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惹人注目了
裴炎走到妻子身邊，攬住妻子的肩膀。
方初瑤回過神來，看到丈夫，心裡瞬間安定下來。
「夫君，團團這是怎麼回事？」她問道。
裴炎翹起嘴角：「小丫頭太招人了，再玩下去，我可就保不住她了。」
方初瑤皺了皺眉，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夫君說得也沒錯，團團真的是太惹人注目了。
她朝著小丫頭喊道：「團團，快上來，小心著涼。」
聽見聲音，小丫頭轉過頭去看見娘親站在岸邊。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大紅錦鯉的肚子，說道：「胖紅一，我要去，找娘親，娘親，擔心。」
大紅錦鯉好像聽懂了，尾巴一搖，七條錦鯉都搖著尾巴變換了方向。
眾人就見小丫頭坐在水面上快速地往岸邊衝去，很快就到了岸邊。
「哈哈哈，真好玩。」團團咯咯咯的笑著。
裴炎眼疾手快，一把將小人兒撈出來。
方初瑤立即用披風將小人兒包裹住。
團團努力的從披風裡拱出頭來，不忘朝著水中的錦鯉告別：「鯉鯉，再見，明天，再玩。」
眾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神驚奇又火熱的看著小丫頭，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都在議論這神奇的一幕，猜測這團團的來歷。
裴炎抬眼看了看周圍的人，冷聲道：「今天誰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割了他的舌頭髮賣出去。」
裴炎氣勢全開，無形的殺意讓下人們噤若寒蟬。
幾個丫鬟和小廝忙低下頭，不敢對視。
「哼，記住我說的話，都散了吧。」
看熱鬧的人走了，團團的兩個丫鬟跪在青石鋪就的路上，低著頭，瑟瑟發抖。
裴炎先是看了看裴浩川，見他醒了，就讓人好好照顧著。
梅姨娘哭得梨花帶雨，「老爺，浩川受苦了，您要多看看他。」
裴炎看著梅姨娘的樣子，眉頭緊鎖，心裡感到厭煩，尤其是知道梅姨娘是害他嫡子的元兇，恨不得活剮了她。
他訓斥道：「沒事就回去照看浩川，在這兒哭哭唧唧的號喪呢。」
要不是還沒有找到幕後黑手，他早就把這顆毒瘤給拔了。
梅姨娘嚇了一跳，老爺怎麼如此無情，對自己這麼冷漠，都是那個小丫頭的錯。
「是，老爺，妾身這就走。」
此時，方初瑤已經從兩個丫鬟嘴裡將事情的經過問了出來。
她一抬頭，看見一直默不作聲的翠蓮要跟著梅姨娘回去，立即道：「慢著，翠蓮留下，我有話要問。」
翠蓮嚇得一哆嗦，求救的眼神看向梅姨娘。
梅姨娘正怨恨翠蓮沒有看好孩子呢，哪還有好臉色給她。
催促道：「沒聽見夫人叫你嗎，還不快去！」
翠蓮低下頭，掩飾心中的恨意，低聲道：「是，姨娘。」
.......
廳堂內，方初瑤和裴炎居於上首，底下跪著三個人，分別是寒梅，秋華，翠蓮。
方初瑤：「說吧，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寒梅磕了個頭，開始敘述在池塘邊發生的事，末了，她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跟人起爭執，忽略了小姐，請夫人責罰。」
說著又磕了幾個頭。
秋華也道：「奴婢也是，請夫人責罰。」說完也磕頭。
方初瑤沒有看兩人一眼，臉色淡淡的，看向翠蓮：「她說的可是事實，你怎麼說？」
翠蓮低著頭，眼珠子亂轉：「回夫人，奴婢只是跟寒梅開玩笑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哼，開玩笑？不是故意的？翠蓮，你可真會推卸責任，因為你的緣故，團團和五少爺皆掉入池塘，你就是罪魁禍首。」
「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跟人發生口角，真沒想到會這樣。」翠蓮趕緊磕頭，大喊冤枉，拒不認錯。
她覺得，小姐和少爺都無事，她罪不至死，而且，梅姨娘一定會來救她的，她知道梅姨娘那麼多的秘密，梅姨娘怎麼敢不來救她，因此她雖然害怕，但沒有那麼恐懼。
方初瑤不想跟她多費口舌，直接道：「來人，將寒梅和秋華發賣，將翠蓮杖斃！」
寒梅和秋華眼淚汪汪，她們以為自己難逃一死，好在只是發賣，還能保命，隨即磕頭謝恩：「謝夫人不殺之恩。」
兩人抹著眼淚退下，十分後悔自己的行為。
翠蓮大驚失色，這瞬間她意識到主母是真的要她死，她嚇得兩股顫顫，不住的磕頭，磕得蹦蹦蹦的響，大聲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方初瑤冷哼道。
翠蓮又跪爬到裴炎面前：「求老爺開恩，求老爺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裴炎冷著臉道：「夫人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方初瑤呵斥小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拉下去杖斃。」
「是！」小廝上來拉扯。
眼看自己要被拉出去杖斃，翠蓮眼神一變，下定了決心，她大喊道：「等一下，奴婢有話要說。」
裴炎眼皮都沒抬，冷漠的說道：「有什麼話還是說給閻王聽吧。」
翠蓮急了，她又喊道：「老爺夫人，奴婢有梅姨娘的秘密，關乎三少爺和團團小姐。」
人不為己天地誅，既然梅姨娘沒有來救她，那就別怪她翻臉了。
方初瑤和裴炎對視一眼，彼此瞭然。
魚兒上鉤了。
..............
梅姨娘雖然怨恨翠蓮沒有看好兒子，但她還是很擔心翠蓮會說出什麼，因此見兒子睡熟後就去了蘅蕪苑正廳。
如畫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到梅姨娘，她道：「梅姨娘，你來這兒幹什麼？」
梅姨娘笑道：「我要見老爺夫人，麻煩如畫姑娘通傳一聲。」
如畫道：「老爺夫人正在臥房敘話，梅姨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梅姨娘一驚，怎麼會，她急忙問道：「翠蓮呢，剛才翠蓮不是被帶到這裡了嗎？」
如畫挑挑眉，就知道她肯定會問這個，淡笑道：「翠蓮啊，已經死了，被杖斃了，現在已經扔到亂葬崗了吧。」
梅姨娘大驚，聲音抬高了些，帶著刺耳的尖銳：「什麼，這...不可能，夫人怎麼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人打死呢？！」
如畫沉下臉來，冷聲道：「梅姨娘慎言，翠蓮害得小姐和五少爺落水，死不足惜。」
梅姨娘冷靜下來，翠蓮死了就死了，正好她的秘密沒有人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供出來。
隨即紅著眼眶擠出幾滴眼淚，用手帕擦著：「翠蓮是我的丫鬟，我都沒有來見她最後一面，她最後有沒有提起我？」
如畫真想翻個白眼，這女人真能裝，眼淚說來就來，怪不得先前主子都被她騙過去了。
「沒有，翠蓮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斷的求饒，可惜她犯的錯太重，很快就被打死了，姨娘要是憐惜她，可以去亂葬崗將屍首安葬。」
梅姨娘鬆了一口，嘴上說道：「多謝告知，翠蓮伺候我多年，我一定會多燒紙，祈求她來世投個好胎。」
正屋內，方初瑤和裴炎正哄孩子呢。
方初瑤回過神來，看到丈夫，心裡瞬間安定下來。
「夫君，團團這是怎麼回事？」她問道。
裴炎翹起嘴角：「小丫頭太招人了，再玩下去，我可就保不住她了。」
方初瑤皺了皺眉，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夫君說得也沒錯，團團真的是太惹人注目了。
她朝著小丫頭喊道：「團團，快上來，小心著涼。」
聽見聲音，小丫頭轉過頭去看見娘親站在岸邊。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大紅錦鯉的肚子，說道：「胖紅一，我要去，找娘親，娘親，擔心。」
大紅錦鯉好像聽懂了，尾巴一搖，七條錦鯉都搖著尾巴變換了方向。
眾人就見小丫頭坐在水面上快速地往岸邊衝去，很快就到了岸邊。
「哈哈哈，真好玩。」團團咯咯咯的笑著。
裴炎眼疾手快，一把將小人兒撈出來。
方初瑤立即用披風將小人兒包裹住。
團團努力的從披風裡拱出頭來，不忘朝著水中的錦鯉告別：「鯉鯉，再見，明天，再玩。」
眾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神驚奇又火熱的看著小丫頭，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都在議論這神奇的一幕，猜測這團團的來歷。
裴炎抬眼看了看周圍的人，冷聲道：「今天誰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割了他的舌頭髮賣出去。」
裴炎氣勢全開，無形的殺意讓下人們噤若寒蟬。
幾個丫鬟和小廝忙低下頭，不敢對視。
「哼，記住我說的話，都散了吧。」
看熱鬧的人走了，團團的兩個丫鬟跪在青石鋪就的路上，低著頭，瑟瑟發抖。
裴炎先是看了看裴浩川，見他醒了，就讓人好好照顧著。
梅姨娘哭得梨花帶雨，「老爺，浩川受苦了，您要多看看他。」
裴炎看著梅姨娘的樣子，眉頭緊鎖，心裡感到厭煩，尤其是知道梅姨娘是害他嫡子的元兇，恨不得活剮了她。
他訓斥道：「沒事就回去照看浩川，在這兒哭哭唧唧的號喪呢。」
要不是還沒有找到幕後黑手，他早就把這顆毒瘤給拔了。
梅姨娘嚇了一跳，老爺怎麼如此無情，對自己這麼冷漠，都是那個小丫頭的錯。
「是，老爺，妾身這就走。」
此時，方初瑤已經從兩個丫鬟嘴裡將事情的經過問了出來。
她一抬頭，看見一直默不作聲的翠蓮要跟著梅姨娘回去，立即道：「慢著，翠蓮留下，我有話要問。」
翠蓮嚇得一哆嗦，求救的眼神看向梅姨娘。
梅姨娘正怨恨翠蓮沒有看好孩子呢，哪還有好臉色給她。
催促道：「沒聽見夫人叫你嗎，還不快去！」
翠蓮低下頭，掩飾心中的恨意，低聲道：「是，姨娘。」
.......
廳堂內，方初瑤和裴炎居於上首，底下跪著三個人，分別是寒梅，秋華，翠蓮。
方初瑤：「說吧，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寒梅磕了個頭，開始敘述在池塘邊發生的事，末了，她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跟人起爭執，忽略了小姐，請夫人責罰。」
說著又磕了幾個頭。
秋華也道：「奴婢也是，請夫人責罰。」說完也磕頭。
方初瑤沒有看兩人一眼，臉色淡淡的，看向翠蓮：「她說的可是事實，你怎麼說？」
翠蓮低著頭，眼珠子亂轉：「回夫人，奴婢只是跟寒梅開玩笑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哼，開玩笑？不是故意的？翠蓮，你可真會推卸責任，因為你的緣故，團團和五少爺皆掉入池塘，你就是罪魁禍首。」
「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跟人發生口角，真沒想到會這樣。」翠蓮趕緊磕頭，大喊冤枉，拒不認錯。
她覺得，小姐和少爺都無事，她罪不至死，而且，梅姨娘一定會來救她的，她知道梅姨娘那麼多的秘密，梅姨娘怎麼敢不來救她，因此她雖然害怕，但沒有那麼恐懼。
方初瑤不想跟她多費口舌，直接道：「來人，將寒梅和秋華發賣，將翠蓮杖斃！」
寒梅和秋華眼淚汪汪，她們以為自己難逃一死，好在只是發賣，還能保命，隨即磕頭謝恩：「謝夫人不殺之恩。」
兩人抹著眼淚退下，十分後悔自己的行為。
翠蓮大驚失色，這瞬間她意識到主母是真的要她死，她嚇得兩股顫顫，不住的磕頭，磕得蹦蹦蹦的響，大聲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方初瑤冷哼道。
翠蓮又跪爬到裴炎面前：「求老爺開恩，求老爺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裴炎冷著臉道：「夫人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方初瑤呵斥小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拉下去杖斃。」
「是！」小廝上來拉扯。
眼看自己要被拉出去杖斃，翠蓮眼神一變，下定了決心，她大喊道：「等一下，奴婢有話要說。」
裴炎眼皮都沒抬，冷漠的說道：「有什麼話還是說給閻王聽吧。」
翠蓮急了，她又喊道：「老爺夫人，奴婢有梅姨娘的秘密，關乎三少爺和團團小姐。」
人不為己天地誅，既然梅姨娘沒有來救她，那就別怪她翻臉了。
方初瑤和裴炎對視一眼，彼此瞭然。
魚兒上鉤了。
..............
梅姨娘雖然怨恨翠蓮沒有看好兒子，但她還是很擔心翠蓮會說出什麼，因此見兒子睡熟後就去了蘅蕪苑正廳。
如畫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到梅姨娘，她道：「梅姨娘，你來這兒幹什麼？」
梅姨娘笑道：「我要見老爺夫人，麻煩如畫姑娘通傳一聲。」
如畫道：「老爺夫人正在臥房敘話，梅姨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梅姨娘一驚，怎麼會，她急忙問道：「翠蓮呢，剛才翠蓮不是被帶到這裡了嗎？」
如畫挑挑眉，就知道她肯定會問這個，淡笑道：「翠蓮啊，已經死了，被杖斃了，現在已經扔到亂葬崗了吧。」
梅姨娘大驚，聲音抬高了些，帶著刺耳的尖銳：「什麼，這...不可能，夫人怎麼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人打死呢？！」
如畫沉下臉來，冷聲道：「梅姨娘慎言，翠蓮害得小姐和五少爺落水，死不足惜。」
梅姨娘冷靜下來，翠蓮死了就死了，正好她的秘密沒有人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供出來。
隨即紅著眼眶擠出幾滴眼淚，用手帕擦著：「翠蓮是我的丫鬟，我都沒有來見她最後一面，她最後有沒有提起我？」
如畫真想翻個白眼，這女人真能裝，眼淚說來就來，怪不得先前主子都被她騙過去了。
「沒有，翠蓮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斷的求饒，可惜她犯的錯太重，很快就被打死了，姨娘要是憐惜她，可以去亂葬崗將屍首安葬。」
梅姨娘鬆了一口，嘴上說道：「多謝告知，翠蓮伺候我多年，我一定會多燒紙，祈求她來世投個好胎。」
正屋內，方初瑤和裴炎正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