經清點完畢,大姑奶奶的嫁妝丟失了一半有餘,光是成婚時的首飾就丟了近八成,上好的料子幾乎都沒有了,上好的家具沒剩下幾件,壓箱底的銀子也沒了近半。」

  「胡說,這不可能!」

  最先跳出來的是永嘉侯,「成吉和詩雅一成婚就走了,她的嫁妝怎麼會被侯府拿走。」

  秦雪蘭好整以暇,慢悠悠的道:「侯爺,詩雅是遠在他鄉不假,但是她的嫁妝大部分是保存在侯府的,是由侯夫人親自保管,這個你難道不知道麼?」

  「這........」

  司馬宇飛怎麼會不知道,他知道的,但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蔣氏拿兒媳婦的嫁妝,他以為蔣氏不會拿很多,兒媳婦性子好,就算是發現了也沒有什麼。

  現在他十分後悔,後悔沒有阻止蔣氏的行為。

  秦雪蘭又繼續說道:「侯夫人頭上的首飾,蔣賤妾頭上的首飾,穿的衣裳,都出自詩雅的嫁妝,這些東西都登記在冊,要我一一核對麼?」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核對什麼。

  「你....你看你幹的好事!你怎麼可以做這種失德的事!」司馬宇飛氣得指著蔣妙顏,數落她。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那嫁妝你沒有花呀,你養外室的錢是哪來的!?」

  「胡說,潑婦!」

  司馬宇飛和蔣妙顏又爭吵起來。

  司馬成吉臉色慘白,似乎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原來爹娘真的搶了詩雅的嫁妝,而且搶了這麼多,父親還用來養外室,用兒媳婦的嫁妝養外室,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好了!」秦雪蘭一拍桌子:「別吵吵了,我不管你們怎麼花的,限你們三日之內把嫁妝給我還回來,否則,我不介意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們做的齷齪事。」

  「不要!親家母,有話好商量。」蔣妙顏立即賠笑,只有她知道那嫁妝有多麼龐大,她們奢侈的花了這麼些年,哪能還的回去。

  「成吉,成吉,你快說說話,你求求詩雅呀。」

  司馬成吉張了張口,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他沒有臉說。

  蔣妙顏一看兒子指望不上,只得自己上了,她扯著嘴角僵硬的笑道:「親家母,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計較,詩雅的嫁妝,早晚都要留給侯府,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待詩雅。」

  「閉嘴,三日之內不還回來,就報官。」

  「報官?親家母,我們可是姻親,如果報官,你讓詩雅和成吉怎麼辦?」司馬宇飛又拿裴詩雅和兒子當擋箭牌。

  「姻親?你們這種姻親不做也罷。」秦雪蘭乾脆利落說道。

  司馬宇飛眼睛一眯,透出犀利的目光,「親家母,國公爺知道此事麼?」

  「司馬宇飛,我當然知道。」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裴國公大步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司馬宇飛驚詫的站了起來,他的府邸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

  其實是秦雪蘭早就派人在門口等著了,裴詩雅還是侯府的大夫人,國公爺要進來,門房自然不敢攔著。

  裴國公掃視了一眼現場,大刀闊斧的坐下,整個人不怒自威。

  面對秦雪蘭,司馬宇飛還有輕視之意,面對裴國公,司馬宇飛只有害怕和小心,無他,對方不僅爵位比他高,武力也比他高,總之,各方面比他高一大截。

  「國公爺,這都是誤會,詩雅和成吉感情好,犯不著為了這點兒嫁妝鬧翻,您說是吧?」

  裴國公冷哼一聲:「誤會?你們一家子花著我女兒的嫁妝,還磨銼我的女兒,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嫁妝的事,聽我夫人的。」

  「另外,還有一樁事要跟侯爺和侯夫人說道說道,來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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