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山雨欲來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只有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
林默坐在第二排，認真做著筆記。
他的義大利語還不夠流利，所以特意準備了錄音筆，打算回去後反覆聽。
「皇馬的進攻很可怕。」
阿萊格里切換畫面，這次是皇馬對陣馬競的半決賽。
「BBC組合，三個人都能進球，都能助攻。C羅的跑位、本澤馬的策應、貝爾的速度...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中場。」
畫面定格在莫德里奇帶球的瞬間。
「盧卡·莫德里奇。」
阿萊格里念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尊重。
「他是皇馬中場的發動機。防守時能回追，進攻時能組織，還能突然前插射門。托尼·克羅斯，傳球精準度世界頂級，長傳調度能力極強。卡塞米羅，防守悍將，覆蓋面積大，攔截兇狠。」
「這三個人組成的中場，攻守平衡，技術全面，經驗豐富。想要擊敗皇馬，我們必須在中場爭奪中不落下風。」
會議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阿萊格里宣布解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林默收拾好東西，剛走出會議室，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林。」
是迪巴拉。
「保羅。」
林默回頭。
「一起走？」
迪巴拉笑著搭上他的肩膀。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五月的都靈夜晚，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的餘溫，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緊張嗎？」
迪巴拉問。
林默想了想，誠實回答：
「有點。」
「我也是。」
迪巴拉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踢歐冠決賽。」
「我也是。」
「但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迪巴拉停下腳步，看向林默。
「尤文已經21年沒有拿過歐冠了。1996年那次，我還是個三歲的小孩。」
林默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個數字對尤文圖斯意味著什麼。
意甲六連冠，國內雙冠王，但歐冠始終是心中的痛。
2015年決賽輸給巴薩，2017年再次殺入決賽，這一次，他們不想再當配角。
「我們會贏的。」
林默說。
迪巴拉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最欣賞你的一點，就是這種自信。不管面對誰，你永遠相信能贏。」
「足球比賽，不自信怎麼贏？」
「說得對。」
迪巴拉拍拍林默的後背。
「走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訓練。」
外界。
輿論已經徹底引爆。
距離歐冠決賽還有一周，但全世界的足球媒體都在瘋狂報導這場對決。
《馬卡報》頭版標題：
《銀河戰艦駛向加迪夫，皇馬將衛冕歐冠！》
文章寫道：
「齊達內的球隊正處在最佳狀態。C羅在淘汰賽階段打進10球。莫德里奇和克羅斯的中場組合是歐洲最優雅也最致命的雙核，BBC組合的威力無需贅述。
更重要的是，皇馬擁有歐冠DNA，這是他們第15次闖入決賽，此前已經11次捧杯。面對尤文圖斯，皇馬在經驗、陣容深度和冠軍氣質上都占據優勢。」
《都靈體育報》則針鋒相對：
《斑馬軍團踏平威爾斯，林默將終結皇馬王朝！》
「阿萊格里的球隊創造了意甲六連冠的偉業，如今他們距離三冠王只差一步。林默，這個半程加盟的中國天才，在歐冠賽場已經打進11球，他的狀態夯爆了！
從淘汰賽開始，他場場進球，對陣波爾圖大四喜，對陣巴薩上演帽子戲法，對陣摩納哥完成絕殺。如果讓他從小組賽開始踢，歐冠單賽季進球紀錄早就被打破了。皇馬的後防線將迎來本賽季最嚴峻的考驗。」
《隊報》的分析更加理性：
《歐冠決賽前瞻：矛盾之爭，經驗與青春的對話》
「尤文圖斯擁有本賽季歐冠最堅固的防線，12場比賽僅失5球，布馮把守的球門如同銅牆鐵壁。而皇馬則擁有最犀利的進攻，12場比賽打進32球，C羅領銜的攻擊群勢不可擋。這是一場真正的矛盾之爭。」
「另一方面，這也是經驗與青春的對話。皇馬陣中，C羅32歲，拉莫斯31歲，莫德里奇31歲，本澤馬29歲...這是一支經驗豐富的冠軍之師。
而尤文圖斯，雖然也有布馮、基耶利尼、博努奇等老將，但林默22歲，迪巴拉23歲，皮亞尼奇27歲...球隊核心框架更加年輕。」
「這場決賽，將決定歐洲足壇未來幾年的格局。」
網絡上的討論更加熱烈。
推特上，#UCLFinal的話題已經連續三天占據全球趨勢榜首。
球迷分成三大陣營：
支持皇馬的一方，主要是皇馬球迷、以及那些相信數據和分析的「理性派」球迷，還有一部分下注皇馬的賭徒。
「皇馬陣容深度太可怕了，替補席上坐著J羅、伊斯科、阿森西奧、莫拉塔...哪個不是頂級球星？尤文拿什麼比？」
「齊達內的玄學你不得不信。上賽季歐冠，皇馬一路磕磕絆絆，最後不還是奪冠了？這賽季狀態更好，沒理由輸。」
「最關鍵的一點，C羅在歐冠就是神！只要他保持狀態，皇馬必勝！」
支持尤文的一方，主要是尤文球迷、林默的中國球迷，以及少數抱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心態的賭徒。
「尤文防線是開玩笑的嗎？12場比賽只丟5球！皇馬進攻再強，能破布馮的十指關？」
「林默現在什麼狀態？歐冠11球，意甲7球，義大利杯2球...半程加盟，總共進了20個球！這效率，C羅同期都比不上！」
「足球是圓的，不是看紙面實力。皇馬球星是多，但尤文更團結，戰術執行力更強。阿萊格里是戰術大師，齊達內還是嫩了點。」
中立球迷則純粹看熱鬧：
「我只希望比賽精彩！加時！點球！劇情拉滿！」
「林默vsC羅，新生代天才vs當世球王，這劇本太刺激了！」
「不管誰贏，我只想看進球大戰！」
中國國內的輿論更是徹底沸騰。
自從林默在諾坎普上演帽子戲法後，他在國內的人氣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歐冠決賽的消息傳來，整個中國的足球圈都陷入了瘋狂。
微博熱搜前十，有六個與歐冠決賽相關：
#林默歐冠決賽#
#尤文vs皇馬#
#中國球員首登歐冠決賽#
#林默能否打破C羅壟斷#
#歐冠決賽觀看指南#
#林默家人將現場觀戰#
各大體育論壇的帖子數量呈幾何級數增長。
虎撲足球區，一個名為《理性討論，林默能否在歐冠決賽中進球？》的帖子，在發布三小時後回複數突破5000。
「樓主先說：我認為能。林默現在狀態火熱，而且大場面從不腳軟。看看他對巴薩、對摩納哥的表現，越是重要的比賽，他越能發揮。」
「附議。林默的心理素質是頂級的，第一次踢歐冠決賽可能會緊張，但絕不會怯場。」
「關鍵是皇馬的防守。拉莫斯和瓦拉內可不是波爾圖、摩納哥那種級別的後衛。林默想進球，難度很大。」
貼吧里，尤文圖斯吧的關注人數在一個月內暴漲三十萬，大部分是新註冊的帳號，頭像清一色是林默或39號尤文球衣照片。
「新人報導，因為林默開始看尤文的比賽，現在已經是鐵桿球迷了！」
「老婦人球迷歡迎新人！不過提醒一下，喜歡林默可以，但也要支持整個球隊哦。」
「那必須的！迪巴拉好帥！布馮好穩！博努奇好硬！」
「話說決賽在哪看？央視有直播嗎？」
「有的，央視五套、五星體育、廣東體育都會直播。不過最好還是找網絡直播，解說更專業。」
「我已經請好假了，6月3號晚上什麼都不干，就看球！」
微信朋友圈也被刷屏。
「有沒有一起看球的？我訂了酒吧的包間，大屏幕，音響好，氛圍足！異性優先...」
「公司組織集體觀賽，老闆是尤文球迷，說如果尤文奪冠，第二天全公司放假！」
「作為皇馬球迷，突然有點慌...林默這小子太邪乎了，各種神仙球。」
「不管誰贏，中國球員能站在歐冠決賽場上，已經是歷史性突破了！」
甚至連非體育類媒體也加入報導。
《人民日報》發文：
《中國足球的驕傲——林默即將踏上歐冠決賽舞台》
文章中寫道：
「儘管中國男足國家隊的世界盃之路依舊漫長，但中國球員正在歐洲頂級賽場創造歷史。
林默，這個22歲的年輕人，用半個賽季的時間征服了義大利，如今即將代表尤文圖斯出戰歐冠決賽。
這是中國球員首次站上歐冠決賽的舞台，無論結果如何，這已經是中國足球的一大步。」
央視《新聞聯播》也用數秒時間報導此事：
「我國球員林默效力的義大利尤文圖斯隊，將於BJ時間6月4日凌晨，與西班牙皇家馬德里隊爭奪歐洲冠軍聯賽冠軍。這創造了中國球員的歷史。」
這股熱潮甚至蔓延到了街頭巷尾。
BJ後海的一家酒吧，老闆特意在門口掛出橫幅：
「歐冠決賽夜，本店通宵營業，酒水八折！」
上海南京路的一家體育用品商店，尤文圖斯球衣銷量在一周內暴增，印有「LIN 39」的球衣已經斷貨。
廣州天河體育中心外，有球迷自發組織「為林默加油」的簽名活動，短短兩小時就收集了上千個簽名。
成都的一家火鍋店，推出了「歐冠決賽套餐」：如果尤文奪冠，所有顧客打五折；如果林默進球，免費送啤酒。
在這樣狂熱的氛圍中，時間一天天流逝。
5月30日。
維諾沃訓練基地。
這是尤文圖斯在都靈的最後一次訓練。
明天，全隊將飛往威爾斯加迪夫，提前適應場地和氣候。
訓練結束後，阿萊格里召集全隊。
「夥計們。」
他站在更衣室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漫長而精彩的賽季。意甲六連冠，義大利杯冠軍，現在，我們站在了歐洲之巔的門前。」
更衣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我知道，外界有很多聲音。有人說皇馬更強，有人說我們靠運氣，有人說林默只是曇花一現...讓他們說去吧。」
阿萊格里提高音量。
「足球比賽，不是在報紙上踢的，不是在電視上分析的，更不是在網絡上吵架決定的。足球比賽，是在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心臟。
「是在這裡決定的。」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相信嗎？相信自己能贏嗎？相信我們配得上歐冠冠軍嗎？」
「相信！」
布馮第一個喊出來。
「相信！」
基耶利尼、博努奇、迪巴拉...
所有人都喊了出來。
林默也跟著喊，聲音不大，但堅定。
「好。」
阿萊格里點點頭。
「那就帶著這份信念，去加迪夫。去那座球場，踢出我們的足球，展現我們的實力，贏得屬於我們的榮耀。」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記住，我們不是去參與決賽的。」
「我們是去贏得決賽的。」
掌聲雷動。
當晚。
林默回到別墅，沒有加練，而是早早休息。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卻沒有立刻入睡。
腦海中閃過這個賽季的點點滴滴。
德甲首秀的大四喜，漫天噓聲中那記倒掛金鉤。
轉會尤文時的爭議，首秀八分鐘染紅的尷尬。
對陣薩索洛的帽子戲法，還有訓練中那次「偽裝的」重傷。
歐冠賽場的神奇表現，對波爾圖的大四喜，對巴薩的帽子戲法，對摩納哥的絕殺...
短短一年時間，他從一個備受爭議的新人，變成了歐冠決賽的首發球員，變成了尤文圖斯衝擊三冠王的關鍵棋子。
這一切，恍如隔世。
「6月1日，系統刷新...」
林默喃喃自語。
屆時，他將重新擁有四次系統接管機會，加上已經提升至大成級別的三個能力，以及其他各項優秀級別的基礎能力...
他有足夠的籌碼，去和皇馬賭這一局。
窗外，都靈的夜空繁星點點。
遠處傳來教堂的鐘聲，悠揚而寧靜。
林默坐在第二排，認真做著筆記。
他的義大利語還不夠流利，所以特意準備了錄音筆，打算回去後反覆聽。
「皇馬的進攻很可怕。」
阿萊格里切換畫面，這次是皇馬對陣馬競的半決賽。
「BBC組合，三個人都能進球，都能助攻。C羅的跑位、本澤馬的策應、貝爾的速度...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中場。」
畫面定格在莫德里奇帶球的瞬間。
「盧卡·莫德里奇。」
阿萊格里念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尊重。
「他是皇馬中場的發動機。防守時能回追，進攻時能組織，還能突然前插射門。托尼·克羅斯，傳球精準度世界頂級，長傳調度能力極強。卡塞米羅，防守悍將，覆蓋面積大，攔截兇狠。」
「這三個人組成的中場，攻守平衡，技術全面，經驗豐富。想要擊敗皇馬，我們必須在中場爭奪中不落下風。」
會議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阿萊格里宣布解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林默收拾好東西，剛走出會議室，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林。」
是迪巴拉。
「保羅。」
林默回頭。
「一起走？」
迪巴拉笑著搭上他的肩膀。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五月的都靈夜晚，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的餘溫，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緊張嗎？」
迪巴拉問。
林默想了想，誠實回答：
「有點。」
「我也是。」
迪巴拉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踢歐冠決賽。」
「我也是。」
「但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迪巴拉停下腳步，看向林默。
「尤文已經21年沒有拿過歐冠了。1996年那次，我還是個三歲的小孩。」
林默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個數字對尤文圖斯意味著什麼。
意甲六連冠，國內雙冠王，但歐冠始終是心中的痛。
2015年決賽輸給巴薩，2017年再次殺入決賽，這一次，他們不想再當配角。
「我們會贏的。」
林默說。
迪巴拉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最欣賞你的一點，就是這種自信。不管面對誰，你永遠相信能贏。」
「足球比賽，不自信怎麼贏？」
「說得對。」
迪巴拉拍拍林默的後背。
「走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訓練。」
外界。
輿論已經徹底引爆。
距離歐冠決賽還有一周，但全世界的足球媒體都在瘋狂報導這場對決。
《馬卡報》頭版標題：
《銀河戰艦駛向加迪夫，皇馬將衛冕歐冠！》
文章寫道：
「齊達內的球隊正處在最佳狀態。C羅在淘汰賽階段打進10球。莫德里奇和克羅斯的中場組合是歐洲最優雅也最致命的雙核，BBC組合的威力無需贅述。
更重要的是，皇馬擁有歐冠DNA，這是他們第15次闖入決賽，此前已經11次捧杯。面對尤文圖斯，皇馬在經驗、陣容深度和冠軍氣質上都占據優勢。」
《都靈體育報》則針鋒相對：
《斑馬軍團踏平威爾斯，林默將終結皇馬王朝！》
「阿萊格里的球隊創造了意甲六連冠的偉業，如今他們距離三冠王只差一步。林默，這個半程加盟的中國天才，在歐冠賽場已經打進11球，他的狀態夯爆了！
從淘汰賽開始，他場場進球，對陣波爾圖大四喜，對陣巴薩上演帽子戲法，對陣摩納哥完成絕殺。如果讓他從小組賽開始踢，歐冠單賽季進球紀錄早就被打破了。皇馬的後防線將迎來本賽季最嚴峻的考驗。」
《隊報》的分析更加理性：
《歐冠決賽前瞻：矛盾之爭，經驗與青春的對話》
「尤文圖斯擁有本賽季歐冠最堅固的防線，12場比賽僅失5球，布馮把守的球門如同銅牆鐵壁。而皇馬則擁有最犀利的進攻，12場比賽打進32球，C羅領銜的攻擊群勢不可擋。這是一場真正的矛盾之爭。」
「另一方面，這也是經驗與青春的對話。皇馬陣中，C羅32歲，拉莫斯31歲，莫德里奇31歲，本澤馬29歲...這是一支經驗豐富的冠軍之師。
而尤文圖斯，雖然也有布馮、基耶利尼、博努奇等老將，但林默22歲，迪巴拉23歲，皮亞尼奇27歲...球隊核心框架更加年輕。」
「這場決賽，將決定歐洲足壇未來幾年的格局。」
網絡上的討論更加熱烈。
推特上，#UCLFinal的話題已經連續三天占據全球趨勢榜首。
球迷分成三大陣營：
支持皇馬的一方，主要是皇馬球迷、以及那些相信數據和分析的「理性派」球迷，還有一部分下注皇馬的賭徒。
「皇馬陣容深度太可怕了，替補席上坐著J羅、伊斯科、阿森西奧、莫拉塔...哪個不是頂級球星？尤文拿什麼比？」
「齊達內的玄學你不得不信。上賽季歐冠，皇馬一路磕磕絆絆，最後不還是奪冠了？這賽季狀態更好，沒理由輸。」
「最關鍵的一點，C羅在歐冠就是神！只要他保持狀態，皇馬必勝！」
支持尤文的一方，主要是尤文球迷、林默的中國球迷，以及少數抱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心態的賭徒。
「尤文防線是開玩笑的嗎？12場比賽只丟5球！皇馬進攻再強，能破布馮的十指關？」
「林默現在什麼狀態？歐冠11球，意甲7球，義大利杯2球...半程加盟，總共進了20個球！這效率，C羅同期都比不上！」
「足球是圓的，不是看紙面實力。皇馬球星是多，但尤文更團結，戰術執行力更強。阿萊格里是戰術大師，齊達內還是嫩了點。」
中立球迷則純粹看熱鬧：
「我只希望比賽精彩！加時！點球！劇情拉滿！」
「林默vsC羅，新生代天才vs當世球王，這劇本太刺激了！」
「不管誰贏，我只想看進球大戰！」
中國國內的輿論更是徹底沸騰。
自從林默在諾坎普上演帽子戲法後，他在國內的人氣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歐冠決賽的消息傳來，整個中國的足球圈都陷入了瘋狂。
微博熱搜前十，有六個與歐冠決賽相關：
#林默歐冠決賽#
#尤文vs皇馬#
#中國球員首登歐冠決賽#
#林默能否打破C羅壟斷#
#歐冠決賽觀看指南#
#林默家人將現場觀戰#
各大體育論壇的帖子數量呈幾何級數增長。
虎撲足球區，一個名為《理性討論，林默能否在歐冠決賽中進球？》的帖子，在發布三小時後回複數突破5000。
「樓主先說：我認為能。林默現在狀態火熱，而且大場面從不腳軟。看看他對巴薩、對摩納哥的表現，越是重要的比賽，他越能發揮。」
「附議。林默的心理素質是頂級的，第一次踢歐冠決賽可能會緊張，但絕不會怯場。」
「關鍵是皇馬的防守。拉莫斯和瓦拉內可不是波爾圖、摩納哥那種級別的後衛。林默想進球，難度很大。」
貼吧里，尤文圖斯吧的關注人數在一個月內暴漲三十萬，大部分是新註冊的帳號，頭像清一色是林默或39號尤文球衣照片。
「新人報導，因為林默開始看尤文的比賽，現在已經是鐵桿球迷了！」
「老婦人球迷歡迎新人！不過提醒一下，喜歡林默可以，但也要支持整個球隊哦。」
「那必須的！迪巴拉好帥！布馮好穩！博努奇好硬！」
「話說決賽在哪看？央視有直播嗎？」
「有的，央視五套、五星體育、廣東體育都會直播。不過最好還是找網絡直播，解說更專業。」
「我已經請好假了，6月3號晚上什麼都不干，就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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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組織集體觀賽，老闆是尤文球迷，說如果尤文奪冠，第二天全公司放假！」
「作為皇馬球迷，突然有點慌...林默這小子太邪乎了，各種神仙球。」
「不管誰贏，中國球員能站在歐冠決賽場上，已經是歷史性突破了！」
甚至連非體育類媒體也加入報導。
《人民日報》發文：
《中國足球的驕傲——林默即將踏上歐冠決賽舞台》
文章中寫道：
「儘管中國男足國家隊的世界盃之路依舊漫長，但中國球員正在歐洲頂級賽場創造歷史。
林默，這個22歲的年輕人，用半個賽季的時間征服了義大利，如今即將代表尤文圖斯出戰歐冠決賽。
這是中國球員首次站上歐冠決賽的舞台，無論結果如何，這已經是中國足球的一大步。」
央視《新聞聯播》也用數秒時間報導此事：
「我國球員林默效力的義大利尤文圖斯隊，將於BJ時間6月4日凌晨，與西班牙皇家馬德里隊爭奪歐洲冠軍聯賽冠軍。這創造了中國球員的歷史。」
這股熱潮甚至蔓延到了街頭巷尾。
BJ後海的一家酒吧，老闆特意在門口掛出橫幅：
「歐冠決賽夜，本店通宵營業，酒水八折！」
上海南京路的一家體育用品商店，尤文圖斯球衣銷量在一周內暴增，印有「LIN 39」的球衣已經斷貨。
廣州天河體育中心外，有球迷自發組織「為林默加油」的簽名活動，短短兩小時就收集了上千個簽名。
成都的一家火鍋店，推出了「歐冠決賽套餐」：如果尤文奪冠，所有顧客打五折；如果林默進球，免費送啤酒。
在這樣狂熱的氛圍中，時間一天天流逝。
5月30日。
維諾沃訓練基地。
這是尤文圖斯在都靈的最後一次訓練。
明天，全隊將飛往威爾斯加迪夫，提前適應場地和氣候。
訓練結束後，阿萊格里召集全隊。
「夥計們。」
他站在更衣室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漫長而精彩的賽季。意甲六連冠，義大利杯冠軍，現在，我們站在了歐洲之巔的門前。」
更衣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我知道，外界有很多聲音。有人說皇馬更強，有人說我們靠運氣，有人說林默只是曇花一現...讓他們說去吧。」
阿萊格里提高音量。
「足球比賽，不是在報紙上踢的，不是在電視上分析的，更不是在網絡上吵架決定的。足球比賽，是在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心臟。
「是在這裡決定的。」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相信嗎？相信自己能贏嗎？相信我們配得上歐冠冠軍嗎？」
「相信！」
布馮第一個喊出來。
「相信！」
基耶利尼、博努奇、迪巴拉...
所有人都喊了出來。
林默也跟著喊，聲音不大，但堅定。
「好。」
阿萊格里點點頭。
「那就帶著這份信念，去加迪夫。去那座球場，踢出我們的足球，展現我們的實力，贏得屬於我們的榮耀。」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記住，我們不是去參與決賽的。」
「我們是去贏得決賽的。」
掌聲雷動。
當晚。
林默回到別墅，沒有加練，而是早早休息。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卻沒有立刻入睡。
腦海中閃過這個賽季的點點滴滴。
德甲首秀的大四喜，漫天噓聲中那記倒掛金鉤。
轉會尤文時的爭議，首秀八分鐘染紅的尷尬。
對陣薩索洛的帽子戲法，還有訓練中那次「偽裝的」重傷。
歐冠賽場的神奇表現，對波爾圖的大四喜，對巴薩的帽子戲法，對摩納哥的絕殺...
短短一年時間，他從一個備受爭議的新人，變成了歐冠決賽的首發球員，變成了尤文圖斯衝擊三冠王的關鍵棋子。
這一切，恍如隔世。
「6月1日，系統刷新...」
林默喃喃自語。
屆時，他將重新擁有四次系統接管機會，加上已經提升至大成級別的三個能力，以及其他各項優秀級別的基礎能力...
他有足夠的籌碼，去和皇馬賭這一局。
窗外，都靈的夜空繁星點點。
遠處傳來教堂的鐘聲，悠揚而寧靜。