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兩難的境地
孫氏知道大勢已去，像泄了氣的皮球，頹喪著臉，她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長公主早就知道了真相，只不過是派人來詐她而已。
她怎麼就那麼蠢，上當了呢，當時沒有人在場，她不承認，誰也不會知道。
長公主十分淡然，一切都在計劃中，她的確沒有辦法證明孫氏換了孩子，但她可以無中生有啊。
聽到文修遠的問話，孫氏什麼反應也沒有。
「孫氏，你看看玉雪像誰？」長公主道。
聽到長公主的話，孫氏有了反應，雙拳緊握，渾身都在顫抖，長公主這是在逼著她說實話，如果她不肯說，那麼她的親孫女玉雪可能會被清算。
「我說。」她的聲音十分的沙啞，「秋夫人的女兒就是文絕念，當初我把三兒媳婦的女兒跟秋夫人的女兒偷換了。」
長公主並不意外，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公主究竟是怎麼發現真相的，你怎麼知道我把孩子放在食盒中換出去的？」孫氏不甘心的問道。
長公主冷哼：「哼，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秋清涵身子晃了晃，幾乎要坐不住了，她的女兒被換走了，文絕念，這個孩子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聽過的寥寥幾句就是這孩子一直在生病。
長公主揮了揮手，讓人把曾氏和孫氏帶下去。
「公主，玉雪是無辜的呀，她還是個孩子，她才三歲，求求公主可憐可憐孩子吧。」孫氏被拖走的時候還不忘為孫女鋪路。
「母親，絕念呢，您是不是把她接回來了。」文修遠也已經看出長公主早已經知道了真相，那曾氏只不過是找來演戲的罷了。
長公主點點頭，表情十分的平靜：「對，絕念在我那裡，但是在這之前，你跟清涵要想清楚玉雪的歸處。」
文修遠走到秋清涵身邊，看向文玉雪。
文玉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雖然她剛才沒聽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是她爹娘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
秋清涵緊緊摟住文玉雪，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娘，您讓我們留下玉雪吧，我們養了她三年了，實在是捨不得，多一個女兒也沒什麼不好。」
長公主聽了面無表情，他看向兒子，問：「修遠，你的意思呢？」
文修遠猶豫了片刻道：「娘，我想留下玉雪，我和清涵剛剛失去了一個孩子，不想再失去玉雪了。」
長公主仍然面色淡然，但是握緊的拳頭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命令道：「芷蘭，去把絕念抱過來。」
文絕念很快就被抱了過來，她瘦瘦小小的，華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眼神驚恐，臉頰深陷，皮膚暗黃，絲毫沒有小女孩的白嫩和天真。
團團好奇的看著，她清楚的看見剛剛抱出來的小女孩身上有根粉色的線連著公主姨姨和另外的三個人。
「絕念——」秋清涵想要站起來抱自己的親生女兒，文絕念卻嚇得躲進了丫鬟的懷裡。
這時，長公主慢慢的說道：「絕念從沒有吃過一頓飽飯，身上都是傷疤，幾乎不會說話，一直處在恐懼當中，太醫說這是長期遭受虐待所致。」
「如此，你們還要接受文玉雪嗎？」
文修遠渾身一顫，他看向自己的親生女兒，眼神痛苦掙扎，但很快他就變得堅定起來：「母親，絕念是我唯一的女兒，玉雪......我會送回去。」
「不，你不能這樣做。」秋清涵跳出來反對，她抱著文玉雪，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玉雪還是個孩子，她有什麼錯，她是無辜的。」
「娘，不要拋下雪兒。」文玉雪嚇得抱住秋清涵，她知道爹爹不要她了。
這時，文絕念看到了文玉雪，她突然大喊大叫，叫聲悽厲，看起來十分的驚恐。
文玉雪抬頭看向文絕念，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低下頭，死死的咬著嘴唇。
秋清涵看著大喊大叫的親生女兒，沒有上前安慰，而是捂住了文玉雪的耳朵，好似怕她被吵到。
長公主揮揮手讓人將文絕念抱下去。
長公主沒有說話，她也知道玉雪是無辜的，可是絕念就不無辜嗎，如果不是文玉雪，她的親孫女就不會受這樣的苦。
「娘，該死的是孫氏那一家子，跟玉雪無關，求您放過玉雪吧。」秋清涵跪了下來。
長公主一時間有些為難。
眾位夫人面面相覷，要是換作自己也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方初瑤正看著，突然感覺懷中失去了重量，她低頭一看，團團已經幾步竄了出去。
團團跑到了長公主身邊，伸出雙手，奶聲奶氣的道：「抱抱。」
長公主沒想到團團突然過來了，她正煩心，本來想讓人抱下去，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事，上一次就是抱了這個小傢伙才看見了那個畫面，那麼這一次........
想到這裡，長公主將團團抱了起來，剛剛跑過來要請罪的方初瑤.........
團團在長公主的懷裡蹭啊蹭，享受著紫氣的滋潤，她摟住長公主的脖子，著急的說道：「公主姨姨，玉雪壞壞，不要她，不要她。」
「哦？你說玉雪壞，那她是怎麼壞了？」長公主眼神變得銳利，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傢伙能說出什麼，是真的有神通還是恃寵而驕。
團團沒有看出長公主的變化，她轉頭看向文玉雪，見她頭頂上的黑煙，然後又看向長公主，撓了撓頭，她該怎麼告訴公主姨姨玉雪是個壞孩子呢。
有了。
團團一下子趴在了長公主的胸口上，閉上了眼。
眾人................
長公主有點不悅，她皺起眉頭，剛要將團團弄起來，突然眼前一晃，眼前的場景變了。
還是上次那個畫面，她看到孫氏果然將兩個孩子換了過來，即便是已經知道了真相，現在看到仍然忍不住生氣。
緊接著畫面一轉。
她看到了一個瘦小的小娃娃穿著破爛的衣裳趴在地上。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娃娃是她的親孫女，文絕念。
「你這個小雜種，快學狗叫。」說話的是一個身著華服的小女娃，正是文玉雪。
文絕念嚇得瑟瑟發抖。
文玉雪拿著小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文絕念的身上。
「孫奶奶，這個小雜種不聽話，我不喜歡。」文玉雪打累了，把鞭子一扔，氣呼呼的說道。
孫氏笑眯眯的：「沒事，奶奶有辦法。」
孫氏說完就拿出了一個針盒，開始用繡花針往文絕念身上扎。
文絕念痛苦的嚎叫，文玉雪咯咯咯的笑，拍手叫好，並也開始用針扎著玩。
長公主看著這一切，氣憤難當，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剛才絕念會突然大喊大叫了，那是極度驚恐的叫聲。
是，那是孫氏教唆的，但是文玉雪本身就沒有錯嗎，她的一番教導還比不上孫氏的幾次教唆，只能說明文玉雪骨子裡就是壞種。
畫面一轉，這次是在一間屋子裡，四下無人，孫氏正跟文玉雪說著什麼。
她怎麼就那麼蠢，上當了呢，當時沒有人在場，她不承認，誰也不會知道。
長公主十分淡然，一切都在計劃中，她的確沒有辦法證明孫氏換了孩子，但她可以無中生有啊。
聽到文修遠的問話，孫氏什麼反應也沒有。
「孫氏，你看看玉雪像誰？」長公主道。
聽到長公主的話，孫氏有了反應，雙拳緊握，渾身都在顫抖，長公主這是在逼著她說實話，如果她不肯說，那麼她的親孫女玉雪可能會被清算。
「我說。」她的聲音十分的沙啞，「秋夫人的女兒就是文絕念，當初我把三兒媳婦的女兒跟秋夫人的女兒偷換了。」
長公主並不意外，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公主究竟是怎麼發現真相的，你怎麼知道我把孩子放在食盒中換出去的？」孫氏不甘心的問道。
長公主冷哼：「哼，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秋清涵身子晃了晃，幾乎要坐不住了，她的女兒被換走了，文絕念，這個孩子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聽過的寥寥幾句就是這孩子一直在生病。
長公主揮了揮手，讓人把曾氏和孫氏帶下去。
「公主，玉雪是無辜的呀，她還是個孩子，她才三歲，求求公主可憐可憐孩子吧。」孫氏被拖走的時候還不忘為孫女鋪路。
「母親，絕念呢，您是不是把她接回來了。」文修遠也已經看出長公主早已經知道了真相，那曾氏只不過是找來演戲的罷了。
長公主點點頭，表情十分的平靜：「對，絕念在我那裡，但是在這之前，你跟清涵要想清楚玉雪的歸處。」
文修遠走到秋清涵身邊，看向文玉雪。
文玉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雖然她剛才沒聽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是她爹娘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
秋清涵緊緊摟住文玉雪，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娘，您讓我們留下玉雪吧，我們養了她三年了，實在是捨不得，多一個女兒也沒什麼不好。」
長公主聽了面無表情，他看向兒子，問：「修遠，你的意思呢？」
文修遠猶豫了片刻道：「娘，我想留下玉雪，我和清涵剛剛失去了一個孩子，不想再失去玉雪了。」
長公主仍然面色淡然，但是握緊的拳頭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命令道：「芷蘭，去把絕念抱過來。」
文絕念很快就被抱了過來，她瘦瘦小小的，華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眼神驚恐，臉頰深陷，皮膚暗黃，絲毫沒有小女孩的白嫩和天真。
團團好奇的看著，她清楚的看見剛剛抱出來的小女孩身上有根粉色的線連著公主姨姨和另外的三個人。
「絕念——」秋清涵想要站起來抱自己的親生女兒，文絕念卻嚇得躲進了丫鬟的懷裡。
這時，長公主慢慢的說道：「絕念從沒有吃過一頓飽飯，身上都是傷疤，幾乎不會說話，一直處在恐懼當中，太醫說這是長期遭受虐待所致。」
「如此，你們還要接受文玉雪嗎？」
文修遠渾身一顫，他看向自己的親生女兒，眼神痛苦掙扎，但很快他就變得堅定起來：「母親，絕念是我唯一的女兒，玉雪......我會送回去。」
「不，你不能這樣做。」秋清涵跳出來反對，她抱著文玉雪，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玉雪還是個孩子，她有什麼錯，她是無辜的。」
「娘，不要拋下雪兒。」文玉雪嚇得抱住秋清涵，她知道爹爹不要她了。
這時，文絕念看到了文玉雪，她突然大喊大叫，叫聲悽厲，看起來十分的驚恐。
文玉雪抬頭看向文絕念，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低下頭，死死的咬著嘴唇。
秋清涵看著大喊大叫的親生女兒，沒有上前安慰，而是捂住了文玉雪的耳朵，好似怕她被吵到。
長公主揮揮手讓人將文絕念抱下去。
長公主沒有說話，她也知道玉雪是無辜的，可是絕念就不無辜嗎，如果不是文玉雪，她的親孫女就不會受這樣的苦。
「娘，該死的是孫氏那一家子，跟玉雪無關，求您放過玉雪吧。」秋清涵跪了下來。
長公主一時間有些為難。
眾位夫人面面相覷，要是換作自己也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方初瑤正看著，突然感覺懷中失去了重量，她低頭一看，團團已經幾步竄了出去。
團團跑到了長公主身邊，伸出雙手，奶聲奶氣的道：「抱抱。」
長公主沒想到團團突然過來了，她正煩心，本來想讓人抱下去，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事，上一次就是抱了這個小傢伙才看見了那個畫面，那麼這一次........
想到這裡，長公主將團團抱了起來，剛剛跑過來要請罪的方初瑤.........
團團在長公主的懷裡蹭啊蹭，享受著紫氣的滋潤，她摟住長公主的脖子，著急的說道：「公主姨姨，玉雪壞壞，不要她，不要她。」
「哦？你說玉雪壞，那她是怎麼壞了？」長公主眼神變得銳利，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傢伙能說出什麼，是真的有神通還是恃寵而驕。
團團沒有看出長公主的變化，她轉頭看向文玉雪，見她頭頂上的黑煙，然後又看向長公主，撓了撓頭，她該怎麼告訴公主姨姨玉雪是個壞孩子呢。
有了。
團團一下子趴在了長公主的胸口上，閉上了眼。
眾人................
長公主有點不悅，她皺起眉頭，剛要將團團弄起來，突然眼前一晃，眼前的場景變了。
還是上次那個畫面，她看到孫氏果然將兩個孩子換了過來，即便是已經知道了真相，現在看到仍然忍不住生氣。
緊接著畫面一轉。
她看到了一個瘦小的小娃娃穿著破爛的衣裳趴在地上。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娃娃是她的親孫女，文絕念。
「你這個小雜種，快學狗叫。」說話的是一個身著華服的小女娃，正是文玉雪。
文絕念嚇得瑟瑟發抖。
文玉雪拿著小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文絕念的身上。
「孫奶奶，這個小雜種不聽話，我不喜歡。」文玉雪打累了，把鞭子一扔，氣呼呼的說道。
孫氏笑眯眯的：「沒事，奶奶有辦法。」
孫氏說完就拿出了一個針盒，開始用繡花針往文絕念身上扎。
文絕念痛苦的嚎叫，文玉雪咯咯咯的笑，拍手叫好，並也開始用針扎著玩。
長公主看著這一切，氣憤難當，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剛才絕念會突然大喊大叫了，那是極度驚恐的叫聲。
是，那是孫氏教唆的，但是文玉雪本身就沒有錯嗎，她的一番教導還比不上孫氏的幾次教唆，只能說明文玉雪骨子裡就是壞種。
畫面一轉，這次是在一間屋子裡，四下無人，孫氏正跟文玉雪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