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揚眉吐氣
一個七歲的男孩子再懂事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坐著聽大人們聊天，因此裴逸軒剛才在團團小睡的時候已經跑到院子裡玩去了，不知道後面屋子裡發生了什麼。
團團眨了眨眼睛，有點失落，大白光姥姥累了呢，累了要睡覺覺，不能去找姥姥了。
小腦袋點了點：「嗯嗯，姥姥累累，要睡覺覺，團團，不找。」
方初瑤覺得這孩子太聽話太乖巧了，她笑著點了點小人兒的小鼻子：「團團真乖，去找哥哥玩吧。」
團團一聽哥哥，心裡又高興起來，掙扎著從方初瑤身上下來，「找哥哥。」
方初瑤讓丫鬟跟著，兩個小傢伙就在母親院子裡玩，有七八個丫鬟看著，倒也不會有什麼事。
時間一晃兒就到了下午，團團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丞相夫人。
回去的路上，小人兒耷拉著腦袋，蔫焉的，有些失落。
方初瑤還以為小人兒玩累了，柔聲哄道：「團團累了？要不要娘親抱著睡？」
小丫頭搖了搖頭，小揪揪跟著顫動：「不累，沉，娘親累。」
方初瑤摸著小人兒的頭：「團團是心疼娘親了，真是個乖孩子。」
「娘親，大白光姥姥要生病病了，團團，傷心。」
「嗯？」方初瑤聽了這話感到很奇怪，隨即低頭問道：「團團不是喜歡姥姥嗎，為什麼說姥姥要生病啊？」
團團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小手比劃著名，小嘴說著：「舅母，吃藥藥，寶寶沒有了，舅母傷心，有壞女人，舅母在湖裡喝了好多水，一動不動了，大白光姥姥就，生病病了。」
方初瑤聽後若有所思，團團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今天不是說大嫂肚子裡有小寶寶嗎，怎麼這會兒又沒有了。
「哎，娘，妹妹說話說得越來越溜了。」坐在對面的裴逸軒突然道。
這一聲把方初瑤嚇了一跳，剛剛連起來的思路瞬間被打斷，她感覺差一點就能把話順起來了，就差了一點兒。
「娘，妹妹在說什麼呀，什麼吃藥藥，舅母生病了嗎？」裴逸軒又問。
「生病？」方初瑤腦子靈光一閃，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事，既然無法說服，那麼她就派人監督大嫂。
回到國公府，方初瑤招來心腹大丫鬟如畫。
如畫是她從國公府帶來的丫鬟，是家生子，從小一起長大，忠心自是不必說。
她記得如畫還有個妹妹在國公府當差，而且好像是在大嫂的院子裡當差。
如畫長得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醜，小家碧玉，已經成婚了，家裡有個兩歲的娃娃，一直跟著方初瑤。
「如畫，你還有個妹妹如雪是嗎？」方初瑤問。
「對，主子，您是要？」
不愧是心腹，方初瑤一問，如畫就知道妹妹有活幹了。
「我要你告訴如雪，監視錢鳳的一舉一動，務必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這......」如畫有些猶豫，錢鳳不是好性子，她怕妹妹會被記恨。
好像知道她的顧慮，方初瑤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垂下眼皮，把茶盞放下，緩緩的說道：「不用擔心，我保證你妹妹沒有危險，而且，事後會把她調出去，不會讓錢鳳有機會發落她。」
聽到這話，如畫放下心來，主子什麼都能考慮周到，從不讓他們這些下人為難。
「主子放心，我明兒就請假一天，回娘家去。」她的娘家可是在國公府，她自然是要去好好叮囑妹妹。
「不必請假，我放你一天假，不扣工錢。」
如畫笑眯眯的，屈膝行禮致謝：「多謝主子。」
................
趙哲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工部侍郎。
這天趙哲休沐，一大早就跟著大夫人劉紫嫣去了吏部尚書府。
趙寶珠穿著嫩綠的小裙子看起來清新可愛，趙明德也穿著簇新藍褂子，一雙眼睛不住的轉，在馬車上戳七戳八的，分外調皮，光是丫鬟的頭髮就被他采了好幾次。
劉紫嫣出身吏部尚書府，雖然是嫡女，但在家並不怎麼受寵，不過，她的夫君年紀不大就已經是工部侍郎，從二品官職，放在整個朝堂都是少數。
今天劉紫嫣就是來揚眉吐氣的。
吏部尚書劉承平早已經在等著了，女婿升了官他也與有榮焉，因此今天特地準備了一番。
下了馬車，一行人進入尚書府。
客廳內，眾人已經在等著了。
今天不只是劉尚書夫婦，還有劉紫嫣的兩個姐姐也帶著家眷來了，她們來得更早些。
劉紫嫣自從進入尚書府，一路上幾乎是抬著下巴，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到客廳內，眾人寒暄了幾句，女眷們就去了後宅，男人們則去了議事廳聊天。
趙哲也跟劉紫嫣一樣，滿臉都寫著意氣風發。
今天的岳父大人格外的熱情，兩個連襟也格外客氣。
他知道他們是來跟他打好關係的，畢竟他們一個只是五品，一個從四品，比起自己這個從二品差遠了。
以前是他是從六品，他討好他們，現在是他們討好他，這滋味真是爽。
通過賣女兒得來的官職，趙哲絲毫沒覺得愧疚。
「哎呀，賢婿真是年輕有為啊，沒想到不到三十的年紀就能做到這個位置，為父都自愧不如。」劉承平誇讚道，甭管這官職怎麼來的，反正是已經升官了。
趙哲這次沒有誠惶誠恐的站起來，而是依然坐在那裡，笑道：「岳父謬讚了。」
大姐夫也一改往日鄙視的態度。
大姐夫：「趙弟真是青年才俊，十分了得，二姐夫就喜歡跟你這樣的才俊多多來往。」
二姐夫倒是淡淡的，只吐出了兩個字：「恭喜。」
趙哲笑眯眯的，慢吞吞的喝了口茶，仿佛才聽見兩個姐夫說的話一樣：「好說，姐夫以前待我不薄，我也定會好好對待姐夫。」
大姐夫想起以前對這個妹夫的不理不睬，臉上訕訕的。
倒是二姐夫依然淡淡的，他是武將，向來不喜歡這個三妹夫，即便對方不知道怎麼升了官，也跟他沒多大關係，他也不指望被提攜。
後院，尚書夫人宋蓮芳跟三個女兒嘮嗑。
三個女兒都是她親生的，本來她覺得這個三女兒嫁的夫君最差勁，沒想到時來運轉，三女兒開始發達了。
趙寶珠和趙明德也跟著來到後院。
劉紫嫣的兩個姐姐當著她和孩子的面叮囑自己的孩子，讓著趙寶珠和趙哲。
劉紫嫣聽了笑了笑，心裡分外解氣，以前兩個姐姐可沒有這麼客氣過。
團團眨了眨眼睛，有點失落，大白光姥姥累了呢，累了要睡覺覺，不能去找姥姥了。
小腦袋點了點：「嗯嗯，姥姥累累，要睡覺覺，團團，不找。」
方初瑤覺得這孩子太聽話太乖巧了，她笑著點了點小人兒的小鼻子：「團團真乖，去找哥哥玩吧。」
團團一聽哥哥，心裡又高興起來，掙扎著從方初瑤身上下來，「找哥哥。」
方初瑤讓丫鬟跟著，兩個小傢伙就在母親院子裡玩，有七八個丫鬟看著，倒也不會有什麼事。
時間一晃兒就到了下午，團團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丞相夫人。
回去的路上，小人兒耷拉著腦袋，蔫焉的，有些失落。
方初瑤還以為小人兒玩累了，柔聲哄道：「團團累了？要不要娘親抱著睡？」
小丫頭搖了搖頭，小揪揪跟著顫動：「不累，沉，娘親累。」
方初瑤摸著小人兒的頭：「團團是心疼娘親了，真是個乖孩子。」
「娘親，大白光姥姥要生病病了，團團，傷心。」
「嗯？」方初瑤聽了這話感到很奇怪，隨即低頭問道：「團團不是喜歡姥姥嗎，為什麼說姥姥要生病啊？」
團團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小手比劃著名，小嘴說著：「舅母，吃藥藥，寶寶沒有了，舅母傷心，有壞女人，舅母在湖裡喝了好多水，一動不動了，大白光姥姥就，生病病了。」
方初瑤聽後若有所思，團團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今天不是說大嫂肚子裡有小寶寶嗎，怎麼這會兒又沒有了。
「哎，娘，妹妹說話說得越來越溜了。」坐在對面的裴逸軒突然道。
這一聲把方初瑤嚇了一跳，剛剛連起來的思路瞬間被打斷，她感覺差一點就能把話順起來了，就差了一點兒。
「娘，妹妹在說什麼呀，什麼吃藥藥，舅母生病了嗎？」裴逸軒又問。
「生病？」方初瑤腦子靈光一閃，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事，既然無法說服，那麼她就派人監督大嫂。
回到國公府，方初瑤招來心腹大丫鬟如畫。
如畫是她從國公府帶來的丫鬟，是家生子，從小一起長大，忠心自是不必說。
她記得如畫還有個妹妹在國公府當差，而且好像是在大嫂的院子裡當差。
如畫長得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醜，小家碧玉，已經成婚了，家裡有個兩歲的娃娃，一直跟著方初瑤。
「如畫，你還有個妹妹如雪是嗎？」方初瑤問。
「對，主子，您是要？」
不愧是心腹，方初瑤一問，如畫就知道妹妹有活幹了。
「我要你告訴如雪，監視錢鳳的一舉一動，務必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這......」如畫有些猶豫，錢鳳不是好性子，她怕妹妹會被記恨。
好像知道她的顧慮，方初瑤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垂下眼皮，把茶盞放下，緩緩的說道：「不用擔心，我保證你妹妹沒有危險，而且，事後會把她調出去，不會讓錢鳳有機會發落她。」
聽到這話，如畫放下心來，主子什麼都能考慮周到，從不讓他們這些下人為難。
「主子放心，我明兒就請假一天，回娘家去。」她的娘家可是在國公府，她自然是要去好好叮囑妹妹。
「不必請假，我放你一天假，不扣工錢。」
如畫笑眯眯的，屈膝行禮致謝：「多謝主子。」
................
趙哲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工部侍郎。
這天趙哲休沐，一大早就跟著大夫人劉紫嫣去了吏部尚書府。
趙寶珠穿著嫩綠的小裙子看起來清新可愛，趙明德也穿著簇新藍褂子，一雙眼睛不住的轉，在馬車上戳七戳八的，分外調皮，光是丫鬟的頭髮就被他采了好幾次。
劉紫嫣出身吏部尚書府，雖然是嫡女，但在家並不怎麼受寵，不過，她的夫君年紀不大就已經是工部侍郎，從二品官職，放在整個朝堂都是少數。
今天劉紫嫣就是來揚眉吐氣的。
吏部尚書劉承平早已經在等著了，女婿升了官他也與有榮焉，因此今天特地準備了一番。
下了馬車，一行人進入尚書府。
客廳內，眾人已經在等著了。
今天不只是劉尚書夫婦，還有劉紫嫣的兩個姐姐也帶著家眷來了，她們來得更早些。
劉紫嫣自從進入尚書府，一路上幾乎是抬著下巴，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到客廳內，眾人寒暄了幾句，女眷們就去了後宅，男人們則去了議事廳聊天。
趙哲也跟劉紫嫣一樣，滿臉都寫著意氣風發。
今天的岳父大人格外的熱情，兩個連襟也格外客氣。
他知道他們是來跟他打好關係的，畢竟他們一個只是五品，一個從四品，比起自己這個從二品差遠了。
以前是他是從六品，他討好他們，現在是他們討好他，這滋味真是爽。
通過賣女兒得來的官職，趙哲絲毫沒覺得愧疚。
「哎呀，賢婿真是年輕有為啊，沒想到不到三十的年紀就能做到這個位置，為父都自愧不如。」劉承平誇讚道，甭管這官職怎麼來的，反正是已經升官了。
趙哲這次沒有誠惶誠恐的站起來，而是依然坐在那裡，笑道：「岳父謬讚了。」
大姐夫也一改往日鄙視的態度。
大姐夫：「趙弟真是青年才俊，十分了得，二姐夫就喜歡跟你這樣的才俊多多來往。」
二姐夫倒是淡淡的，只吐出了兩個字：「恭喜。」
趙哲笑眯眯的，慢吞吞的喝了口茶，仿佛才聽見兩個姐夫說的話一樣：「好說，姐夫以前待我不薄，我也定會好好對待姐夫。」
大姐夫想起以前對這個妹夫的不理不睬，臉上訕訕的。
倒是二姐夫依然淡淡的，他是武將，向來不喜歡這個三妹夫，即便對方不知道怎麼升了官，也跟他沒多大關係，他也不指望被提攜。
後院，尚書夫人宋蓮芳跟三個女兒嘮嗑。
三個女兒都是她親生的，本來她覺得這個三女兒嫁的夫君最差勁，沒想到時來運轉，三女兒開始發達了。
趙寶珠和趙明德也跟著來到後院。
劉紫嫣的兩個姐姐當著她和孩子的面叮囑自己的孩子，讓著趙寶珠和趙哲。
劉紫嫣聽了笑了笑，心裡分外解氣，以前兩個姐姐可沒有這麼客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